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还是觉得幸福更多 (16)
开初2022-08-16 09:4019,646

幌拢缓蟮乃担骸袄飨壬衷谑奔洳辉缌耍恍荒愕南梗缓苎福揖醯檬娣多了。”

厉甚勤不再做声,而是迅速的找来服务员结账,然后开车带着如烟朝郊外的别墅赶去。

深夜路上车少,完全可以开快车,不知道厉甚勤是不习惯开快车还是觉得如烟坐在车上开快车不礼貌,反正他的车速不快,很稳。

“你可以考虑一下,”厉甚勤一边开车一边对副驾驶座位的如烟说:“当然,如果你非要强调爱情至关重要,没有爱情的婚姻你不做任何的考虑,那,我也不会再勉强你。”

多么直接又多么直白的言语,他找她结婚,就是为了各自的那些好处,他为了自己以后的事业能如日中天,而如烟也可以打击邵建波和杜心凌,甚至可以让他们那对狗男女结不成婚。

而这一切的交易里,无关乎爱情,因为他不会爱她,而他也不要求她去爱他。

“好,我考虑考虑。”如烟点点头,然后用手指着一个地方:“你在那里停车就可以了,我不想让我父亲看见我这么晚了还被一个男人送回来。”

“看见又怎么样?”厉甚勤的脸色微微不悦,“即使我们不能结婚,也还可以做朋友,你这么一个鼎鼎有名的画家,有个把蓝颜也很正常吧?”

“不是这么说,我的朋友原本就很多,”如烟冷色淡然,然后看看手腕上的时间:“只是,现在是凌晨一点多了。”

厉甚勤听她如此一说,貌似这个时候女人和男人在一起是有些不太雅,于是乖乖的把车停在了如烟指定的位置。

如烟下了车,长长的虚了口气,她其实不知道易云浩回来没有,不过还是小心为妙,她可不想惹小本本生气。

可是,如烟开门走进去,易云浩果然在客厅里等她,看见她这时才回来,眉头皱了一下:“如烟,你这离婚还没有几天,这回来的时间,可是越来越晚了。”

如烟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仔细想了想,她回家的时间哪里晚了啊?不就今天一晚回家迟了嘛?以前不都是早早的就回家来了?

可是,她不恩给这样给易云浩说,于是笑了笑,走到易云浩的身边,挨着他坐下来:“小爸爸,你回来得也不早啊,我第一次回家来,都没有看见你呢。”

“嗯,我跟美云吃宵夜去了,所以回来晚了。”易云浩倒是老老实实的交代自己去了哪里,然后话锋一转:“如烟,昨晚那个王明锐怎么样?”

王明锐?如烟楞了楞,一下子没有想起了王明锐是哪一个人?

“就是那个和你一边喝酒一边聊得很欢的那个,”易云浩见如烟的表情,即刻知道这家好想不起是谁了,“我记得,你和他说话还哈哈大笑呢,好似,他说了个多么好笑的笑话一般?”

经过易云浩这样的提醒,如烟想起了来了,王明锐,就是昨晚和她聊各国趣闻的那个,他说日本的富士山有北极熊的那个。

如烟就是因为他说日本的富士山有北极熊给惹笑了的,而且笑得肚子都痛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情况倒是让自己的父亲看到了。

“小爸爸,你的意思是……”如烟望着易云浩,想要弄明白他这话的深意。

“哦,是美云让我问的,她说看你和明锐聊得来,而明锐今天送你蓝色妖姬也也收了,所以,她以为你愿意和明锐交往。”易云浩赶紧解释,他到没什么意思,只不过随便问问而已。

“蓝色妖姬?”如烟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我没有收到什么蓝色妖姬啊。”

“他今天上午在花店里定的蓝色妖姬,听说那花里还放了一枚求婚的戒指,现在你既然没有退回戒指,那就表示你同意人家的求婚了啊。”易云浩见如烟的神情不像撒谎,又追问了一句:“你真的没有看见戒指?”

如烟觉得这下子事态有些严重了,然后赶紧对易云浩说:“小爸爸,我今天上午收到了数也数不清的玫瑰花,很多人送花,我是一把花都没有看,然后全部让人拿到花店去卖了,我的工人晚上拿着那钱吃大餐去了。”

易云浩听了如烟的话哭笑不得,然后摇摇头:“那怎么办,人家王明锐以为他这最浪漫的求婚方式成功了,还对其父亲说,明天要来和你商量结婚的事情,争取早点办法婚事给定下来。”

如烟一听这话觉得麻烦 ,赶紧对易云浩说:“小爸爸,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我对那个王明锐没有任何的兴趣,我怎么会答应他的求婚呢?”

“可是,你已经收了人家的求婚戒指,”易云浩脸色也跟着凝重了起来,然后看着如烟说:“在台海,你知道的,收了求婚的戒指就表明答应要嫁给人家的,你现在要反悔,也得把戒指还给人家啊。”

易云浩只是本着实事求是,他虽然知道女大不能留,可是,如烟的性格。他还是知道的,对于婚姻,其实她的态度一直都很谨慎。

“收了人家的求婚戒指?”如烟这下头都大了,用手拉住易云浩的胳膊摇晃着:“小爸爸,我根本就没有看那一大堆的花啊,我哪里知道什么蓝色妖姬啊?我早上一去工作室,就看见一堆各种颜色的玫瑰花,我的头那个大啊,于是,一怒之下就让人搬去卖了,估计是卖给某家花店了,而花店又卖给某位顾客了。”

易云浩听了如烟的话哭笑不得,然后拉开她的胳膊说:“既然是这样,那就别管那个什么戒指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嫁到王家去吧,王部长的孙子,这身份不低吧?那身家,虽然不能和你父亲相比,不过你嫁一个这样的家庭,也绝不会比你嫁给邵建波丢脸。”

“小爸爸,你要娶王美人为妻子,我还要嫁给王美云的侄子?”如烟看着易云浩,有些疑惑的问。

易云浩一本正经的点头:“嗯,这个没什么关系啊,反正辈分也不乱,王明锐又不是美云的弟弟。”

609

“可是,这个事情有些像古代的换亲。”如烟一本正经的看着易云浩:“你想想,你从王家娶一个回来,然后又把我嫁到王家去,知道的说我们这两对夫妻是自由恋爱结婚的,不知道的,还说你云浩中天年级大了,娶不到老婆,万不得已,把自己的女儿拿回去换一个老婆回来,你说你多亏啊?”

“哈哈哈。”易云浩一下子就笑了起来,然后用手拢着如烟的额头,“路路啊,你这不是故意给我出难题吗?那好吧,为了不让别人说我们父女俩,我决心不娶王美云来成全你和王明锐。”

“不要!”如烟一下子跳了起来,然后看着自己父亲那似笑非笑的脸,恍然间明白上当了,于是气呼呼的问:“小爸爸,究竟怎么回事?该不会那个王明锐真的在那什么劳什子的蓝色妖姬里放了个求婚钻戒吧?”

