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进屋的那一刻,她觉得嬴理是真的疯了。
这群侍卫们也是听见屋内的声响,担心这未来的皇后娘娘会出事,所以才闯进来的。
可是谁知道一进屋,便看见震惊眼球的画面,他们几乎愣住了。
不过看见那正在嬴理怀中挣扎个不停的沈闹,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冲上去便想要将面前那轻薄皇后的男人逮住。
可是不等他们靠近,嬴理便放开了沈闹,下一秒,沈闹的巴掌便落在了他那风华绝代的脸上。
他似乎不在意,反正他也看不见沈闹此刻看自己的表情。
那群侍卫们更是目瞪口呆,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轻薄自家皇后的竟然是北宁的九皇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似乎先前就有传言说沈闹与嬴理的关系很是不一般。
嬴理确定了那群士兵看见了自己的脸,冷声开口,“告诉你们皇帝,沈闹我带走了。”
说完这话,他伸手圈住了沈闹纤细的腰肢,来去如风,独留那群侍卫愣在原地。
“快去通知陛下!”
……
京城外,墨风已经早就等在那儿了。
可是等了半晌却不见元一与自家殿下出来。
今夜沈茫已经暗中安排好了一切,他们可以畅通无阻的离开。
忽的,墨风听见一阵脚步声,见来者死元一一人,他不禁开始担忧。
“殿下呢?他眼睛看不见,你不接应殿下,你怎么自己跑来了?”
“我在云台等了半晌,我以为殿下已经先来了。”元一说完这话,下一瞬便直接反应过来了,“不好!殿下一定是找沈闹去了。”
元一说罢,几乎想都没想便直接朝着京内的方向而去,可是他与墨风刚进城,京城的大门便直接关上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大门,心中总觉得不踏实。
果不其然,他刚一踏入,一群士兵便将他们二人团团包围住了。
紧接着,一个身着青衣,手持水墨折扇,风度翩翩的公子从那群士兵之中走了出来。
这人不是那有着京城第一鬼才之称的司樾桁又能是谁?
他面露笑意,先礼后兵,冲着元一与墨风拱手。
“嬴理何在?”
元一扫了一眼将他们包围的士兵,本来还担心自家殿下会不会遇到危险,可是如今司樾桁竟询问自己殿下何在,那么便可以确定他无碍。
“我家殿下的行踪,你还不够格知道。”
虽是出言打击,但司樾桁却没有被他的话打击到,笑着挥了挥手,一群士兵便与元一和墨风缠斗在了一起。
……
“咻——”的一声,一支箭羽落在了嬴理的脚边,挡住了嬴理路。
他停下脚步,怀中却还是紧紧的抱着那被自己点了穴道的沈闹。
此刻,他眼前一片漆黑,却听见一阵脚步声已经将他团团包围了。
一道悠哉悠哉的脚步声传入他的耳中,那脚步声不紧不慢的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嬴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隋释语气之中笑意满满,面对自己最大的敌人,隋释的眼中几乎直接忽视了嬴理怀中的沈闹,他今日必要让嬴理命丧于此。
嬴理临危不惧,面不改色的放下怀中的女子,伸手紧紧的握住沈闹的手腕,低声询问,“我再相信姐姐一次,相信姐姐不忍心让我死。”
说完这话,他解开了沈闹的穴道,让她得以行动自如,可沈闹的手腕却被他牢牢地拽在收心里。
隋释见此,那双黑曜般的眼中杀意更深了。
此时此刻嬴理紧拽着沈闹的手,如若自己冒然动手,沈闹会不会有危险?
可转念一想,沈闹身手不错,应当可以自保。
“杀了嬴理。”
此话一出,包围着嬴理等人的士兵们便跃跃欲试,好几个上前先手的都被嬴理撂倒在地。
可即便嬴理看不见,只能够凭借着声音辩位,他却还是将自己身边的沈闹往安全的位置带。
站在一边的隋释见此,总觉得嬴理的招式有些奇怪,既不先出手,也不想着逃走,就好似他根本不知道该往何处走一般。
于是他盯着嬴理半晌,发现他双目无神,似乎失明了一样。
“嬴理,放开沈闹,朕可以给你个痛快。否则你可别怪朕以多欺少,欺负你一个瞎子,胜之不武。”
嬴理闻言,也辨别到了隋释的位置,转身对着他,也在这时候将沈闹扯到自己身后。
“她是我的。”
这句话简单粗暴,却让隋释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活活撕碎。
他将那双满含杀意的黑眸投向沈闹,也明白了嬴理方才那句再相信沈闹一次的话是什么意思。
眼下沈闹离他最近,要杀他易如反掌。
接受到了隋释眼中的信息,沈闹柳眉一皱。
她沈闹要杀一个人,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更何况对方还是那个十分信任自己不会暗箭伤人的嬴理。
她愣在那边没有动手,这一刻的空气几乎是凝固住的,场面有些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候,那满身伤痕的墨风挟持着司樾桁闯入众人的视野,元一跟在墨风与司樾桁身边,看样子也伤的不轻。
看见墨风刀下的司樾桁,隋释眼角一黑,“没用的东西!连两个暗卫都对付不了。”
司樾桁那张斯斯文文的面上露出了一抹难堪来,“表兄,这不能全怪我,我不会武功……”
隋释恨铁不成钢的睨了司樾桁一眼,有扫了嬴理与他身边的沈闹一眼,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隋释,眼下我们手中可是有两个人质,你还不下令快开城门?”元一朝着隋释开口威胁。
这人质指的自然就是沈闹与司樾桁了。
“表兄,你别管我,快杀了嬴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司樾桁开口道。
隋释撇了一眼司樾桁脖颈间被墨风手中的刀划破的一丝小口子,俊眉一皱。
即便知道嬴理不会伤害沈闹,而他也不可能不顾司樾桁的性命。
这局势,怎么都是自己吃亏。
“放开沈闹,朕便撤兵,放了司樾桁,朕便开城门。”
这似乎是如今最能两全之法了,可是嬴理却提出了抗议。
“我不可能放开沈闹,要不要撤兵,你自便。”
嬴理狂傲道,根本不见那群士兵放在眼里,抱着一定要带沈闹离开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