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父亲,为何在我把药方给父亲之后,所有药方里面的药都涨价了至少五倍不止呢?作为大兴朝最大的药材商,父亲您说您一点都不知道么?”何怀玉的脸上带了几丝狰狞。
何轩立刻就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立刻高声打断道:“你说的是什么话!药材涨价与否哪能由我们一家决定!”
何怀玉哪里肯让,“父亲一家当然是决定不了了,但是父亲敢说京城赵……”
“你个不孝女!”何轩太阳穴青筋暴涨,上去挥手就给了何怀玉一个重重的耳光,“你居然还敢狡辩!”
何轩恼羞成怒,厉声吩咐自己的小厮,“二小姐最近头脑不清楚,你们把她给我带回家去,面壁思过一个月!”
何怀玉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何轩,“父亲……”
“孽畜!我不是你父亲!”何轩高声叫骂,又转向两边的小厮,“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给我拉下去!”
正待两边的小厮要往前一步,突然响起了一道不是很高却威严十足的声音,“且慢!”
正是李尚书。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何轩,“何家处理事情的方式未免太过于草率了吧。”
他抬手指了指何怀玉,不急不缓道:“这可是欺君掉脑袋的大罪,就这么面壁一月就结束了?”
何轩的眼神瑟缩了一下。
他倒不是害怕何怀玉会怎么样,但是万一何怀玉那丫头片子知道的事情太多,要是被京里的人知道……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赔笑道:“这不过就是两姐妹之间打闹的口角罢了,大人怎么就还当真了呢?”
李尚书脸色突然冷了下来,“你还敢抵赖!是不是目无尊严法纪,想要欺君罔上!”
何轩立刻紧紧闭了嘴,只是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更何况,刚才何二小姐说的药材涨价一事……”李尚书皮笑肉不笑,“还得我们回去细细调查一下才能下结论啊。”
随即,他脸一拉,“人给我带走!”
不顾何怀玉撕心裂肺的哭号,李尚书又转过头来对着何轩礼貌地笑了一下,“得罪了。”
说罢,便大步流星地迈步走了出去。
剩下的官员都跟着李尚书鱼贯出了门,只剩下一堆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的何离一行人。
慕渊低声对苏墨道:“刚才何怀玉说的可是赵家……”
一直冷眼旁观的苏墨此时微微皱起了眉头,“……你是说……”
慕渊肯定地点了点头,“除了京城的那家,能和何家接上话的应该不会有其他的赵家。”
苏墨反而淡淡地笑了,“这可真是自找的。”
随即,他吩咐慕渊道:“盯紧了何怀玉,看看她到底知道什么。”
慕渊领命而去。
眼见宴会以这种出乎众人意料的方式结束,众人虽然悻悻然,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纷纷三四个一堆叽叽喳喳地出了门。
“真没想到,何怀玉居然是偷的别人的方子。”
“那个何离整日里闷声不吭,但确实是个实心眼的。”
“那个何怀玉我之前就不喜欢她,果然是个不要脸的小蹄子,死到临头还没有给何离道歉,也亏得何离好脾气叫她一声二姐。”
“可不是么,要是我摊上这么个姐姐,我肯定要买块豆腐撞死了……”
不时地有贵族子弟从何离身边经过,并且有礼貌地向何离颔首致意。
抱夏在一旁激动地快要语无伦次,“小姐……”
何离却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慢吞吞地继续走着。
“小姐留步。”
突如其来的一道男声让何离停住了脚步,她转头向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