易云浩这才收起开玩笑的脸,然后摇摇头说:“没有,谁那么大胆啊,他今天不过是先给你送了一束蓝色妖姬试探你的意思,见你已经收下了,就托美云约你,明天晚上请你吃餐饭,想和你交往下去。”

“吃餐饭啊?”如烟随即摇摇头:“小爸爸,你知道啦,最近我事情很多,这一阵乱忙,人都累死了,我不……”

如烟话还没有说完,即刻看向了易云浩,只见他脸色凝重,很显然,她这样说,让他有些为难。

“小爸爸,那,我明天去见一下他吧,”如烟赶紧开口,她不想让小爸爸为难。

“路路,”易云浩的手轻轻的拍在如烟的肩膀上,然后语重心长的说:“在台北这个地方,我们这搞艺术的,总不好得罪文化部的部长是不是?你接不接受王明锐是一回事,但是,人家约你你不去,就是不给人家面子。”

“我知道了,小爸爸。”如烟点点头,然后站起来朝楼上走:“小爸爸,你也赶紧睡了吧,时间真的不早了呢。”

易云浩点点头,然后跟着如烟一起上楼,对于如烟个人的事情,他不想参与进去,这次要不是因为是王部长的孙子,他根本连话都不会带回来。

于是,第二天晚上,台北的一家高级法国餐厅,如烟再次见到了这个说日本富士山有北极熊的王明锐,也就是文化部部长的孙子。

这王明锐从小就出身在有文化的家庭,按说也是知书识礼之人,也许是过于重视外表形象了,如烟怎么觉得他跟油头粉面有些挂钩。

如烟赶到约会的地点时,王明锐已经等在哪里了,如烟走过去,俩人见面,握手,落座,然后王明锐就让如烟点菜。

如烟淡淡的说了声:“随便,我对饮食不挑剔。”

王明锐听了他这话笑了起来,然后迅速的递给如烟一个“秋天里的菠菜”,接着含笑的说:“我对女人很挑剔。”

如烟听了这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看着他爷爷文化部长的身份上,倒也还是耐着性子坐在这里,文化部长那尊大神,她还是不想得罪了。

王明锐用一副自以为非常优雅的姿势点完了餐,还非常耍酷的给了点菜的服务员一张百元小费,然后回过头来,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如烟。

如烟低着头,用手不停的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杯里的咖啡,尽量避开和王明锐眼神对视,她可真是怕极了他那“秋天里的菠菜”。

“如烟,我对你没有什么意见,如果你也没有意见的话,我希望我们早日把这婚事给定下来,”王明锐要么就不开口只送‘秋天里的菠菜’,现在这一开口,就语不惊人死不休。

如烟手里端着咖啡杯,被他这句话惊得手差点没有端稳,咖啡杯倒是没有落下来,不过咖啡洒出来不少,溅到她的衣服上有一些。

王明锐见她这样,即刻递过一张纸巾过来给如烟,一边看她擦身上的咖啡一边说:“虽然是我向你求婚,你也不要激动成这样,其实,对于我们的婚姻,我还是有些要求的。”

如烟对他的自言自语彻底的无语了,干脆不理他的话,继续认真的擦拭着身上的咖啡汁,只是这咖啡有些浓了,不知道这衣服能不能洗干净呢,哎,可惜了这身衣服。

“关于我们的婚姻,我希望低调一些好,”王明锐继续说,而且服务员已经端牛排过来了,他也没有停下来。

“毕竟,你这里刚离婚,而且,邵建波又大张旗鼓的要结婚,所以……”

所以,她这个被邵建波抛弃了的女人,就该低调,而且,王明锐认为,娶她这种二手女人,多少都有些丢脸,当然就要尽量的低调了。

只是如烟不明白,既然觉得娶她是丢脸的一件事情,他王明锐为什么要来求这个婚呢?难道说,现在的男人,丢脸的事情都要抢着去做了?

如烟决定赶紧对付面前的牛排,对于对面口若悬河说的唾沫四溅的男人完全选择充耳不闻,只想着吃饱就快速的离开。

如烟承认,如果不去听王明锐在说什么,这法国餐厅的牛排还真不错,只是因为对面那不停四溅气的唾沫影响了胃口,所以她还是吃得不多,浪费了牛排,真是罪过。

“如烟,现在时间还早,我们一起去看场电影好不好?”王明和如烟一起朝电梯走去,刚进电梯,王明锐再次给如烟送来了‘秋天里的菠菜’。

如烟淡淡的说:“不好意思,我和朋友约好了晚上去放焰火。”

王明锐跟着追问:“你约了什么朋友?”

如烟不得不冷下脸来,“男朋友。”

王明锐这下倒是笑了,“如烟,别骗人了,你这刚被邵建波甩了才几天啊?恐怕都还没有从伤心里走出来吧?又哪儿来的男朋友?”说着,一张油光发亮的脸凑上前来:“我们去看电影,看午夜场,嗯?”

王明锐最后这句长长的尾音真的把如烟给恶心得差点把刚吃下去的那点牛排都给吐了出来,只恨这电梯下得太慢,恨不得自己长双翅膀立即飞出这牢笼去。

幸好手机在这时响了,如烟赶紧从包里把手机掏出来,一看是厉甚勤的电话,好像捞到了根救命稻草,即刻按下了接听键。

610

“如烟,”厉甚勤那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传来,王明锐的眼光嗖嗖的剜在她的身上,如烟只差没感激泣零厉甚勤这通电话打的如此之及时,于是嗓子有些干涩的应着:“是我。”

“晚上有没有时间?”

“我在法国西餐厅,现在刚吃了饭下电梯,你来接我吧,你焰火买好了没有?千万别忘了我要买那种放出来在天空中形成一箭穿两颗心的图案的。”

“我十分钟后就到。”厉甚勤爽朗的笑声传来,“我们一起去买。”

王明锐的脸色特难看,不过到也非常有耐心,一直就在这餐厅门边走来走去,装着打打电话看看时间什么的,直到厉甚勤那辆迈巴赫开过来,然后看着厉甚勤非常优雅的给如烟拉开车门请她上车,然后这辆迈巴赫在他面前扬长而去。

如烟坐在车上,从后视镜里看见王明锐那已经成了猪肝色的脸,简直觉得大快人心,看来,厉甚勤这个蓝颜有时还是有那么点作用的。

“一起去买烟花?”厉甚勤脸上似笑非笑,然后看着身边的如烟。

“我头疼,转一圈送我回刚才的法国西餐厅,我的车还在那停车场呢。”如烟用手揉捏着自己的额头,她的头是真的疼。

今晚,肯定是把那死王部长给得罪了,不知道王美云那个女人会不会就此生气不和小爸爸来往了,要是耽误了小爸爸的好事,她是真的罪过大了。

其实她的本意是和王明锐见一下面,然后婉转的说一下自己目前没有结婚的打算什么的,这就算婉拒了,谁知道王明锐那人太自以为是了,所以这个约会的谈话就完全的偏离了她预先想好的目的。

“如烟,我爸问你什么时候结婚,他说要给你备一份厚礼。”王美云坐在茶几上,一边用那拈花拿着西柚吃一边不怀好意的问。

如烟一听这话,心知坏了,昨晚王明锐肯定受挫了,以为她找了一托,只不过是故意让他难堪的,想必王部长不高兴了。

“结婚的事情,还早着呢,我们先谈着,到时感情水到渠成了,自然也就结婚了。”如烟想着词,这事儿恐怕要把王部长给得罪得彻底了。

“那,你和你男朋友的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吧?”王美云随即反问,脸上是那种,易如烟,这种把戏我玩多了,我可是个老江湖,你别给我这儿使诈。

“谁说的,我们都要订婚了。”如烟一着急,一下子就把这订婚两个字说出来了,等她说出来时,才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都是这该死的王美云,她好死不死的对她穷追猛打,如果她说和男朋友八字没有一撇,那王美云肯定就会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侄儿王明锐这条件也不错,你何不用来做备胎?

