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一带回立即被送去了研究,似乎越来越接近解药了。
白取取久违的躺在自己的屋子里,清双边给她剥着葡萄边闲聊着这些天来庆京里的趣事……
渐渐的白取取都有了困意,又听清双道:“对了小姐,您刚走那会有个叫景欢的来求见,我告诉她小姐您外出游玩了她就再没来过了。”
“景欢……”白取取嘟囔了句这个名字,怎么有些熟悉,而后蓦地睁开眼:“景欢!”是茶馆的那个姑娘!
匆匆坐了起来,白取取又问道:“她是有什么急事吗?!”
清双皱起眉头回忆当时的情形:“看她当时的样子似乎是挺急的,但我问什么她也不说,所以我也不知道。”
白取取叹了口气:“我出去趟。”
“哎小姐…天都要黑了!”
出了门已是傍晚,但茶馆就在门口,出了府几步就到。只是白取取在不远处张忘了片刻并未见到那熟悉的蓝衣身影。
小二眼尖的迎了上来:“白千金!”
白取取微微一笑,不由问答:“我记得景欢是在这的,她人呢?”
“奥您问景姑娘啊,她半个月前就已经不干了。”
“不干了?为什么?”
“哎,白千金您也知道,景姑娘长的好,这周围就经常有小混混盯上她,久而久之的也给我们茶馆招来不便。老板觉得景姑娘可怜不跟她计较,可这么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后来景姑娘就主动不干了。”
白取取眉头一皱,看来景欢那日来找她定是什么很重要的事:“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这我不知,但我知道景姑娘的家在哪,白千金或许可以去寻寻。”
小二写了个地址给她,白取取道谢后便直奔而去。
走到一半才发现这路真是远,她的腿都要不行了,隐隐作痛逼的她不得不停下歇歇,早知道这么远让清双备车了。
回头一看离太傅府也属实遥远了,白取取咬咬牙还是决定自己走过去。但脚步明显慢了很多,半个时辰后天彻底黑下,白取取也看见了眼前亮着灯火的小院。
她伸手敲门却不想直接推开了门,愣了愣只听院里传来对话声她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都说了放着等我回来做,你怎么又自己忙上了?”
“我天天一个人在家好无聊的,你再不让我做点事我还活不活了。”
“你无聊便出去听戏,听书,你不是最爱了吗。”
“可是我现在都在花你的钱,我怎么好意思,还是让我做点活帮你吧。”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每个月的俸禄可多了,你尽管用,等我慢慢攒够了钱,我就娶你。”
闻言姑娘笑声娇俏,又在看见白取取走过来的瞬间戛然而止,景欢顿时站了起来:“白…白千金!”
紧跟着她对面的男人转过身来,那声音她一开始听着便觉是熟人,这一看当真是林又漓!
林又璃对于白取取的出现并没有太大惊讶,他知道景欢认识,不然他白日里也不会贸然求助于这两人。只是有些诧异白取取竟然自己找了过来,见她头上细汗还是一路走过来的?!
但白取取看到他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景欢连忙站到两人中间介绍道:“那个…他是我的青梅竹马,又璃,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太傅千金。”
林又璃示礼道:“白日里见过,不曾想白千金怎么还找了过来?”
“白日里?”
景欢不由疑惑道,林又璃宠溺的笑道:“我现在可是在宫里当差。”
见他们你侬我侬的模样,白取取只觉得自己来的非常不是时候:“那个我见门没关就进来了,但是好像已经很晚了,我先回去吧!你们记得关好门!”
话音未落白取取转身就要走,景欢哎的一声,林又璃主动道:“都这么晚了,正好饭菜刚热,白千金可否赏脸留下吃顿饭?”
景欢连忙附道:“对对!白千金你这么远来一趟留下吃顿饭吧?”
两人盛情相约,白取取也有些疑问在肚子里:“…那好吧。”
“我去盛饭。”
“我去关门!”
两人各司其职,景欢很快关了门回来,见白取取一脸迷茫,她笑道:“先坐下吧。”
非常简陋的一张小木桌,白取取倒是不嫌弃但想到林又璃的那句俸禄可多了显然有些不对劲。
“景欢,听说你去太傅府找过我?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景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事啊,不提我都忘了。”
“事情解决了?”
