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
伍月眉心紧锁，表情变得十分严肃，“弗兰克，我没听错吧？你对我失望？以什么身份？别忘了几年之前我们就分手了，我没有义务满足你的期望，你更没有资格对我失望。”
“我们为什么分手，还不是因为你那些该死的原则？伍月，如果我早知道你的原则可以如此轻易改变，谁能保证我现在就没有这个资格？”
“……”
伍月眼睛微眯，脑中一道思绪瞬间划过。
忽然明白弗兰克在气什么了。
明白，不代表她会有同感。
相反，她神情淡漠，客观冷静的开口，“弗兰克，当年分手，是基于我对你的判断，是经过深思熟虑以后我的选择。”
“不只是你的选择，也是我的选择。”弗兰克眼神阴鸷，暗处却有光芒闪烁，“是我凭借对你的了解，做出的选择！”
“既然分手是我们共同的选择，你更没有理由对我失望，不对，是你根本就不应该对我抱有期望。”
“你以为我愿意吗？如果不是你忽然出现，身边跟着那样一个男人，让我意识到……”
弗兰克打住话头，吸一口气，语带失望的转移话题，“伍月，你不会明白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不会明白我为你……”
为你什么呢？
弗兰克再次顿住，忽而露出一丝冷笑。
当年都没有说过的话，现在说？
“你说的对。”
最终弗兰克咬咬牙，满眼轻蔑鄙夷的开口，“我根本就不该对你抱有期望，因为你本来就是最普通不过的一个女人，喜欢的不过是低声下气，只会围着你打转的虚弱的男人！”
“弗兰克·麦克雷恩！”
愤懑的火苗在心中蔓延，伍月一瞬间变得凌厉无比。
朱唇轻启，她一字一字说道，“我警告你，不要评价我的生活，更不要评论我的男人，否则，我保证会要你好看！”
“……”
弗兰克看着伍月，一时无语。
我的男人……
这是伍月吗？
带着这样的情绪，说着这样的对白，亏他自认为了解她，以为她永远只有理智、清冷。
“你这样生气，因为我说对了吧？”
伍月的警告对弗兰克起到的唯一作用，是让他心里更不平，说出的话也更加尖刻，“那个男人靠什么打动你？像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吗？”
“啪！”
伍月一巴掌打在弗兰克的脸上。
弗兰克用力一咬牙，用力一捏拳，狠狠盯着伍月。
“我警告过你。”
伍月脸上毫无惧意，目光如冰，下巴微扬，“不要评论我的男人，无论他怎样，都比你这个只会通过征服女人寻找刺激的人渣强一万倍。”
“……”
弗兰克牙关咬的死紧，面部肌肉因为僵硬而显得有些狰狞。
伍月想起他对陆鹏飞的贬低，仍旧意难平，又补了一句，“你如果曾经征服过我也就罢了，你从来就没有征服我，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高高在上！”
说完，伍月转身就走。
弗兰克一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伍月回头，他咬牙开口，“你说的对，我不曾征服过你，但我会打败你！为了这个男人破例是吗？我要让你们输的一败涂地！”
静静听完他的话，伍月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放手。”
弗兰克放开伍月，伍月转身再度跟他面对面。
“如果我没记错，上次官司，是我赢了你。”
伍月淡淡一句话，让弗兰克脸色变得铁青。
“输赢结果不一定，这些话，还是等你能赢我那天再说吧。”
说完，伍月转身走向陆鹏飞，丢下脸色难看的弗兰克。
陆鹏飞一直在原地等着伍月，不是没有见到伍月跟弗兰克争执，不过他既然答应了伍月，就没有冒然过去。
此刻见到伍月往回走，陆鹏飞向前迎了几步，目光中透着担忧，仔细观察伍月神色。
伍月见他这样，不想让他担心，抿抿唇，对他露出安抚的表情。
两人的手很自然牵到一起，走向车子。
这一幕落在弗兰克眼中，让他的表情变得更加阴郁。
……
伍月跟弗兰克算是正式宣战，回到鼎盛办事处，依旧是忙。
一直到晚餐时间，她才有机会跟陆鹏飞坐下好好谈谈发生的事。
“没想到会遇到弗兰克。”
侍者送上餐点，伍月拿起刀叉，主动提起，“给你添麻烦了。”
陆鹏飞一挑眉，眼神有些疑惑，“怎么这么说？”
“我已经跟弗兰克宣战了，因为我的缘故，庭外和解基本不可能了。”
“本来我就没想庭外和解。”陆鹏飞闻言冲伍月笑笑，“你知道我想赢。”
“嗯，我也想赢，现在更想赢。”伍月没说原因，而是说道，“不过可能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他是一个很优秀的律师，并且很擅长跨国案件。”
“你怎么知道？”伍月一挑眉。
陆鹏飞冲她晃晃手机，“我查的。”
“……”
“不过我觉得你更优秀，毕竟你曾经赢过他。”
“这你都查到了？”
伍月似乎没想到，随即蹙蹙眉，“那次是商业案，我的专长，做不得准，你不要对我寄予太大希望。”
“我知道，你不要有压力。”陆鹏飞对她笑笑，接着说，“当然我还是看好你。”
“你这个看好我，大概就像我当初看好你一样吧。”
伍月失笑，忽然觉得他们两个好像相互依偎，互相取暖的两个人。
随即脸上笑容渐渐凝结，官司总有输赢，她从没像此刻一样想赢。
原来，她也有得失心的。
陆鹏飞从伍月表情判断出她在想什么，不想再给她压力，于是果断转移话题。
“不想跟我谈谈他吗？”
“你想听？”伍月果然被转移注意力，挑眉看陆鹏飞。
陆鹏飞没说话，只默默看着伍月，眼神已经能说明一切了。
“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
伍月倒是无可无不可，“就是那场官司，我赢了他以后，他开始很努力的追求我。”
陆鹏飞静静听着，用眼神鼓励伍月继续讲下去。
“当时我觉得他还好，就想试一试。”伍月平静的继续讲述，“很快我就发现我们不适合，随后又有女人来找我，我才知道他的感情状况，很乱，我只是他众多猎艳对象之一，于是我跟他分手，前后历时不过一个月，止损还算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