如烟想,那王明锐别说用来做备胎,就是用来做备胎的备胎,她都不会乐意的,只是,现在一下子说出自己要订婚,倒是真的有些那啥了。

“哦,这么快?”王美云有些意外的看着如烟,然后又追问了一句:“那,你们什么时候订婚啊?到时我可一点要去捧场哦。”

王美云说完,又是那种咄咄逼人的眼神,貌似,如烟不给她一个订婚的日子,那就是如烟在撒谎一样,也就是如烟在把文化部长一家子当猴子耍。

如烟现在真的懂得了什么叫骑虎难下了,当着王美云的面,不得不掏出手机来,找到厉甚勤的电话,电话一接通,还不等厉甚勤说话,她赶紧就问了句:“亲爱的,你说什么订婚啊?”

如烟这句话说完,自己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称呼过亲爱的,就是以前的老公邵建波,也都没有这么称呼过。

厉甚勤那边微微的一愣,随即意味深长的声音传了过来:“亲爱的,看你这记性,我不告诉你了吗,这个月29号,你可不能再忘记了哦。”

如烟听了笑了一下,随即挂了电话,然后微笑着对王美云说:“这个月29号,我和我男朋友订婚,过几天把请柬填好了,肯定送到府上的。”

王美云的脸微微一愣,随即迅速转变过来,对从楼上走下来的易云浩说:“云浩啊,你看咱们如烟动作就是快,这离婚没有多久就又要订婚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抓紧了?”

如烟鄙夷的看了王美云一眼,然后迅速的朝楼上走去,和下楼的易云浩错身的瞬间,她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小爸爸,我以后可不会喊她小婶婶,你到时不要跟我生气。”

易云浩那脸上浅浅的笑容,芊芊如玉的君子模样,就好像如烟对他说的是:“小爸爸,你的女朋友真不错”一样的表情。

“如烟,上楼去换衣服吧,等下该吃饭了。”易云浩答非所问,在如烟的头上抚摸了一下,然后风度翩翩的朝王美云走过去。

如烟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不过还是朝楼上走去,小爸爸这人就是这样,永远让人看不透,他的心埋得很深,不了解他的人,一定以为这种人是没有脾气的。

如烟没有心思去理会易云浩和王美云的事情,她到自己的房间快速的换了身衣服,然后给王霹雳打了通电话,说晚上请她吃饭。

王霹雳非常爽快的答应了,说难道如烟这么大方,而她这两天心情郁闷,也想和她好好聊聊,于是俩人就约定了一件常去的客家餐馆。

如烟小时候喜欢吃台海卤肉饭,在滨海时,总喜欢去永和大王吃台海卤肉饭,可是,真的来到台海,来的卤肉饭的发源地,她反倒不喜欢吃卤肉饭了。

跟易云浩和王美云打了声招呼,说不在家里吃饭了,王美云那脸色有些暗淡,如烟完全选择视而不见,然后迅速的开车离去。

昨晚和王明锐吃了饭后和厉甚勤走了,如烟原本也就是借厉甚勤来躲开和王明锐去看电影的,可是厉甚勤那厮非抓住如烟说了要和他一起去放烟花的事情不放,然后俩人去买了烟花特地开车去海边放了才回来。

611

所以,昨晚如烟又回来晚了,以至于今天睡到中午过了才醒过来,于是,今天又耽误了一天的工作时间。

如烟发现,在和邵建波有婚姻的那段日子里,她的生活非常的有规律,每天准时吃饭准时睡觉准时去工作室或者去某个地方写生,工作效率非常的高。

现在好了,她这离婚了,生活却过得叫个乱七八糟,离婚都半个多月了,她是一副画都没有画出来不说,还莫名其妙的把王部长给得罪了。

王霹雳听了如烟的一通诉说,然后追问了一句:“那你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和那个厉甚勤订婚结婚不成?”

“哎,我也不知道。”如烟叹着气,然后苦笑了一下说:“都是那该死的王美云,要不是她昨晚在那里穷追猛打的追问,我又怎么会跟厉甚勤打那样一个电话,现在,好像是我答应了厉甚勤的婚事一样。”

王霹雳听了如烟的话,沉吟了一下说:“不过,如果从你现在的处境来说,我觉得你既然走到这一步了,那还是就选择嫁给这个厉甚勤好了,不管怎么说,嫁给厉甚勤总比嫁给那个王明锐好吧?反正你已经把王部长一家都给得罪了。”

“关键是,我根本就不想结婚。”如烟苦恼的说,她这才从婚姻的牢笼里钻出来,哪里想要结什么鬼婚啊?

“当然,婚姻大事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不结婚也可以,”王霹雳一边用力的切着自己的牛扒一边冷静的分析着:“不过,如果你这里不订婚,那么,王部长会认为你耍了他们一家人,那,以后,你和你父亲在台海的画坛恐怕不好立足。”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如烟点点头,然后想了想又说:“要不,我就和厉甚勤说好,假结婚,然后过段时间再离婚。”

“噗……”王霹雳一下子笑了起来,嘴里咬着的一块牛扒差点给喷了出来,她赶紧喝了口水顺了下去。

“如烟,你当婚姻是儿戏啊?”王霹雳摇摇头,对她的态度不赞同:“既然你都说了,那厉甚勤也是受过感情伤害的人,既然他愿意和你一起坚守婚姻,而且承诺永远不会背叛你,我觉得,你一旦和他结婚,他肯定是不会同意和你离婚的。”

如烟放下手里的刀叉,然后眉头皱紧着说:“所以,我才找你商量,这改怎么办呢?我和厉甚勤没有感情这是肯定的,所以,我不能和他结婚,因为结婚后就再也走不出那个牢笼了。”

“如烟,你还是把爱情看得很重要是吗?”王霹雳也放下手里的刀叉,然后望着如烟,轻声的问:“你是不是,还是放不下邵建波?”

