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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解除婚约呢?”肖俊逸一听她的话,着急的喊了起来,然后一本正经的说:“订婚后,不都是要结婚的吗?我和你订婚,当然是想和你结婚啊。”
如烟这一下子倒是给雷呆了,被肖俊逸的话直接给雷了个里外都焦了,半响,她才看着肖俊逸,蠕动着嘴唇问了句:“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
肖俊逸听了她的话完全是哭笑不得,然后气恼的喊了句:“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在跟你说,我要和你订婚,然后,还要和你结婚。”
如烟终于听明白了肖俊逸的话,她倒是没有再笑起来,只是歪着头看了肖俊逸半天,然后伸出手在他的额头上探了一下:“你,没发烧吧?”
“去,你才发烧呢。”肖俊逸一把推开她的手,然后气恼的喊:“为什么厉甚勤说要和你订婚要和你结婚,你就能答应他,我说要和你订婚要和你结婚,你就说我发烧说梦话?”
肖俊逸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不满和控诉,好似,如烟对他是多么的不公平一样,而他,只想要厉甚勤那一样的待遇。
“因为他要和我订婚要和我结婚,都是有目的的,而你呢,你要和我订婚要和我结婚,你的目的是什么?”如烟非常认真的看着肖俊逸,她不认为肖俊逸也是一个想要创业的人。
“我的目的是想娶一个画家做老婆,这样带出去多风光,”小俊逸想了想又补充着说:“当然,我同样不会让你丢脸的,你嫁给我,没有人会嘲笑你的。”
“但是,我会嘲笑我自己。”如烟如实的说,然后用手一把拉开靠着她车门的肖俊逸:“让开了,我的时间不多,而且也不想和你闲聊,再说了,闲聊也聊不饱肚子。”
“我请你吃饭,咱们一边吃一边聊。”肖俊逸并不放弃,伸手拉住如烟的手腕,直接朝自己的法拉利车边拉去。
“肖俊逸,我再重申一下,我没有心情和你去吃饭,再说了,你这样强行拉我去和一起吃饭,你认为我还有胃口吗?”如烟的脸瞬间冷淡了下来,已经不再是和他说笑了。
肖俊逸微微一愣,然后看了看她,有些不解的问:“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人家见着我都巴结着我,恨不得我跟她们说订婚结婚的事情,做梦都想跟我结婚的女人排着队的是,而你呢,听说要跟我订婚结婚,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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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俊逸懊恼的叹了口气,然后又有些不甘心的问:“我就这么的不遭你的待见?”
如烟笑了一下,淡淡的说:“待见你的人多了去了,又何必在乎我一个呢?”
“她们那哪里是待见我啊?她们都是待见我的钱来的,她们整天的惦记着我的钱呢。”肖俊逸白了如烟一样,意思是这个你难道还不明白。
如烟于是笑了,然后澄澈的眸子看着肖俊逸,轻轻的说:“肖俊逸,你是不知道,我这人比那些人道行高多了,知道你们这有钱的主儿都是贱胚子,平时被女人宠着哄着觉着不好,反而喜欢那故意不上道的,其实我这人比她们更待见你的钱呢,只不过我的胃口更大,想的不是你那一点点的钱,而是整个肖家的财产。”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肖俊逸笑得很大声,然后伸过头来,轻轻的在她的耳边说了声:‘其实,我们俩个都是坏胚子,这不,正好凑一对,明天我们就去领证,后天订婚结婚一起办了它,省的夜长梦多。“
如烟听了他的话,笑意更浓了,“肖俊逸啊肖俊逸,要说这道行,你真在的太浅了,如果只是让你娶我那我的道行也未免太浅了,其实,我要的不是你要娶我,而是要你时刻的把我放在你的心底,永远的不要忘记了我,不管多少年以后,哪怕你儿孙满堂时,在你弥留之际,你心里还一直想着我易如烟,然后,你大笔一挥,把你的全部财产留给你这辈子爱得最深却一直都得不到的女人——易如烟!”
如烟这篇长篇大论一说完,肖俊逸直接给震晕了,而如烟趁他发呆的瞬间,快速的拉开自己的车门上了车,并迅速的开车离开了这个停车场。
肖俊逸并没有再跟着追上去,而是在细细的回味着如烟刚才的话,她要他时刻把她放在心底,直到弥留之际,还要把所有的财产留给她?
想到这里,肖俊逸笑了起来,他比易如烟还要小,等他弥留之际,想必易如烟这个女人已经去了天堂了,他还留什么财产给她?
所以,还是不要把这个女人放在心底的好,以后,可以免去很多的烦恼。
想到这里,他掏出一只烟来,然后掏出火柴盒,开始划拉出那幽蓝色的火苗,然后借助那火苗,点燃了香烟。
如烟开着车,慢慢的游荡在街头,肖俊逸带给她的消息,让她不得不去正视她和厉甚勤的这段婚姻,现在还没有订婚,就遭遇了厉家的阻拦,那么,订婚和结婚,想必是没有多大希望的了。
虽然是这样,她还是希望厉甚勤给她一个说法,哪怕只是几句简短的白描,也比她一个人在这里瞎猜测的好。
掏出手机,翻出他的号码,然后拨打了过去,只是,电话里传来的是公式化的甜美的声音: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关机?
如烟再次苦笑了起来,厉甚勤,这就是你所谓的坚持?你口口声声说婚姻没有爱情为基础没有关系,只有两个人一起坚持,这个婚姻就能长久。
而现在,离订婚只有一天了,后天就是订婚的日子了,你,却突然关机,然后,是不是就真的如肖俊逸所说,永远的不来了?
如果是这样,你前期又何必费那么大的劲来说服我应承这个婚姻?现在,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和你一起坚守这无爱的婚姻,而那个说了不轻言放弃的你,却真的就放弃了么?
如烟回去得很晚,这并不是她有多喜欢逛街什么的,而是她不想早点回去和易云浩碰上,更加不想被王美云碰上。
厉甚勤突然不见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对自己的小爸爸交代,更加不知道跟王美云怎么说。
难道说,那个订婚只是她随口说出来的一个笑话而已?难道说,那个厉甚勤,只是她去找回来的一个群众演员而已?
明天是订婚的日子,今天厉甚勤的手机依然是关机状态,如烟坐在工作室的创作间,整整一天,却是一笔都没有动。
自从和邵建波离婚后,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她却一副画都没有画出来,这中间,也就只有云浩中天那三天的画展忙碌了一下子。
工作室里的工作人员天天的都望着她,其中还有大胆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提醒她,开了年后,她日本还有一场画展,现在新画一副都没有,应该再画几幅新作了。
她知道,明年的事情很多,不仅明年上年的樱花节有画展,明年下年,滨海艺术文化村举行的国际艺术博览会,她也在被邀请之列,其实,现在也该着手准备了。
可是,她就是没有那个心情,没有心情就没有灵感,而没有灵感画出来的东西就干瘪瘪的没有灵气,没有灵气的一副画,那还不如用相机照下来照片。
坐了一天,一直到下午下班,她再次拨打了厉甚勤的手机,还是关机,她终于放弃了最后一点希望,决定今晚就和自己的小爸爸说一下这个订婚原本只是闹剧,然后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下班后想要直接回家去的,无奈王霹雳来了电话,说明天要参加她的订婚礼,今晚要她陪她去买衣服,因为她还没有合适的衣服。
如烟很想说,买什么衣服,明天根本没有订婚礼了,厉甚勤那个男人都消失了,她和谁订婚去?
