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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离开溪柳院的一幕皆被东厢房的宁言横纳入眼帘。
溪柳院主屋被重新整置,宁忱溪往后便是此处的主人了。
此刻的溪木院,流华正在将一个月以来的顺京大事事无巨细地报上。
“姑娘离府的一个月内,府内府外皆不安宁,但奴婢隐隐觉得,府内之事与府外之事或许有所联系,姑娘先听了府外之事,思绪大概会更为明晰。”
流华早在宁姝慕回府前,将自己所知心中理顺,此刻说出便十分简明扼要,“大事一共三件。”
“第一件是年节之后的第六日,忠勇侯府和长公主府的禁军撤去了,当日有传旨公公至忠勇侯府,奴婢听坊间所言,是忠勇侯领命前往戎河一带捉拿谋逆。”
忠勇侯府……宁姝慕一愣,她都忘了这茬了。
那日萧见梧与她说忠勇侯府和长公主府的危机很快就会解决,她便潜意识放下了心。
若非流华提起,她早已忘了无罪释放一事根本不是尘埃落定,而是出自一人随意之言。
不过这也是好事,“继续说。”
流华道:“第二件是姑娘离府大约半月有余,荣家被全数下狱了。”
“你说什么?”宁姝慕脸色一变,“荣家?”
经城阳一行,她对荣家相关事宜十分上心,本以为烟州荣家本家有所动作,京中荣家定会策应,没想到……
“可有打听到是何缘故?”
“奴婢无能。”流华垂头,“具体缘由不知,但荣家家宅并未被查封,时至今日也没有确切的罪名昭告。”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或许姑娘可去问问公爷,奴婢依稀记得那日公爷是去上朝了的,外院看着的小丫头说,公爷回来时脸色不好,似有愁绪。”
宁姝慕沉默了会,“第三件是什么?”
流华道:“北奉质子逃京了。”
宁姝慕掌心蓦地一痛。
“姑,姑娘!”一直站在一旁的暮雨惊呼,“你流血了!”
她手忙脚乱的取出帕子,再抬起那只手意图包扎止血。
这时,宁姝慕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是那道早已愈合,只剩一道淡粉痕迹的划伤又剌开了。
她的指尖染着血色,分明是生生将那层新长成的皮肤刺破的。
流华看到这一幕神色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困惑在几息的时间内就尽数消散。
“什么时候的事?”宁姝慕问话的声音很镇定。
流华张了张嘴,“……回姑娘,就是前几日。”
“在那日的几日前,京中出现了刺客,听说萧世子遇袭受伤,刺客却并未全数落网。于是在将荣家家眷关押进刑部大牢时,漏网之鱼竟里应外合救人杀了出去。”
流华停顿片刻才继续道:“听说那群刺客的真实身份是北奉细作,萧世子在其协助下逃出了城,圣上得知此事,立即勒令三爷向北追击,一旦得手……”
“……杀无赦。”
话音落,宁姝慕坐在原处没动也没说话。
良久后,流华悄悄给暮雨使了个眼色,刚刚包扎完的小丫头这才意识到些许不对。
姑娘这是……暮雨看看姑娘的手,又看看姑娘的神色,也不知怎的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此前两人在城阳的谈话。
等,等等……暮雨脸色大变,不是吧?那个她以为的心上人不会是,不会是……
她惊恐地朝流华看了一眼。
流华眸光微动,轻轻点了点头。
暮雨心头的难以置信更甚,姑娘怎么可能和一个质子两心相许?还是素有风流之名的质子!
这,这若是被旁人知晓两人曾单独相会,被误会失节事小,被污蔑叛国那可就事大了!
可担忧也不过持续了几息,就被愤懑取代。
宁姝慕面上的神情没有半分变化,分明连怔愣和迷茫都未曾出现,但暮雨偏偏从这种平静中嗅到了股莫名的味道。
“姑娘!还记得奴婢之前说过的吗?姑娘配得上最好的郎君!”
姑娘嘴上说着与那人之间并无男女之情,唯有合作之诚,可如今看来根本不是这样!
不,不对,应该是一个质子明知自己前途未卜,为何还要来招惹她们姑娘?
他把她们姑娘当成什么?一个闲暇时可供把玩,危急时便能抛下的物件吗?!
宁姝慕垂着眼帘,忽而道:“不对。”
暮雨一愣,“不,对?”
“没错,不对。”宁姝慕将放置于桌上的手收回,“萧见梧应当不是逃回北奉,而是与今上达成了什么共识,被放回北奉的。”
若他当真想要同曾经一般趁乱成事,被提前洞察的裕王谋逆便是最好的机会。
而既然主动错过,便说明顺京局势已不足以威胁到他。
或者换个角度来说,她早一个月前就告知了萧见梧北奉有细作入京意欲杀他灭口,以他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出现这种疏忽?
因此今次刺杀只能是做给旁人看的。
宁姝慕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便觉察这或许是一场一石二鸟的布局。
于萧见璘来说,远在北奉的他定然不知萧见梧的真正城府。
刺杀一举怕的自然也不是萧见梧自身能力,而是其可能被东临帝利用,因而给自身造成麻烦的隐患。
如今,刺杀成了,只是人没死。
那么在萧见璘眼中,或许会疑心萧见梧已与东临帝合作。
然而两人联手都没能完全防范住刺杀,萧见梧也不过是个运气比较好的愚钝之人罢了。
嗯……伪造人设则更好暗中行事,在大顺的萧见梧不也一直是这么做的么?
至于于东临帝来说,换汤不换药。
其中大概牵涉到取信的问题,那么便同样是在伪造人设罢了。
当然,一切只是宁姝慕的猜测,建立于对萧见梧能力绝对信任上的猜测。
“府内如何说?”
流华见姑娘除了最初的失态,似是与寻常别无二致,便也稍稍放下心来。
“府内主要的便还是三姑娘那儿,大概也就是姑娘离府的几日后,二公子出门和一温家子弟见了面,荣家落狱后又见了一面,而后直到今日,却又再无动静了。”
宁姝慕沉吟片刻,问,“温家子弟,知道确切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