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府,他万万不敢得罪,张瑾只好让全城的大夫为苏敏卿诊治。
“老爷,找到如夫人了。”
进来的人是张瑾身边的贴身侍从,阿福。只见他身后还站着三个人,如夫人被其余的两个家丁压着,想逃也逃不了。
很是心痛的看了如夫人一眼,问道:“我张家有什么对不起你母子三人的地方,竟然这样害我于不仁不义的地步。”
现在她搞成这个样子,是自己失策了。“老爷,若不是她在我用的胭脂下毒,我也用不着大动肝火,事出有因,老爷。”
“你还好意思说,谁给你胭脂的你比谁清楚,你呀你,聪明一世,怎么那么犯糊涂。”
到现在,她还将责任推倒无辜的人身上,张瑾对她实在是太失望了。
“老爷,只要让苏丫头将解药交出来,万事有商量,你说是不是。”
“来人,将如夫人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知道消息的张扬杰跪在地上,“阿爹,求你了,我阿娘是做的不对,可是,能不能不要关着她?”
“不行,这回她实在是太过份了。你阿娘得罪的不止是宁王府。”
“好了,别吵了,你们最好祈求菩萨保佑敏卿平安无事。
大夫说,苏敏卿是外伤,没有伤及筋骨,还有轻微的贫血。
在张府休养了两天,苏敏卿感觉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回宁王府,在这里,只会让她时不时会想起被如夫人打的情景。
春晓被李昊宇安排到她的身边照顾,还吩咐各种要注意的细节。
天才蒙蒙亮,已经苏醒的苏敏卿倚在床上,觉得还是下床运动一下,已经躺了两天,全身酥软。慢悠悠的起了床,眼神一挑,瞥见那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她视线内。
苏敏卿柔柔地翻了个身,“进来吧!快帮我打些水来,洗漱一下。”她伸了个懒腰,张家的人也是太提防她了,谁不知道她是出了名的善良,连一只蚂蚁也不敢踩死,又何必多此一举派人来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侍候的婢女赔笑点了点头,关上门,又出去了。
苏敏卿无奈地笑了笑,可能是她一开始就想多了,现在事情已经被戳穿了,如夫人也被软禁,张府的人应该不会明目张胆的来害他。
一闲下来,就胡思乱想。
侍候的婢女叫春兰,是张瑾安排的,她捧着洗脸水来了,还问道:“姑娘,早膳想吃些什么?奴婢给你准备。”她将洗脸水放下,把干净的白布巾递到苏敏卿的手上就站在原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随便,我吃什么都无所谓。”苏敏卿接过白布巾擦掉了脸上的水珠,只要不是有毒的东西她都会吃。
“那好吧!奴婢就去为姑娘准备膳食。”春兰向着苏敏卿福了福身便走出了厢房。
她是张瑾安排到她的身边监视她,苏敏卿不是没有看不出来。
苏敏卿苦笑了下,她也太会演戏了。
罢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看,她都装作无事了,窗外又有个头冒了出来了,现在去抓住她反而会更加引其其他人的注意,也不知道张瑾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是何意?
张依依走在花间小道上,欣赏着满园的艳丽,这朵碰一下,那朵闻一下,心情大好。
“小姐,你看,这朵好看。”
“摘下来,帮我戴在头上。”
张依依听闻苏敏卿长的倾国倾城,还将宁王府的人迷得团团转的,即使她的几个姐妹已经入住了宁王府,表哥还是对她们十分冷淡。
她淡淡地笑道:“小秋,将我的步云簪子拿出来。”步云簪是李昊宇送给她的,她记得李昊宇跟她说过,她是众多姐妹中最漂亮的一个,她一直舍不得戴在头上,想在她正式成为他的世子妃时候让他帮她插在头上,想必一定很漂亮了。
小秋福了福身便走向梳妆台将步云簪子取了出来,看自家小姐看的如此甜蜜,看来是李昊宇的原因了。
这两天李昊宇时常出入张府,看来,李昊宇还是跟张府的小姐特别有缘。
哼,那个小妖精苏敏卿她算哪根葱,就算她倾国倾城又怎么样,还不是输给了张依依了吗?她是很看好李昊宇跟张依依这对有情人呢!
步云簪用个精美的锦盒装着,然后整理了一下衣物就带着小秋往苏敏卿的厢房走去了。
而在庭院中打扫的春兰,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向着这边走来,待她看清楚来者后,丢下手中的扫把匆匆跑进了厢房内,“姑娘,依依小姐来了。”
依依?是张府哪号人物?算了,来者都是客,“有请吧!”苏敏卿放下手中的书,春兰好像对这个依依姑娘挺害怕,难道她是吃人的母老虎么?还是看了人才说吧!