可是,话到嘴边,她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不到最后的关头,不能轻易放弃,这是厉甚勤的话,虽然厉甚勤不见了,可是,没有到最后的关头,她还是不想带头说出放弃两个字来。
走出工作室的大厦,如烟没有如期的看到王霹雳,却看见一位有些面熟的中年男人,看见如烟下楼来,随即应着如烟走了过来。
“你是,易如烟女士?”中年男人低沉的嗓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的味道,而那脸色,明显的是不待见她的厉害。
“是的,我就是易如烟。”如烟淡漠而又疏离的回答,在这位中年男人开口的瞬间,她已经知道他是谁了,虽然这只是她第二次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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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在焚化炉旋转餐厅,那晚杜心凌手挽着的男人就是这个中年男人,现在,当他再次用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她恍然间明白过来,这个男人是厉永胜,厉甚勤的父亲。
“既然你是易如烟,那么,我也不转弯磨角了,”厉永胜冷冷的开口:“我来找你,主要是有有两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我。”
“什么要求?”如烟也淡淡的开口,厉永胜是首富,出门都有保镖的,如烟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停车场里,其实暗藏着两辆保镖的车。
“第一,请你不要和我的儿子甚勤订婚,当然更加不能和他结婚,因为你的身份配布上他。”厉永胜的语言冷漠而又生硬。
“那第二呢?”如烟的态度也同样非常的生硬。
“第二,请你以后永远离开台海,到一个甚勤找不到你的地方去。”厉永胜一边说着一边递过来一张支票:“这是一个亿,足够你后半辈子挥霍的了,虽然你是一个二手女人,不值这个价,不过,我这人一向大方,对于钱,看得没那么重要。”
如烟看着递过来的支票,冷笑一声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厉先生,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钱买不到的,比如,人心,现在,我拒绝出卖我的良心,因为我答应过厉甚勤,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不能轻言放弃,所以,很遗憾,你的这两个要求,我一个都不会答应。”
如烟说完,随即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首富有什么了不起?她从小就生活在首富的家里,还真没有觉得首富有什么特别的,至少,她觉得易云玄那人就特别的和蔼可亲。
“易小姐,如果你是这样的态度的话,我想,你肯定会后悔的。”厉永胜冷哼了一声,然后扬了扬手里的录音笔。
等把这个拿回去放给甚勤听,他就知道他找的这个女人是多么的霸道无理,然后,他就会明白,他看错了人,当然,也就会和他妥协,不再要娶这个女人为妻。
如烟猜不到厉永胜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厉永胜的到来却让她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厉甚勤被厉永胜控制住了,他是出不来才没有办法来见她的吧?
从厉永胜来找她的这件事情上,她就知道厉甚勤并没有放弃他们这个婚姻,哪怕只是交易婚姻,他也一样说话算数,说要坚持,就一定要坚持。
想到他说的他要创业,她心里不禁觉得好笑,厉甚勤这么好的家境,要创业,又怎么会用得到她的人脉,除非,厉永胜不想认他这个儿子。
既然厉甚勤都在坚持,她又怎么能先说放弃?想到这里,如烟倒是下定了决心,厉永胜越是看不起她,她就越要嫁进厉家,她最不喜欢那种有几个钱就自以为是的男人了。
如烟开车在路上,然后又给王霹雳去了电话,和她约好见面的地点,然后陪她去买了两套衣服,晚上又一起去吃了宵夜才回家去。
“如烟,你是明天订婚还是后天订婚啊?”王美云果然又来他们家了,看见如烟走进门去,即刻张开问了她最关注的事情。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反正就是这两天。”如烟淡淡的说,只是把走进脚上的靴子脱下来,然后换手了毛拖鞋。
“究竟是哪天啊?”王美云看着如烟,然后近乎嘲讽般的问:“厉永胜最终敲定你和厉甚勤订婚的日子,是28号还是29号?”
如烟皱紧眉头,王美云果然厉害,这么快就知道厉甚勤是厉永胜的儿子了,那么,她是不是还知道厉永胜找过自己了?
这样想着,抬起头来看着王美云,果然看见了那种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如烟于是笃定,这个王美云,肯定闲着没事也在跟踪她。
“美云,人家如烟自己订婚的都不着急,你在这里着急什么呀?”易云浩插了进来,然后拿起自己的车钥匙,“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去路口拦出租车吧。”
“云浩,这么晚了,你看……”王美云撒娇。
如烟装着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直接上了楼,她知道小爸爸的原则,不管王美云在这里留到多晚,小爸爸都不会留她在这里过夜的。
刚上楼,电话就响了,如烟笑了一下,她这上楼还算及时,推门进去,三两步来到电话机旁边的沙发上,伸手准备抓起话筒,却意外的发现这是国际长途。
国际长途?她的大脑的轰的响了一下,然后在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是冷微曦,千万不要是冷微曦,因为她来电话,就最爱啰嗦她个人的事情了。
电话继续不停的响着,如烟在纠结要不要接这个电话,可是,打电话的人貌似也很坚持,一副你不接电话我就不罢休似的。
好吧,如烟承认,她这人,总是没有别人那种特别能坚持的毅力,尤其是冷微曦,她从来都比不过她的,她甚至想,这个世界上,能比过冷微曦的人,恐怕是微乎其微了。
拿起话筒,刚喂了一声,电话那边即刻传来一声轻笑,“路路,你再不接电话,我就打你手机了。”
如烟在这边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撒娇般的喊了声:“妈,你这么晚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呢?克克他没有缠着你吗?”
“我打电话给你还能做什么?不就是你个人的事情叻,听易克克说,你最近正忙着折腾你的第二次婚姻呢,有这回事吗?”
“易克克的话你都能相信?”如烟迅速的回答,然后在心里把易克克骂了个五万八千遍,让他保密让他保密,结果这家伙却成了告密,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认这个弟弟了,什么嘛,一点姐弟的情分都没有。
“那,你说,谁的话能相信?你吗?”
冷微曦在电话那边轻笑起来:“路路,你现在告诉我,你最近究竟是折腾的第几次婚姻?”
