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杀前夫!夺皇权!嫡长女她心黑手狠>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回府“喂喂喂!萧见梧,你在听本公子说话吗?过两日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还不用动用自己的人手,你该开心,开心好不好!”
萧见梧不冷不热看了他一眼,“我让你查的事查清楚了没有?”
“不是吧,”司秣双眸一瞪,颇为牙酸,“你还在想那卫国公的嫡女?”
“你都知道她有问题了,西虞如今内乱严重,连招摇谷都不敢轻涉,所以上次我说的话你都没听进去是吧?”
司秣觉得萧见梧大抵是魔怔了。
在大顺扮了这么多年的风流质子,难不成还真成了那怜香惜玉的纨绔公子不成?
此前对着他们倒是不那么冷言冷语了,谁知这两日又是故态复萌。
敢情是在替那女人担忧!
萧见梧推开他的手,兀自套上外袍,“内乱严重,方有时机。”
司秣本是坐在榻边的,但如今萧见梧一动,他也只好顺势起身。
那伤口说深不深,说浅不浅,深是对于普通人而言,浅是对于萧见梧而言。
这厮以前受过的伤不知比这要严重多少倍,但乍一看见刚上完药就要起身乱跑的病人,司秣第一反应就是阻止,“你安稳躺着不好吗?”
“你说的我能不明白?但你也要思虑思虑自己的处境吧?北奉局势尚未尽数掌控,你提前回北奉本就冒险,如今还要分出人手潜入西虞,简直——”
“你废话太多了。”萧见梧不耐烦出声打断,“说正事。”
司秣不禁扶了扶额头,“我真是欠你的啊……不是我说,西虞的消息哪有这么快传回?就是有招摇谷帮忙掩饰,你的人也没那么容易潜入皇室。”
“再者说了,十五年前正是大顺权力交替之时,那时阿兰杜尚未接任大祭司之位,西虞蛇鼠一窝,都想着借机扰乱大顺,潜入顺京的究竟是何人根本无从考究。”
虽说此前通过那女人身体之内的隐蛊,他大致判断其与西虞皇室有关。
但真查起来哪有这么容易?
十四年前,西虞皇帝对大顺虎视眈眈,然而大顺武帝病重,正是各王斗争不可开交之时。
北奉与西虞一心侵吞,私下动作自然不断。
可若无司秣如今被唤来顺京的巧合,也根本无法察觉西虞十几年前的阴谋竟疑有皇室参与在内。
司秣不禁和萧见梧细数,“安曲王、柔宣王、凉州王,端是手握大权,又年龄相仿的王爷,本公子都能数出不下十个。”
偏偏西虞皇室的相貌又都是个顶个得好。
他又哪里知道那已逝的安平县主究竟好哪一口,欢喜的到底是哪一个呢?
话说到这,门外突而传来了岐渊的声音,“主子,卫国公府宁翊递来拜帖。”
屋内两人同时转头。
司秣瞥了眼并未做声的萧见梧,还未出口的话也咽了下去。
他轻笑一声,意味不明地道:“果然来了。”
……
顺京内风云诡谲,人人自危。
临安城中,无论东市西市都充溢着沉抑,马车自街道驶过,行人惊惧地瞥上一眼,便纷纷朝着两侧避让。
宁姝慕放下帘帐,淡声道:“京中出事了。”
从城阳回到临安的路途,为顾及着骑马跟随的宁忱溪,也为安氏长日奔波的劳累,赶路并不像去时那么赶。
一行人是掐着一月的期限回到了顺京。
然而往日里的这个时辰,正是小贩商户繁闹不止的时候,暮雨自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却是神色惶惶,不敢多问。
已有府卫先行一步回府通知,角门处等着的竟是林管事。
宁姝慕被暮雨搀扶着下车时微微一愣,林管事朝她身后张望了一下,似在疑惑着什么。
但那小动作也不过一瞬便被掩饰了下去,他道:“三夫人,大姑娘,先进府再说。”
宁姝慕走了两步,突觉少了些什么,转头一看,宁忱溪站在原地未动。
“跟上。”她不是没看到其眉间隐隐透出的焦虑,毕竟此前他在旁支是寄人篱下,却好歹还有宁羽熙帮衬。如今入了京,却是是死是活,前途未卜。
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罢了。
宁忱溪抬眼与宁姝慕对视一眼,又很快垂下头去跟上了。
“公爷可在府中?”继子带回来了,自然是要给宁昊过一过眼的,当然,也只是过一过眼。
林管事目中还带着些鄙夷,但经此前一遭,如今又是在安氏的面前,到底不敢表现地太过明显。
“回大姑娘,公爷正在书斋处置公事,恐怕不便见姑娘。若姑娘是为着过继一事,可由奴将人带去,姑娘先行回院中休息即可。”
宁姝慕轻笑一声,“看来林管事是没长记性。”
她说完这么句话,也没看林管事的脸色,当即转向安氏行礼道:“叔母,此行多谢叔母相助了,我想带阿弟先去见一见公爷,就让暮雨代慕儿送叔母回屋可好?”
城阳一行,安氏对宁姝慕虽算不上信任喜爱,却也少了许多从前的疏离。
她看了一眼林管事,“侄女不必顾忌我,自行安排即可。”
宁姝慕目送安氏离去,转身就朝前院书斋迈步。
林管事神情难堪,隐隐还带着几分不悦,“大姑娘,奴刚刚说了,公爷正在处置公事,您不能——”
“不能什么?”宁姝慕早想整顿府中刁奴,可惜此前身份所限,震慑内院已是极限。
可如今,宁昊的命都握在她的手中,她还有什么必要与这群刁奴打嘴仗?
宁忱溪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眼前女子的一句阿弟让他莫名恍惚。
然而公府形势却更让他不安,那可是公爷啊,是祖家都要依仗其势力,小心翼翼不敢得罪的公爷。
为什么这位贵人,不,是,是阿姊却半点不惧怕?
他不禁想到了自己在继家的日子,心中惶恐,手心早已冰凉一片。
“大姑娘,你莫非忘了此前被公爷罚跪祠堂?如今此举乃是忤逆,是大不敬!”林管事快跑几步,一伸手将人拦在了书斋门前,“姑娘确定要如此放肆吗?!”
宁姝慕冷冷瞥他一眼,恍若未闻,“让开。”
林管事眸中泛出些狠厉,“姑娘,莫怪奴没提醒你。”
宁姝慕上前一步,毫不犹豫推开了屋门。
宁昊坐在书案之后,脸色阴沉地望着门口。
“公爷,别来无恙。”宁姝慕眯了眯眼,突而勾出了抹笑,“前院奴才多番冒犯主子,公爷却次次当作没看见。”
“若让人知晓我公府家风如此松散荒唐,何以在顺京立足?又何以让陛下信任?公爷说,此刁奴应当如何处置?”
宁昊死死地盯着她看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