如烟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邵建波,邵建波……

被王霹雳这一提起,她心里就想一下子长满了杂草,茫然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其实,这段时间过得这么乱七八糟,全都是因为邵建波给害的。

“如烟,这么巧?”肖俊逸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很显然,他也是来这里吃饭的,而且,意外的,他身边没有带别的美女。

如烟又想起来第一次见到肖俊逸,他手里那火柴盒,那轻轻的一划拉,那幽蓝色的火苗,还有那透过手指橘黄如薄薄晨曦的光芒。

“是有些巧,”如烟点点头,然后给王霹雳介绍了一下肖俊逸,肖俊逸风流倜傥的帅气外边,一下子就把王霹雳给震住了。

直到肖俊逸离开,王霹雳才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如烟,轻声的说:“神啊你,这一离婚,帅哥都朝你扑来了,你想想那邵建波有这肖俊逸好吗?有厉甚勤好吗?你留恋个啥留恋?”

如烟苦笑了一下,然后深叹一声:“霹雳,这又不是去菜市场买菜,那把新鲜选那把,这人怎么能用外表去比呢?即使真的要比,邵建波的外表也不会比他们差吧?他们是在伯仲之间好不好?”

“是不会比他们差,不过身家,背景,邵建波可就比不上了,即使邵建波现在有钱了,不过依然不能和迈巴赫和法拉利抗衡吧?”王霹雳可是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邵建波和这俩人之间的差距。

“那晚,你把我小爸爸搞定没有?”如烟迅速的转移话题,不想和王霹雳再在这三个男人的身上谈话题了。

“搞定个毛啊搞定?”王霹雳提起这件事情就是个气,瞪了如烟一眼:“你父亲就是一根木头,完全的木头,他在我房间守了我一夜,一直坐在我的床前,就是不到我床上来,我是一个女人,总不至于主动到用手把他拉上来强了吧?”

如烟听了王霹雳的话哭笑不得,然后赶紧郑重的声明:“我爸爸那是君子,君子知道不?”

如烟和王霹雳吃饭吃得很晚,主要是王霹雳最后又喝得有些高了,酒话就又出来了,如烟不得不开车把她送回去。

王霹雳在车上,是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哭诉着对易云浩的爱慕之情,然后又骂易云浩是个只看外表不看内涵的人,说那王美云有什么好,不就是个子比她高一些吗?不就是身材比她好一些吗?不就是说话比她嗲一些吗?嗲声嗲气的,谁喜欢啊?

如烟就接过话来说,你看看你说了这么多的一些,总的得比起来,我爸他选了那多一些的了,所以啊,你还是赶紧另外寻佳人吧?我爸这棵歪脖子树,恐怕不会让你上吊的。

这样唠唠叨叨,等如烟把王霹雳送回去再开车回来,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她想着那王美云怎么着也该走了,然后她得给厉甚勤打个电话说清楚,看那订婚是不是走过形式什么的。

只是,她刚走到门边,就听见房间里的笑声,是王美云的,这还没有楞过神来,又听见了厉甚勤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如烟带着疑惑走进房间去,看见的却是王美云河厉甚勤坐在沙发上谈论娱乐圈的事情,估计是说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所以一向以形象为重笑都尽量只露八颗牙齿的王美云笑得就有些没有形象了。

612

“你怎么来了?”如烟看着厉甚勤,话语里潜在的意思:我什么时候让你来了?

“我们不是这个月29号订婚吗?我想着怎么着也得跟咱爸商量一下订婚选哪家酒店好?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着也得来见家长才行吧?”

厉甚勤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那神情那神态,他来这里,完全是冲着易云浩来的,而且,完全是来谈订婚的事宜的。

“哎呀,还是甚勤想得周到,如烟这孩子,这么大个事儿,也不跟我们商量商量就定下来了,”王美云完全一副继母的身份自居,那声音嗲得,让如烟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易云浩和厉甚勤的谈话就要高雅多了,因为厉甚勤喜欢雕塑,而且对雕塑还有几分研究,于是这艺术不分类,雕塑和绘画是一家,聊起来也就有共同的话题。

如烟承认,这厉甚勤是天生的会拍马屁,不仅让王美云心花怒放,而且和易云浩谈起来也引经据典,完全把易云浩给征服了。

如烟倒是成了丫头,给他们泡茶端点心拿水果,然后心里气恼的想,这个该死的厉甚勤,他就是见缝插针,明明就是一个假象,他非要把它做真了不可。

终于,晚上23点,厉甚勤起身告辞,在王美云那关注的目光下,如烟不得装装样子,起身送厉甚勤。

“你来我家也得跟我说一声啊?你这样唐突的来,我爸会怎么想?”如烟生气的开口,其实她要说的是,我还没有告诉我爸我们的事情呢,因为我没有决定好究竟让谁来扮演我的假未婚夫。

“我想跟你说来着,可是你的手机关机了,于是我就想,既然你主动打电话给我问我订婚的日子,那就说明你愿意和结婚了,所以,我就觉着怎么着也得来见见你家里人是不是?”

厉甚勤一脸的微笑,语速不快不慢,声音如春风般柔和,看着如烟的眼神,是那种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的神态。

如烟很生气,可是看着厉甚勤这样的笑容,却也不好发作,于是只能叹口气说:“订婚的事情,再说吧,我只不过是为了掩护王美云,借用了你一下。”

“可是,我是认真的。”厉甚勤即刻变得严肃起来,看着如烟的眼睛,再次真诚的开口:“如烟,我再次重申,不管你因为什么原因选择我和你订婚然后结婚,我都不会后悔,更加不会背叛这个婚姻。”

如烟苦笑了一下,然后淡淡的点点头,用手推了一下他:“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别的的事情,明天再说了。”

“我不逼你,不过,如果你真的需要一个婚姻,请你把我作为你的首选,因为,最起码,在和你结婚后,我不会伤害你。”厉甚勤说完这句,随即转身上了车。

如烟看着消失在暮色里的迈巴赫,转身走进大厅,刚好碰到小爸爸和王美云走出来,王美云的眼眶红红的。

如烟和他们错身而过,没有跟他们打招呼,王美云那红肿的眼睛说明她哭过了,想必她想留在这里过夜,易云浩又给拒绝了。

在这方面,易云浩比谁都要遵守准则,据说当年的小婶婶,也是和小爸爸结婚后才住到一起去的,小婶婶还曾说过,小爸爸这人特保守特有原则。

如烟没有心情去管易云浩和王美云的事情,她现在自己的事情都头疼得不行,真的要举行一个订婚宴来让那个王部长的孙子心死得彻底吗?

