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枚淬了剧毒的金针,被楚风稳稳夹在指尖!
修长的手指间,隐约有淡淡白光闪烁,隔绝了金针毒性。
“玄,玄玉手?!”
王建喜崩溃的认出,这一招不就是帝医门失传的镇门绝学?就连他爹都没能学会,却被楚风随随便便施展出来,把他彻底碾压!
嗖!
一道劲风,迎面袭来!
九枚金针,破空射向王建喜的奇经八脉!
伴着一阵剧痛,王建喜四肢扭曲倒在地上,凄厉的哀嚎响彻整间医院!
但很快,他就感觉不到疼痛了,剧毒顺着血液侵蚀全身,他四肢末端皮肤飞快从红到紫,又由紫转黑。
“师叔,师叔!我错了,你饶我一命吧!”
王建喜涕泗横流,瘫倒在地的他,像蛆虫一般蠕动身体,只求爬到楚风脚边。
“师叔,那些钱都给你,我家还有几箱金砖,全都给你!”
“还有木芙蓉,帝医门药经记载,十大珍宝之一的木芙蓉!就在钱家的龙樱山庄里,师叔!我把木芙蓉也给你,师叔!”
王建喜凄声哀嚎着。
眼见楚风走向保险箱,王建喜心里生出一丝希望,但很快,楚风转过身来。
手中,只要薄薄十万现金。
“王有禄曾经说过,百姓命如草芥,十万块就能买杜敏一条命。”
“那今日,我也用十万块,买你一条命。”
哗啦一声——
楚风手腕一抖,内劲注入薄如蝉翼的纸钞中。
无数纸钞如天女散花般散开,锋芒毕露,割在王有禄身上就是一道深深血痕!
内劲高到一定程度,拈花飞叶,皆可取人性命。
王建喜看到的最后一幕,便是那铺天盖地的血色!
就连那几千万现金,也被染的猩红一片。
贪恋钱财,追逐钱权势力,视人命如草芥者,最终也被金钱抹杀……
此时,门外传来杜康和秦龙的声音。
刚刚吕战带着一众保安打进医院,是杜康和秦龙等人率领病人奋起反抗!
病人对王建喜敛财手段早已恨之入骨,如今有了楚风在,大家没了后顾之忧,动起手也毫不留情。
经过一场血拼,保安渐渐不敌,杜康牵挂着楚风的安危,提着一把斧子砸开办公室的大门。
“师祖,您怎么样了?”杜康喘着粗气问道。
看清屋内景象,杜康又是一惊。
除了昏死的马护士,吕战和王建喜全都伏诛。
而楚风,毫发无伤。
杜康眼皮一跳,悄悄咽了口唾沫,师祖的本事,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啊!
……
傍晚。
钱家院内,钱豹父子正坐在桌前享用晚饭,一旁硕大的液晶显示屏,播放着京海市新闻。
“爸,这个月底,医院营业额就足够碾压唐家的企业了。”钱金明一脸骄傲。
如此一来,钱家就能摇身一变,成为京海市顶流家族!
今晚,还有几家媒体,约了去医院采访。
钱家父子慢悠悠喝着鲍 鱼粥,等着新闻报道。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管家脸色难看的走上前:“老爷,少爷,吕战他……”
“他回来了?怎么那么慢!”钱金明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不就是去医院收拾个小杂碎嘛,用得着浪费那么长时间?
“不,他……他死了!”
“什么?”钱金明脸色一变,被嘴里的粥噎的剧烈咳嗽。
与此同时,电视画面切换,女主持人疾言厉色播报最新消息:“钱氏集团名下第一医院,今日发生一起命案,受害人王建喜、吕某、以及院内多名保安……”
唰的一声,钱豹猛地站直身子,冲到电视前瞪圆了眼!
王建喜也死了?
那他的医院,他碾压唐家、在京海市登顶的计划,不都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这怎么可能!
“老爷,您快去门外看看吧,连吕战带去的那口棺材都被人送回来了!”
钱豹猛的推开管家,大步冲向门口。
黑漆漆的棺材,就横在大门外,棺材盖已经被管家差人打开,看清里面的内容,钱家父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王建喜,被人摆成低头赎罪的姿势,就跪在棺材内!
他身上不剩一片完整皮肤,脖子上挂着一副木牌,上书一个‘罪’字,字体猩红,力透纸背!
棺材里全是染血的纸钞,仿佛阎王发的催命帖,看的人心底生寒。其中一张纸钞上,还写着几行字:
十万染血钞票,
赠予钱家,
此乃第一份大礼。
下面落款,正是楚风!
“楚风……楚风!”
念叨着这个名字,钱豹咬牙切齿:“这小子有点本事,上回李诗诗抹杀王有禄,他又弄死了王建喜,看这阵势,是和咱们钱家扛上了。”
“爸,不用担心,他的软肋是顾清寒!”
钱金明眼底闪过一丝阴戾:“我和张洋已经设下天罗地网,明天就要他的命!”
说罢,钱金明吩咐管家:“把这口棺材和木牌,都给我留好了!”
“姓楚的不是猖狂吗?我让他狂!他怎么把王建喜给我送来,明日,我就让他怎么下葬!”
钱家还从没因为谁,栽过这么大的跟头。
楚风决不能留。
明日此时,就是他的下葬之时!
那一夜,钱金明和张洋通宵未眠,将计划商量的滴水不漏。
次日清晨,一封请帖,被吴助理亲自送到唐家老宅。
砰砰砰!
碎玉居院门被敲响,吴助理不屑的扔过请帖。
“楚先生可真是好大的架子,清寒姐打电话请你还请不动?非得发请帖,才能让您老大驾光临啊?”
看到楚风和别的女人同住,吴助理满心愤恨。
清寒姐为了他,哭的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他倒好,这才离婚几天啊,直接就搬进唐家小姐闺房里来了!
天知道他和唐梓柔干了什么勾当,像这种渣男,给顾清寒提鞋都不配。
一想到这,吴助理一肚子气:“清寒姐就是太善良了,非要邀请你出席她的订婚宴。能踏足龙樱山庄那样高端的场所,某些人就偷着乐吧!”
说罢,吴助理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请帖她已经带到了,去不去是楚风的自由。
她还巴不得楚风不去呢,那么晦气的人,只会给清寒姐的订婚宴添麻烦。
看着手中大红烫金的请帖,楚风轻叹一声。
他本不想出席,却在内页名单上,看到了顾远山的名字。
和顾清寒结婚五年,所有人都当他是吃软饭的窝囊废,丈母娘徐文丽对他百般刁难,小叔子更是从没正眼看过楚风一眼。
可唯独顾远山,和他一见如故。
顾远山是个文人,修养甚高,却因赚不了大钱呗徐文丽嫌弃,一脚踢开。
这么多年,楚风和顾远山见面次数不多。
恐怕顾远山,还不知道他离婚的事。
罢了,就当是去告别吧。
“坐我的车去吧,我打电话安排。”唐梓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刚刚楚风表情几次变换,唐梓柔都看在眼底。
顾清寒对楚风的那点小心思,她不是看不透,只是懒得管罢了。
对于自己的魅力,唐梓柔还是很有自信的。
可吴助理这么咄咄相逼,她也舍不得让楚风有半点委屈。
“唐总,都安排妥当了。”手下回了消息。
唐梓柔踮起脚尖,在楚风脸上落下一个吻,笑容妩媚诱人:“去吧,早点回来哦,我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