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是这么想,臣只是说说而已,臣是一届粗人,怎敢麻烦姜姑娘。”
薛武是个堂堂七尺男儿,面对姜慈的时候,言语之间尽是委屈。
“姜慈,不得这么和薛大人讲话。”
姜慈应了一声,“是我刚才失言了,最近家父身子不好,我还要早些回去,照顾家父。”
皇上抬眸,面露担忧之色,“程将军又怎么了?”
其实皇上这般惶惶不安的,姜慈也知道,目前年轻人都在霍渊那边,而皇上手底下朝廷可用的武官老龄化严重,若是谁身体不好,也没有人顶上去。
姜慈闻言笑笑,“我一女子经常在外,家父自然担心,再加上这把年纪,自然……”
姜慈没再说下去,皇上一副了然的样子,“原来这样,你来宫里,又不是成天去外面跑,你义父有什么可担心你的。”
顿了顿,皇上的声音重了几分,“他害怕朕把你吃了不成?”
“这倒不是。”姜慈又道:“只是怕我在外待久了,太过招摇,引来些男子的注意。”
姜慈说这句话的时候,无意的看了眼薛武,而发现薛武也在看着自己。
姜慈在心中告诫自己,气势不能输啊!
道完,姜慈冲着薛武露出一个意味深明的笑意。
皇上闻言,笑了笑,“姜慈你这个人性子刚烈,哪有人敢和你在一起呢?”
薛武也笑了笑,“臣觉得,姜姑娘品貌兼备,又样样拔尖,乃是无数男子心中喜欢的佳人。”
皇上知道薛武这个人说话直来直往,没有避讳,看着薛武那没有一丝复杂的眼睛,皇上道,“姜慈,他没别的意思,更没对你有冒犯之意。”
姜慈闻言笑了笑,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我知道,不过想娶我也没那么容易,毕竟冥王那么喜欢我。”
虽然在很多时候,姜慈是不愿提及霍渊的,可在这个时候,姜慈适当的说一说,让薛武知道害怕。
“冥王喜欢姜姑娘吗?”
“喜欢,当然喜欢。”这点,姜慈可以肯定。
“那很好。”薛武回道。
就是这种性子刚烈的美娇娘,才会让所有男子对她趋之若鹜,包括霍渊。
这种女子若有一天臣服于自己,又是一副怎样的画面呢?
薛武的征服欲在心中不断攀升,他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姜姑娘给皇上诊脉了。”
“等等。”
皇上叫住了薛武,对姜慈道,“就给薛大人看看吧。”
皇上声音软了几分,可姜慈就是不愿。
薛武站在那里,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意,仿佛在用表情告诉姜慈--就这么想躲我吗?
姜慈见他这副表情,心中愈发不爽,“那就给薛大人看一看吧。”
姜慈和薛武去了偏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薛武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
姜慈从空间中拿出药粉和消毒水还有纱布。
薛武也不知道她身上没有带药箱的情况之下,怎么能从袖子中拿出那么多东西。
薛武好奇,就问了问,姜慈笑着回大,很敷衍的给了对方一个解释,“我这袖子大,什么东西都能装下。”
“我的心你这里也能装下吗?”
姜慈的手一顿,这个时候,是不是该提一下霍渊?
姜慈扯高了嗓门,“薛大人,你可不要乱说话,冥王若是知道了……”
她昂着下巴,露出鄙夷之色,“那就不好了。”
“没错,可冥王现在在打仗,得到你,我十分有把握。”
薛武露出胜卷在握的笑意,姜慈闻言,手中的药瓶滑落到了地上,“啊?他在打仗?”
“是啊,这两天的事儿。”
薛武顿了顿,看着姜慈的纤纤细指,大掌不由的向前伸了伸,想摸一摸那娇嫩如雪的肌肤。
幸好姜慈反应的很快,“你要干嘛,这可是偏殿,你还有胆量调戏我吗?”
姜慈露出微微错愕的表情,这男人,怎么比萧轩还大胆!
“有啊!”
“好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女子,就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好好反思一下。”
薛武看到姜慈紧张的表情,轻轻的笑了。
若是碰到寻常女子,立马投怀送抱,攀附着她,依赖着她。
她倒好,反而和自己说起了大道理。
薛武觉得感情这事,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心中的欲念从来都是写在脸上的,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你笑什么啊!你就不怕霍渊?”
“我为什么要怕?”
薛武的回答让姜慈不解了,这天底下,谁听到霍渊不是心生畏惧,避而远之?
姜慈又问道,“你不怕霍渊怕谁呢?怕皇上?”
顿了顿,姜慈凑了过来,露出意味深明的笑意,“没有皇上的提拔就没有今天的你,若是我把此事告诉皇上呢?”
薛武觉得这女人越来越有意思,薛武反问,“你告知皇上,再让皇上发落于我,就等同于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你一个女儿家,就不怕名声被我毁了?”
“不怕啊,我也不在乎,从前我名声就不怎么好。”
“原来这样。”
薛武无奈的笑了笑,他身子向前一倾,声音细弱游丝,“不如你从了我,我会让你痛快的。”
姜慈闻言,冷哼一声,丝毫没有害怕。
若是她重欲,何必要找薛武,完全可以找一个帅气的鸭子,可她并不是这样的人。
“姜姑娘不是喜欢看男人吗?你不喜欢我这种强壮威猛的吗?”
薛武的眸色是漂亮的琥珀棕,谈笑间,更加深邃迷人。
姜慈承认薛武长的不错,也承认自己平日里是比较爱看美男,可她不是个乱性的人,只是喜欢欣赏有颜值的人。
姜慈耸耸肩膀,“我不喜欢你这种人。”
说至此,姜慈突然响起义父和她说过的话,“不,你就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薛武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姜慈即使恶语相向,薛武也依旧淡然从容,丝毫没有生气。
这让姜慈很不爽!
姜慈从空间中拿出针包,挑一个最粗的,穿线,引针,动作一气呵成。
薛武见状,有些不明白姜慈的操作了。
他微微一楞,下意识的缩回了手。
姜慈见他开始警惕起来,不再像刚才那般张狂,这才眉眼舒展开来,露出笑意,“伤口不缝起来是不行的。”
“缝起来,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薛武半信半疑。
姜慈说道,“当初世子手臂血流不止,太医院的人毫无办法,我就是用了这种方法,救好世子的,还救好了我妹妹姜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