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本王只是想拿到想要的东西而已。”
曲清玄叹了口气,那么谁来挡他的道,就是谁的不对了。
“主子,皇上那边的事,妥了。”
“安神香让母妃时不时点着,掉口气在。”
“是。”
京元颔首,快步出去传消息。
姜池鱼反复喂了几口药,一滴未进。
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越来越白,眉毛止不住地拧。
想起在小说电视剧里经常看到的,姜池鱼忍着苦喝了一大碗,对着顾渊的嘴便吻了上去,将药一点点渡进去。
随后赶紧往自己嘴巴里塞了两颗蜜饯。
深夜时分,顾渊果真发起了高烧。
整个人不再显得清冷出尘,活像没有任何防备心的孩童,嘟哝着嘴直喊难受。
“真是已经烧糊涂了。”
姜池鱼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一直拿帕子过水擦着他身子,直到半夜了才察觉顾渊的皮肤稍稍转凉了。
两日后。
顾渊睁开眼,就见到一张恬静的睡颜,女子趴在床边,坐在羊毛毯子上,一双白皙的脚赤裸裸的。
想动身把人抱上床,可身子刚起,就痛地他倒吸一口气。
“国师终于醒了?”
姜池鱼倏尔就睁开了眼,看起来睡得不太安稳,一点小动静都能把人弄醒。
“嗯。”
察觉出他喉咙里的沙哑,姜池鱼连忙跑到桌前倒了杯暖茶。
“喝点吧,会舒服点。”
顾渊却是看着她不说话,心池比盛夏还要热。
“好。”
一杯茶下肚,从头暖到脚,喉咙也舒畅了好些。
姜池鱼坐在床边,玉手冰凉地就贴上了顾渊的额头,喃喃道:“真好,退了烧就好,还好醒了。”
话说着说着眼周便红了一圈。
顾渊好笑地扯起嘴角,大手抚了抚姜池鱼的青丝:“本君还没娶你呢。”
“嘁,你能下床再说吧。”
姜池鱼努努嘴,嘴硬极了。
桃花眼染上笑意,顾盼生辉,顾渊轻声道:“好。”
“饿了吧?我做了稀饭。”
“稀饭?”
“哦哦,就是粥,虾仁粥。”
姜池鱼抓抓脑袋,这是她以前最爱做的了,不知道国师会不会喜欢。
顾渊也习惯了她偶尔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做些奇奇怪怪的事。
很快姜池鱼便端来了一碗粥,虾仁与米的香气扑来,激起了顾渊的食欲。
小心翼翼地喂出一口。
“好吃吗?”
“嗯。”
顾渊盯着她,只是嘴巴一口口接过勺子里满当当的粥。
“怎么回事?还能有人能把你给伤着?”
闻言顾渊眉头蹙了起来:“本君是想去抓福润公公的,但是突然出现了两个黑衣人。”
“啊?内力比你还高?你没察觉出来吗?”
姜池鱼张大了嘴巴,有些惊愕。
“本君知道,但是明明用他们的刀刺进了心口,人却没有死,立马反弹回刺本君便把人带走了。”
顾渊挑眉,继续道:“过于惊讶才失手不察,只能躲过要害。”
姜池鱼傻了,刺进心口却没有死?
我擦?
这可不就是她的家人们!?
其他的话姜池鱼完全都听不进去了,脑子里反反复复是这句话。
“鱼儿?”
“啊?嗯我在。”
姜池鱼回过神来,连忙应道。
“怎么了?”顾渊担忧地看着她:“可是太累了?先去休息会儿吧。”
“不是。”姜池鱼紧张地看了顾渊一眼,又默默放松了几分:“就是,那些人是曲清玄的?”
“应该是。”顾渊点头,顿了半晌道:“那这样曲清玄,就太危险了。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一群怪异且内力都不低的人,本君竟然不知。”
姜池鱼放下碗,伸手握住顾渊,杏眼里是担忧之情:“对啊对啊,我立马去查。”
“嗯,这些人必须赶紧除去,不然指不定曲清玄会做出什么事来。”
顾渊抿唇,神情严肃。
“全部除去吗?”姜池鱼迟疑着开口。
“嗯,这种不死人的存在是违背天理的,只要存在就是危险。”
“嗷,这样啊。”姜池鱼嘴边扯起一个笑容:“行行行,你别杀不杀的了,先好好养伤才是!”
顾渊神情松了几分,唇边绽放出笑容来:“好。”
皇宫。
曲夕岚焦躁地坐在长乐宫里,刚推开门就看见青眠那张冷冰冰的脸。
“本公主去茅厕,你要跟着?”
“属下在外等候。”
青眠垂首,腰间挂着一把佩剑,看着曲夕岚心头一凝。
“行,本公主不上了。”
“是。”
气愤地关上门,曲夕岚再次坐在椅子上。
唐十初这个家伙!
抬眼看见窗外的雪景,突然想起一个地方来。
曲夕岚又一次推开门,青眠那张死人脸又立马转了过来。
“本公主走走,行不行?”
“是。”
青眠伸出一只手,示意她先走。
曲夕岚恼怒地盯了他一眼,模样娇俏,嗔得青眠心口一紧。
连忙低着头跟在公主身后。
“青眠,你难道要看我一辈子?”
原以为青眠还是不会说话,结果竟然听见这厮开口了。
“不会,公主有了驸马,属下就不跟了。”
曲夕岚闻言回首,高挑的眉毛轻扬:“那本公主没有驸马呢?”
“公主会有的。”
青眠一直低着头,将俊俏的脸隐在暗处。
“嘁!”曲夕岚撇撇嘴,看不惯他那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你说你,别总是一副哭丧的样子,来,跟着本公主说的做!”
公主双手叉腰,胭脂红的披风上头毛茸茸裹在颈间,青丝挽成飞仙髻,一套青玉面首衬得她如清水芙蓉一般,面前的小侍卫身穿黑色的服装,双手立在身侧两边,局促地低着头。
“抬头!!”
青眠抬起头,黑色的侍卫帽子耸立,小麦色的皮肤,有神的瑞凤眼,好生俊俏。
“这不是长得挺好看的?别老是低着,小心成了老头子!”
曲夕岚哼哼唧唧地怼着,她可真是烦死了这个跟屁虫。
“现在,笑!”
......
“笑啊!”
青眠嘴巴怎么也弯不起来,听见公主怒吼又连忙低下头。
“呆子。”
曲夕岚转身继续往宫门旁的小墙走,她以后就每日在这里等!唐十初那个家伙,不是跟苏统领关系铁的很?她就不信他不来哥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