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武闻言,感觉姜慈说的好像是真的,他下意识的又把手臂伸出来,“谋害我,可是没有好下场的,即使你是我喜欢的人。”
姜慈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抬眸道,“薛大人,我要出去一下,您等一等。”
薛武皱了皱眉,这个时候,不会要暗中耍什么手段吧?
思及此,薛武有些不安,“要干什么。”
姜慈不假思索的来了一句,“尿急,薛大人。”
薛武额首,姜慈立马出去,站在廊下招招手,唤来一个婢子。
这时,姜慈从空间中拿出一个瓷瓶,“拿着,里面给我放点东西。”
“放什么?”
姜慈俯下身,附耳低语,下人闻言,赶忙照做。
不过一会的功夫,下人双手捧来一个瓷瓶,“这是您要的。”
姜慈笑了笑,拍了拍下人的肩膀,“谢谢你啊。”
话落,姜慈进了偏殿,来到薛武身边,一脸认真的说,“接下来可能很疼,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薛武是个粗人,自然不怕这些皮肉之苦。
他再次伸出手臂,毫无惧色,“来。”
姜慈拿出下人递过来的瓷瓶,洒在了薛武的伤口上。
“嘶!”
薛武叫出声音,姜慈露出鄙夷之色,“你是练武之人,这点痛又算什么呢?”
“这是什么?”
“这消炎止痛的药粉,缝针之前最后一个步骤,你放心吧,这里是皇宫,我怎么敢害您呢?”
薛武本以为忍过去就好了,没想到接下来,让他更加痛苦。
姜慈见薛武咬着牙,鬓角汗水涔涔冒出,“用不用给你毛巾让你咬着啊?”
“不用!”
他是不会在喜欢的女子面前示弱的!
薛武面色淡淡的,但姜慈能明显看出,他脸部肌肉紧紧的绷着,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薛大人,再忍一忍就行。”
姜慈面上客气,实则却在放缓动作,缝的每一针都用了十足的力度。
“啊!”
薛武实在忍不住,痛呼了一声,姜慈见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要么休息一下,反正我也累了。”
薛武转身看她,“缝到一半,你竟说你累了,伤口就这么摆着,让我一直痛吗?”
“那你就别嚷嚷,给我忍着。”
薛武看着姜慈的指尖,她指了指桌上的毛巾,薛武拿过来,放到嘴中。
姜慈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对嘛!”
顿了顿,姜慈又道,“我和我妹妹关系不好,这点你知不知道啊?”
“不知。”
“我好好和你讲讲我和姜湾的事情啊。”
顿了顿,姜慈娓娓道来。
还记得,姜慈当面拆穿姜湾的真面目,姜湾无奈之下,只能割伤自己,以此求得大家的原谅。
“给姜湾缝伤口的时候,我也是如此,每一针都格外的用力,就想看她痛苦的表情呢。”
薛武听出了意思,他吐出了毛巾,嗔目切齿,一字一顿,“你是想我折磨我,就像折磨你妹妹那样。”
“没错,不过呢,我对我妹妹可没有对你这么狠呢!”
“什么?”
薛武愈发的不安,有人说过,美丽的女人都是带刺的,这个姜慈,全身都是刺。
见薛武露出错愕的表情,姜慈心中畅快了不少,“就是在缝针之前,在你伤口上撒的不是药粉,而是盐,这样痛疼加剧,是不是更酸爽啊!”
薛武从来没想到姜慈会这么毒辣,很好,这样才有意思嘛!
薛武咬着牙,尽量控制者自己的声音,“好了没有。”
姜慈没说话,落下最后一阵的时候,还重重的打了一个结,“完美。”
薛武缩回了手臂,看着上面刺眼的疤痕,“我不会放过你的,今日之痛,定当加倍奉还。”
姜慈笑了笑,“你是觉得我听到这话应该很害怕吗?”
姜慈故作慌张的摸样,“我真的好怕啊!怎么办呢?”
薛武咧开嘴,露出两行白齿,那笑容充满了森森寒意。
“你可别这么看着我,我谁都不会怕的。”
姜慈起身,收拾好带血的纱布,“忘记告诉你了,喜欢过我的男人,都没什么好下场,不信啊,尽管去打听打听。”
话落,姜慈转身,撩开玉帘,跟着婢子出宫,去往将军府。
薛武收回了目光,才意识到手臂上的疼痛渐渐加剧。
“啊!”
薛武痛呼了一声,下人匆匆入内,看了看自家主子的伤势,“这姜姑娘怎么还用针线给您缝伤口呢。”
顿了顿,下人露出担忧之色,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旋即,下人还是为难的开了口,“我看啊,这姜姑娘心思不纯,为人太坏,主子到底哪里惹了她了。”
“是我惹了她没错。”
薛武目视虚空,想着姜慈那副艳丽绝色的脸蛋,“不过,一开始时他先惹得我。”
“姜姑娘怎么惹了主子了?”
薛武意味深明的笑了笑,摸了摸这伤口,想着那双拿着针线的纤纤玉手,“是她的出挑的容貌和迷人的身姿招惹了我。”
下人立马明白了,不忘提醒几句,“大事在前,还望主子莫要沉迷女色。”
“我什么都想要,不仅仅是权势,还有女人。”
“只要主子达到了目的,得到了一切,到了那个时候,多少像姜姑娘那样的美人儿对主子投怀送抱,现在暂且忍一忍啊主子。”
顿了顿,下人又道,“姜姑娘的背后是冥王。”
薛武充耳不闻,想着那副漂亮的脸蛋,心潮仍是起伏不定,“我知道。”
“所以主子,我们的目的达成了,只要手中握权,姜姑娘还不是您掌中玩物。”
“可我忍不了,我现在就想得到她。”
*
姜慈刚刚回到自己的闺房,喝了一口茶,准备歇息。
这时候,青柠碎步走来,“小姐,将军要见你,现在就在院子里。”
姜慈起身,走出去的时候,发现程瑞峰已经站在廊下,他身上搭了一件披风,里面能隐隐看出青色云雁朝服。
“义父,您也不去歇歇,找女儿有什么事儿啊?”
“你还说!”
程瑞峰声音沉沉,眼底的寒意冰冷骇人,“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
“什么啊!”
姜慈尴尬的笑笑,义父应该是知道了。
“你好大的胆子,把薛武的伤口弄成那样,若是久久不愈,皇上怪罪下来,我看你怎么办。”
“义父,既然皇上说的,让我治疗薛武,我怎么敢耍什么手脚呢?他会痊愈的,从前我就是这么治好了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