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句话叫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有准备总是好的,万一有这么这一天,这里囤积的东西恐怕还不够用的。”
闻粹把子弹袋放到桌子上,将背着的步枪取下,熟练的拉开枪膛麻利放好子弹,又合上枪膛端起了枪,说:“我要打枪了,你怕不怕?”
凌波娅眼一白道:“才不怕,又不是没打过!”
闻粹笑得诡秘,露出一口雪白的牙:“怎么觉得你在对我送秋波呢?”
调笑间他就手指扣动了扳机,“砰!”突然刺耳的枪响,吓得凌波娅身子一震,脑子放空,大热的天,居然一阵寒气却从头窜到到脚。
“呵呵,瞧你!什么叫呆若木鸡,刚谁说不怕来着?”
凌波娅半天才缓过来,有点恼羞成怒:“你坏!人家还没有准备,哪知道你突然就来一枪!”
“敌人会等你有准备才放枪?无论什么时候听到枪声,都要做到人不慌心不跳,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凌波娅看了一眼远处的靶子,闻粹随便一枪便将一支靶子给打折了,还不是一般的厉害。
她有兴趣,想试试闻粹的步枪:“让我打一枪。”
闻粹把枪递给了她:“那就试试。”
凌波娅端起了步枪,瞄准了一支靶的靶心,她手稍微有点颤,很久很久没接触步枪了,且以前女子学校学枪是赶时髦,练得较多的是手枪,何况这把是新型的阻击步枪,端着手上心里有些紧张,她犹豫着迟迟没有扣扳机。
闻粹见她紧张,便从她身后帮稳住手道:“打!”
她扣动了扳机,打中了靶子。
“不错!再来!”
凌波娅受到鼓励,精神大震,瞄准又是一枪,再一次击中了靶子。
“两个八环,再接再厉!向十环冲击!”
凌波娅又连续打了几枪,终于有一要枪正中靶心,她把枪放下,累得长呼了一口气,感觉肩膀被震得麻痛麻痛的。暗想,自己只几枪就有点招架不住了,想像士兵们激战起来守几天阵地是何等的情景?
“好了,休息一下,看你老公怎么打枪!”
闻粹拿过步枪,将子弹装填满,又伸手道:“把你勃郎宁拿出来。”
凌波娅从小手袋子里拿出了勃郎宁,这把枪她是从不离身,带在身上让她觉得心里安稳。
闻粹接过来,打开枪膛看了看,里面只消耗了一发子弹,就是打钱华良那次,他又打开另一只子弹袋,在枪里补装了一颗子弹。
“看着。”
凌波娅刚才被枪声震得有点耳痛,所以捂着耳朵,睁大了眼睛。
闻粹轻枪的右手举步枪,左手拿手枪,轮流发射子弹,弹无虚发,枪枪中靶心,看得凌波娅目瞪口呆。
还有更精彩的,打完了子弹,闻粹又把两支枪装填子弹,且装填的速度之快,装一支枪也不过二秒钟,然后连靶都不看,背过身就是几枪,同样中靶心。
凌波娅惊讶的问:“你怎么练的?”
“我老爸年轻时就带兵打仗,靠争地盘起家的,他其它教不了我,但是却热衷于教我打枪,期望以后我能接他的班。所以我人还没枪高,就被他常常抓去训练,我是他独子,他常说若你技不如人,手下就瞧不起你,总得有一样带兵的本事。”
闻粹把勃郎宁递回给凌波娅:“来,老公教你怎么准确的打枪,这是闻氏的独门绝招,指东绝不打西!”
他教凌波娅练打枪,凌波娅越打越准确,越打越轻松。
一位年约六十的老者,从树林里走出来,他头发斑白,但精神矍铄,一见闻粹高兴的叫了声:“闻少,您来了?”
闻粹对凌波娅说:“这位就是陈伯。”
然后走到陈伯跟前,附着他耳朵大声说道:“这位是我未过门的老婆,小娅。”
凌波娅听这话就脸又发烧了,含羞对陈伯打了招呼:“陈伯好!”
陈伯虽然听不清凌波娅说什么,但从她嘴形知道的意思,打量了一眼她,点头竖起拇指说:“少奶奶好,闻少有眼光!”