貌似是要,王霹雳说得对,因为如果她没有订婚,那王部长肯定认为她易如烟耍了他一家子,所以,这个过场肯定还是要走的。

原本还想着找一个什么群众演员演戏一下,这个厉甚勤,今晚的专程拜访,倒是把这个事情给坐实了,让她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订婚订婚,不就是一个订婚吗?她豁出去了,先和厉甚勤订婚,等让王部长的孙子王明锐死了心,她再宣布解除婚约便是了。

解除婚约和离婚不一样,她觉得无所谓,这样想着,如烟对这个订婚,倒也不怎么反对了。

所以,当第二天一早接到厉甚勤的电话,说是要和她去巴黎春天试礼服时,她也就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于是,这一天,如烟再次没有开工,她睡得很晚起床,等她忙完收拾好自己下楼来,已经快中午了。

拉开门来到庭院里,这才发现院门外一辆熟悉的迈巴赫,原来,厉甚勤一早就来这里等她了,看来,对于这桩相互利用的婚事,他的确比她要积极多了。

台北的巴黎春天,是有名的婚纱礼服店,听说这间店的老板文史就是婚纱礼服的头牌设计师,而厉甚勤选择这里,由此可以看出他对这次订婚的重视。

当厉甚勤带着如烟走进巴黎春天时,如烟即刻被巴黎春天里梦幻神秘的环境所吸引,因为这里不像一般的礼服店那样挂满了各式各样设计制作好的婚纱离婚,走进这里,犹如走进了一家咖啡店,没有一件婚纱或者礼服是挂在外边的。

空旷的店里零落的做着几对客人,有专门的服务员在给客人做介绍,每对新人脸上都洋溢着那种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幸福光晕。

流光溢彩的灯饰,把整个店显得奢而不华,侍者领着他们俩朝里面的贵宾房走去,却恰好看见邵建波坐在沙发上,而杜心凌正在镜子面前转身,查看身上的礼服似否有什么不妥。

听见脚步声,邵建波本能的抬起头来,当看见厉甚勤和易如烟时,本能的一愣,似否有些意外。

而原本在镜子面前查看礼服的杜心凌也因为脚步声随即转身过来,身上的礼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的摆动,一身礼服的她,更加的优雅迷人了。

四目相对,如烟只当她是空气,和厉甚勤走到另外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然后侍者拿来了几本厚厚的设计好的礼服相册给厉甚勤和如烟选择。

613

“建波,你看看我就穿这件礼服怎么样?”杜心凌不满邵建波的走神,于是努起嘴喊了一声,而她身上穿着那件礼服让她显得既俏皮又可爱,恍然间,倒是让人觉得她美得像仙女一般了。

邵建波脸上微微一笑,走到她的身边,双手环住他的细腰,两个人站在镜子面前,而镜子里面的两个人,却是绝配的一对。

男的高大英挺,女的身材高挑苗条而又美丽,这样的组合的一对,眩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心凌今天看起来好美……”邵建波对着镜子里化妆精致的女人赞叹道。

的确,这身红色的贴身礼服,将杜心凌的身体完美的展现,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外加一套粉色的钻饰搭配,更是给杜心凌增加了一份高贵和优雅,再加上容貌靓丽,在场大概找不出第二个女人可以超过她了。

如此炫目耀眼的一对,又在他们的面前,如烟就是想选择无视,几乎都不可能,厉甚勤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轻声的说了句:“等一下,你会比她更美的。”

如烟轻声的笑了一下,她相信,在邵建波的眼里,是没有人能比杜心凌更美的,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而杜心凌,就是邵建波眼里的情人。

“如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们,”杜心凌朝如烟和厉甚勤走过来,看着厉甚勤,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不过转瞬即逝,“你们也是来这里定做礼服的吗?我可以介绍文史给你认识,他可是头牌设计师哦,不过,他的礼服一般都要提前十天定的。”

“不用了,谢谢杜小姐,我们不定制,选现成的就好了。”厉甚勤抬起头来,朝杜心凌一笑,眼神里呆着某种轻蔑般的讽刺。

杜心凌吃了闭门羹,脸色本能一僵,正想再说什么,厉甚勤已经对身边的侍者开口:“叫你们的头牌设计师文史过来。”

侍者即刻转身离去,邵建波走过来,依然是一脸的冷漠之色,看了眼如烟,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对杜心凌说了句:“心凌,既然你已经试穿好了,就赶紧去把礼服换下来,我们先走了吧。”

“建波,急什么呢?”杜心凌一副非常不甘心的样子,她易如烟怎么就可以这般的命好?现在被建波甩了,是一个二手女人,居然也可以找一个如此英俊帅气卓尔不凡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什么来历?哼,肯定是一个小白脸,说不定就是看中易如烟的钱和她的名的,这样的男人,也就只有易如烟这种笨女人才会上当。

“心凌,你这腰这里是不是松了一点点?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邵建波的手扣在杜心凌的腰上,嘴里的话却是满满的带着的都是关心和宠溺。

“是瘦了一点点,最近不是……忙着订婚吗?”杜心凌原本想说最近这里不是流产了吗?可是,看着如烟那冷漠疏离的神色,聪明如她,即刻改变了话语。

“以后不要总是因为一些事情忙起来就少吃饭,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胖一点才好看……”邵建波低下头来,继续叮嘱杜心凌要关心自己的身体,他不在意她的胖瘦什么的。

如烟安静的翻着手里这厚厚的设计相册,不想去看那对打情骂俏的男女,他们就想在她面前秀恩爱打击她,想让她伤心让她难过,只是,她偏不让他们如愿。

就在如烟以为她只要不去理会那对在镜子面前转来转去左看右看羡煞旁人的一对,他们也就会知趣的不会再来打扰她和厉甚勤。

然而,她还是错了,因为有些人的脸皮的厚度不是她所能想到的,杜心凌见如烟一直没有反应,于是又摇曳着那曼妙的身姿走上前来。

“如烟,我和建波还有三天就订婚了,倒是你一定要来哦,带上你的……”杜心凌说到这里看了眼厉甚勤,然后笑得一脸真诚:“你的新男朋友。”

如烟正要冷冷的开口,厉甚勤握住她的手稍微用力紧了紧,示意她不要说话,只听他淡淡的开口:“邵先生,杜小姐,非常的抱歉,我和如烟也是三天后订婚,所以,恐怕无法来参加你们的订婚宴,还请多多包涵。”

杜心凌的脸当即煞白,手指弯曲着攥紧成了拳头,然后看着如烟,咬着嘴唇,十分委屈又十分可怜的说:“如烟,我们原本是好朋友好姐妹是不是?你这,又是何必?”

如烟抬起头来,看见走在侍者陪同下走进来的文史,眉头皱了一下淡淡的开口:“杜小姐,不好意思,我的设计师来了,麻烦你让开一下好吗?”

自始至终,如烟没有正眼看邵建波一眼,他们在她面前大秀恩爱甜蜜,伤心吗?或许真的有一点点,只是,那一点点,她都不会在这对狗男女面前展露出来。

两年前,她和邵建波结婚,在结婚前,也曾到礼服店去试穿礼服,当时的邵建波,像根木头一样,一切都是她在做主她在说,他就只是象征性的试穿了一下自己的礼服。

现在想来,爱和不爱的差别有多大?其实,那时的自己,怎么会那么傻那么傻,居然连这都,没有看出来。

“文史,有现成的礼服没有,因为我和如烟三天后要订婚,现在才定制,估计是来不及了,”厉甚勤非常礼貌的和文史握手,随即提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文史虽然和如烟不熟悉,不过对如烟这个人和她的鼎鼎大名还是听说过的,只见他面带微笑的说:“那还真巧了,我这里刚好有一件礼服,是前天才做出来的,本来是打算参加今年年底的巴黎婚纱礼服展会的,不过现在既然如烟女士来了,那我就先给如烟女士穿了,我觉得,那件礼服,非常符合如烟女士的气质。”文史一边微笑着一边吩咐身边的工作人员去取他的得意之作。

