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韶华回来时,白清梦站在窗边,开着窗户在吹风。
虞韶华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还在想江静怀的事?”
白清梦任由她抱着,“我只是在想,其实她不算利用了我,嫁去哪家,是她的事,我最多只是不喜欢她利用我对朋友的在意,隐瞒我跟阿静她的真实目的,气不过她以我两为幌子,盘算嫁去周家的事,为了这点小事就迁怒不理她,我对她,是不是太苛责了。”
虞韶华叹口气,“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可看你现在这样纠结,我又心疼。”
“你让顾静约她见面,还有后面周珅霆在她离开后出现,其实都在她的计划中。”
白清梦一愣,“你都知道了,我不是想瞒你,只是觉得,我跟他已经是过去了,那次见面只是偶然,才没有告诉你的,我不是故意隐瞒的。”
“我知道,”虞韶华将人抱的更紧了,“我信你。”
“那次你跟周珅霆见面后,后面周珅霆其实是打算放弃联姻的,江静怀后面不知听到了什么消息,去找了周珅霆,两人私下说了什么没人知道,江静怀回到江家后,两家的婚事彻底定下了。”
白清梦凝眉,还未开口,虞韶华再次说道,“派在那边的人只查到,两人的交谈提及到你。”
“这样吗,”白清梦声音闷闷的,“罢了,可能我跟她,还是不适合做朋友吧。”
“你还有我,不论怎样,我绝不会放开你。”
白清梦靠在虞韶华怀里,“那你最好一辈子都别想有事骗我,若是被我知晓,我会离开。”
“我知道,”虞韶华将人抱的更紧了,“你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我如何舍得骗你。”
白清梦闭上眼睛,“父亲总说,我这样的性子不好,以前我没什么感觉,只是现在,我才渐渐明白,大概就是因为我这样的性子,所以身边,才一直没什么朋友吧,睡会愿意跟性子古怪的人一起玩。”
“又在胡说了不是,梦儿在我眼里,怎样都是好的。”
“那是因为我们是夫妻,所以你总能给我找借口。”
“正是因为我们是夫妻,所以在我面前,你更不应该说自己不好,因为我会不乐意,我的妻子,是这世上最好的,谁都不能说不好,连你自己也不行。”
白清梦轻笑,“越发幼稚了。”
“若幼稚能逗你一笑,便是幼稚一生又有何妨。”
白清梦笑容僵住,一生吗,那么漫长,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你多顾家知道多少?”
顾家,虞韶华皱眉,“我回国后,父亲给了我锦城各个家族的基本消息,不过也都是大概,所以对于顾家我倒是知之不多,你想知道的话,我派人去查查顾家。”
白清梦摇头,“不用那么麻烦的,我就是随口一问,对了,相思之前叫什么?”
虞韶华困惑,“相思?是你身边伺候的那个丫鬟吗,她不是一直就叫这个名。”
“一直叫相思?”
“是啊,虞家的下人,除了身份特殊的,其他是不需要改名的。”
白清梦凝眉,那么,相思为什么骗她,还扯出虞韶华说是他给起的名,自己当初,还误会过两人的关系,虽然没有人知道就是了。
“怎么了,她有什么问题,你若是不喜欢,那我重新给你找个,不过她是之前父亲送过来的人,我想着身家清白,就留下了。”
父亲,白清梦皱眉,相思这人,到底是谁的人。
“没事,留着吧,我就是听她名字,以为是后面取的。”
虞韶华点头,“相思这名,确实不像随口起的名,我听父亲说,之前相思好像也是名门之后,只是后来家族有了难,父亲又与她家有点渊源,就将相思留下,本来是想认作义女,无奈相思不愿,一心要做下人,父亲拗不过她,也就许了。”
难怪,相思虽是下人,但行事种种,看着更像是大家小姐,“这样啊,那她之前有没有亲事什么的?”
“梦儿,你在自己夫君面前一个劲的提别人,我可是会吃醋的。”
白清梦无奈,“她是女儿家。”
“女的也不行,前有江静怀,后有相思,加上个顾静,梦儿你都多久没一心一意看我了。”虞韶华颇为吃味,明明是自己妻子,那些人还整天要跑来打扰,顾静就算了,教她语言,好歹还能说得过去,这个相思又是什么情况。
白清梦转了个身,正对着虞韶华,“好,是我错了,”说完,踮起脚,在虞韶华侧脸落下一吻,“这个补偿行不行。”
虞韶华木着脸,“可以是可以,但是,不够。”
白清梦瞪他一眼,“没个正行,快去处理公务,你在跟我腻在一起,小心父亲骂你不务正业。”
跟自己妻子相处怎么就是不务正业了,虞韶华刚想反驳,暮然想起白老爷之前的话,“好,我今晚事务有点堵,可能不能陪你一起吃晚膳了,你好好吃饭,不能因为没人监督就挑食。”
“知道了。”
虞韶华向门外走去,父亲一直不喜清梦对自己影响过大,那若是清梦有个孩子,夫妻是不是就能减少对她的偏见,虞韶华不着痕迹的扫了眼白清梦的肚子,以前顾虑清梦可能还不想要孩子,上次清梦已经表示想要个孩子,该让下面的人配点助孕的药了,不知道那药苦不苦,对清梦身子有没有坏处,若是有害,便搁置吧。
送走虞韶华,白清梦找来相思,“你到底是谁,韶华已经跟我说了,你的名,一直都叫相思,还有你根本没有订下婚事,上次为什么骗我。”
“少夫人这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个,嗯,那就一个一个的说吧,我确实叫相思,至于上次,不过的是看到少爷苦恋少夫人求而不得心生感触,才会借着名字,想让少夫人知道少爷的一腔深情罢了,还有婚事,少夫人不是怀疑我爱慕少爷吗,为了让少夫人放心而随口扯的一个谎罢了,剩下其他的,少夫人定然都问过少爷了吧,既然都知道了,少夫人又何必再来问我。”
“随口扯得一个谎,那日见你说起未婚夫时满心的依赖娇羞,我竟没看出这都是装出来的,虞家可真是卧虎藏龙,随便一个丫鬟都有如此心计,倒是我之前眼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