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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选定宁姝慕刚刚放下玉箸,便听到了外面地通传,“姑娘,夫人让老奴传话,最后一个孩子到了,姑娘若梳洗完毕了,便可去堂屋一观。”
暮雨和宁姝慕对视一眼,当即走到门边道:“多谢嬷嬷特来告知,我们姑娘这就动身。”
堂屋中,无闲杂人等。
三个孩子静立在院中,除此之外,便唯有宁羽熙。
宁姝慕跟着带路嬷嬷走进院落时粗略扫了一眼,很快定在了其中一个身量较高的孩子身上。
“堂妹,你来了。”宁羽熙隐晦地朝着她身后看了一眼。
宁姝慕笑道:“堂姊勿怪,叔母长途跋涉今日突感有些不适,早先便派人来与我说过了。”
宁羽熙眸光微滞,迅速反应过来,“堂妹言重了,倒是我昨日光顾着陈情,没注意到叔母的身子。”
说着,她朝身后的嬷嬷吩咐,“去请一位大夫来府中看看,水土不服可大可小,千万别耽搁了。”
嬷嬷应声而去,宁姝慕这才将目光落回了院中。
“这位就是阿姊昨日与你们说过的贵人,此遭若被选中,她往后便是你们的亲阿姊了。”
宁羽熙的话说完,宁姝慕敏锐地察觉到有两个孩子的面上都现出了不安和恐慌。
而剩下的一个……
“这便是昨日堂姊与我说的孩子吧?”
一者大约六七岁,一者大约九岁,唯有一者鹤立鸡群,年纪看上去和宁言风相差无几。
站在宁姝慕的面前身量差不上多少,估摸着不到一年再窜一窜便能彻底赶上。
在顺京贵女之中,宁姝慕身高与同龄人无异。如今青丝半绾,韶秀中暗藏锋锐,虽未完全张开,却已有了摄人之势。
她的目光轻飘飘落在宁忱溪身上,让那强自镇定的孩子身形微僵,后背甚至渗出了些许冷汗。
“他叫宁忱溪。”
宁姝慕打量了那垂着头的孩子几息,忽而问,“今日被我选中的孩子自会被带回顺京,不知堂姊要如何处置剩下的两位?”
宁羽熙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显然没想到宁姝慕会有此一问。
她缓了缓神,“他们家中情况都不太好,我的想法是直接将人留在安县,安排入私学中念书,待得过两年考入州学,便可自力更生,科举入朝了。”
“堂姊果真思虑周到。”宁姝慕笑道:“我在祖家见到一庶子,应当也算是堂姊的亲弟,只是如今境况似乎不太好,此前更是被我所累,不知可否也让他一同入学?”
宁羽熙又是愣了下。
“堂妹说的是柳姨娘所出阿弟?”
“正是。”宁姝慕点点头,“昨日见到那孩子,身上尽是淤青肿痕,连呼喊求救都不敢,俨然是惯被欺负得惨的。再这样下去,恐怕前途尽毁,甚至性命难保。”
“怎,怎么可能?”
宁羽熙双目微睁,她嫁人之时,那孩子不过三四岁,日日在院中和大哥二哥玩得开心,如今怎会受尽欺负?
“我断然不会乱说,此事由何人挑头一查便知,只是我不好插手太多,只好仰仗堂姊了。”
宁姝慕紧盯着宁羽熙的神情。
她目光中的震颤不似作假,若非城府极深,绝不会应变及时到这种程度。
如此看来,宁羽熙心善为真,就算对这些孩子有所利用也绝不会越过底线,没了顾忌。
“堂姊昨日请求我应了。”
宁羽熙倏尔转头,“什么?”
今日一连串的惊诧让素来自诩事情尽在掌控的她都有些反应不及,“堂妹不再问些别的什么了吗?比如,比如识不识字,学没学过武,还有——”
“有必要吗?”宁姝慕轻声打断,“堂姊既然会提出昨日那等请求,自然是自信你口中的可怜孩子有过人之处可将我打动,我又何必要多此一举?”
宁羽熙脸色微变,“堂妹,我不……”
“堂姊,我在顺京从未见过你这般的女子,”宁姝慕看着她,“越是天子脚下,越是归束至深。”
“她们不是没有能力,而是不敢有能力。”
宁姝慕淡淡道:“堂姊可知北奉生乱,西虞异动,朝堂之上风云骤换,大顺或将不再平静?”
“今上的一举一动都牵扯诸王乃至高门权臣,公府在此时,已经不起半点不该有的动荡了。”
宁羽熙一时语塞。
她隐隐明白了宁姝慕蓦然说起这些目的,心中思绪复杂之时反倒说不出什么辩驳之言。
她看向站在院中的宁忱溪,不知怎的心头突然重重一落。
肩头的担子仿佛被卸下了,她终于叹了口气,“堂妹,我们都是宁家人,若堂妹需要,我乃至我的官人都会为表妹所用,为公府所用,绝无二话。”
暮雨微微张嘴。
宁姝慕笑了,“堂姊才是言重,既然都是宁家人,一家人自当不说二话,未来我若有需要帮忙之处,也绝不会与堂姊见外的。”
宁羽熙眸光微动,看向眼前的女子。
分明年纪比她更小,却能洞察到她的一言一行,然而那双眸子异常明亮,里头没有试探也没有算计,只有真诚。
她不禁想,这也是城府至深能做出的反应吗?
不,现在都不重要了。
宁羽熙心中平静后,细细思索宁姝慕的那番话才发现她欠缺的还太多,不仅仅是倚靠公府就能得到的情报,还有揣度更高位者,乃至与其周旋的心性。
她在一个女子面前都尚且坚持不到两息,又何谈更多呢?
过继之前算计颇多,真正对弈却不过一刻钟。
人选确立后,宁姝慕立即备了立嗣单送往祖家,同时前往的还有宁羽熙,为的自然是带出那个受宁姝慕连累的庶弟。
宁忱溪是宁昊的从侄,但这年纪,怎么看也不是适合过继的啊!
云氏消息灵通,当即闹到了自家公爹的住处,“公爹!此事万万不可!”
“那小女子果真是寺里养大的没有远见,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心里头都有了自个儿的想法了,怎么还能被掰得回来?若公府落到他手中,才是真真要被败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