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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疑惑司秣只做寻常公子打扮,一路上萧见梧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没有平日里的半分氵良荡随性。
感觉到一束带着打量的视线落在背脊上,心中暗自咒骂遭罪的同时,口上却是低调回应,“回陛下,正是。”
“在下不才,对蛊毒略知一二,只是一切还需诊脉之后方可论断。”
说来可笑,大顺皇帝身中蛊毒,还被逆贼当众告破,以至于不得不与一质子合作解蛊。
其个中条件无数,助其返回北奉为一,助其返谋北奉为二。
不过好又好在母蛊尚在逆贼手中。
而戎河一带如今由忠勇侯把控,哪怕是疑与西虞有关的沈家也无插手之机。
东临帝自不希望隐患在身,当即也不多说,使人上前诊脉。
李安一脸紧张地候在一旁,生怕此人是个什么刺客,突而暴起刺杀。
但一切都没有发生。
司秣把着脉,眉头越皱越紧。
东临帝的脉象如今看来确为蛊毒无疑,但太像了,和通裔王之脉象简直如出一辙!
蛊毒,如今虽只流传于西虞与北奉,实则几十年前,各方土地何处不归前乾所有?
大乾初时,诅咒术在各地盛行,引得民乱宫乱不止,后乾法规定,凡诅咒者处以死刑,方才有所遏制。
蛊毒一道比之偶人厌胜更为阴毒。
于是饲养蛊未成形者流放,成形者斩首不怠,同样无人可免。
有关巫蛊的古籍在那时就大多被焚毁,唯有寥寥仍旧暗藏于各处。
直到前乾分崩离析后,群雄争起。
你诅咒我,我诅咒你,你暗害我,我暗害你不再是破坏太平的手段,而成了互相倾轧的必要。
巫蛊就此再次兴起,流传至今。
但损毁的古籍已不可追寻,招摇谷收容奇人异士,自然是有底气的。
谁曾想短短时日内,竟接连出现了两者脉象奇特,却根本未曾记载在招摇谷《万蛊录》中的宿体。
要说这是巧合,无人相信。
“如何?”
东临帝的声音沉沉响起,司秣没敢在这时去和萧见梧对眼神,只道:“回陛下,有些麻烦,在下需一些时日准备,方可解蛊。”
北奉使者在顺京尚有合纵事宜需一一商谈,停留的时日不会短。
东临帝纵有蛊毒在身,却无母蛊可诱引,对此两人倒也还算放心。
左右人都在顺京之内,若有动静,一并围杀了就是。
抱着这简单粗暴的念头,东临帝淡淡收回了手,“若有坊间寻不到的药材,可寻人报上。”
“但离京之前,此事若解决不了……”
东临帝侧眼一瞥。
司秣脸皮微抽,暗道再怎么荒诞也终究是皇帝。
更何况还是个手段阴狠,半分没底线的皇帝。
那压迫感实实在在,属实令人胆颤。
“陛下尽可放心,”他十分规矩地垂着头,“在下定会尽快寻到办法,离京之前定能解决此事!”
四方馆中,直到回了房间,司秣才重重松了口气。
一盏烛火孤零零地亮着,为免引人察觉,只照亮了方寸之地。
窗子在几息后传来动静,跃入了一道身影。
“东临帝体内的蛊毒也有问题!”司秣确认了来人,立马急声道:“萧见梧,你这次是要害死本公子了!”
见人自如地在桌边坐下,动作甚至能算得上是不急不缓。
他不禁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道:“你到底明不明白事态?顺帝的脉象和你那父王简直如出一辙,离京之前,说得倒是容易。”
“若是弄不明白那玩意究竟是什么,就是你再给我一年两年,三年五年,也都是白搭,你明不明白!”
蛊毒多为虫,虫豸入体,不安于室,方会引动脉象变化。
《万蛊录》为招摇谷根据古籍编撰。
其中除了各式蛊毒名称特性,还有脉象规律以及解法。
司秣自出生起便泡在招摇谷中,因着一些意外,束发后才被允许自由来往。
因此《万蛊录》中蛊毒,纵使有一部分他暂且难解,其中脉象却可以说是滚瓜烂熟,绝无遗漏的。
谁知通裔王脉象诡谲,几乎一日一变。
好不容易离开北奉,得以仔细思虑解法,竟又被他碰上一例一模一样的!
司秣不仅是自尊心受到了极大打击,更担心自己走不出这大顺!
萧见梧的面庞一半隐没在暗色中,静静听完了司秣掺杂着叙述的抱怨。
“此蛊,源自大顺裕王。”
烛光晃动,两人的面上显出了阵阵阴影。
“大顺裕王?”司秣最初没听出这话中深意,“怎么可能?大顺分明禁……”
屋中陡然陷入了沉默。
萧见梧缓缓道:“裕王所寻蛊师为北奉人士,北奉境内由八部所控,擅使蛊者无不为座上之宾。”
“但唯独此人,虽从北奉境内来,却查不到半分来历。”
司秣知道八部之中皆有萧见梧的人,否则当初通裔王病重之消息也无法迅速扩散,连萧见璘都无力遏制。
“那人有问题。”司秣当即笃定道。
“立即遣人去将那家伙拘了来!只要能弄清楚这虫豸的特性,我就有把握解蛊。”
“再者。”
他心中刚散的焦虑又涌了上来,“一个还有可能是巧合,是你北奉皇室闲着没事干,自己人坑自己人,两个则定然是有人在背后布局捣鬼。”
司秣想起了自己之前所说的疑凶西虞。
本只是随口一提,如今看来却极有可能。
他看向萧见梧,“只要能从那家伙口中问出确切的线索,一切难题就都能迎刃而解!”
他的性命也能保住了。
……
翌日日升,宁姝慕穿戴整齐地准备去寻三叔宁翊。
今日宁忱溪向文家家塾的先生告了假,已早早地候在了院中。
谁知还没踏出院门,外院就来了人。
“大姑娘,我家三爷请您前往堂屋叙事。”
霞蔚本是跟着薛氏的贴身婢女,纵使几年过去,也仍旧记得这府中的各人性情。
三爷宁翊,虽说年纪最小,但性情最稳重。
跟着薛氏入公府十几年,三房始终自己过着自己的日子,从不插手其余两房家事,更何况单独唤一小辈见面。
今日这是怎么了?
宁姝慕和霞蔚对视一眼,心中都是起了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