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梦与虞韶华一来,周珅霆就已经知道了,在看到两人若无旁人般的亲昵时,只觉得心中酸涩。
虞韶华拥着白清梦进去,看到虞韶华,立刻有眼尖的人过来,“大少也来了。”
虞韶华点头,“上次在银行闹了点不愉快,行长见谅,我派人备了薄礼,他日亲自登门拜会。”
“大少这话说的,是我手底下人不懂事,没点规矩,惹恼了大少,大少放心,那人我已经让他离开了,以后定然不会再有不长眼,扫了大少的兴。”
“行长客气了,本就是我来的唐突,没有提前通知一声。”
白清梦在一旁站在,虞韶华拉着不让她离开,白清梦也就没有想着要走开。
银行行长看到一旁的白清梦,“少夫人果然国色天气,倾城之貌,跟大少站一起郎才女貌说不出的般配。”
被人这样夸,白清梦还是有些不习惯的,虞韶华反而厚着脸皮应下,“我也觉得我跟夫人最是般配了。”
白清梦嗔他一眼,“不知羞。”
银行行长笑着离开,心里琢磨,这个少夫人看样子很得宠,是不是可以从她身上下手,跟虞家搭上合作。
“我家夫人容颜倾城,我哪里说错了。”
“这么多人呢,还这么不正经。”
虞韶华凑近白清梦耳垂,“那夫人的意思是,没人时,我是不是就能不正经了。”
白清梦脸庞通红,“我,我不跟你说了。”
作势就要挣开虞韶华的手离开,虞韶华怎会让她得手,两人逗趣间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近身边。
“虞少夫人还真是薄情,这才多久,就跟虞大少这般鹣鲽情深了。”
白清梦收回笑容,看向来人,神色清冷,“之前的流言,是你派人传出的吧。”
宁杰恼怒,“是我又怎样,那是流言吗,那都是事实,你白清梦见异思迁,移情别恋,他虞韶华横刀夺爱,小人之举。”
白清梦神色更冷,“宁杰,你之前多次生事,我不与你计较,但你不该,这般说他,横刀夺爱?我跟周珅霆之间的事,需要你来评判了吗,你又有何资格说我夫君不对。”
“这么快就是夫君了,白清梦,珅霆哥喜欢你,真是瞎了眼了。”
虞韶华将白清梦护在怀里,“我们已经成亲,夫妻之间,不唤夫君,你来告诉我,该唤什么?”
宁杰气恼的盯着白清梦,“你就只会缩在他身后装可怜吗,白清梦,我倒是不知,你什么时候也会这般娇柔做作了。”
虞韶华沉下脸,眼眸深处酝酿着风暴,“我妻子如何,不用宁先生评头论足。”
这边的动静,让周珅霆不得不过来解围,“实在抱歉,阿杰还小,孩子气了,并非有意冒犯,得罪之处,我替他向两位道歉。”
宁杰更加生气了,“珅霆哥你干嘛,这事本就是她的错,你道什么歉。”
周珅霆冷冷的看了眼宁杰,“还不道歉。”
被周珅霆训斥,宁杰压着气,不情不愿的开口,“对不起,是我刚才不对,向两位道歉。”
白清梦盯着周珅霆,神色复杂,“这几日的流言,你知道多少。”
“对不起,是我没能及时阻止,阿杰不是有意的,你别怨他。”
白清梦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满目清明,“你我之前的事,已成过往,你不信我,我亦没有等待,这事谁都有错,你说我没事,但你不该牵扯到他。”
周珅霆眸光一变,“所以你质问我,是为了他吗,清梦,我们那么久的感情,就比不过你跟他的几月相处吗。”
“他是我夫君,是我要牵手一生的人。”
周珅霆身子猛地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呵呵,原来,原来,我跟你那么久的深情,却比不过他短短几月,我是不该不信你,可我发誓,那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绝不会再瞒你任何事,清梦,再信我一次好不好,在信我一次。”
白清梦心里发酸,到底是从何时开始,他们两走到了今天这步。
宴会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更多的目光,看向三人。
江静怀过来时,就觉得气氛古怪,看了看四周的目光,又看到在白清梦对面的周珅霆,想起这几日的流言,心里已经有了大概。
主动走过去,故意大声嚷嚷,“清梦,你也过来了,我还正愁没人陪我呢,虞大少不介意,将你妻子借我吧。”
白清梦转身,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三人又成了众人眼里的乐趣,还好,江静怀过来了,对江静怀感激的笑了笑,打算朝她走过去。
虞韶华也没有拦着,只是在她身边嘱咐,“有事了记得喊我。”
白清梦点头,江静怀拉着白清梦离周珅霆远远的,众人一看没了闲趣,索性散了,继续各种高谈阔论。
“刚才,谢谢。”
“跟我说什么谢,你是不是还没把我当朋友。”
“不是,”白清梦摇头,“我知道今晚定然有许多人等着看我笑话,刚才确实是我疏忽了。”
“这里是周家设宴,他身为周家少爷,招呼客人,碰上旧识多说两句也是平常,都是这些人平日里太闲了,就知道看戏,也不想想周家跟虞家是什么人,这戏是那么容易看的吗。”
耳边是江静怀的声音,白清梦神色恍惚,她本以为,见到周珅霆,她会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可真正见到了,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也许,真的是自己薄情,那么久的感情,却抵不过短短几月的相处,可真的抵不过,在他身边,自己从来都是安心的,那种全身心信任的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到底是不同的,白清梦叹口气,在虞韶华身上,她破例了太多,有时候都觉得不像自己了。
白清梦不在,周珅霆也不再带着面具,撕下伪装,“虞大少,果然名不虚传,是个难缠的对手。”
虞韶华挑眉,“周少爷这话错了,我从不当周少爷是对手,若是因为清梦,那周少爷更是错的离谱,将我当做抢走清梦的对手,周少爷是将清梦当成了什么,一件可以随便哄抢的物件吗,周少爷,能抢走的,只有东西,而人,是跟着自己的心走的。”
周珅霆沉下脸,“虞大少当真是巧言善辩,想来清梦,也是被虞大少的话哄住,才会一时迷了眼。”
虞韶华神色不变,好心的纠正周珅霆的称呼,“周少爷该喊她虞太太或者虞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