景欢看了眼厨房的方向,笑的温柔:“是又璃想要进宫当差,但却没有银子打通关系,我便想帮帮他,可我身份低微也拿不出来那么多银子,思来想去只有去求助白千金您了。”
“那他现在?”
“他现在是御前侍卫!我就知道以他的才能不用旁门左道也会被人赏识的!”
白取取眉头一皱,正好林又璃端了饭菜走了过来:“你在说什么呢那么高兴?”
“炫耀你呀!”
“我有什么好炫耀的。”
见景欢满脸笑容白取取知道揭穿只是给他们徒增痛苦。
一顿饭后,景欢抢着要去刷碗,林又璃拗不过她只好放弃。正好白取取在他也有话说:
“白千金都知道了。”
“你为何要骗她?”
林又璃苦笑一声:“善意的谎言也算骗吗?景欢从小父母双亡流亡至此被我家收留,但我家也不是什么富裕的,为了不给家里添负担我早早便带她出来自行生活。
庆京如此繁华,最不缺的就是人,像我们这样的人要付出多大的努力才能挣的一席之地,白千金您是不会明白的。我苦练武功想入宫当御前侍卫,可最后只是沦为一个看门的小卒罢了。”
他叹气白取取也不由得心软起来,若是景欢去找她的那一日她在……眼前又浮现景欢那充满崇拜憧憬的目光,而林又璃却是满身落寞颓废。
那颗总被时弄说爱管闲事的心又躁动了起来,白取取出声道:“白日里在药阁,你想跟时弄交易什么?”
这下不等林又璃开口,身后更为熟悉的声音就先响起来了:“白取取。”
她腾地回头笑道:“时弄!”
“大晚上谁让你又出来的?你知不知道白叔很担心。”
“我…我以为就一会的。”
时弄皱着眉走过来毫不客气的坐下,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但显然他应该是都听到了方才的对话:“白日里话依旧作数,说来听听。”
林又璃明显有些喜出望外:“其实很简单!我有个礼部的朋友告诉我,皇上近些天来非常头疼学和书院的学生暴动事件,若谁能解决这事必定是大功一件!”
“你想让我跟白取取替你去解决。”
白取取则是喃喃道:“学和书院,怎么有点耳熟……”
林又璃的眼中满是期盼:“若世子当真愿意帮我做成这件事,以后我定为世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时弄端起手边的茶抿了口,拉着还在思考的白取取起身往外走去:“茶不错,本世子考虑考虑。”
白取取哎的一声就已经被塞进了马车里,哒哒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景欢从厨房出来时院里就已经只剩下了林又璃一个人:“刚才我好像还听见了世子的声音?”
林又璃笑着应了声是,抬头月色正好……
那边刚被时弄送回府的白取取险些就被禁了足,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总算是逃过一劫,随即便问道:“爹爹,学和书院我好像在你的案上见到过这几个字?”
“学和?你怎么还关心起书院了?那地儿水深的很,你可别去捣乱。”
“这么说爹爹你真的知道学和书院?那怎么了?归爹你管吗?”
白太傅撇了她一眼:“重要的你是一句听不进去。”
“爹爹~”
“行了行了,那地儿爹可管不起,那是翰林府的所属。专收达官子弟,各方势力错综复杂,怕就是那李大人自己也蒙在鼓中呢,这次他可是摊上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
白取取这下更好奇了,还跟李书书有关?那岂不是可以好好办她一次!
白太傅不满的又扫了她一眼:“都说你不要去掺和,你那个腿给我待在家里好好养着!清双,伺候小姐洗漱歇息!”
“爹…爹!”
任凭白取取在身后呼喊白太傅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清双叹道:“小姐,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吧。”
白取取只能重重吐了口气:“好吧!”
家里的床睡的似乎格外香甜些……
翌日一早,睡的非常满足的白取取一如往常的起床洗漱然后就准备出门,只是这次门丁却非常大胆的横在了她的身前:“小姐,老爷吩咐,在您的腿伤痊愈之前,您不可出府,有什么需要吩咐我们就是。”
白取取顿时杏目瞪圆,昨晚明明说好的放她一马的呢!怎么爹爹还学会出尔反尔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对门黎王府,她还试图挣扎一下:“我就是去找时弄,我不去别的地方!”
怎料门丁相视一眼:“好的小姐我们知道了。”
白取取心头一喜只当他们同意了,却又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