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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夏临渊失踪“你少跟朕装蒜!”庆元帝怒目瞪着她,“朕都知道了!”
季羡鱼还是决定继续装傻,“你都知道啥了?”
“你还跟朕装?”
庆元帝深吸了一口气,“丞相,你和她说。”
“此番陛下能得救,仰仗元晚晚出手相救。”
季羡鱼一听他这话,大体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但还是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她全都交代了?”
“嗯!”
“嗐!那全都交代了,陛下你还问我做什么?多此一举不是?”
“你!”
庆元帝无言以对,因为她说得非常有道理,但他就是不爽!
他何尝不清楚夏临渊从金国带回来的人,处处透露出古怪,比如那一张没有经过岁月这把杀猪刀打磨的脸蛋……
可他就是想任性一回,想把对晚晚的遗憾弥补在另外一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身上。
然而,这样的心愿,季羡鱼都没能给他满足!
她就这么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让他从梦中清醒。
“我什么我!”季羡鱼一双慧眼看透了庆元帝的小心思,“陛下若想找个人出气,找我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因为我只会让你更气!”
庆元帝:“……”
“你是不是以为朕不敢拿你怎么样?”
“我没这么以为,而是事实就是如此,用不着我以为!”
“你!”庆元帝彻底被激怒了,“来人啊,将季羡鱼就地正法!”
“住手——”
元晚晚从门外冲了进来,将季羡鱼护在身后,“陛下你若是敢动她,我会恨你!”
季羡鱼扶额叹息。
怎么元晚晚也觉得她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花一样呢?
这点小场面,她还是能解决的,好吧?!
“晚晚你……”
庆元帝看着元晚晚顶着这一张脸,他实在是没办法对她说太重的话。
他轻叹了一口气,“朕不过是吓吓她罢了,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
闻言,元晚晚这才将打开的双臂放下。
“你跟季羡鱼先退下吧,朕还有事要和丞相说。”
“是!”
元晚晚福了福身子,便拉着季羡鱼走了。
“好好的,你怎么就暴露自己了呢?”
季羡鱼同元晚晚齐肩并行,问道。
元晚晚玩着手指,整个人透露出不安的气息,“可你会有危险,不是吗?”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我有本事自救?”
“是说过,可这终究是我的错,我当时和你保证过的,陛下看了我的遗书,绝对会放过你,结果却……我实在过意不去,正好夏丞相的计划需要一个破局的推手,所以我就自告奋勇,当这个推手了。”
季羡鱼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因为夏临渊说对了,元晚晚真的没有害她的心思。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虽然她想不明白,但还是感慨于人与人之间,竟能有如此微妙的联系!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生我气?”元晚晚慌张地拉起她的手,“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保证下一次,一定会按照你说的话去做,绝对不会擅作主张了。”
季羡鱼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在生气,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感慨什么?”
“你为什么会对我如此……”
元晚晚打断她的话,“我不是说过了,我喜欢你呀!”
“哈?”季羡鱼吓到了,“你最好是说清楚,你这‘喜欢我’是什么意思?”
“就是单纯的喜欢你啊,你身上有一种能让我感觉到很安心的感觉,还有一种能让我心甘情愿相信你的力量,羡鱼,你能当我姐姐吗?我想认你当我姐姐!”
“哈?”
季羡鱼再次惊讶了,“可你姐姐,是死在我手上,你确定要认我这个杀姐仇人当你姐姐?”
“不!”
元晚晚摇头,“我姐姐是死在她的固执和偏见上,是死在她的自以为是上,是死在天理正义的刀下,不是死在你手上。”
“你倒是会说话!”季羡鱼失笑。
“那你就是答应了?”
“我可事先告诉你,背叛我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我记住了,我绝不会背叛你的!”
元晚晚一脸激动,还举着三根手指,“我发誓!”
“别用那些虚无的仪式来保证,用你的行动来证明!”
“我会的!”
元晚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行了行了,我拭目以待!不过话说回来,你将你的身世同陛下坦白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跟你去金国!”
“你怎么还念着这事儿呢?我会去金国?”
“你一定会去的,就在五天后!”
“哈?”
