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女生们还在酣睡,哨声就响起来了。
薛文斐第一个跳起来叫:“快,起床了!”
凌波娅也连忙起身更衣,虽然她今天可以休息一天,但觉得这么大家都起了,自己还躺在床上过于特殊化,指不定玉婷婷又要说闲话了。
玉婷婷看了看表,才五点半,边起边唠叨:“这真是催死人的节奏啊!”
从她手上戴的劳力仕女表,就可以看出她家境非常不错的,且被父母宠成公主,才养成了傲慢大小姐派头。
薛文斐穿戴好后,见关露仍睡得很死,走到她床前推她:“关露,快起来!”
关露翻了个身,半开着眼睛,薛文斐以为她醒了,见凌波娅还在更衣,就说:“我先去洗澡间免得都挤在一起。”就端着脸盆洗漱去,哪料关露咂咂嘴又睡过去。
玉婷婷眼珠子一转,拿出笔记本撕了一张纸,卷成烟卷状,塞到关露嘴里,看着关露像是叼支烟的睡态,她不由得哈哈仰头大笑起来。
凌波娅看着关露叼着纸卷的模样憨态可掬,也觉得是有些好笑,她更好衣,好心过去推推关露:“要迟到了!”
昨晚迟到当众被训有阴影,一听说这句话,关露立即猛的跳起来,懵懵懂懂的擦了擦眼睛,因还没睡够,又发现自己嘴里叼着纸卷,见面前站着是凌波娅,以为是她恶搞自己,便把纸卷拿出扔掉,很不耐烦道:“你干么呀!”
玉婷婷立即收敛了笑,端着脸盆装得什么事都没有说:“露露,一起洗漱去!”
关露跳起来,鼓了一眼凌波娅,便从床底下拿起脸盆,随玉婷婷而去。
凌波娅知关露误会了自己,也懒得解释,她默默跟着她们后面走,却听到关露对玉婷婷抱怨:“这人真是无聊,拿别人开玩笑,看她文文静静的样子都是装的!”
“才知道?像她那样专科生岂能有什么高素质!”
玉婷婷说着转头瞅了一眼,瞧见凌波娅正跟在他们身后,一转身用肘戳戳关露:“她人在后面呢。”
关露低声道:“还是婷婷你好,那个薛文斐也是尽帮她说话,她们是一伙的。”
……
吃早餐时,展伟雄一见关露就搭讪:“关同学早!”
关露鼻子里嗯了一声,一副爱搭不搭的样子,她身边的玉婷婷拉长着脸,展伟雄想到昨晚他帮着吃了一大盘剩饭剩菜,今早还撑得慌,生怕玉婷婷又捉弄他,便不敢再凑过去。
因展伟雄昨晚在玉婷婷面前吃瘪的事,在男同学里面悄悄传开,所以也没人敢去和玉婷婷关露套近乎了。
薛文斐和凌波娅两人关系好自然凑成一对,又因为薛文菲说过自己有未婚夫,而凌波娅又被传是邹上校的重点照顾的“对象”,所以男生们对其敬而远之。
但四位女生都如此的年轻漂亮,男学员们看着忍不住要议论几句。
王觉山见展伟雄眼睛不住去看关露,知他仍有那心思,笑道:“展兄,没听说追女人就像爬山吗?可不能半山腰就泄了气。”
“没泄气,等找机会避开那个玉婷婷再说,这女人不好惹。”
“呵呵,其时表面厉害的女人未必真厉害。”
“那你去跟她接触试试?”
“我才不去惹这身骚,你看她眼角往上挑的,细眉上扬,她是个眼角非常高的人。你不信瞧着,她要找的是至少是邹上校以级别的高官,倒贴她都干!”
……
早上体能训练课时,郭威见凌波娅也来了,便走过去悄声说:“不是让你先休息一天吗?”
凌波娅说:“我先练吧,坚持不下再说。”
玉婷婷又用肘戳了戳关露,悄声道:“你看,郭中尉会和凌波娅说什么了?”
关露摇摇头:“谁知道呢?不会是郭中尉看上她?”
今天是由胡教官训练,他精瘦的身材,看起来却很精神,郭威就如带队班主任,一直跟着学员们,配合着教官的教学。
因这群学员基本都来自于城市的大学生,没有经过专门的军事训练,胡教官第一课让大家做简单的操练,集合、列队跑、蹲、坐、站等。他要求十分严格,除了集体练,还一个个的过关。
已经快到中秋,可南方的天气依然炎热,太阳早早就升起来,烤得人肌肤火辣辣的,只训练了一个钟,大家全都大汗淋漓。
列队跑时,玉婷婷边跑边小声嘀咕道:“这么晒上一天,准得变成非州黑了!”
关露也嘟囔道:“可不是嘛!”
“真不明白这样训练有何意义,我们是学谍报的,又不是当兵的!”
“就是!”
胡教官听见有说话声,便提醒道:“注意守纪,不准说话!”
他确定是从女声,让先大家站好队,让四个女生出列,他想一个个纠正她们的动作。
“立定!”“稍息!”“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
这一系列的指令,这四位女生总会出错的,向左转成向右,向右又转成左,男生们为此也又窃笑起来。
胡教官要求四位女声要做到动作必须统一规范,又命令“坐下!”“站起!”“蹲下!”
好几次的坐下,蹲下之后,关露自己忽听到身下什么东西撕裂的声音,心说不好,低头一看惊叫一声:“天哪!”
原来她裤子缝得太窄,被扯烂了一大条缝,她手揪住裤子开口处,口太大可抓都不住,她便想哭出来了。
男学员有人笑出声来,胡教官喝了声:安静!
郭威走到关露面前,他对凌波娅说:“你先送她回宿舍!”
他是看到凌波娅脸色苍白,所以怕她撑不住,借此机会让她回去休息。
玉婷婷却说:“我来送关露!”
郭威此时有些烦她了,说:“我让谁就谁,关露、凌波娅出列,先回宿舍!”
关露在前面走,凌波娅走在后面帮她遮挡着,俩人一起回到了宿舍。
凌波娅拿出针线包递给了关露,关露看着自己开裂得不像话的裤子,皱眉说:“这条裤子已经废了,我昨天把它缝得很窄小了,现在开裂,再缝起来更小,我怎么还穿得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