“噗……”如烟终于还是被冷微曦那种过于平易近人的语气给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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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不愿意和冷微曦在一起,尤其是最近几年,她有时回滨海,都不想和冷微曦一起出门,因为人家不会认为她们是母女,只会认为她们是姐妹。
偏偏冷微曦这人一点架子都没有,尤其在她和维嘉面前,完全是一副她就是他们的姐姐的姿态,说话总是用商量的语气,从来没有命令过他们做什么。
如烟有时就想,这母亲没有架子,多了亲切却少了威严,于是,时间长了,无形中,她居然慢慢的就把妈妈当成了姐姐了。
一直到她15岁离开滨海,然后来到小爸爸的身边,不知不觉中,就和妈妈生疏了起来,每年见那么两三次面,也就逐渐的客气起来了。
她知道,妈妈在她面前要特别的亲切一些,这也是弥补她这么多年没有在她身边的遗憾,十年前,当小婶婶说到自己没有孩子的遗憾时,是她主动要求到小爸爸家里来给小爸爸和小婶婶当孩子的。
她现在还记得,走的头天晚上,妈妈一直都没有睡觉,就坐在她床边守着她,好似怎么看都看不够的。
只是,妈妈这人太过坚强太过倔强,她临上飞机时,她明明难过得要命,偏脸上还笑着说让她要听小爸爸小婶婶的话什么的,还说没有她在水云间了,水云间也就清静一些了,难得天天看她和维嘉吵架打架的。
其实,她和维嘉很少吵架,更不要说打架了,她知道,妈妈说这些,只不过是掩饰自己难过的心情,谁的孩子养到15岁愿意给人家去当孩子?
她知道父母不舍,尤其是爸爸易云玄,觉得从小就亏欠她,当她说出要去小爸爸家时,爸爸气得三天都没有和她说一句话,他想必是恼她的吧?
只是,她这个人的性格和别人不一样,也许是从小就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的缘故,她的恩怨就比一般人要分明一些,她不是会轻易原谅别人的人。
小时候的阴影,在她的心里烙下了很深的烙印,虽然后来随着妈妈和爸爸关系的和好,随着爸爸为她做出那么多那么多的牺牲,表面上,她也是原谅了爸爸,甚至,是接受了爸爸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总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恨意,她知道不应该,可是,总是忘不了,忘不了自己是以一个药引子的身份出生,忘不了自己在妈妈肚子里七个月就被强行剖腹出来,忘不了妈妈说的在手术里的那些画面。
她知道,妈妈说这些的时候,还不知道她就是她那个七个月就剖出来的女儿,如果知道,妈妈肯定不会说给她听的吧?
所以,她的心有时还是会纠结在这些问题上,而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她才会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小爸爸的好,因为,从小,是小爸爸和妈妈把她养大的。而小爸爸对她的关心,绝对不会比妈妈少。
她佩服妈妈,从小就佩服,在她的心里,妈妈是了不起的女神,是在人生道路上谱写了爱情神话的非凡女人。
她佩服妈妈,却不愿意做妈妈那样的人,因为 那样的人太苦太累,而人生短暂,她不想让自己活得那么累,她想要过得轻松一些,再轻松一些。
所以,她第一次和邵建波结婚,并没有告诉家里人,她就觉得这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而且,她已经是易云浩的女儿了,易云浩知道也就够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第一次的婚姻,仅仅维持了两年,而这两年,她表面上过得还是比较轻松,只不过,在轻松之余,却总是有那么点小小的遗憾。
她一直认为,她是一个成年人,而且离开父母10年了,个人的事情,可以向父母说,也可以不说,因为这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
可是,今晚,现在,冷微曦突然打电话过来,问她最近究竟折腾的是第几次婚姻?她却感动得想要流泪起来。
这样的事情,放在别的家庭,任何一个母亲,肯定都会责骂自己的女儿的,女人结婚两年就离婚,而且还是小三插足造成的离婚,这怎么说来都是自己魅力不够,也给自己的父母丢了脸。
可是,冷微曦,她的母亲,不仅没有责骂她半句,而是以这样一种姐妹般的语气来询问她,她又怎么能不感动?
“路路,怎么不说话了?”电话那边的冷微曦有些着急的喊了一声,然后有关切的问了句:“路路,哭了吗?”
如烟深深的吸了一下鼻子,赶紧笑了一下说:“没呢,只是,好久没有接到妈妈的电话了,有些……有些激动……”
“那,妈妈明天过来看你?”冷微曦即刻追问了一句:“你现在睡觉,还会不会梦到妈妈啊?”
“噗……”如烟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撒娇般的喊了声:“妈,我都25岁了呢?”
“你就是52岁了,那还得是我的孩子啊?”冷微曦对她这句话非常的不满,然后又说了句:“你爸来了啊,他和你说两句。”
“喂,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如烟的话还没有说完,易云玄的声音已经传来了:“路路,你就这么不待见你爸?”
如烟用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易云玄这人比冷微曦难对付多了,她最怕接他的电话了,于是故意咳嗽了一声说:“爸,有什么话赶紧说,我嗓子不舒服。”
“嗓子不舒服?买药吃了没有?”易云玄一听自己的女儿嗓子不舒服,赶紧先关心她的身体。
“买了买了,等下就吃。”如烟赶紧声明,然后又轻声的问:“爸,你没什么话了吧?”
“嗯,我还有话?”易云玄显然很不高兴,“那个,路路,关于你个人的问题,我就不多说了,还是那句话,爸爸相信你。”
“谢谢爸。”如烟赶紧道谢,提到嗓子边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正想要给自己的父亲说晚安,那知道易云玄的话又传来了。
“路路啊,虽然说爸爸相信你,不过,这婚姻到底不是儿戏,所以,你第一次的婚姻失败了,爸爸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们做父母的太失职了,在你的个人问题上关心不够,所以才会出现你结婚两年直到你离婚了才知道,但是,这第二次婚姻,爸爸希望你慎重一些,一旦决定和别人结婚,就要坚持走下去,不要动不动就说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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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就这样听着父亲的教导,记忆中,易云玄总是很忙,他也很少这样长篇大论的跟她谈这些严肃的问题。
可是,现在,在她即将要和厉甚勤订婚的前夜,爸爸来电话,却和她谈起了这些事情,爸爸没有骂她,只是在给她说一些人生的事情,在用他和妈妈的故事告诉她,不要轻易说离婚,也不要轻易的转身。
如烟睡得很晚才起床来,这全都怪昨晚冷微曦打来的那通电话,先是冷微曦以一个慈母似姐的方式把她感动得一塌糊涂,后是易云玄以一个严父似友的姿态把她感动得稀里哗啦。
最后,挂了电话,她躺在床上,却是久久不能入睡,脑海里,却都是15岁前的那些画面。
睁开眼来,窗外已经是艳阳高照了,虽然已经是年底了,可是台北这地方,冬天不冷,如果不下雨,一般都是出太阳,热的时候,你还以为是秋天呢。
如烟伸了个懒腰,翻了下身,想着要不要起床,因为她不知道今天要做什么。
原本和厉甚勤定好的今天订婚的,可是,直到现在,厉甚勤都没有一通电话打来,所以,她就有些怀疑,这厉甚勤该不会是被厉永胜给关禁闭了吧?
