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风肆月身后紧紧追着青面恶鬼,耳畔疾风掠过,眼瞅着,不远处的前方竟然出现了一处光源!
“那是谁?”
光源处,或许就是在我眼神漂移之间凭空生出了一个人影。
他背着光,只能看到一个高瘦的影子。
风肆月看了一眼身后穷追不舍的青面恶鬼,咬咬牙。
“先去那闯一闯!”
我们往光源处奔去。
身后青面恶鬼凄厉的叫声越来越近,我抓紧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奔向了光源。
那个人影,已经消失了。
“快走。”
风肆月抓过失神的我,我们迅速末入光源,身后的叫声也顿时戛然而止。
“啊。”
“我们回来了。”风肆月的声音冷静了下来。
我站稳脚步,发现周围又是一片黑暗。
不过,看的出来。
这里就是我们刚刚来的,那片树林。
我有些后怕的抬头看了看交织盘错的树枝,上面的形状依然交织成很诡异的形状,远远看去,像极了个人形。
“景泺他们呢?”
我着急问道,并四处看了看
“这里的阴气对活人无效,他们不受干扰应该走的更快一些,我们往前快些走,就对了。”
风肆月淡淡分析,已经带着我往前走了去。
“嗯!”我匆忙跟上风肆月,这片林子怪异阴森的很,现在还是有些后怕。
景泺他们应该就在前面了。
所幸这片林子虽然阴森但却不是很长,不消多长时间,我和风肆月就走出来了。
虽然走出来的这地方,依旧不必林子里好多少。
这里都是一些大大小小的湖泊,十分空旷,没有树木枝叶的遮挡,天空上的月亮却依旧被云雾给遮得严严实实。
“这里这些,应该不算湖泊吧。”
风肆月皱眉有些不适的转开了眼。
“这大大小小的,跟水坑一样。”
“这么说也没错。”我有些疑惑的停了下来。
脚边就有一处水坑,在夜色中里面的水都是黑色的。
我盯着看了一会儿,见也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觉得奇怪就快些走,非要等这里面的邪祟给钻出来了,才知道跑吗?”风肆月站在我身侧,阴恻恻道。
“风肆月,你吓人做什么?”
话虽这样说,我还是加快了脚步,只不过这里坑坑洼洼的湖泊很多,面积起码是林子里的三倍。
“景泺他们怎么走的那么快。”
我疑惑道,我们刚才被困在林子应该也没有过特别长的时间啊。
景泺他们怎么一下就不见人了。
我有些纳闷。
不由又停下看了一处水坑一眼。
水坑里的水这样看着因为反光的原因,可以看到倒映在天空中的影子。
“风肆月,这里有古怪。”
风肆月翻了个白眼儿。
“废话,这破山本就是个古怪了,这里有点古怪又有什么奇怪的,我们快些过去就好。”
“可是——”
我欲言又止。
“我觉得,我好像可以感觉到景泺的气息。”
风肆月一怔,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些水坑。
“什么东西,他们不会掉下去了吧?”
“这水面看着也不深。”
我计量了会儿,淹不死人。
“这里阴气虽然没有那林子里重,但也不一定比林子里的东西安全。”
风肆月干脆停了下来。
“苏容景,话说,就算你的楚景泺被困在这儿了,我们两也做不了什么。”
我皱了皱眉,“景泺不会有事的。”
我当然是相信景泺的能力,但是……
此处的确很凶险。
“快走,听话。”
风肆月不管三七二十一,率先走在了前面。
“欸,风肆月。”我也只好准备去跟上他。
我的脚步一顿,下一刻,水面伸出了一根很长很长的舌头,朝着风肆月席卷了过去。
“风肆月!”我瞳孔急剧放大大喊道。
风肆月眼瞅着快被那舌头给触碰到,他及时一个闪身,正好擦肩而过。
“没事!”
风肆月大喊道。
我一愣,奇怪的看着他。
水面的舌头又伸了出来,只是这一次是对着我。
我一愣,没有躲避,舌头从我身体穿过,没有任何感觉,它的舌尖空荡的在空中扫了一圈又迅速沉入了水底。
“你怎么样了?”
风肆月等到水面平息过来问。
我摇摇头,“我没事。”
“看来,这里的“东西”的确是没有办法触碰到我们的。”
我点点头,“既然这样……”
我看着水面,一步步走近。
风肆月大惊失色,“苏容景,你干嘛?”
我回头看着他,面色有些担忧。
“风肆月,我总觉得不放心。”
我看着水面,眸子忧思。
“景泺可能真的在里面。”
“你想下去看看?”
风肆月声音都变的有些大。
“嗯。”我点点头。
“反正这些东西也伤害不了我,我去看一看,也安心些。”
风肆月顿了一会儿,或许是觉得我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服你了。”
风肆月犹豫了一下,一脚踏进了水坑。
水坑里的水只到他的小腿。
见状,我也准备踩下去。
“这里面,好像什么也没有啊,这么浅,那些舌头从哪里来的?”风肆月纳闷道。
我也愣了楞,前脚刚准备踩下去。
“水水在涨!”风肆月大叫道。
我一惊,看来了过去。
水面已经末到了风肆月的腰间。
“不。”
“不是水面在升……”
我伸手想要把风肆月拉上来。
“是你在往下沉,水面一直在这里,没有冲出地面!”
风肆月一怔,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一下就松开了我的手。
“风肆月,你干什么?”
“你不是要下去吗?”风肆月的声音淡淡的。
“不下去,怎么一探究竟 怎么知道你的景泺在不在下面?”
声话间,水面已经到了风肆月的胸膛。
我见状,二话不说立马踩了进去。
“你下来也没用。”风肆月嘲讽一样,好像有点生气。
“那也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冒险。”
果然,不是水面在升,而是我们在下沉。
脚下像是缠着泥沙,我迅速的往下沉。
风肆月还想再说什么,水面已经完全末过了他的头。
而我也差不多了。
然而,就在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