凌波娅听到少奶奶这三个字,更是羞得脸如红霞。
闻粹又对着陈伯的耳朵大声说:“呵呵,当然罗,我的眼光不会错!今天中午我就向小娅求婚,陈伯,一起来见证这个仪式吧。”
“好好好!结了好,陈伯就盼着闻少早生贵子!那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陈伯兴奋的搓着手,满脸喜悦和兴奋,就像自己的儿子要结婚一样。
“喜子他们仨在准备。”
“那也我去帮忙!”
陈伯兴冲冲的走了。
闻粹冲凌波娅眨眨眼说:“我们确实应该早生贵子!第一胎第二胎生儿子,第三胎生女儿,这是老公我给你的任务!”
凌波娅嘟囔道:“哪有个准的,万一三个全是女儿呢?”
“那就继续生,生到有儿子为止。至少有一个男孩来子承父业。”
“好嘛,那你去找别个女的结婚吧,我可不是生育工具。”
一看凌波娅不高兴,闻粹赶紧过来揽住她说:“呵呵,逗你玩的,不管你生与不生,生男生女,我都不会嫌弃你!”
她撅了撅嘴:“不信,说得好听!男人有几个不重男轻女的,这会子哄我高兴,万一真有这种情况,你还不像你爸那样,娶几个姨太太来帮你生儿子。”
“不会!我爸只有正妻生了我独子,其他姨太太尽生女孩。所以再娶姨太太也生不出男孩子,不要也罢!”
凌波娅气笑了:“说来说去,你还是重男轻女!”
“不对,我眼里除了你没别人,怎么能说是重男轻女?”
“……”
快到晌午,欢子跑来靶场。
“大哥,大嫂,喜子回来了,饭菜也都备好了!”
闻粹牵过凌波娅的手说:“走!”
欢子在前面蹦蹦跳跳的一边走着,一边哼着歌儿,像只快乐的喜鹊,看得出她在这生活得十分惬意。
凌波娅跟着闻粹边走边留意观察,看这一路都是树林,靶场相当隐蔽,如果不是闻粹带着她,恐怕会迷路。
闻粹看凌波娅额头上有汗,显得有些疲倦,就说:“如果是走地下暗道到靶场,那是直线距离多近一些,因地面上还有一个小山包,所以得绕远些。我是想带你看看周围的环境,是不是累了?我背你!”
“不用!”
凌波娅刚打了半天的枪,天气又热,树林里不透风,所以感觉有点累了,前面走着欢子,她哪里好意思让闻粹背。
闻粹看她穿着高跟鞋,走得有点费劲,不由分说就把她背起来说:“背啊背,背着我亲爱的去洞房!”他感觉到凌波娅背后的柔软,心里酥麻难耐,更得劲背着。
凌波娅被他逗得不由得笑起来,她想挣扎着下地,却被闻粹紧紧托住:“乖乖别动!”
欢子觉得后面有异常,回来一看,忍不住捂嘴直乐。
闻粹狠瞪她一眼道:“没见过猪八戒背媳妇啊?”
欢子笑得更厉害了,边跑边说:“啊哦,快看猪八戒背媳妇咯!”
仨人就这么走到了院楼后门,凌波娅几次努力要下来,闻粹就是不让下,威胁道:“要再动我就打PP。”
当着他人的面被打PP那更是丢人,凌波娅又羞又恼,但又不敢动了。
乐乐听到欢子的笑声跑出来,看到闻粹背着凌波娅直傻笑。
闻粹就这么一直背着凌波娅往游船上去。
他把凌波娅从铺好的水泥梯阶走背到游船边,喜子和陈伯都出来看到这一幕,两人不由得也咧开嘴,欢子和乐乐两人跟在后面,不住的拍手笑。
凌波娅羞得无地自容,闻粹却笑得十分开心,他说:“别动啊,小心两人一起掉水里!”
他背着凌波娅从踏板上跨上了船,故意说话含混不清:“媳妇,咱上喜床了!”
喜子他们笑着捂着嘴,笑得更欢,陈伯也乐呵呵的看着。
凌波娅闹个大红脸,她用手拍打着闻粹:“别闹了,这仨孩子呢!”
闻粹背在船舱上转了一圈,才放下来说:“他们也算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有好多人家不都是十六七岁就成亲的。喜子、乐乐,你们有没有想媳妇啊?欢子呢,有没有喜欢的人?”
