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圣贺气喘吁吁的钻进车里,抖着手启动了车子,敬瑶心里那点不知所谓的酸涩瞬间消失不见,急忙也跟着窜进了副驾驶。
车子宛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去,一直向南跑了二三十里才停下来。
“操他妈的吓死小爷了!”王圣贺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膛,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冲宋敬瑶诉苦:“那臭娘们儿进门就扒我衣服,要不是我衣服扣子多,老子差点就被她玷污了!”
敬瑶没想到他今天晚上的经历也如此精彩,顿时感同身受的跟着叹了口气:“可能是那饭店风水不好。”
想起自己今晚的糟心经历,和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蒋正繁,宋敬瑶心情烦闷的口干舌燥。
但王圣贺刚才只顾着逃跑了,竟然把车停到了一个工业园区,连个小超市都没有。
她实在渴的厉害,就拿起了来之前给王圣贺准备的水壶,拿车上的一次性水杯倒了一点,刚喝完,就听见王圣贺说:“这次多亏了你这大水壶,我给那臭娘们儿来了一下,她当时就被砸懵了,我这才有机会跑出来。”
闻言,敬瑶手一顿,心想这里面该不会也被放了不该放的东西吧?
毕竟那饭店风水不好,不知道王圣贺的这个脑残粉会不会也有渠道拿到不好的药。
不等她怀疑完,王圣贺也拿起水杯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喝完水,两人同一姿势瘫在车上,各自在心里磨刀霍霍,想着该怎么反击。
过了几分钟,敬瑶突然觉得有些热,而且刚才喝的那点水不仅不解渴,反而觉得更加口干舌燥。
她咂吧咂吧嘴,看向王圣贺:“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热?”
王圣贺不在意的按开了空调,“可能是心情太激动了,我现在不仅身体热,复仇的心更加火热!”
说着,还恼羞成怒的砸了一下方向盘,嘴里振振有词:“还想破了小爷童子身?想得美!老子就算娶一只狗,也不会承认跟你的婚事!”
敬瑶没听清他说什么,只觉得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眼下是深秋,气温最高不过十八九度,怎么可能热?
难道是……
敬瑶当机立断下了车,被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
但也仅仅持续了两三分钟,燥热再次袭来,烧的人心肝脾脏肺都虚浮起来。
这种感觉倒是和她五年前被用药有些相似。
完了。
水果然有问题。
敬瑶差点没抽自己两嘴巴,好端端的喝什么水!
又想抽王圣贺几嘴巴,谁去饭店吃饭还自己背着一个大水壶!
这下好了,一窝端俩!
这时候,王圣贺也感觉出了问题,降下车窗迷茫道:“姐姐,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敬瑶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眼下荒郊野岭不能留,但是和一个被下了药的男人坐同一辆车回市区,明显也不可以。
思虑半晌,身体愈发难受,敬瑶只能硬着头皮上车,坐到了后排,厉声道:“回市区,快点,找个酒店把我放下,然后你自己走。”
“事情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王圣贺也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脸色难看的像吃了屎还他妈塞牙缝了。
狗日的唐臻!
他回去之后要把这臭女人按进火坑里烤上三天三夜!
王圣贺快速启动了车子,一路超速行驶,赶在理智消失以前把车停在了融创大厦楼下。
敬瑶已经有点神志不清,大腿都掐出了血,她下车一看,发现不是酒店,“王总,你来这干嘛?特意来丢人现眼?”
王圣贺拽着她往里走:“今天融创全体加班。”
哦。
明白了。
他该不会是想潜规则一个融创职员吧?
这畜生!
敬瑶烧的混沌的大脑缓慢的运转,手脚不稳的举起水壶砸了他一下:“你他妈做个人吧!”
王圣贺:“?”
打他干嘛!
他多好一人啊!
千里迢迢特意给她和二叔创造了一个和好的机会呢!
扯着一直在拿水壶砸他的宋敬瑶,王圣贺艰难的把人拖进了总裁办公室门前。
为了保存婶婶的颜面,一路上他净挑没人的地方走,好在这个点大家都在吃晚饭休息,除了一脸惊讶的前台,倒也没遇上什么人。
敲响办公室的门,王圣贺都快被砸哭了:“二叔!二叔!救命啊!”
“吵什么!”杨泽皱着眉出来,看见他们这个奇怪的组合后,眉毛差点挑飞:“干嘛呢你们?!”
王圣贺一边拽着神志不清的宋敬瑶往里走,一边哭诉:“我二叔呢?快叫他把人弄走!”
再不把人弄走,他脑袋都快被水壶砸出坑了!
杨泽慌道:“喝醉了?”
“比喝醉还严重一点点。”王圣贺指了指水壶:“里面被人加了东西。”
“什么!”
杨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帮着他把人放到了休息室的床上,“先生马上就回来,宗政,你……”
他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宗政面红耳赤的跑了:“我不行了,拜拜!”
——
宗祁和几个经理吃完饭回来的时候,杨泽正守在门口,一脸焦急。
他走过去,耳朵里传来几声女人压抑的呻吟。
熟悉的声音让他愣住了。
宋敬瑶?
杨泽小跑过来,三两句话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后就脚下抹油,关门跑了。
被下药?
宗祁如墨般的黑眸危险的眯起,心中快速过了一遍流程,拿出手机想要让杨泽亲自去查,只是刚打下第一个字,眼前房门就突然打开,那双白天他还心疼过会不会冷的长腿,赫然出现在眼前。
女人盘起的头发垂下,几缕发丝飘荡,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闪烁着奇异的光。
殷红的嘴唇张合,不断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宋敬瑶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热,薄薄一层衬衫半褪,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肉。
她分不清现实和想象,只知道眼前人似乎是宗祁。
是他呀。
那没事了。
宗祁手机还未收回,就被勾住下巴被迫仰起了头,暖烘烘软乎乎的身子跪坐在他腿上,独属于她的香味瞬间萦绕鼻尖……
“宗祁。”
她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你别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