银铃般的笑声传入了苏敏卿的耳里,听声音的主人,应是为绝色佳人吧!
只是当她听见如此动听的声音她的狠狠抽了下,犹如黄莺般动人。
“听闻姑父府中的敏卿姐姐来做客了,是我大意今天才来给敏卿姐姐请安,小秋,快讲我准备的礼物呈上来。”
“依依小姐,这里。”
张依依接过小秋递过来的锦盒,递到苏敏卿的手中,“小小礼物,算不上珍贵,但这是表哥送我的生辰礼物,我的首饰盒最漂亮的是它了,其他的太俗了我送不出手,还望敏卿姐姐不嫌弃。”张依依脸上依然挂着微笑,她如欲春风的笑容叫人难以抗拒。
既然是李昊宇送她的生辰礼物更加不能收,即使不是他送的,苏敏卿也不会收下,怎知对方在打什么主意便柔柔地说道:“我不能随便收你的礼物,更何况是你表哥送给你的,你应该要好好珍惜,若是他知道了,定怪你呢!你还是收回吧!”
“不会的,他每年都送我礼物,选一件我喜欢的送给你,也是我对敏卿姐姐的诚意。”
苏敏卿的心酸酸的,每年都送她礼物,岂不是,眼前的女人在李昊宇的心中份量很重,不然也不会送那么贵重的礼物给她,最后张依依说了些什么她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的心很乱,什么每次提到与他有关的事她就会心不在焉。
自知苏敏卿无心跟自己交谈,张依依便福了福身向她告别,临走前还将锦盒塞到春晓手中,硬要她替敏卿姐姐收下这份礼物,这样她才不会白走一趟,他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这……姑娘,她是什么意思?”越来越不懂春晓在玩什么把戏了,她是在同情她吗?还是在讽刺她身为李昊宇身边的女人,他一样东西都没有送她,越想越气,她还以为张依依只是来这里请个安罢了,没想到她还给她准备了礼物,在春晓看来极为讽刺。
“罢了,既然她有心送来,我们推也推不掉,要是你喜欢,你收下吧!”打开锦盒一看,这簪子造工精美,可是她不能要,既无功何必要受禄。
“可是,姑娘……”话到嘴边,春晓看了看身边的其他婢女。
“春兰,我肚子饿了,你到厨房看看我的燕窝粥炖好了没有。”
第一次见面就送她如此精美的礼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依奴婢的意见,张家的女人都要提防。”经过之前发生的事情,张家的女人真的要避一下,别特是张依依,脸上总是挂着笑容,根本猜不出她的心思。
“你喜欢就拿去用吧!”
“不不,奴婢不能收的,要是被那个张依依知道了,她会有其他想法,万一她找奴婢算帐怎么办?还是给你放好吧!”
一看便知道是很贵重的物品,也不知道她送她如此贵重的礼物,目的何在?难道就为了问候一下她?
“那随你吧!”反正她是不会戴的,摆着也好,改天找个好的借口把它送回去就行了。
“依依小姐,这是世子送给你的生辰礼物,你也很喜欢,为什么你要送给那个土丫头。”小秋不解地问,她也想不明白她家小姐是怎样想的。
张依依淡淡笑了下道:“爱屋及乌,这个道理,你懂不懂?既然表哥对她那么上心,我用礼物去试探一下她的底细,岂不是很好入手吗?”
“是奴婢想得不周到。那依依小姐,我们是要学几位小姐一样住入宁王府,与几位小姐争个高低?”
“不必,太早住进去,只会让燕儿将矛头对着我,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我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很好吗?”
“可是,依依小姐,奴婢觉得世子的心思都在苏敏卿身上,府上的几位小姐都未能打动他的心……奴婢的担心。”
听了小秋的话后,张依依不是很高兴,“你就那么喜欢泼我冷水吗?”
“奴婢该死。”
“好了,现在如夫人被软禁,我们做事还是小心点吧。”
“是,万事要忍。”小秋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在见苏敏卿之前,张依依早就打听好她的事情,除了是宁王府的贵宾外,她一手好厨艺,讨得老夫人很欢心,就连李昊宇也被她的美食俘虏。
看来想要拉近与李昊宇的距离,是要投其所好。
“依依小姐的厨艺在府里是最好的,奴婢对您有信心。”
笑容是如此的温暖的张依依很满意的看着她亲手做的白糖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