季羡鱼看着她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有些半信半疑。
然而五天后,她承认,元晚晚说对了……
元晚晚虽然没死,但庆元帝依然没对外公布真相,而是按礼下葬。
至于李太傅伏罪一事,他却是如实公布,并称夏临渊那日发生的异样,不过是做戏,为了让李太傅露出马脚罢了。
而支持李太傅的官员,全都被问罪。
朝堂上暂时恢复了平静。
此外,赫连博(叶予白)暗中勾结李太傅一事,庆元帝交由夏临渊处置。
以上,便是那晚庆元帝同夏临渊商议的结果。
可是,还没等夏临渊发公函去金国,向金国皇帝告发赫连博,意外发生了。
三天的时间里,夏临渊的渴血症每一天都在发作,季羡鱼的血完全没法满足他了。
那天在大殿上,她就给了他不少血,后面为了不耽误事儿,她是吃着能使人精神暂时兴奋的药物。
但这药吃多了可是会伤身体的。
所以她不能过多服用,本就失血过多,又给他送血,她觉得整个人都要成一具干尸了。
受不了!
“夏临渊,这都过去多久了,凝心玉血草还没搞到手吗?”
她躺在床上,虚弱无力地问道。
夏临渊瞧着她的面色惨白如雪,心中万分过意不去。
但他还是没有告诉她真相。
“快了!”
“快了是多快?还要多久?”
“应该就是在这两天了。”
季羡鱼听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你爹他们已经到达岭南,开始着手赈灾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刚收到的消息,原本想着告诉你来着,渴血症却突然发作了,所以耽搁了。”
夏临渊神色带着歉意。
季羡鱼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不碍事,我现在知道了。”
她躺在床上,侧着身子看他。
夏临渊再度陷入了沉默。
“你今天这么这么奇怪?”季羡鱼终究还是从他的面无表情中,揣测除了一丝异样,“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夏临渊垂眸一笑,“确实有一件事困扰住了我。”
“能有什么事能困扰住你,说来听听?”
季羡鱼强撑着精神,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
夏临渊看着她迷离的双眼,话到嘴边却改了口,“你先好好休息,等你醒了再说。”
“又吊我胃口?”
话音刚落,她双目已经闭上了。
夏临渊给她盖了一张薄被,低声道:“睡吧……”
盯着她的睡颜,他心中的忧愁更重了。
或许,他应该对她说出真相,询问她的看法,这才是对她的尊重,可是他已经答应过季烈,会守口如瓶,那就不该失信!
两方情绪积压在他的心头,两种声音在他脑海中不停地吵来吵去,这让他更加茫然无措。
即便如此,他还是做出了决定。
夏临渊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她的屋子。
“无涯!你随我来。”
“……是。”
无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大人怎么看着心事重重的?
书房里。
夏临渊交代好了“后事”。
“府中一切,全听她安排,从今以后,她说的每句话,都是我的意思,你同无双,不可有任何的怠慢,包括阁内所有的人。”
“大人你这是……”
无涯觉得十分震惊,不明白他怎么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其余的无须多问。”
“可……”无涯愣了一下,“那大人你呢?”
“我有事,出一趟远门。”
“就大人你一人?”
“嗯!”
“这……”
无涯刚想反对,就被夏临渊的眼刀震慑住了。
“属下明白,但你是丞相,朝中的事务……”
“此事我会向陛下说明,行了,出去吧。”
“是!”
书房里只剩下夏临渊一人。
他端坐在书桌前,手执毛笔,盯着眼前的白纸出神。
但没多久,他就收回了神,开始挥笔如游龙,在纸上奔腾。
出了书房后,无涯越想越觉得奇怪。
他找了无双,“方才大人对我说,要将一切权力,转交给季大人,除了丞相一职,你说奇不奇怪?”
“是挺奇怪的,大人为何要这么做?”
“说是要出一趟远门!但只有大人一人。”
“你不用跟着?”无双惊讶地问道。
“是啊,所以这才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大人钟意于季大人,把一切权力交给她也没什么奇怪的,但奇怪的是大人要出远门,居然不带着我!”
“哎呀,你笨呀!”
无双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一下他的头,“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错了?你看这几天,大人每天都发病,每天都得靠着主子的血才能保持清醒,他要是出远门,发病了怎么办?”
“你这么说,就更奇怪了!大人究竟是想做什么呀?”
“你在这瞎猜,倒不如去问个清楚。”
无涯深表赞同,“我这就回去问问。”
然而,等他回到书房,发现书房空无一人,问遍了府中所有的人,都不知晓夏临渊的踪迹。
他急得都冒烟了。
“无双,大人不见了!”
“赶快派人去找!”
转眼间白天变黑夜,可他们失踪都没找到夏临渊的踪迹。
“这可怎么办?”无涯急得来回打转,“不如把季大人叫醒,看看她有何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