正想着,手机响了,她楞了一楞,以为听错,可是再听,手机的确在梳妆台上响,她终于一个鲤鱼打挺,然后唰的一下跳了起来,三步并着两步,冲到梳妆台前面,长手一伸,一把抓过手机,果然是厉甚勤打来的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激动,看着荧屏上的名字,猛然间觉得厉甚勤三个字特别的好看,她深吸了一下鼻子,然后按下接听键。
“如烟,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厉甚勤的声音传来,还是记忆中的声音,温和如三月的春风,哪怕是责问她怎么这么久接电话,听起来依然是那么的舒服。
“我担心,自己看错了,所以就一直盯着荧屏看,忘记按接听键。”如烟如实的说,她这真的是实话实说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这句话时,感觉到鼻子有些酸酸的,涩涩的,眼眶也有些发热,她深吸了一下鼻子,不知道自己激动的情绪从何而来。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接着厉甚勤的声音才慢慢的传来:“那赶紧下楼来吧,我们要去订婚呢,现在时间不早了,等我们到酒店,宾客们应该都到了。”
“订婚?”如烟重复了一下,然后又追问了一句:“我们,今天真的要订婚?”
“那当然,我们不是说过吗?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一定要坚持的不是吗?”厉甚勤的声音依然温和得如春风化雨,不过却也坚定不移。
“好,你等着,我马上下楼来。”如烟即刻答应下楼,走到阳台上,看见厉甚勤的迈巴赫正停在她阳台的对面,此时正对她挥手。
如烟即刻向他挥挥手,然后迅速的挂断电话,冲进房间里,再三两下冲进洗手间去,赶紧从头到脚的收拾自己。
等她收拾好下楼来,厉甚勤已经是一身白色的西装站在车门边等她了,看见身穿紫色礼服的,虽然只是淡淡修饰了一下,可也美得无与伦比。
“我的太太,真漂亮。”厉甚勤由衷的称赞,不管是话语里还是眼神里,都带着绝对的真诚。
如烟淡淡的笑了一下,漂亮,她认为只是对一个人外表的称赞,而她对自己的外表从来就不怎么在意,所以对着称赞,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
“订婚的场地,在什么地方?”如烟坐在车上,然后问开车的厉甚勤,在问话的同时,已经从自己随时携带的包里拿出了手机。
“老地方,花园酒店二楼,百合春天包房里。”厉甚勤侧脸看着她,轻轻的说出了订婚的地点,然后又解释了一句:“因为比较仓促,所以宾客不多,场面也就不会很盛大很豪华,希望不要介意。”
“不会,”如烟也回了他一个真诚的眼神,目光从他的脸上撤回来时,却发现他的右手的拇指有些红肿。
“你的手指……受伤了?”如烟不确定的问,因为厉甚勤那根手指明显的红肿,而顺着他的手指,她发现他整个手都有些红肿了一般。
“没事,只不过是从墙上爬出来时不小心把手给触了一下。”厉甚勤淡淡的笑着,然后左手伸过来在她的手上用力的握了一下,示意她不用担心。
“从墙壁上爬出来?”如烟惊得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依然温文尔雅的男人,她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芊芊如玉的公子,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你不是要通知朋友吗?”厉甚勤微笑着转移话题,不想和如烟再谈他从家里围墙上爬出来的事情。
其实,他何止是从围墙上爬出来,而且还是从自己的房间里把门给万千砸烂了闯出来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家里花园的大门都不让他出,他不得已,从墙壁上翻爬出来。
幸亏他还留了一手,那天回家去没有开车回去,而是把车停在了一个要好的朋友那里,所以即使翻出来,他的车还在,否则今天订婚,恐怕就得开如烟的车了。
如烟听他这么一说,赶紧给自己的小爸爸拨打了电话,小爸爸这个时候正在他的云浩工作室,她在电话里告诉小爸爸订婚的地点,然后让他带着王美云过来。
挂了小爸爸的电话,她又给王霹雳打了电话,王霹雳即刻答应中午一定赶到,还调侃的问她,人家订婚都是在晚上,你们干嘛选在中午啊?
她笑着说,我们喜欢与众不同呗,再说了,订婚这事儿,她觉得还是在中午好,中午阳光明媚,兆头多好啊?
王霹雳就在电话里笑着说,易如烟啊,你什么时候信这一套的啊,还兆头好呢,我看今天这太阳不是很明亮,这会儿都又躲进云层里去了,怕是兆头不好吧?
如烟就在电话里连着呸呸了几声,说王霹雳是个臭嘴巴,然后王霹雳哈哈的笑着,调侃了如烟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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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事儿还真被王霹雳给说准了,今天还真不是个好兆头,因为如烟和厉甚勤走进花园酒店百合春天的包房,还没有来得及给所有的宾客打招呼,却被一帮不速之客给打断了。
冲进门来的是厉永胜,还有,邵建波和杜心凌。
大家原本正要恭喜这一对新人,看见这三个人走进来时,却在一瞬间都没有再说话了,而是安静的看着一对新人和这三个人。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厉甚勤压制着自己心里的怒气,语气非常不满的问。
“甚勤,你真的要不顾一切的跟这个女人结婚?”厉永胜显然气到了极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稳,问儿子这话的时候,手指着如烟在。
“我已经说过了,我要和易如烟订婚,然后还要和她结婚,任何人不能阻止,是任何人。”厉甚勤的手死死的握紧如烟的手,手心里传递给她的是要坚持,我们不怕困难。
此时的如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好笑,她和厉甚勤的婚姻,原本就是一桩交易婚姻,可是,在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前提,他们居然要坚持?
“那么,易如烟小姐,据我所知,你这人好像也不是那么爱钱,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儿子厉甚勤订婚呢?”厉永胜把目标转向易如烟,他不相信,这个女人真的就这么认死理,他更加不相信,这个女人会在短短的十几天时间就和自己的儿子感情深厚到不离不弃的地步,据他了解,他们之间还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如烟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却有人已经抢先回答了,而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就是她的前夫邵建波。
“她这么做,只不过是因为我。”邵建波的手拉着杜心凌的手,然后用仇恨的眼光看着如烟,好似发狠般的说:“易如烟,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回头,所以,请你收回这些小把戏吧,你以为用这样的方式,就能吸引我的注意?”
如烟第一次发觉,邵建波这人不仅只是丑陋,而且还自大到忘形的地步,她和厉甚勤订婚是因为他,他也未免太过抬举他自己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瞬间转向如烟,有些厉甚勤的朋友,在这时才知道厉甚勤订婚的女人原来是一个二手女人,而且还是商界新贵邵建波的前妻。
如烟冷冷的看着邵建波,然后淡淡的开口:“邵先生,有句话叫做与人尊重必先尊重别人,如果你认为我要订婚要结婚是因为要吸引你的注意,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我根本就不会在乎你是否注意到我,想必,你想看到的是我离开你后就哭哭啼啼自怨自艾的过着凄惨的生活,让你那变态的虚荣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而现在,我离开你才半个多月,就已经找到自己人生的另外一半,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的不舒服特别的不解气?”
