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很甜
厕所没纸了2020-12-01 11:001,595

  姜延钊尽管早前就猜到些许,但惊讶远不如亲眼所见。

  “那,我就,我就先出去?”他觉得,现在留在房中只会徒增尴尬。信王摆了摆手,姜延钊长舒一口气,忙不迭离开,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信王皱眉,拇指在唇上碰了碰,那里还留有药汤的苦涩气,但……

  很甜。

  白日里信王给敬元换了三四次冷帕子,再加上她喝了药后发了汗,额头已经温温的,不再烫手。但是到了夜间,信王再探额温,却又发起热来,一张俏脸都烧的通红。

  姜延钊端了药,这回他识趣的转身避开。

  信王低头看了看敬元,一咬牙,将碗中的药汤一饮而尽。

  折腾了大半夜,有信王的悉心看护,姜延钊也守在外室,几乎一宿没合眼。到了第二日清晨,敬元总算是退了热,安稳了许多。信王叫姜延钊自去歇息,敬元这里他继续守着。

  “王爷也寻个空子休息,这一日夜守着姑娘,别熬坏了自己的身子。”姜延钊打了个呵欠,自去隔壁补觉。

  敬元醒来的时候,就见着信王坐在榻边,倚着床栏休憩,自己手里还紧紧攥着信王的衣袖。

  自己这是睡了多久?怎么师父瞧起来那么憔悴?敬元试图起身,怎知这榻发出“嘎吱”一声,惊惹的信王猛一睁眼,倒将敬元吓了一跳。

  敬元呆呆愣愣的看着信王,“师父……”

  “你醒了?”许是刚醒来所致,信王的声音有些低哑,“还难受吗?”

  还未等敬元开口,信王又道,“难受也不能再躺着,吃些粥然后把药喝了。”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师父,”敬元出声,“我不想离开你。”敬元低着头,信王说以后不再管她,等西山事了,就要把她送回废宫里去,一想到这些,敬元就不禁悲从中来。

  “我只是,想快点学到本事,就能跟师父做同样的事,还能一直跟在师父身边……”敬元摇了摇头,只觉脑袋一阵眩晕。“我是不是拖累师父了?”

  信王轻叹,“没有。你好生坐着,我去去就回。”

  粥是姜延钊昨日就放在灶上温着,熬煮了整整一日,早就稀烂软糯,散发着阵阵稻米的甜香。敬元一日夜水米未进,又病了两日,饶是再没胃口,闻见这香气,也不由咽了口口水。

  信王端着碗,不自然的轻咳一声,“我喂你。”

  病中的人大多因着病气失了胃口,敬元勉强吃了两口,就觉得胃中有饱胀感,信王哄着再喂,却是一口也用不下了。

  “师父,你那日所说的……”敬元试探着开口,小心翼翼的眼神似是戳中了信王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引得信王不禁喉咙发紧。“你先好好养病,待你休息好了再说。”

  敬元见信王已经没了怒气,心中暗喜,料想自己和姜延钊是不是被默许留在信王身边?

  “对了,师父!华县的杀人案你们查出结果了吗?”敬元头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杀人案,心中十分惦念。信王却猛地皱眉,“你怎么知道这事?”

  敬元一愣,“城外破庙死的那四个京西大营的斥候,我们见过了呀!而且我们查到那四个人都在这间客栈留宿过,这个房间里还有一间暗房,姜大哥说那里就是杀人之地。”

  信王顺着敬元指的方向,他倒是见过姜延钊昨日在那里晃荡,只是当时他一心扑在敬元身上,根本没留心姜延钊的举动。

  “你休息,我去找姜延钊。”

  ————————

  “应该是敌方用了什么法子制住了四人,其中三人无法反抗,只有一人挣脱了绳索,与敌方打斗。因此城外那四具尸体上,一人身上有打斗痕迹,另外三人都是一刀毙命。而且我怀疑,凶手不止一人。”姜延钊道。

  信王点点头,“那三人都死于一剑割喉,手法干净利落,像是惯用剑的高手。”

  姜延钊举着烛台,指了指墙壁上的喷溅血液,“这些就应该是割喉时的血。而这些坑洼,像是打斗时候留下的。”

  信王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除了这些,有一处似乎是有人给我们留下的线索。”姜延钊走到墙角,用烛台照着墙壁角一处模糊血迹,“像是有人用蘸着血留下的,不知是记号还是字。我想过了,可能不是字,应该是暗语之类的。”

  信王蹭了蹭墙上的血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这儿的老板娘怎么说?”信王拍了拍手上的浮灰,起身道。“敬元姑娘问过了,说当时的确有四个外乡人曾在她这儿住店,只是第二天一早就退房离开了。”

  信王皱眉,“若是他们四人都从客栈离开,那这里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姜延钊点点头,“所以其中必然有鬼。”

继续阅读:49.套话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摄政王的女帝护理手册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