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护士眼明手快关上屋门,隔开众人。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王建喜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开口:“小兄弟医术不赖啊,不过这京海市的医药业,是我主人钱豹做主。
你跟我作对,就是得罪钱家,这又是何苦呢?不如你服个软,低头认错,加入我的医院,舒舒服服当个副主任,大家一起发财嘛!”
说着,王建喜走向屋子一角,在一尊招财金蟾上按了一下。
咔哒一声。
金蟾下方书柜,有一层忽然翻转过来,露出个保险箱。
王建喜一拉,屋内瞬间闪过一道金光。
那里面,是整整齐齐码好的钞票,还有十几块沉甸甸的金砖!
随手拿了一摞票子,王建喜拍在楚风面前,挑了挑眉:“喏,够不够意思?”
楚风没回话,面无表情。
王建喜心中骂了声难缠,折身回去,又拿了三摞砖头厚的钞票。
啪!
四摞厚厚的钞票,加起来最少几十万了。
“小子,给你台阶要知道下,拿了钱,当我的人。不然,我有的是法子弄死你!”
“这些太少了。”楚风终于开口。
呵呵,这臭小子果然是为钱而来。
既然贪财,那就好办了,无非是大出血的事。
但只要根基不被动摇,门外那些病人还在,何愁赚不回钱呢。
“你要多少?”
楚风抬手,比了个一字。
“给他拿。”王建喜吩咐。
马护士又点出一百万现金,堆在楚风面前,楚风不屑一顾。
“给他一千万!”王建喜咬牙切齿,这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极限了。
马护士倒吸一口凉气,把保险箱里的钱搬空了还差的远,又找出几张支票。
可楚风仍旧不收。
“不够。”
“你疯啦?”王建喜大叫起来:“一千万都不够?你还想要一个亿不成!”
“你父亲王灵山,几十年前用西村村民试药,祸害了全村上下几百条人命,被帝医门逐出师门。没想到他死心不改,又教出你这么个祸害,继续草菅人命。”
楚风眼神一暗:“你们父子三人为非作歹,害人无数,区区一个亿来偿还你们的命债?我看不够!”
一丝恐惧,在王建喜心头蔓延。
西村之事,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那村人不是都死绝了吗?
难道他是帝医门传人?
可这小子如此年轻,论资历,他也不该知晓当年之事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建喜咬牙问道。
一边问,他的手一边探向桌底。
桌下有两个按钮,一红一黑,红的通知保安,黑的直达钱豹手机。
王建喜同时按下,光凭保安恐怕制服不了楚风,还得钱家亲自派人来。
“论资排辈的话,王灵山他,应该叫我一声师兄。”楚风冷笑。
“呸!”
王建喜气急败坏,这小子真是不要脸了,他才多大年纪?竟敢自称长辈!
既然已经通知了钱家,王建喜也有了底气,冲上来要动手。
楚风眼底满是不屑,随意抬手。
啪!
一耳光,直接打在王建喜脸上!
他看起来儒雅,文质彬彬,力气却大的惊人。
这一耳光,直接打的王建喜后退三步,险些倒地!
“你,你还敢打我?”
“这一巴掌,是奉先师之命,凡帝医门弟子,见到王灵山,人人得而诛之!”
啪!
又是一耳光,直接打的王建喜吐出一颗牙!
“这一巴掌,是以帝医门至尊之命,教训不肖弟子的!”
啪!
第三个耳光,直接让王建喜瘫在地上。
连冲过来阻拦的马护士,都被撞倒在地,人仰马翻。
“第三巴掌,是替门外的病人报仇。你的脏钱,我会逐一还回去,让他们解脱。”
哗啦一声巨响。
主任办公室的门,被一个黑衣肌肉男冲开!
看到那男人的瞬间,王建喜泪都要下来了。
此人是钱豹手下最猛的打手,号称活阎王的,吕战!
“吕兄,你总算来了!”
王建喜踉跄着跑过去,手里扇子直指楚风:“就是他在这里搞破坏!”
上下打量了楚风几眼,吕战不屑的哼笑:“就这么个ru臭未干的毛孩子,打的你满地找牙?还联合病人一起拆你的台?简直可笑!”