“文史,既然你这礼服是用来参赛的,那就还是算了,我随便挑选一件就可以了,不在意的。”如烟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

614

她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这个订婚是走走形式做做样子,不过太认真太计较,何况,她还担心这件特殊的礼服价格太贵,让厉甚勤付这么多钱,她觉得不值得。

“没事,去参加巴黎礼服展的时间还足够充裕,我再重新设计一件不就是了,”文史毫不在意的说,然后爽朗的笑了一下:“再说了,每个人最好的作品永远是下一件,所以,我相信,我重新设计的肯定比这件更好。”

文史一边说着一边想像那件礼服穿着如烟身上的效果,越想越觉得那件礼服好像就是专门为如烟度身定做的一般。

工作人员捧来了礼服,文史将这件礼服双手捧到如烟的面前:“如烟女士,请去更衣室换上这件礼服,看看效果如何。”

“那,谢谢割爱。”如烟站起来,接过这件礼服,然后对厉甚勤微微的点头,厉甚勤回她一个鼓励的微笑,那意思是,天下没有比你更美的女人了,其实你穿什么都好看。

如烟脸微微一红,她居然读懂了厉甚勤那微笑着眼神里的意思,这,有些太过神奇了吧?

杜心凌望着走向更衣室的如烟的背影,牙齿咬的咯咯的响,好个文史,居然对易如烟如此的另眼相看,十天前她来时,可是按照规矩交了定金才给她设计的身上这身礼服呢。

厉甚勤的目光有意无意的从杜心凌的身上扫过,然后停留在邵建波的身上,这个男人,也是一个能力非凡的男人,能在短短的两年时间让自己的公司挤进台北的前20强,绝对是一个人物。

只是,这个男人唯一悲哀的是,居然喜欢上了杜心凌,不,准确的说,是爱上了杜心凌,而他爱上杜心凌,恐怕,注定就没有好结局,因为,他不会允许他们有好的结局的。

更衣室的推门声把厉甚勤惊醒过来,接着,他看见了站在更衣室门口的如烟,这时,所有的人目光都望向如烟,即刻,大家都惊呆了,只有如烟神色自如的站在那里。

“大家帮我看看,这件礼服,像不像是专门为如烟女士设计的?”文史显然非常的兴奋,从她的声音里就可以听出,她对着件礼服穿在如烟身上的满意程度。

“过来过来,让大家看看。”文史眉眼里全都说笑容,用手拉过如烟,然后把她推到所有人的面前,名设计师的冷漠和高傲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平易近人和和蔼可亲。

这是文史最满意的一件作品,原本是要去巴黎参赛用的,现在穿着如烟的身上,他却觉得非常的值得,因为衣服设计得再好,主要还是要看谁来穿,现在,穿在如烟的身上,几乎是完全的体现了这件礼服的价值。

眼里闪过惊艳的不止是厉甚勤,还有手扣在杜心凌腰上的邵建波,他的眼睛死死的盯在如烟的身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她,即使是两年前,他和她结婚,她穿着那件他特地从巴黎定制回来的婚纱,都不及此刻如烟身上这件礼服的万分之一。

文史设计的这件礼服,将如烟独特的气质完全的体现,美妙的身体曲线也毫无瑕疵的展露出来,她的美丽,如清晨从云层里冒出来的朝阳,瞬间光芒万丈。

杜心凌的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和羡慕,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现在因为嫉妒和羡慕下的惊艳,睁得更加的大了起来。

杜心凌在心里惊叹,天啦,这件礼服,好漂亮啊,为什么她十天前来找文史时设计礼服时,文史就不肯忍痛割爱呢?

“如烟,你真是……太美了。”厉甚勤走过来,站在如烟的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你看看镜子里的我们,是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如烟的脸一红,果然看向镜子里,她一身深紫色的晚礼服,如雪般的肌肤,在深紫色丝绸布料的衬托下,肌肤上映出闪闪朦胧的浅紫,而她整个人就犹如浸染在一片紫色的光晕中,高贵神秘得犹如女神般不可侵犯。

而她身后的厉甚勤,一身白色的西装礼服,脸上带着一抹深沉的笑意,双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肩膀上,他的下颌放在她的肩膀上,目光炯炯有神的注视着镜子里的她,像极了王子深情的凝视公主的画面。

“什么是金童玉女?这就是金童玉女。”文史高兴的笑了起来,如烟的脸随即大红起来,她从来没有想过,一对以交易为目的的男女,在别人的眼里,居然是金童玉女,有些好笑了不是?

记得两年前,她和邵建波结婚,也曾去试穿婚纱和礼服,当时他们俩几乎可以说都是光彩照人的,可是,站在一起,却始终没有人觉得他们是金童玉女。

邵建波从杜心凌的眼神里看到了嫉妒和不甘,他知道她也想要如烟身上那件礼服,可是这文史已经把礼服给了如烟不说,就是还没有给,他又,怎么好意思和如烟去争呢?

即使他财大气粗,可是文史这人脾气不是一般的臭,他不会因为你有钱就特别给你好脸色的,而且,如烟不靠什么,就她易如烟三个字,就足以让文史去巴结她。

所以,邵建波不顾杜心凌的情绪,直接拉着她先走出了这件礼服店,杜心凌一边走一边还嘀咕着:“易如烟是故意,她明知道我们三天后订婚,所以她也就选在了三天后订婚。”

“她要故意这样,我们也没有办法。”邵建波淡淡的应了一声,其实,他心里也知道,这如烟就是故意这样的,大不了就是要和他示威一下,他认为易如烟这样做明显的很愚蠢。

他不怕她的示威,她越是这样,就说明她越是放不开,她就越发的爱着他,而他笃定,这辈子,没有一个男人会取代他在易如烟心里的位置。

只是,对于她的爱,他从来都不屑,因为那个女人霸道而有自以为是,她总是以她为中心,从来不去考虑别人的感受。

她以为她爱他,他邵建波就理所当然的应该要爱她,因为她是易如烟,可是,他邵建波偏偏没有那么贱,他就不爱她,一点都不爱。

615

如烟看着接过礼服纸袋的厉甚勤,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容,他和人交谈亦彬彬有礼,举手投足间,无声的彰显着高贵和优雅的气质。

和他并肩走出这间巴黎春天礼服店,来到停车场,没有看见邵建波那辆奔驰轿车,如烟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中午去哪里吃饭?”厉甚勤把衣服放在后排,上车来,含笑问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如烟。

“随便。”如烟淡淡的应了声,似否想到了什么:“厉甚勤,对于这次订婚,你们家的人,没有意见吧?”

“没有。”厉甚勤非常干脆的回答,然后迅速的启动车,一边把车朝出口开一边淡淡的说:“放心吧,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尽量低调了,只是邀请了自己的一些好朋友而已。”

“那么,你能不能再应我一个要求?”如烟侧脸看着认真开车的厉甚勤,她不得不承认,厉甚勤实在有教养,即使最普通的开车动作,在他这里都变得优雅起来。

“什么要求?”厉甚勤迅速的把车驶进大道,侧脸看了她一眼,随即又看着前面的路况。

“把我们订婚的日子改一改行吗?”如烟轻轻的说出来。

今天杜心凌那煞白的脸虽然让她觉得大快人心,心里特别的舒服,可是,她向来是个善良的人,不想和他们一天订婚,也不想让邵建波以为她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因为邵建波在她的心里,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了。

“行,”厉甚勤想了想答应了,然后又问:“那你看是提前还是推后呢?”

