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李昊宇最喜欢吃白糖糕,碟子里的白糖糕应该够他吃两天了。
“依依小姐,你说,世子会不会想起你们之间得约定?”
“他会记得的。”
小秋拍手高兴道:“依依小姐他日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时候,不要忘了奴婢。”
张依依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他让苏敏卿住在张府养伤,看来他的心还是在自己身上,不然也不会天天往张府跑,还给她带了街口那间纯手工制作的绿豆饼。
“小姐,听闻苏敏卿最拿手的是炖猪蹄子,我们下次要不要炖一锅。”
“她拿手的菜,表哥不一定喜欢吃。”
她在李昊宇心中的位置她最清楚,想要跟她抢男人?苏敏卿还嫩着点,李昊宇注定是她的人,他的心永远是她的,甚至他的人也是她张依依。
想着,她还是仰起了小脸笑了下,只是她的笑容变得不再纯真了。
“哦!”小秋在旁边附和了声,望去门外,她高兴地向张依依福了福身,“依依小姐,我们刚才还在谈论世子,你看,他来了。”小秋马上准备好点心和茶水。
张依依马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迎了上去问道:“表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军营里还有事情吗?”她体贴地为李昊宇拉来了椅子,还不忘替他倒了杯茶。
“嗯,刚在敏卿那边出来,所以过来看看,怎么?不开心吗?”李昊宇溺爱地刮了一下张依依的鼻子。
小小的举动,在李昊宇的眼中,只不过是兄长对妹妹只见的疼爱,却让张依依笑脸如花。
而李昊宇在书房里过了一晚,他也看了一整晚的兵书,有时他在想苏敏卿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子,不过这些都是一闪而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摆平待到合适的时机,一定会表明心意。
“高兴,哪里不高兴了,我巴不得表哥多点往这里走,我的意思说,多点来看望几个舅舅。”
李昊宇尝了一口白糖糕,然后放回原处,怎么说,还是少了点味道。
一阵阵迷人的浓郁香味传入他的鼻中。“你不是最喜欢檀香的吗?”
“哦,是这样的,我见最近睡得不是很好,就让小秋换上了安神催眠的香。”
看着眼前的人,李昊宇满心欢喜,“敏卿,对不起,是我来迟了,让你吃了多苦。”
说着张依依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靠在他怀里不断磨蹭着,还不断娇笑着。
李昊宇笑而不语,将怀里的人儿紧紧地抱着,“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的,现在委屈一下你,相信我。”此生,他得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让他倾心,已经足矣。
张依依向小秋看了一眼,示意她出去,顺手关门。
感受到了李昊宇身下明显的变化,她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到她准备好了也不迟。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轻轻推开他娇喘着说道:“表哥你好坏,别这样,小秋还在外面看着我们呢!小秋,帮我拿步云簪过来,我要戴给表哥看看。”她娇笑着握着粉拳轻轻捶了他的胸口两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取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了瓶子里的液体,涂抹在指腹上后,又装作无意的将指腹上的液体涂在了李昊宇的鼻孔下。
突然被点名小秋一脸的错愕,步云簪不是送给了苏敏卿做见面礼了吗?
难道她所说的好戏就是这件事情吗?