邵建波的脸在如烟说完这番话说,已经变得像猪肝色一般,而旁边的宾客已经在窃窃私语起来,更有大胆的在鄙夷邵建波这种自大狂的行为。
厉永胜被如烟的话气得差点吐血出来,听听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和自己的前夫离婚才十天半个月就另外订婚结婚,不仅不觉得羞耻,还觉得光荣了不是?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哪里配嫁进厉家来?
“易如烟小姐,如果你坚持要和我儿子厉甚勤订婚,那么,我要特地告诉你,你这样愚蠢坚持的后果,不会帮助到甚勤,只会害了他。”厉永胜终于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是吗?你所谓的害了他是指什么?”如烟看着厉永胜的表情,其实已经猜测到了他大概要说什么,可能都跟财产有关。
“我不在乎那些股份,”厉甚勤抢先一步开口,然后冷冷的看着厉永胜身边的杜心凌说:“如果你觉得我这个当儿子的在你心目中远没有你在外边的情妇和私生女重要的话,那么,无所谓,你完全可以把你的财产都留给你那心如蛇蝎的私生女。”
厉甚勤说这话时,眼神里全是鄙夷和讽刺,杜心凌在一边气得脸都变了颜色,一手挽着厉永胜的手臂,一手挽着邵建波的手臂,身体颤抖着。
厉永胜听了自己儿子的话不怒反笑,然后又看着如烟,轻蔑的说:“易如烟小姐,我想,你现在明白甚勤为什么找你结婚了吧?因为他不想让心凌母女进门,他找你结婚,完全是和我赌气,你,不过是被他利用了而已。”
其实,厉永胜这话不用说如烟就已经明白了,她并不傻,当厉甚勤说出杜心凌是厉永胜的私生女时,她就恍然明白了一直没有弄明白的事情。
在这之前,厉甚勤曾说找她结婚是因为想要借助她的人脉让自己创业快速起来,而前天知道他是厉永胜的儿子时,这个说话已经推翻了。
现在,她才终于明白,厉甚勤找她结婚,就是要堵住杜心凌踏进厉家,因为杜心凌现在要结婚的老公是她的前夫,如果她做了厉甚勤的妻子,那么,杜心凌如果想要嫁给邵建波,就只能永远的不踏进厉家的门,因为厉家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儿媳妇的前夫的。
厉甚勤这一招,阴,准,恨,与其说的帮助她包房费了邵建波和杜心凌,不让说是借助她来狠狠的打击了他父亲的情妇和私生女,同时也阻拦了他父亲想要让杜心凌母女进门的行动。
厉甚勤赶紧到如烟的手心全都说汗水,他的心颤抖着,用力的握紧如烟的手,不等如烟回答,却再次对自己的父亲开口。
“你说够了吗?如果说够了,那么,请离开,我不需要你的财产,也不需要你们的祝福,今天我和如烟订婚,我不希望看见不受欢迎的人还站在这里。”
邵建波冷笑了一下,然后讥讽的看着如烟,薄唇轻启:“易如烟,这就是你离开我后迅速的找到的幸福?原来,只不过是人家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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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原本打算沉默,可是,邵建波既然如此说了,她不开口,貌似就有些对不起他这种狼心狗肺的人的一翻“好意。”
“邵建波,你是不是特别的失望,我宁愿做人家的一颗棋子,也不想看到你和杜心凌这对狗男女走向你们所谓的幸福,现在,你心里是不是特别的恨我?”
邵建波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没有说出话来,而杜心凌的脸已经痛苦到扭曲,她恶狠狠的对着如烟吼着:“易如烟,你不要得意,我得不到幸福,你也同样得不到幸福,因为,你不过是再一次成为了一颗棋子,很快,你就会被厉甚勤当着棋子给扔了的,你的下场,只会比邵建波跟你离婚更惨,不要奢望更好,因为厉甚勤,他连财产都不会分给你一分,因为他没有。”
杜心凌吼完,终于气得跺了跺脚,然后转身跑开去了,而邵建波楞了一楞,随即跟着追了出去。
厉永胜用手指着自己的儿子厉甚勤,最后一次追问着:“你是要跟这个女人订婚还是要跟我回去?”
“就算我要跟你回去,我也要带着我的妻子易如烟一起回去,我一个人,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厉甚勤的手,一直紧紧的拉着如烟的手,对于自己父亲的威逼,没有退让半分。
“你……做梦……”厉永胜的手颤抖着,终于气得咬牙切齿的喊了声:“如果你要跟这个女人订婚,从今以后,就不要回厉家的门。”
“就是不回厉家的门,我也要和如烟订婚,然后是结婚。”厉甚勤坚持着,对于自己的父亲,没有退让半步。
如烟觉得这事儿闹得有些大了,如果因为她让厉家父子家变,她真担不起这样的罪过,于是用力的挣脱厉甚勤的手,然后退了一步,看着厉家父子俩,终于自嘲的笑了笑。
“那什么,厉大总裁,厉大少爷,你们家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参与进去,所以,很遗憾,如烟这就告辞,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如烟说完。,随即迅速的朝门口走去,对于身后的宾客,她已经选择了无视,因为她的宾客只有自己的父亲易云浩和他的女朋友王美云,不过他们俩人现在还没有到,而王霹雳是到了,不过,她肯定不会嘲笑自己的。
至于别的人,她原本也不怎么认识,何况,嘲笑也好,讥讽也罢,她不在乎,她只知道,自己不能,不能真的就成了厉甚勤手里的棋子。
身后有脚步声追来,她知道是厉甚勤,不过她的脚步没有停留,厉甚勤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好像在喊,如烟,等一下,我有话要说什么的。
她不需要等一下,也不需要听他任何的解释,因为厉甚勤任何的言语,都将苍白无力,事实胜于雄辩,她只认事实。
来到路边,用最快的速度跳上一辆出租车,当出租车的门完全的关好,当再也听不见厉甚勤的脚步声和叫声,她的眼泪终于还是滚落了下来。
在邵建波和杜心凌还在的时候,她还能撑着自己的身体,还能强硬的不让他们把自己打倒,终于凭借自己的毅力,把那对狗男女赶跑了。
可是,当看见厉永胜和厉甚勤争论时,她却已经是筋疲力尽,她再也没有那种毅力和精神来当一颗棋子,一颗夹在厉家父子间的棋子。
不管厉甚勤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让自己的父亲接外边的情妇和私生女进门,他都不该利用自己,虽然她把邵建波和杜心凌恨之入骨,可是,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阻拦杜心凌找回自己的亲身父亲。
手机在这一刻响起,她拿出来,却是小爸爸的电话,她深吸了一下鼻子,然后按下接听键,小爸爸焦急的声音传来:“路路,你在哪里?”