“这,都行吧,无所谓。”如烟倒是没有特别在意这个订婚的日子。

“那就提前一天吧,我们该在28号,不和他们撞日了。”厉甚勤说话间,已经把车开到了一家私房菜的餐厅门外的停车场了。

如烟没有意见,其实订婚的话,她也没有什么人要邀请的,最多就是请自己的小爸爸和王美云,然后外加王霹雳,别的人,她觉得无关紧要了。

因为日子提前,一下子要忙的事情倒是多了起来,吃了午饭,厉甚勤又开车带如烟去了珠宝商场,让她挑选订婚的戒指。

如烟很想说,这也许就是走一个形式,可是,看在他这份认真的份上,又不敢直接说出来,如果厉甚勤知道她不过是想借用他一把,会不会把她给直接扔到非洲去?

所以,如烟认认真真的挑选着订婚戒指,走进珠宝商场,就看见那些大粒大粒的钻石裹在黑丝绒里,如同泪滴般闪亮剔透,不是不诱人的。

不过她这人一向不贪,因为好的东西总是不长久,在谢绝了所以工作人员热情的推荐下,她挑选了两个非常轻非常薄的素环。

整个挑选戒指的过程,厉甚勤一直面带微笑的看着她,没有参进半句言语,看着她拒绝一颗又一颗的钻石,然后挑了两枚素环。

如烟又想起,两年前,和邵建波结婚,其实他们结婚也很低调,如烟不想让自己的父母知道,几乎是选择的隐婚,所以结婚的时候,他们是去日本北海道的一所小教堂结婚的。

结婚前,也去买戒指,她当时也要挑选素环的,可是邵建波不让,说素环看上去太小气太廉价了,非要买钻石,而且是粉钻。

那时,她什么都依着他,因为她爱他,爱他就以他为中心,他说什么好,那就什么好,爱到几乎忘记了自己。

而现在,她不爱厉甚勤,厉甚勤亦不爱她,所以,她要买什么,他无所谓,而他要怎么安排这个订婚,她也无所谓。

是不是,两个不爱的人在一起,真的要比相爱的人住在一起要好很多?如烟想到这里,不禁又想起起小爸爸和小婶婶走过的那十几年,他们,好似从来都没有扳过嘴,当然,相处时,也就极客气。

如果,她真的要和厉甚勤结婚,以后,恐怕就过的是小爸爸和小婶婶那样的日子吧?

那样的日子,在她这个旁人看来,其实,挺好!

不知不觉中,如烟竟然有些期待过那样的婚姻了,看着开车的厉甚勤,他的脸上也和小爸爸一样,总是带着那种若隐若现的笑容,也——总是表现得芊芊如玉。

曾经的邵建波百折不饶态度,冷漠尖锐的性格,于绝望中的那种划火柴点烟的优雅举动,都令她动容,令她飞蛾扑火般的投向她的怀里。

然而,飞蛾扑火必将毁灭,这是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所以,她和邵建波的婚姻,也随着他的背叛和无情冷酷的转身离去而结束。

而现在,坐在她身边的是一个气度不凡的男子,他叫厉甚勤,他的性格不见半点乖戾,不说话时人若静水,犹如一方君子,与人言谈时彬彬有礼,举手投足,尽显高贵和优雅,又似中世纪的贵族。

“要不,我们明天就先去把证给领了?”厉甚勤一句话,直接把如烟从沉思中惊醒过来,然后是愣愣的望着他?

“领证?”如烟嘴唇蠕动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轻笑了一下:“厉甚勤,难道,你觉得我们这订婚是真的?”

“难不成,你以为是假的?”厉甚勤皱眉,看着身边的女人,她这是什么表情,他一开始就跟她说明了,要跟她结婚的啊,要和她一起坚守婚姻。

“你不是说只是打击邵建波和杜心凌吗?我们订婚,不就打击了他们吗?”如烟小心翼翼的开口,当然完全选择了忘记厉甚勤要的好处。

“哈哈哈,”果然,厉甚勤笑了起来,然后淡淡的看着如烟,也淡淡的提醒:“如烟女士,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我们这是交易婚姻,在打击了邵建波和杜心凌之后,我也得把我自己的好处收回来,我们一结婚,我就要创业,我可还想借助你和云浩中天的人脉,让自己的事业在三五年后如日中天呢。”

厉甚勤非常残忍也非常现实的说出了他要这桩婚姻的目的,而他说这话时,脸上依然是那若隐若现的笑容,表现得依然如温文尔雅的王子。

616

如烟微微的闭上眼睛,沉思半天,终于轻轻的说:“厉甚勤,我不想打击邵建波和杜心凌了,他们那么相爱,又那么的执着,所以,我决心成全他们……”

“你什么意思?”厉甚勤即刻切断了如烟的话,脸上居然是从未有过的紧张。

“我的意思是,我们这订婚,还是别折腾了,所以,我们有关于婚姻的讨论,也就到此为止。”说完,如烟把今天买的素环放在车上,然后准备推开车门下了车。

只是,她还没有把车门推开,手臂已经被厉甚勤给抓住了,接着是厉甚勤那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易如烟,你已经25岁了,应该不是孩子,婚姻的事情能当儿戏吗?我可是被你亲自召唤着去见了你家的家长的,这婚,怎么能说不折腾就不折腾呢?”

厉甚勤的声音虽然一直带着笑意,声音听起来也温和,可是,那话语里,却明显的带着责备和不满,还有一种,坚持!

如烟回过头来,看着厉甚勤,眉头皱紧了一下,他这话明显的就是,其实还是她主动要求订婚的,所以,现在,他连她的家长都见了,这事儿不能说完就完了。

如烟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最近事情的确是太多了还是怎么的,她真的有些被自己把大脑给搅合糊涂了,仔细想来,的确也是这么回事儿。

只不过,那天晚上,那根本就不是她的本意,而是王美云在咄咄逼人,而他又那么巧打电话进来,于是她就将计就计,其实主要还是想摆脱王部长的孙子王明锐。

其实,如果那晚恰好打电话来的是肖俊逸,她也许也会那样问的,而肖俊逸,显然不会和她较真这个婚姻什么的,肯定会配合她把戏演完的。

想到这里,如烟真是头大了,看看厉甚勤那坚持的目光,终于妥协:“行,既然你非要和我订婚结婚,那么,在这个交易婚姻之前,我得提几点要求。”

“行啊,只有不是上天摘星星夺月亮,下海找龙王借金箍棒,凡是我能做到的,我都尽量去做到。”厉甚勤松了口气,易如烟这个女人,总是在他的威逼利诱和形势所迫之下,要和他结婚了。