想到这里,还是乖乖走到梳妆台前装作到处翻找,“回依依小姐的话,奴婢已经找过了,没见步云簪。”小秋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望向红粉菲菲的张依依,因为她害怕对上李昊宇冷冰冰的眼神,害怕被精明的世子看出任何破绽。
李昊宇眉头紧皱着,是谁那么大胆来张府偷盗,“找清楚了没?”李昊宇冷冷地问了句。
小秋慌张地摇了摇头,“回世子的话,奴婢意见找了好几次了,没找到。”她的头低得更低了,还不忘给自己偷偷抹了把冷汗。
李昊宇温和的眼神立刻变冷了,小秋更加不敢抬起头来看着他。
与他自幼相识,张依依还是无法了解李昊宇的心思,还好他对自己还是跟小时候那样,她应该感到欣慰。
“簪子不见了就算了,我下次送更漂亮的给你,对了,听闻你前几天晕倒在雪地里,还感染了风寒,现在好点么?”李昊宇关切的问道。
可能与张依依的距离比较近,他呼出来的热气,引得张依依一阵娇笑。
“表哥很坏哦!老是在捉弄我,我不要理你了。”张依依装作不高兴别开了脸。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下次来带波斯进贡的猫眼石给你作为补偿,好不好。”他像哄小孩子那样洪着她别再生他的气了。
“就知道表哥是最疼爱我了。”张依依这才再次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嗯,我还有些事情要回去,就不陪你了,你身子不适就早点休息吧!”李昊宇让她坐在椅子上,“好了,别送了,外面风大。”
他收到密函心烦着,就这样在四周围到处走走,看能不能想出更好的方法来解决眼前碍手的问题,走着走着无意间来到了苏敏卿的厢房门前。
正要跟她说,他要回军营处理一些小问题,却看到熟悉的物品在苏敏卿的手中。
张依依说不见的步云簪的时候,他绷着一张脸,毫无表情,问道:“步云簪怎么会在你这里?”李昊宇一手夺过苏敏卿手中的簪子,冷冰冰的语气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了。
被问得一头雾水的苏敏卿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希望他能说清楚。
“我在问你话,怎么了,是你偷了依依的簪子,对吗?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我回不惜一切去满足你的,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人。
什么?偷了张依依的簪子?
苏敏卿生气了,她就算去做乞丐流落街头,也不会去偷一支烂簪子。
“回答我,是不是你偷的。”
她用力拨开李昊宇的手,对他怒吼道:“你不要含血喷人,是她自己送来的。”跟他说多了,自己也气,他什么时候变成不分是非黑白,还居然诬赖她偷别人的东西,可气呀!
“你分明还在生我的气。可是我不这样做,根本无法帮你讨回公道。”
“没有,我哪敢生你的气?不过你在没搞清楚事情的经过,就不要妄下定论,不分青红皂白来质问我,你当真觉得不会犯错的时候?”
“是吗?可是依依不是这样说。”李昊宇用鄙视的眼神盯着苏敏卿。
可能被气到了,苏敏卿只觉得胸口闷闷的,现在跟他理论吃亏,她伸出食指,按揉了一下太阳穴。“好了,现在谁是谁非,我已经不想管了,对了,我不想在这里养伤了,我要回去。”
她一脸的倦容,李昊宇叹了口气,自知刚才是语气打了,他取下苏敏卿发髻上的步云簪,柔声道:“这簪子对依依意义非凡,我帮你还回去,你别生气了。等会我安排你回府,好吗?”
吃过张家女人的亏,她怎么还不多留个心眼来提防?
这回,被张依依摆了一道,让她心里十分不舒服。
回到宁王府,红红围着她问长问短了,“姑娘,奴婢还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您了,呜呜……”
“傻丫头,我不是回来了吗?”
“屋里闷,陪我出去走走吧!”
贴心的小红马上取来了披风给苏敏卿披上,“姑娘大病初愈,这样出去吹冷风,万一……”
“无碍,一点皮外伤而已,死不了的。”
隔湖而望,对面的凉亭里,李昊宇一身绛紫色,显得深不可测,双眸紧盯对岸那抹倩影,她实在是迷人,这样的情景让他想起了她儿时的摸样,也是这样迷人。
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有倾城之貌,显得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无比。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似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水蓝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注目了一会儿,李昊宇竟不忍移开目光。
“世子,您看,苏姑娘是不是很美?”安生忍不住问道。
“是很美,她长大了,比小时候更美。”
“去她回家好不好。”
“好。”
被安生套路的李昊宇回过神来,在他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
安生捂着脑袋抗议道:“你喜欢苏姑娘,为什么不表明心意,让张家的几个小姐死了这条心呀!”
很多事情,不是说做就能做得到的,他顾及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