“小爸爸,我没事,真没事,”路路停顿了一下,又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然后补充道:“我去海边散散心,过两天就会回来的。”
说完,不等小爸爸再说什么,她已经迅速的挂断了电话,电话刚挂断,就有电话打进来,她闭上眼睛,迅速的挂断,然后,迅速的关机。
“小姐,哭什么,这么漂亮,要是总哭,就不好看了。”出租车司机在前面看着后视镜里的如意,轻笑着对她说。
“肖俊逸,怎么会是你?”如烟这才看清楚,原来,这辆出租车,居然是肖俊逸开的,“你什么时候改行当出租车司机了?”
“呵呵呵,这不,今天第一天上班,就遇上了你了,缘分啊。”肖俊逸笑了起来,然后看着后视镜里她摇摇头说,“我不都跟你说了嘛,和厉甚勤订婚不太可能,你非不相信,现在信了吧?”
“那, 你现在拉我到什么地方去?”如烟终于响起,她上出租车来就没有说过自己的要去哪里,而这出租车司机也没有问过她。
现在,这出租车都开了二十多分钟了,她都不知道这车究竟跑哪里来了。
“我不知道你要去什么地方,所以,就随便在路上跑呢,”肖俊逸不在乎的问了句:“你想去哪里啊?”
“我……”如烟楞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因为她是临时跑出来的,当时只想摆脱厉甚勤,至于要去哪里,想去哪里,她根本就没有去打算过。
因为她以为今天就是和厉甚勤订婚,然后过几天就会结婚,可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订婚宴会上会出席婚变,而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在订婚宴上落荒而逃。
“要不,我们去台南好不好?”肖俊逸一边开车一边轻笑着问。
“去台南做什么?”如烟倒是觉得奇怪了,台南是乡下,去乡下地方能做什么?而且,那台南是他这种纨绔子弟去的地方吗?
“去种地,去钓鱼,”肖俊逸好不在意的说,看见后视镜里如烟一脸的鄙夷,于是又笑着补充道:“那实在不行,去结婚总可以吧?”
“噗……”如烟终于破涕为笑了,而这一笑又实在忍不住,于是就笑个不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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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还是我好是不是?”肖俊逸见她笑了,倒是愈发的得意了,“要不,我们真的就去结婚吧,趁我还有点积蓄没有被我挥霍完,我们去买几亩地,盖几间茅草屋,再买群鸭子,买两头猪,然后就在那里好好的过日子。”
如烟听了他的话,笑着笑着就没有笑了,等他说完,这才说:“肖俊逸,我们这才是第三次见面吧?你对我一点都不了解,居然要跟我结婚?还要和我好好的过日子?”
“怎么不了解?要怎么了解?”肖俊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了颜如烟,然后耸耸肩膀说:“人和人之间就是缘分,未必一定要去了解,我知道你叫易如烟,是一个画家,生活比较洒脱,刚离婚不久,现在单身,这不就得了?”
“你以为,知道这一点就可以结婚了?”如烟对他的话嗤之以鼻,然后身体向前倾了一下,大步一跨,直接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上来了。
“结婚以后,不就可以知道得更多了?”肖俊逸看了她一眼,眼里有着赞赏:“你练过家子?”
“小时候为了防身,去练了几天。”如烟淡淡的应了句,然后看着他说:“如果你真要跟我结婚,那么,我先给你备课一下,免得以后你后悔时说我隐瞒了你这些情况,那就不好了。”
“行了,什么情况我都不怕,说吧。”肖俊逸笑了起来,然后看着如烟,头伸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该不会是你家穷得叮当响,你父母是个赌鬼,还欠了几万块钱的赌债等着你去还?”
“切,这也算情况?”如烟毫不在意的切了一声,然后轻蔑的说:“几万块钱的赌债对我来说,那不是小意思吗?就是百万,我也就早还了,还轮到你来帮我还?”
“那不就得了?”肖俊逸笑了笑,轻轻的耸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吧,我什么情况都不怕,和你结婚,我铁了心了,什么困难都阻拦不了我。”
“啊呀,我要感动得热泪盈眶了哇?”如烟倒是笑了起来,然后看肖俊逸那副绝对正式的样子,于是轻松的说,“你也别以为我的情况有多糟糕,其实,说起来,也不那么糟糕,只不过,有些,复杂而已。”
“怎么个复杂法?”肖俊逸倒是越发的兴趣大了。
“也没什么,只不过我这人乖戾多,炒菜时候喜欢画画,所以,经常性的就把松节油当食用油来炒菜了,邵建波曾经好几次送去医院洗胃,都是因为吃了我用松节油炒的菜给他吃的缘故。”如烟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肖俊逸,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切,这算什么糟糕?”肖俊逸一副好不在意的样子,一边迅速的转动方向盘转向台南的方向一边说:“我妈是个疯子,大脑不正常,我小时候,她还把敌敌畏当酱油给我炒菜吃过,我都没有死,松节油,俺不怕。”
“那,我还有个七岁的儿子,这个,你不介意吧?”如烟一咬牙,终于编了一个更加糟糕的情况。
“什么?”肖俊逸抓住方向盘的手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车身也就跟着晃动了一下,不过反应迅速的他,即刻稳住了车身,然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眼神看着如烟:“你还有一个七岁的儿子?你和邵建波认识才三年结婚才两年,即使你们有孩子,那也不至于七岁,顶天了也就两岁多啊?”
如烟听了肖俊逸的话在心里笑了起来,不过脸上还是继续绷着,一副鄙夷的神情看着肖俊逸,轻蔑的话语终于说出声。
“肖俊逸啊肖俊逸,还说你是个坏胚子,你能有我坏?”如烟说这话时完全是一副太妹的表情,然后大大咧咧的说:“我不早就告诉过你,我这人道行很高的,你现在相信了吧?邵建波当年都被我骗了,他至今还蒙在鼓里,不知道我有个七岁的儿子呢。”
“究竟怎么回事?”肖俊逸这下倒是认真起来了,然后看着如烟,轻声的问:“你那儿子,究竟是怎么来的啊?你这才25岁,儿子怎么就七岁了啊?”
