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荒过后,万物复苏,田埂上冒出了嫩绿的新芽,可临港村的百姓,却依旧愁眉不展。
村里的豪强赵万贯,趁着灾荒年间百姓饥寒交迫,用几斗粗粮,强行霸占了村民们祖传的百亩良田。这些田地是村民们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根基,赵万贯占了地之后,不仅不许村民耕种,还雇了打手,将敢上前理论的村民打得遍体鳞伤。
更可恨的是,赵万贯买通了县衙的官吏,村民们一次次告状,都被以“自愿买卖”为由驳回。眼看着春耕在即,没了田地,百姓们下半年的生计便没了着落,只能日日守着田埂,望着自家的祖地垂泪。
这日,鸡冠少年见一群衣衫褴褛的村民哭着走来,领头的正是村里的老族长。老族长见到鸡冠少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侠士,求您救救我们吧!赵万贯抢了我们的田地,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啊!”
鸡冠少年连忙扶起老族长,听他细细道明原委,头顶的鸡冠瞬间泛红。他想起当年爹娘守着几亩薄田度日的光景,百姓们对土地的执念,比山还重。他沉声道:“老族长放心,这田地,我定然帮你们夺回来!”
次日一早,鸡冠少年带着村民们来到赵家的田庄。赵万贯正搂着小妾,在田埂上的凉亭里饮酒作乐,见鸡冠少年带着人来,顿时脸色一沉,对着打手们喝道:“哪来的野小子,敢搅老子的雅兴?给我打出去!”
打手们挥舞着棍棒扑上来,鸡冠少年让村民们退到身后,手持启明剑迎了上去。剑光闪烁间,只听几声惨叫,打手们的棍棒纷纷落地,一个个捂着胳膊腿,瘫在地上哀嚎。
赵万贯吓得酒意全无,色厉内荏地喊道:“这田地是我花钱买的,有字据为证!你敢乱来,我便报官抓你!”
“花钱买的?”鸡冠少年冷笑一声,“灾荒年间,你用几斗粗粮逼得百姓卖地,这叫强取豪夺!那字据,也是你威逼利诱之下,村民们被迫画的押!”
说罢,鸡冠少年上前一步,一把夺过赵万贯手中的字据,撕得粉碎。随后,他让人将赵万贯绑了,带着村民们直奔县衙。
县衙的官吏见鸡冠少年押着赵万贯前来,本想偏袒,可鸡冠少年早有准备,拿出了赵万贯贿赂官吏的账本——这本账本,是昨夜他潜入赵府搜出的。铁证如山,官吏们面面相觑,再也不敢狡辩。
鸡冠少年又请来府城的按察使,按察使素来清正,见赵万贯作恶多端,当即下令:没收赵万贯霸占的所有田地,归还村民,将赵万贯打入大牢。
消息传开,村民们欢呼雀跃,纷纷跑到田埂上,抚摸着久违的土地,喜极而泣。
春耕那日,鸡冠少年也扛着锄头,跟着村民们一起下田。田埂上,吆喝声、欢笑声此起彼伏,久久回荡在田野上空。
村民们为了感谢鸡冠少年,特意在村口立了一块功德碑,刻上他的事迹。鸡冠少年却摆摆手,笑道:“土地本就是百姓的根,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几日后,鸡冠少年辞别了村民,背着启明剑,继续踏上了云游四方的旅程。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而那片重新回到百姓手中的田地,正孕育着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