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提前领证的事情祖翰宁已经提了好几次了,阿苔觉得他很奇怪,明明也就没几天了,干嘛要提前呢?
阿苔看着祖翰宁的脸,奇怪地问他:“这些都已经定好了,也就十几天以后的事情,干嘛要提前?”
“你是不是不想嫁我?”在隔壁半真半假的样子。
“你怎么了?”阿苔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已经很专心了,她尽量让自己不要再想她和秦暮以前的事情,当她全神贯注投入到她和祖翰宁的婚前准备中来的时候,她真的很少时间再想起其他的了。
难道祖翰宁还是能够看出来她有心绪不宁的时候吗?
可是她怎么觉得只能心绪不宁的时候比她还要多呢?
祖翰宁低垂眼眸,忽然用力地甩了甩头,刚好阿苔在摸他的脸颊,然后他的脸就用力地甩到了她的手掌当中,就有点像阿苔狠狠给他一个巴掌的感觉。
阿苔赶紧缩回手:“我没打痛你吧。”
“你又不是故意的,是我自找。”祖翰宁神情看上去很懊恼,他情绪的确是有些不佳。
阿苔也不好把话说死,就揉了揉他的乱发说:“那我今天看一下黄历有没有好日子?”
“好!”祖翰宁的心情似乎立刻就好起来了,他最近真的挺情绪化的,像一个女孩子。
所以当阿苔在有空的时候抱着手机看黄历,杨美看见了,伸头在她的手机上看了看:“你在看什么呢?所有的日子不都已经定好了吗?你不会再看什么时候生孩子吧?”
阿苔笑着白了她一眼:“别胡说八道!”
“那你在看什么?”
“祖翰宁想要提前去领证。”
“为什么?”
杨美瞪大了眼睛:“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起去领证的呀,干嘛要提前?”
“是祖翰宁说要提前的,他已经跟我提了好多次了。”
“好奇怪呀!”
“是啊,我也觉得他好奇怪。”阿苔关上手机,苦恼地看着杨美:“你说有没有婚前恐惧症?我怎么觉得祖翰宁这段时间的情绪有些奇怪?”
“婚前恐惧症是不愿意结婚吧?像祖翰宁这样哭着喊着提前领证的,我看他这个反应不像是婚前恐惧症。”
“那是什么?”
“你也别想那么多了,祖翰宁不是想领证吗?那你就跟他提前领了。”
阿苔刚才看到有一个日子挺好的,的确也不要纠结领证的日期。
阿苔准备打电话给祖翰宁,说她找到了一个挺好的日子。
杨美说:“打什么电话,别打了,刚好今天的汤是祖翰宁喜欢喝的,你给他送汤去,陪他一起吃,顺便再告诉他就当做是给他惊喜了。”
这样也挺好的,阿苔还从来都没有给祖翰宁送过饭。
杨美不总是说嘛,结婚前和结婚后所做的事情的意义完全不同。
阿苔给祖翰宁盛了汤和米饭,还装了一些他喜欢的小菜和一份甜品。手提得满满当当的,准备给祖翰宁送过去。
中午时分客人已经多起来了,阿苔抱歉地对杨美说:“那你就辛苦先顶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不着急,我们手脚很快的忙的过来,你快去你的吧。”
阿苔提着东西转身的时候,看了看角落里的那个位置,那个奇怪的女孩子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来了。
说来也怪了,她来了坐在那儿总是看着阿苔的时候觉得怪怪的,但是她不来了阿苔还是觉得怪怪的。
阿苔晃晃脑袋不想那么多,就提着东西走出了店门。
刚好门口有一辆出租车,她打了车直奔祖翰宁工作的地方。
他们在一个剧场里面排练,阿苔去过一次。
她直接从后门进去,中午时分人们都吃饭去了,阿苔给祖翰宁打电话,说给他送汤,但是祖翰宁应该在忙,他没接。
阿苔就自己进去了,但是在剧场里面转了一圈也没看到祖翰宁的身影,刚好遇见了他的一个同事,阿苔就问他:“请问祖翰宁呢?”
同事也四处张望了一下:“刚才我还看到他的,也许他在后台那休息,你直接过去找他吧。”
阿苔谢过了,事就提着东西去了后台。
祖翰宁有自己的休息室,走到门口正要敲门,忽然听到从里面传出了祖祖翰宁的声音,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隐隐约约能够听到一些短句。
“那是个意外...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这样是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
他在跟谁说话呀,而且他说话的语气听上去跟他平时说话不太一样。
阿苔没有偷听别人讲话的爱好,她就提着东西站在了一边,没贴着门听,所以里面的声音基本上就听不见了,偶尔能够听到一个尖锐的女声。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祖翰宁好像在和一个女孩子吵架,尽管阿苔对这种事情不是特别的敏感,但也不得不往某些方面联想。
他们两个在里面吵了很久,虽然听不真切,但是能够听得出来他们肯定不是为工作上的事情吵。
阿苔的手紧紧的攥着提袋的带子,她都打算离开了,正要迈步的时候忽然门开了,一个女孩子从里面跑了出来。
阿苔抬头看到了她的背影,那女孩跑的很快,走廊也很短,她很快的就跑出了阿苔的视线。
但是她的背影很熟悉啊,阿苔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
阿苔走到了房间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祖翰宁正背对着她坐在一张椅子上面,两只手捧着脑袋,从他的背影都能看出来他很苦恼。
阿苔不知道该不该过去,她把纸袋轻轻地放在桌上就想离开。
但祖翰宁还是听到声音了,他大吼了一声:“我刚才还说的不够清楚吗?我说我们...”
他一边吼着一边转过身,和阿苔四目相接。
祖翰宁的脸立刻就白了,就好像是动画片里的卡通人物一样。
他的脸色就像是舞台上的幕布一样,瞬间从舞台的上方落下来,替换了他整张脸的颜色。
他没有想到阿苔会忽然到来,他慌了。
“阿,阿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