“我17岁那年,喜欢上一个25岁的男孩子,超级喜欢,于是就不管不顾的去跟了他……”如烟一边说着一边心里想着自己平时看的杂志上的一些乱七八糟的小故事,然后继续往下编:“可是,你知道,那种男人,他要钱没钱还特花心,经常换着妹妹在怀里,我为了引起他的注意,然后去了夜场,后来,他是来了,可是,看见我跟别的男人那啥,然后就气呼呼的走了,再也不要我了……”
如烟说到这里停住了,因为她已经不知道怎么编下去了,可肖俊逸却听入神了,然后看着如烟说:“那,你儿子,是那个男人的?还是……”
“我不知道。”如烟的大脑一下子灵光了起来,然后看着肖俊逸,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我真不知道,那时我还小,什么都不懂,那个男人走了,我又回家了,因为糊涂,等肚子都六个月了才觉得不对劲,可是已经无法流产了,于是,不得已,我只能生下来了。”
如烟把这话说完,终于在心底长长的松了口气,这狗血的故事编的,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可以去写狗血小说了,就按刚才这个故事编下去,一个不良少女,因为年少无知被人YY了而不自知,然后生下了宝宝,于是过着单亲的生活……
如烟的狗血故事还没有编完,肖俊逸的声音却已经响起来了,“易如烟,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坏胚子,不过,我这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样吧,你儿子就是我儿子,以后,你见到你儿子,你就告诉他,我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当年不得已离开,现在发了点小财,终于回来找你了。”
如烟望着肖俊逸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听他这一本正经的话语,这下真的是给雷的里外都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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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如烟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嗓子有些干涩,肖俊逸体贴的递过来一瓶水,她接过来喝了两口,这才再次开口。
“肖俊逸,你都还没有满23岁,如果说我儿子就是你儿子,那就是八年前你和我发生的故事,八年前,你才15岁都不到,你觉得,我儿子能相信?”
“切,”肖俊逸对如烟的话明显的不满,“15岁怎么了?15岁不找女朋友生儿子了?岳飞15岁结婚16岁生岳云,这个天下的人都知道,就连我这个没有读过书的人都知道,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如烟是被肖俊逸说得彻底的无语了,这个肖俊逸,看来是铁了心要跟她结婚了,居然连她有个七岁的私生子都不怕。
“你儿子,先在哪里啊?”肖俊逸见如烟不再说话了,于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要不,让他来参加我们明天的婚礼?”
肖俊逸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他笃定,刚才这个易如烟是胡编乱造的,她是大画家云浩中天的女儿,云浩中天那样一方君子,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成了不良少女?
“他要读书,来做什么?”如烟瞪了肖俊逸一眼,知道他不相信,看来,她编故事的水平,可能还是太低。
“他,不会成为不良少年吧?”肖俊逸说到这里,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然后看着如烟说:“应该不会像他老子我一样,15岁就找女朋友生孩子去了。”
如烟正要开口数落肖俊逸两句,抬起头来,突然看见一辆迈巴赫已经超越了肖俊逸的车开在迅速的横挡在了前面。
“快停车!”如烟喊了一声,肖俊逸也注意到了这俩迅速的打横的车,于是不得不踩了急刹,车终于在距离迈巴赫还有两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丫的,厉甚勤,有这么横车的吗?你不知道易如烟在车上啊?”肖俊逸气呼呼的小车,然后看着脸上带着笑容的厉甚勤,一生气,过去对着他的车轮踢了两脚。
如烟走下车来,厉甚勤已经向她走过来了,依然是那种芊芊如玉的君子模样,只是走近她时,低声的说了句:“易如烟,你答应过我,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你都要站在我的身边,不能轻言离去的。”
厉甚勤的声音依然轻柔,即使是责备她,却也没有让他的声音变得冷冽起来,而正是这种轻柔温和的责问,才让如烟猛然间心生愧疚。
“可是……”
“没有可是……”厉甚勤迅速的切断她的话,抓住她的手腕,“我们这是交易婚姻,你早就知道我要和你结婚是有目的的,现在,你不能因为我让你去打击我父亲外边的情妇和私生女,就要选择离开我,这不符合我们交易的原则。”
“那你的意思是?”如烟抬头望着厉甚勤。
“我的意思是,我们的订婚正式生效,过两天就选一个日子结婚,”厉甚勤的语气坚定,却处处都抓住如烟曾经答应过的那些条列。
“厉甚勤,你这是何苦呢?”如烟笑了起来,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你跟我结婚,将失去你所有应得的财产,你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难不成?你怕我没有那些财产就养不起你?”厉甚勤眼里已经是戏谑的笑意,然后握紧如烟的手,像是许诺般的说:“放心吧,我是一个男人,绝对不会让我的老婆饿肚子的,即使不能许你荣华富贵,但是也可以许你衣食无忧。”
“那,你是宁可失去所以的财产也一定要这个没有感情的婚姻是吗?”如烟望着厉甚勤,眼神里是无奈。
“是!”
坚定的回答,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如烟终于明白,厉甚勤这人的性格是认死理,还有就是太君子,因为他永远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也许,他的生命里,就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八个字看成了他人生的准则。
“那,好吧,”如烟万般无奈的答应,“既然我答应了你这桩交易婚姻,那么,你要坚持,貌似,我也不能反悔,否则,我就显得太小人了一点点。
“这就对了嘛,上车吧,”厉甚勤非常绅士的拉开车门,看着如烟坐进了自己的车,然后轻轻伸进半个身子,帮她把安全带给系上。
虽然只是一个极小的动作,如烟却在瞬间感到,刚才和肖俊逸坐在车上那么长时间,两个多小时,他没有系安全带,当然,他也没有提醒她系安全带。
“厉甚勤,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肖俊逸发狠的踢了迈巴赫的车轮,然后满脸怒气的瞪着厉甚勤。
“我们之间谁更卑鄙?”厉甚勤走了过来,看着肖俊逸,轻蔑的笑了一下:“是谁,特地去搜寻了火柴来电烟?是谁,特地去研究过邵建波划火柴的动作?又是谁,总是想着用与众不同的方式能让她动心?”
“厉甚勤,你别得意,她是一个画家,一个感性动物,而且,”肖俊逸说到这里笑了起来,轻声的说了句:“她还有一个七岁的儿子。”
厉甚勤的脸微微暗沉了一下,正想问肖俊逸,可是肖俊逸吹着口哨已经迅速的上了自己的车,然后猛地启动这辆租来的出租车,迅速的朝后退着,把停在他后面的车吓了一大跳,大家都跟着猛退。
厉甚勤摇摇头,然后上了自己的迈巴赫,如烟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还真没有看出来,芊芊如玉的君子,车也可以开得如此的猛。”
“你没有看出来的多呢,以后……慢慢看。”厉甚勤迅速的启动车,然后掉头,朝台北的方向开去。
“你不回厉家了,那,我们住哪里?”如烟想了想,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虽然说她自己有住处,而且以前和邵建波的那套公寓在离婚时也是给了她的,可是,她总不至于带厉甚勤住到她自己的公寓里去吧?