喜子他们一听,都羞得散开了不敢再笑了。
欢子与喜子眼神相遇,两人又闪开了,凌波娅心想,这俩孩子应该有戏。
陈伯说:“闻少,全都准备妥了,我们都等您向小娅姑娘求婚了!”
欢子忙把一大束玫瑰交到了闻粹的手上,船舱顶上挂着红灯笼、彩带、气球,餐桌上摆着一只硕大的蛋糕及一大桌丰盛的菜肴,这三个半大孩子还真能办事。
闻粹用手一本正经理了理头发,像骑士般的手捧鲜花,潇洒就地单腿一跪:“亲爱的小娅,我们结婚吧!”
喜子带头说:“嫂子,嫁给大哥吧!”
围着的几人使劲鼓起掌,起哄:“嫁了嫁了!”
凌波娅含羞的接过玫瑰,轻轻点点头“好。”
这么热烈的场面,不答应也不成啊!
闻粹故意逗她:“你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见!”
凌波娅没办法,咬咬唇道,一字一句清楚的说:“我,愿,意!”
“啦啦啦!嫂子同意了!”
喜子、乐乐和欢子一起大声欢呼。
陈伯也拱着手祝福:“恭喜恭喜!”
闻粹从兜里掏出一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以后,从里面拿出一枚钻戒,握住凌波娅左手,将这枚戒指戴到了她的中指上,还温柔的吻了吻她的手。
原来他早就准备!凌波娅觉得眼中有些潮湿,自己难道是喜极而泣?
她强忍住激动的心情,见对方仍跪,有点心疼,说:“快起来吧!”
闻粹立起来,就给凌波娅一个大大的拥抱。
几个孩子故意叫起来:“大哥大嫂亲一个!亲一个!”
正顺了闻粹的心意,他紧紧拥吻着凌波娅,让她差点喘不来气。
乐乐特别馋奶油蛋糕,这个年纪的男孩成熟晚的对男女情事尚在懵懂中,他见闻粹一个劲的亲凌波娅,有点等不及了,说道:“切蛋糕了!”
喜子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快吃成个大胖子了!乐乐眼睛委屈的眨巴了一下,蠢萌蠢萌的,欢子不禁抿嘴乐了。
闻粹扶着凌波娅的手切蛋糕,蛋糕上用奶油写着:祝大哥大嫂喜结连理!陈伯、喜子、欢子、乐乐祝。
他有意将下面四个人名字各切成块,分别按标有名字的蛋糕分给他们,乐乐高高兴兴拿过来,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大口,鼻子上都沾着奶油。
求婚仪式简单却是让凌波娅心里感动:闻粹对求婚是认真的,他当着小弟小妹的面,在她面前下跪求婚,还送给她的一枚硕大的钻戒,光镶着的心形钻石就够养她和母亲一辈子的,她蓦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之后,六个人围坐在餐桌上吃着自制的大餐,有自养的土鸡煲、江里钓的清蒸、红烧鱼和鱼汤、还有喜子从城里买来的牛肉、猪脚做成的卤牛肉、酸甜猪手,自家菜园子种的西红柿炒土鸡蛋、炒丝瓜等等。
不知是心情好还是欢子他们的厨艺好,凌波娅胃口大开,这一餐吃得比往常都多。
陈伯率先吃完,嘴一抹站起来说:“我去开船,你们边吃边看风景。”
船沿江边航行,两岸边树林、青草地以及小山包慢慢掠过,清风徐徐,船舱里十分凉爽,凌波娅一边吃着美味,一边感受窗外的风景,感到格外的惬意,她是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可惜母亲不在,还有何嫂何伯……
她想着便对闻粹说:“要是我妈,何嫂何伯他们也在多好。”
“等我们大婚那一天,我都把人都请全!”
凌波娅担扰起来:“要是……你爸不同意,这婚礼办得成吗?”
闻粹斩钉截铁的说:“他同不同意,婚事都得办!我娶媳妇又不是他娶媳妇,他给我娶了这么一大堆小妈,什么时候征求过我的意见?”
“……”
有其父必有其子,闻粹的行事风格大都像闻英。
在江面上逛了近两个小时,大家都吃饱喝足了,这几个半大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个个挺能吃,一桌子的菜被他们风卷残云般的快吃干抹净了。
闻粹对喜子他们说:“一会儿我们上岸,你们把拿手的本事表演给你们嫂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