“厉甚勤,无论这次我们这婚姻,是相互利用各有所图,还是交易婚姻不带任何的感情,我希望,一旦我们真的走进婚姻的殿堂,我不求和你白头偕老真的走到生老病死,但是,也请你不要在三五年间就轻易提出离婚,如果这一点你做不到,那么,我宁愿丢脸,或者宁愿得罪王部长,宁愿让邵建波和杜心凌看笑话,我不会和你订婚结婚的。”

如烟说这话说,脸上已经是少有的严肃,一脸的认真和谨慎,澄澈如镜的眸光盯着厉甚勤,路灯从窗外照射进来,她原本白皙的脸上晕染上一层鹅黄,却显得少有的庄严肃穆。

“我也是要这样要求你,”厉甚勤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头伸过来,目光和她的目光对视,然后慎重其事的开口:“易如烟,我们的婚姻虽然不是以爱情为基础,所以不能要求你对我生死不弃,但是一旦结婚,我们就是夫妻,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都希望我的妻子能站在我的身边,不要轻言离去。”

厉甚勤说这话时,脸上依然带着笑意,不过眸光诚恳,放在如烟肩膀上的手也重重的压了几下,恍然间,如烟有中错觉,他好像是发誓一般。

如此这般,这场误打误撞的婚姻,这场以交易为目的,以各自的利益为基准的婚姻,就此拍板谈妥,只等两天后订婚日子的到来。

厉甚勤送如烟回的家,如烟站在院门口望着厉甚勤的车消失在暮色里,抬头望着天空,月亮依然在云层里穿梭,而星星也总是跳不出来。

她不禁又想起了张爱玲的《倾城之恋》里的白流苏,她离婚后遇到了范柳源,然后演绎了一段倾城般的爱情传说。

而她终究不是白流苏,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画者易如烟,她没有倾城之貌,也就无法在感情的道路上演绎爱情的神话。

如烟一直觉得,订婚,结婚是自己的事情,可是,这一次,当她把订婚的消息告诉易云浩时,易云浩明显的楞了一下,然后叹息了一声:“路路,你这都是第二次订婚了,怎么着,也得和自己的父母说一下是不是?”

如烟楞了一下,和自己的父母说一下?

她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她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如果真的让自己的父母知道,按照父母的性格,恐怕要给她一大笔嫁妆,而她,讨厌带着那些东西嫁人。

“等到合适的机会,我会跟我爸妈说的,不过不是现在。”如烟想了想,然后看着易云浩,“小爸爸,你觉得厉甚勤这个人是不是可以……”

如烟并没有完全的问下去,是不是可以托付终身,她原本想这么问,可是,临时停顿了下来,因为她和厉甚勤,原本就是交易婚姻,又怎么去想终身的事儿呢?

“厉甚勤是一方君子,他这人心埋得很深,”易云浩想了想如实说,随即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女儿,又鼓励着她:“不过,你也要相信自己,凭你的魅力,什么样的男人抓不稳?”

如烟苦笑了一下?她很想说,我什么魅力都没有,我哪里能抓稳男人?单单一个邵建波,我就怎么都抓不稳的。

当然,如烟并没有这样说,又和易云浩简单的聊了几句,她原本想问问易云浩和王美云的事情,可是想了想,小爸爸比任何人都玩得深沉,她懒得去操心。

如烟一直不知道厉甚勤的身家背景,她其实并没有去调查过,就像两年前的邵建波,她也没有去调查过,只是觉得这个人对了,就嫁给她。

可是,当第二天下午从工作室走出来,没有见到预料中的厉甚勤,而是见到了肖俊逸时 ,她到是觉得有些意外了。

617

“上车吧,我请你吃海鲜。”肖俊逸的脸依然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完全是那种吊儿郎当的态度。

“我今晚没有时间,改天有空再去了。”如烟淡淡的拒绝,和肖俊逸也就只是两面之缘,虽然在一起疯了一天,不过她依然觉着没有到那种深交的地步。

“厉甚勤今天不会来,”肖俊逸淡淡的指出,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他以后都不会来了,你还是别等了。”

“为什么?”如烟倒是奇怪了,肖俊逸和厉甚勤认识?他知道厉甚勤和她订婚的事情吗?

“因为,厉甚勤是厉永胜的儿子,”肖俊逸靠在车门上,笑嘻嘻的看着如烟:“我想,在台海,乃至整个亚洲,恐怕没有人不知道厉永胜吧?就像没有人不知道易云玄一样。”

厉永胜,台海的首富,如烟平时虽然是一个搞艺术的,对于商界不是太关注,不过,像首富这种人的名字,还是经常听人提起,所以不可能不知道。

“他是厉永胜的儿子,那又怎么样?”如烟淡淡的问了句。她心里说,我还是易云玄的女儿呢,我不照样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原本不怎么样,只不过,厉永胜不会同意他儿子跟你的这门婚事,所以,厉甚勤就不会来了。”肖俊逸耸耸肩膀,淡淡的说。

如烟听了肖俊逸的话,随即明白,厉永胜,传说只有一个孩子,如果厉甚勤是厉永胜的儿子,那么,也就是厉永胜的独子。

想必,在厉家,他们把厉甚勤的婚姻看得很重要,而她这个结婚两年就离婚的二手女人,想必是入不了厉家父母的眼的。

原本和厉甚勤也是教育婚姻,她其实对着婚姻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不过突然听见这样的消息,她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第一次的婚姻,她坚守了两年,换来的欺骗和背叛,而这一次的婚姻,她还没有熬到订婚那天,得到的消息是他以后永远不会来见她了。

说白了,就是被他抛弃了,她易如烟,在婚姻的道路上,可真真是不走运得厉害,这未免也太背了点?

可是,她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厉甚勤自己说了,一旦结婚,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轻言放弃。

关键是,现在还没有结婚,所以,他就可以轻言放弃了是吗?

原来,昨天不过是一场梦境,而她,傻乎乎的,居然差点有些要晕乎乎的想到了自己和白流苏去比运气了。

抬起头来,淡淡的看着肖俊逸,看他一直笑着看着自己,她苦笑了一下,然后淡淡的说:

“我知道了,没别的事情,我要回去了,别靠在我的车门上,让开。”

“可是,易如烟,你如果不订婚,是不是就要把王部长给得罪了?”肖俊逸望着如烟,然后说出了自己来这里的重点。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关你何事?”如烟有些不高兴了,这个肖俊逸,他什么时候开始跟踪她的,居然成了个包大听了。

“如果,我愿意和你订婚,你不就可以不得罪王部长了?”肖俊逸看着她,脸上是那种我乐意牺牲自己挽救别人表情。

“你的父母就不阻拦你和一个二手女人订婚?”如烟知道他爱说笑话,也就故意逗他,肖俊逸还年轻,如烟完全当他是个孩子。

“我的父亲,他从来不关心我的个人事情,他只关心你赚的钱够不够多,至于我,十天八天不回家,他都不知道,”肖俊逸耸耸肩膀,一脸的满不在乎。

“那,既然这样,你真的愿

继续阅读:第479章 :还是觉得幸福更多 (17)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新婚夜,神秘老公突然现身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