当然,易云浩的别墅挺大,不过她更加不愿意带厉甚勤回去住,她是嫁人不是招上门女婿,所以,她只能跟着厉甚勤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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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能娶老婆,难道还没有让老婆睡觉的地方?”厉甚勤笑了起来,然后侧脸看着她,轻声的说:“如果不觉得委屈,我在台北有套两室一厅的公寓,八十平米的样子,相信足够我们俩人住了。”
“嗯,那好,”如烟点点头,听他这样说,终于放心了,至少,她嫁人还没有丢脸到要回娘家住的地步。
两个多小时之后,车终于再次开进了台北市,如烟在车身迷糊了一觉醒过来,台北市已经是华灯初上,这一天的夜晚也就来临了。
“喂,你这开车是去那里啊?”如烟却看见厉甚勤争把车朝一栋大厦开去,有些奇怪的问,这也不像是住家的地方啊。
“商场,”厉甚勤非常利索的回答。
“去商场干嘛?”如烟倒是真的糊涂了。
“商场有超市啊,”厉甚勤一边找车位停车一边很自然的说。
“去超市买菜啊,回家你做饭给我吃。”厉甚勤答得理所当然。
如烟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凭什么啊?“
厉甚勤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一边停车一边慢条斯理的说:“凭你是我老婆啊,这个社会,不都是老婆做饭给老公吃的吗?“
“谁说的啊?现在不是女权社会吗?应该老公做给老婆吃才对的好不好?”如烟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那,我们一起做?”厉甚勤微微一笑,绕过车头,帮如烟开了车门。
如烟有些疑惑的问:“你不说你那套房还没有住过人吗?里面厨具什么的齐全吗?”
“当然不全,厨房里什么都没有。”厉甚勤耸耸肩膀,过来拉着如烟的手:“走吧,我们缺什么就买什么回去不就行了。”
如烟想想也是,反正早晚也要买这些的,既然答应和他结婚,今天这婚虽然定得有些乱七八糟的,不过,总得说来,也还是定了,那以后住的一起,这些总是不能少的。
于是他们进了超市,先直奔厨具用品区,厉甚勤是大少爷,买东西都是整套的买,单单厨房的厨刀就买了一整套下来。
当然,还有大大小写一系列的锅碗瓢盆,不同的碗筷和大小各异的碟子,中西用的各类餐具,还有大小栈板和各种分类的专用抹布。
厨具用品区今天搞促销活动,促销小姐看他们俩人推了两辆车都装满了,笑眯眯的对他们说:“俩位准备结婚的夫妇吧?我们现在做活动,一次性购买厨房用品超过三千元的,送爱心抱枕一对。”
如烟看了看他们选购的东西,单单锅碗瓢盆还有刀具这就不止三千了,何况还有那么多的细瓷碗碟盘子等,厉甚勤全部都是挑选的精品,这恐怕六千都不止了呢。
“那,如果超过六千,送什么呢?”厉甚勤脸上带着笑容,却是一本正经的问导购小姐。
导购小姐倒也非常的认真,看了看他们两辆车的厨具后,然后一人笑眯眯的说:“那就再送你们一对亲吻抱枕,这样,你们爱心抱枕有了,亲吻抱枕也有了。”
“噗……”如烟一下子就笑了起来,这导购小姐真有趣,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导购小姐。
买了除非用具就直奔蔬鲜区,这个时候,如烟才知道,厉甚勤这人其实并不是看起来的那么好说话,对于饮食,他是非常的讲究的。
“你选了没有?究竟要吃什么?”如烟看那他站在冷柜前,一直就那么看着,终于忍不住出声。
“我……不知道……”厉甚勤老老实实的回答,他其实没有做过菜,还真是不知道。
“得,大少爷。”如烟不再理他,嘀咕了一句:“反正就是我们俩个人,随便炒两个菜吃就行了,猪肉你吃吧?青笋炒肉丝好不好?”
“行。”厉甚勤应了一声,然后见如烟弯腰去挑选那些猪肉,瀑布般的黑发就遮住了她半边脸,她的睫毛很长,从侧面看,想蝶翼一般,随着她眼睛的眨动,一扇一扇的,非常好看。
而她下颌的幅度不是那种细尖如针的,而是有些蛋尖形,他的角度看过去,美得不可思议,她粉润的唇轻轻的抿着,挑选猪肉的神情非常的专注,这个样子,像极了年轻买菜的家庭主妇。
厉甚勤推着车,看着这样的如烟,一时间居然看走了神。
“这才一个菜,你还想吃点什么?豆腐好不好?”如烟把选好的猪肉放到购物车里,又抬头问站在一边厉甚勤:“客家瓤豆腐也是很好吃的。”
“不吃豆腐。”厉甚勤一句话否决,然后推着车,拉了如烟的手一下,“走,去蔬菜去。”
超市的蔬菜一到晚上就不怎么样了,很多叶菜都没有了,瓜果倒是很多,不过绿叶蔬菜真的是少之又少了。
如烟皱眉看着这些蔬菜,应该都是白天那些主妇们挑剩下的,用手扒拉了几下,然后对厉甚勤摇摇头:“都不怎么新鲜了,要不,买大白菜吧,大白菜反正是从北方运送过来的,这个保鲜期长,一天两天不存在新鲜不新鲜。”
“大白菜不好吃。”厉甚勤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艰难的说出来:“我喜欢吃西洋菜。”
“西洋菜已经没有了,要不,豆苗行不?”如烟见旁边还有一屉一屉的绿豆苗,这个是种在抽屉上的,顾客要买时才割下来,所以随时都有的。
厉甚勤没有啃声,如烟不再问他,然后找来了服务员,让给割下一屉豆苗,其实也不多,一屉豆苗还不足一斤。
“我们,去买个蛋糕吧,”厉甚勤见她把菜买好,然后用手指着不远处的面包房,“今天我们订婚,应该吃一个蛋糕庆祝一下的。”
如烟没有意见,现在的人订婚结婚都流行吃蛋糕了他们也赶一下流行,于是两人推着满满的两大购物车东西,又来到了面包房。
面包房的面包都是现烤的,非常的新鲜,如烟看着玻璃柜里面陈列的样品,然后回头笑着问他:“我们要冰激凌的还是要巧克力的?要水果的还是要干果的?”
“看你喜欢,”厉甚勤看着那些蛋糕,他倒是没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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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干果的,里面要加山楂,葡萄干,还有红枣泥。”如烟一边对服务员说着一边回头朝厉甚勤看了一下。
“那外边就要朱古力的好不好?我喜欢那种苦中带着甜的味道。”如烟回过头来,发现厉甚勤一直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于是伸手在他面前摇晃了一下:“大少爷,我给你说话呢?你是喜欢冰激凌的还是朱古力的啊?”
“朱古力的吧,你不是说喜欢甜中带着苦的味道吗?”
“那就要干果朱古力的,上面最好再加一点点鲜果,”如烟吐了一下舌头,然后又对服务员说:“加一点猕猴桃,再加一点杨桃,一点点就好。”
厉甚勤看着她那吐舌头的动作,那样的孩子气,他脸上的微曦不禁浓了起来。
“小姐,你们这蛋糕上要写什么字?”里面的蛋糕师傅一边做蛋糕一边问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