这满是嘲讽的语气,放在之前,王建喜肯定是不服的。
但现在,他得靠吕战灭了楚风,不得不低下头忍气吞声。
只要楚风一死,他只需要神不知鬼不觉下两味药,就能让吕战生不如死。到那时候,自己还不是想怎报复,就怎么报复。
王建喜退到一旁,吕战活动了一下筋骨,看楚风的眼神十分不屑。
刚刚钱豹突然通知他,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抹杀一个人。
为此,他还特意带了口棺材来,给人收尸。
“呵呵,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呢,没想到就是个毛孩子!”
“不过嘛,你敢单枪匹马闯进钱家地盘,这份勇气,老子还是很欣赏的。”吕战把拳头掰的咯咯作响:“说吧,你想怎么死?”
“筋断骨折吧。”楚风笑道。
这话,倒是让吕战一愣。
出来混这么多年,他还没听过这么怪的要求。
竟然还有人希望自己浑身筋断骨折的?那不比死还难受啊?
再一想,吕战笑了:这小子是知道打不过,认怂了,宁可筋断骨折,也想保住命啊!
“好!老子成全你!”
吕战狂笑一声,猛的冲向楚风。
硕大拳头破空挥出,力道惊人!
与此同时,楚风挥拳迎战。
砰!
一声巨响,屋内气流震荡!
书柜里的书掉了一地,墙上挂的“医者仁心”四字匾额,也砸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王建喜吓的一缩脖子,等他再睁开眼,惊然发现楚风和吕战一动不动。
楚风一脸漫不经心,毫发无损。
而吕战,则是瞪大双眼,脸色涨红,体内气血剧烈翻涌!
“噗——”
一口血雾喷出。
吕战右手衣袖炸裂,手臂以诡异姿势,扭曲骨折!
“怎么可能?!”王建喜惊呆了。
一旁的马护士,也是脸上惨白。没人能料到,百战百胜的吕战,竟然连楚风的一招都接不住!
刹那间,楚风又是一脚,正中吕战腹部。
这次,吕战连惨叫都叫不出,后背衣服“刺啦”裂开,整个人当场向后飞出两三米,重重撞在书柜上。
那一声声骨骼折断的脆响,听的王建喜心里发寒。
身为医生,他再清楚不过了:吕战脊椎骨节节寸断,右臂直接粉碎骨折!
楚风刚刚说的“筋断骨折”根本不是向吕战求饶!
那四个字,说的是吕战的下场啊!
“坏了坏了,活阎王都打不过这家伙,”马护士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王大夫,你快给钱总打电话啊,让他再找人来啊……”
王建喜脸一会红一会白,片刻后,竟一耳光打在马护士脸上。
还嫌不够,他又连出几脚。
直到马护士昏死在地,才换了一副表情跪在地上:“小兄弟,呃不,师叔!侄儿知错了!
这贱妇欺压病人,我已经出手教训了他,从此以后我绝对和钱家划清界限,再也不替钱家赚黑心钱了……你要不信,我马上辞职也行啊,看在咱们师出同门的份上,你饶我一命吧。”
说着,王建喜媚笑两声:“以后侄儿我就跟着师叔混了,绝对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对了,还不知道师叔尊姓大名?”
“楚风。”
一听这两字,王建喜脸上肌肉狂抽。
楚风,不就是杀了他哥的仇人吗?
自己还悬赏五十万呢,没想到楚风直接杀上门了!
“啊,哈哈,原来是楚师叔。”
王建喜强行做出笑脸,紧接着挪到保险箱边。
“师叔说要散财,侄儿绝对照办,侄儿这就把这些钱和金砖都发下去……”
说着,王建喜捧着金砖走向门口,路过楚风身边时,他故意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把怀里的金砖掉落在地。
“哎呀。”
王建喜弯腰捡金砖,鬼鬼祟祟抬头观察。
看到楚风没留意,他左手伸进腰间,握紧一枚硬 物。
看准时机,王建喜大吼一声,右手食指中指插向楚风眼珠!
就在楚风抬手打断的瞬间,王建喜左手掌心里,嗖的射出数枚金光闪闪的毒针!
那可是他爹研究了几十年的暴雨梨花针!
九枚金针,淬了剧毒!
一旦接触到人 体,哪怕只是轻微擦伤,都能在顷刻间要人性命!
“师叔,这暴雨梨花针的滋味,好不好受啊?”
王建喜狞笑着站稳身体,尽管右手被楚风震的骨骼寸断,但只要能毒死他,也算为王有禄报仇了!
然而,下一秒。
王建喜的笑容僵硬了,眼神如同见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