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程雨心尖叫，把他整个人往后推，可车胤还是顶了上来，捧着她的脸，看着她，那股偏执的劲头像是要把她给吃了。
头顶的水一直哗哗地向下砸。
他吻下来，再没有给她说话的时机，程雨心被扔上了床，车胤看着她发问：“你还是我老婆吗？程雨心，你究竟有没有心？”
她揽过被子遮住身体，无端地看着她：“你生意上不顺利，可以去找她，没必要把气都撒在我身上。”
“他们俩已经滚的远远的，再也到不了你面前，不管怎样，我还是你丈夫，你有义务，懂吗？”
他去掀她的被子，按住她的肩头，在女人一再抗拒的神色中，开始了忍耐很久的床事。
很久没有碰她了。
她还在发抖，咬着牙：“你放开我！”
车胤像是没听见那般，他不管不顾，甚至都没听见她在说话，两个人的力气悬殊，程雨心不是他的对手，躺着那里，眼泪已经蕴满眼眶，到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才忍下声音说：“你戴上那个东西吧。”
身上的男人显然愣了一下。
程雨心偏过头，一幅根本不看他的样子：“我现在还不想怀孩子，更不想变胖变丑。”
车胤扒拉着床头拿了什么，之后，便再也控制不住。
程雨心无法控制他，更没有办法在这件事情上喊停，只有默默承受。
她不知道他究竟受了什么刺激，更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要这样，忍耐那些她根本不想有的接触之后，她微微泄气。
男人满足，在一旁搂着她亲了一口脸颊，就起了床。
她躺在那里，无声无息地看着天花板。
他给她递来水。
她摇头，只想要闭上眼睛睡觉，即使现在天色还早。
“你现在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
车胤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接近惨白的神色，笑了一下：“我就碰一下你，你就这样，程雨心，你和我结婚，就注定了，我们这辈子要纠缠到两个人都进坟墓，除非我先死，你才可以改嫁。”
她睁开眼看着他，只觉得恐怖。
“我浑身都很疼，我想洗个澡。”她说。
“等会儿起来吃完饭。”
“不了，我不舒服。”她说完后就坐起来。
车胤拽着她的手臂：“等会儿跟我下去吃饭，我明早的飞机。”
程雨心知道，不答应不行，她点了点头，男人又吻了上来，这次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感觉到要窒息。
几个呼吸之后，他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我以后每周都会回家一次，好不好？雨心。”
他的呼吸很急促，急促到，程雨心觉得她好像又逃不过去。
男人的意思很明确，她和他之间需要正常的婚姻关系，而这种关系，往往要靠床事儿来解决。
她和车胤之间更像从小长大的亲人，她对他还是抗拒。
程雨心没有说话，只是挪开脸，低头：“我不一定在家，你还是住在公司吧，不是说这个并购失败了吗？你之后也忙……”
她还没说完，车胤已经搂紧了她，看着女人红红的耳垂，倾身，嘴唇一碰到，她就本能缩了一下头，之后是脖颈，她头皮有些发麻，捏着男人身上的浴袍，手收紧，他在她耳边戏弄她：“你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不会没有需求，我刚刚明明看到了，程雨心，不要骗你自己，你刚刚在床上的样子和你小时候不一样，咬着牙不发声什么意思，你小时候看得那些书，小说，写了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你柜子里的那些书，翻开每一本，哪一个不让你脚趾发麻？”
她偏过头看他：“车胤，你无耻！”
他竟然偷偷看她的书，这意味着她书房里的所有，这个男人都翻阅过。
“我是你的丈夫，有权利了解你的所有，包括爱好，你最喜欢的画家，甚至是最喜欢的书，我都知道，喜欢得放在书柜里翻了得有十遍了，还最喜欢去看话剧，你的日记本，我每样都看过，程雨心，二弟她们已经有了孩子了，你心里的那点东西最好适时收下。”
女人凝眉，眼里，表情，都带着愤怒：“你凭什么翻我的东西，还有我的日记本，你凭什么？”
她说完，男人捏了一下她身后的肉，他近在咫尺，看着她的唇，提醒她：“我以后每周都会回来，希望你记住，我和你之间是夫妻，你要交给我你的东西，我也是。”
程雨心只觉得头皮发麻，她推开他，想要站起来，身上却不着寸缕。
车胤就坐在她面前，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笑了笑，他说：“晚上一起吃饭。”
他走了。
程雨心坐在床上看着他走的，去了落地窗前打电话。
在床上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响了很多道，她盯着男人急切的眼神，示意他接听，但吵闹的电话铃似乎成了背景音。
“专心点。”他揉着她的肌肤。
程雨心伸手想要去拿他的手机，又被他十指相扣捏拳禁锢在头顶。
—
她裹着被子进了浴室，身上很黏腻。
这种感觉让她感觉到恶心，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透着极度的不舒适，尤其是他抱着她，搂着她，她却不看着他。
男人的眼神就像是狩猎。
她不想当那个被人锁定的猎物。
用沐浴露洗了三遍，她站在浴室抹完身体乳出来。
看见车胤站在窗前。
又恢复到了刚刚他冲进来的样子，整个人很冷，控制不住要发火。
外面的暴雨似乎是此刻的预示。
“明天一早，准备好报告来见我，我要看见方案，不是只会告诉我合同的问题，还有tatashop那边的高层，重新联系，我要看到新的议价！知道吗！”
程雨心站在房间**，男人听见声音后立刻挂断了电话，车胤大步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脸：“晚上想吃什么？”
她有些受不了这种亲昵，她知道这不过是刚刚在床上温存的残留。
他应该，对每个女人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