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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合作如果没记错,西虞现任的大祭司即位不过十三四年。
同样的野心昭彰,但此前是对大顺和北奉,近来则专注于彻底掌控皇室,以取代皇权。
或许是为了避免国内动乱曝露引得旁人觊觎,西虞边境封锁极严,从前能在西境接壤之城游走一二的商人也被杜绝。
宁姝慕这种自小生长在顺京的贵女自然不可能得见。
而这些消息皆来自于她死前大顺对北奉的大战,其中也有西虞暗自插手的身影,顾家顾庸之便是被两者联手拖死的。
但说起来,她不相信萧见梧会真正地和西虞达成合作。
以当初的局势,恐怕萧见梧过不了两年便能彻底吞并大顺,攻伐西虞也不过是放在眼前的事罢了。
宁羽熙想了想对身旁的嬷嬷道:“去弄些纸笔来。”
宁姝慕不明所以。
宁羽熙伸手拿过信笺,再重览了一遍,而后伸手接过嬷嬷取来的笔,将进出过荣府的客商都一一陈列,又写写停停地划去许多。
最后将那张纸再递了过来,“堂妹再看看,既然进出荣家的多是讨好荣家寻求提携的,那么我如今将这些人划去,剩下的可还能看出什么问题?”
派去查探的人并不多,几个分别在荣家各处的门外盯梢,几个则跟踪自荣家离开的人去大致弄清身份。
在烟州本就有宅子者查起来并不难,难的是那些住在客栈中的人。
宁姝慕接过纸张皱了皱眉,“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西虞人不会那么不谨慎,若是她,会通过荣家拥趸者与荣家建立联系,而后再直接乔装潜藏在其拜访的人群中混入荣家。
更何况,既然是探子,既然是暗中合作,即便有什么特征也都会遮掩仔细,岂是这么容易隔着一张纸就看出问题来的?
宁姝慕情绪不明地轻笑了一声。
此前听的情报都是从萧见梧那儿来的,倒是习惯了他直接告知自己哪里出现了什么人,哪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他手下的暗网显然是精通此道的,与寻常官员家中培养出的府卫有根本区别。
她根本没想到探查还需要面临这么多筛选的问题。
“是我太过于想当然了。”宁姝慕摇了摇头,“或许我们直接从源头上入手会容易许多。”
她想了想道:“荣家若与西虞联手,无非担忧的就是自身因荣峥被黜落一事而受到牵连,可与外敌勾结是最蠢的一种办法。”
因为西境有顾家镇守,除非荣家助西虞从内部攻破防线并拿下顺京,直接威胁到皇帝的性命,皇帝又凭什么放过荣峥,放过荣家?
毕竟荣家到底不是阮孙——京营尚有精兵数万,拿下一个文臣世家荣家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宁羽熙不解,“听闻西虞阴毒,为取胜往往不择手段。”
“顾家顾庸之并非庸才,不然不可能镇守西境这么久,”宁姝慕言下之意,事情不会像宁羽熙想的那么简单。
两国争战,猝不及防的阴毒手段确实会取得一些阶段性的优势,但在顾家明知西虞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情况下再想算计……
谁也不是傻子,更何况荣家根本没有插手西境事务的机会。
“等等……”宁姝慕突然想到了十几年前,顺京出现过的西虞人。
外部无法突破,自然从内部入手。
裕王谋逆事败逃亡,在东威胁顺京,而今上对荣峥的态度不明,温家隐有成为新宠的势头,对太子的斗争只怕也会有苗头生出。
说难听些,大顺如今也陷入了和北奉一般的内乱境况。
所以西虞人在十几年前到底谋划了什么?景王和顾家,宣王和沈家,似乎没有哪一方得到荣家助力便会势不可挡的。
“明日,我与叔母启程回京。”宁姝慕突而道:“若可能,陆家最好置身事外,就算之后祖家情况有变,也万莫冲动掺和。”
宁羽熙皱了皱眉,有些不赞同。
那到底是她的母家,里头有她的父亲母亲,还有诸多兄长,哪怕他们总是糊涂自私,但与自己之间也总是有血缘的啊,她又怎么可能说割舍就割舍?
然而她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宁姝慕凉薄的一眼瞥来,宁羽熙就明白,此话即便说出也改变不了什么。当然,也无需改变,毕竟这只是一句不带强制意味的劝诫罢了。
两人各有心思,就此回了自己的住处。
第二日,公府一行人终于启程回京。
……
司秣踏入主屋,第一句话就是,“你与东临帝达成合作了?”
萧见梧上身赤衤果,肩上是明晃晃的一道刀伤,司秣走近看了看,不禁‘啧啧’出声,“明知有刺杀,为了取信东临帝你真是半点不躲啊。”
此前在养心殿,萧见梧明言萧见璘遣人使他相助裕王不成,会恼羞成怒杀人灭口,以此求得东临帝庇护。
但东临帝也并未轻信之人,北奉原先入京的细作确实需要解决。
萧见梧便干脆一举两得,既坐实了此前所言,也能借着东临帝的手将那群细作除去。
“如此,东临帝该是能放你回北奉了。”司秣一边给萧见梧上药一边絮叨,“毕竟北奉形势不明,若萧见璘太过能干,一举夺魁,回过头就要威胁大顺。”
“猜也知道东临帝想要个搅混水的人回去拖延时间,那蠢货裕王当初居然还想拿此事威胁你,真真是没有脑子。”
“对了,东临帝是不是还将那些北奉细作留了几个活口?也是,身中蛊毒,是个人都害怕,别说东临帝还是皇帝了。”
“不过他是不可能如愿了,北奉西虞能下蛊者无数,能解蛊者却寥寥。这样一想,本公子当真是天纵奇才,你与本公子有交情真是该偷着乐。”
“东临帝和你合作的条件是不是就有一条是让你为他寻来一个蛊师啊?唉,要本公子说,大顺当初就不该禁蛊的嘛,否则怎会像如今一样被动?”
司秣说了半天都没听到回应,这才有些不满地抬头。
人正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