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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解决“贱仆!当真是贱仆!贱人养出的贱仆!”
宁言风一把撇开了要上前搀扶的小厮。
霞蔚眸中先是出现了一丝迷茫。
一瞬间甚至怀疑起了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小公子。
宁言风却并未察觉,只是捂着右臂,坐在地上就开始斥骂,“你一个贱仆,谁给你的胆子动我?!”
“什么叫‘就好了’,你知道本公子是何身份吗?你知道这个贱人终归是要嫁出去的吗?”
“听命于她,你以为能得几日安宁?!”
“你等着,你给本公子等着!”
一时之间,溪柳院里唯有宁言风不停斥骂,极尽不堪之言的声音还在回响。
站在一旁的宁忱溪放下了捂着肩伤的手。
仍旧被握在手中的长棍被捏得嘎吱作响。
而霞蔚也早在宁言风言语辱及宁姝慕之后,褪去了残存的最后一丝温柔。
无论是失望还是惋惜,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她也知晓事情再无可挽回了。
“好了,能闭嘴了吗?”
宁姝慕揉了揉太阳穴,厌烦地打断了口不择言的宁言风。
“方才不是了不起得很?”
“不过是区区脱臼,想来我们的宁小公子定是身残志坚,如此倒也正好,你和忱溪如今每人都带着些伤,说起来也更公平一些不是?”
宁言风喉中顿时泄出如野兽一般的咆哮,“你是故意的!你都是故意的!”
为什么?又凭什么?
分明他只要将这个来路不明的继子给彻底解决,所有的一切就都会回到正轨。
去北境的名额不必再争,世子的人选也不必再议!
公府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也本该是他的!
“故不故意另说,不如你先来告诉我,忱溪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宁姝慕居高临下地觑着他。
宁言风仿若被掐了脖子的鸡,顿时一噎。
“能是怎么回事?兵不厌诈,是他自己技不如……”
“不是这样的!”
宁忱溪身后的小厮一溜烟爬起身来,罕见地口齿清晰,直接将事情说了个清楚。
伤是在两人常训的第二日弄出的,说起来也十分简单。
宁忱溪虽说年纪比宁言风要小上一些,但到底有功底在身。
与宁言风的首次对练,又有人在旁监督,就想着哪怕私有个人恩怨,应当也不会表现在明面上。
谁曾想宁言风却是个无所顾忌的。
在已经认了输的情况下,却突然暴起偷袭。
猝不及防之间,宁忱溪肩上结结实实受了一棍。
当日来的府医就说怕是伤到骨头了。
有了这一出,常训按理来说应当暂缓几日。
偏偏宁翊那几日因和谈之事异常忙碌,小厮去外院蹲了许久都没蹲到人。
无奈,宁忱溪也只好吃下这个哑巴亏。
一边喝着药涂着药膏,一边继续常训,而后却日日被针对,更是伤上加伤。
说到这里,宁言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小厮更是忍不住细细啜泣起来。
宁姝慕莫名看了他两眼,暗道倒是护主得很。
“事情属实吗?”
她看向的是宁言横。
自宁姝喜在宫中被弑之后,两人稍有缓和的关系又降到了冰点。
虽说他并未如宁言风一般大吵大闹,日日呼喝着要自己好看。
但宁姝慕心中明白,若是没有蛊毒在身,他恐怕早已提着剑冲进溪木院,手刃仇敌为亲姊报仇了。
“妇人短见,你懂什么?”
宁言横并未回答,却是宁言风目光怨毒地道:“什么偷袭,真是好笑,上了战场,难不成敌军跟你说认输了,你还当真停手不成?”
“此事分明是他大意失策,如何能怪到本公子身上来?有的在此为那蠢物找借口,你不如直接说你是以势压人,本公子倒也认了。”
霞蔚脚尖微转,一时之间竟生出了上前将此人下巴也给卸了的冲动。
宁姝慕听到这话却是心中一乐,“我就是以势压人了又如何?”
若是曾经的她,或许还会费力自证,为的就是搏得一个好名声。
但如今这种时候,又有谁在乎呢?
“我留你一命本就是看在母亲的份上,谁知你吃穿不愁,却还不肯安分,偏偏要费劲攀上三叔,企图翻身。”
宁言风面上的神色彻底僵住了。
“你,你简直……”
“简直荒唐至极,还是简直不要脸至极?”宁姝慕漠然打断,“你说得对,我确实要嫁人了,但不代表公府从此以后就是你的天下。”
“三叔想要主持公道,我作为晚辈自然没资格阻止,如此,也只能让事情更公平些。”
该得到福泽之人,她绝不会让其因劳什子的偷袭就平白错过。
而不该翻身之人。
宁姝慕轻笑一声,“我就是不想留有后患,就是想让你一辈子都待在安亭阁内,你又待如何?”
宁言风被生生气晕了过去。
赶来的府医指挥着要人将他抬进屋子。
直到这时,她才知晓,短短几日的时间,溪柳院的主屋竟又被抢走了。
宁姝慕看着有人撑腰的小厮憋红着脸,将宁言风搬来的东西一次性丢出了屋外,不禁赞了一句,“你倒是机灵。”
“奴才不敢。”
宁忱溪从城阳来,自然没带任何仆从。
这个小厮也是从管事处挑选的,之所以如此忠心耿耿,还是因为宁忱溪将他当成了书童。
在文家家塾内,有宁忱溪一日的课听,他便也能跟着学些字。
于穷人家的奴婢来说,这就是天大的恩赐了。
“阿姊,对不住。”
宁姝慕摇了摇头,“性子一日两日改不过来正常。”
心中想着要将欺辱之人全部杀光,和实际动手还是有极大区别的。
宁忱溪坐在桌旁不知说什么,下意识绞了绞袖口后道:“阿姊出嫁前要小心些。”
在对面女子的视线看过来前,他急忙解释,“这两日我总是看见四公子去寻二公子。”
他不知太子大喜之日,几人从宫中回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但二公子……宁言横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其中的异常足以让日日与其同住一院的他生出太多猜测。
宁姝慕微挑眉梢,“多谢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