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那场大战是有人有意为之,为的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歼灭你们两国。”罗策说着。
“你想过我国公主即将与呈国三皇子完婚,两国联姻是大事,你这般说你想破坏两国邦交吗?”云台质问。
罗策笑了笑说“云二公子是聪明人,知道我们南锦一向不管你们几国间的事,可我们南锦对这世间事,也不是什么都不知。我来找你自然是有了确切消息,得了我们城主授意的。”
罗策所说事关重大,且他来找他,绝不是说说当年事那么简单。
定是南锦有什么事是要与今国共谋,而这些事绝非是云台一介臣子能左右的。
他猜测南锦那边是想通过他见到与太子搭上。
“口说无凭,更何况是如此大的事。你们南锦未免也太托大了吧?”云台反问。
“云二公子有疑,罗策自然懂。可若不是看着今国和南锦祖上是这么个亲戚关系,谁有愿意躺这个浑水呢?”罗策说。
“证据呢?”云台追问。
“自然有。”罗策笑说。
“你们有证据,为何不给东荣的,而要给今国?”归落英也惊讶了。
“东荣的不信任我们。既然他们不信,我们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做不了买卖,自然会找下家了。”罗策笑回。
南锦果然是商人做派,利益为先。与东荣互留一手啊!
不过这边找了今国的,东荣不会撂挑子吧?
归落英问“你们不怕东荣的,毁约不合作?你们在呈国举步艰难?你们可是要线索共享的?”
云台也说道“你们既然与东荣合作了,何必还来招惹我们?不怕我们拒绝?”
“我既然敢来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罗策回。
“还是那句话,证据呢?”云台再问。
罗策掏出,呈国细作所用的飞刀。
“这刀有些年头了,这刀是当年追缴小公子和夫人所留下的,后来又出现在东荣凌吉州。近段时间,出现了大量从呈国涌来的商贾,名为经商,实则刺探消息。南锦境内已经撂倒不少这样的探子。东宫的刺杀案不就是呈国细作所为吗?你们今国居然还让公主去和亲!”
若说之前罗策说什么,云台不在意。
说道公主和亲,云台很是在意。
倒不是对公主有爱慕之心,而是之前太子李丹面见过皇帝李重,但皇帝懦弱,惧怕呈国强大军力,害怕今国北境被呈国侵犯。
为了安宁还是坚持将公主送来和亲,向呈国示好。
此事,宫中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是太子心腹自然知道其中缘由。
对于和亲云台一直期盼太子那有什么转机的。
他们甚至想过劫走公主,可公主不同意。
公主一是害怕她一逃婚,宫中母妃和幼弟被牵连从此艰难,二是不肯因为自己挑起两国争战。
他这才老老实实的护送公主,可这一路也是故意走走停停的。
“公主之事不是你能说的。”云台回道。
归落英知道云台是怒了,他不止一次说过公主和亲是武将耻辱。
罗策还拿这说事就是找骂。
“这是我家凌月城主,给太子李丹的信,希望你派人你转交。你若愿意,也可以查看。看完你就明白了。”说着罗策便将面罩带上,准备要走。
归落英也带上面纱。
“等等,你不能走。”云台叫住归落英。
归落英和罗策都不解。
“留下她,会引来呈国细作。”罗策说。
“我不能留下。”归落英也说道。
“要想合作,她得留下,拿出诚意。”云台说道。
“我又不是他们的人。”归落英回复。
“我想让你进宫,帮我守公主安危,直到公主离开皇宫,移居秦王府。”
对于云台的这提议。
归落英和罗策都惊呆了。
“开什么玩笑?她现在是和我们合作的,帮你们今国办事。且她在今国所遇之事,呈国细作均知道。你让她进皇宫送死。”罗策反对。
哪成想,归落英思索了片刻。
回道“可以,但不是今日。我需回去与人商量,我如今投靠了东荣,需要有个说头。我今夜陪罗策来见你,是怕你不见他,或是你们谈不拢。云台,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想救公主出来。我可以帮你,但如果失败我可不担这责任。”
云台点头,回应道“公主不会走,我们试过很多方法了。你只需要保护她,移居到秦王府后你便可走。薛昭对真心喜爱她,不会伤她,会护她。”
“好。”说完归落英与罗策离去。
次日。
云台找了个由头将沁姑约出。
告知了会送一人进宫保护公主,那人不是今国人,是云台武林中的朋友,会保护公主大婚结束移居到秦王府。
另外她告知沁姑,一切小心为妙。
交代后,匆匆离去。
云台假借天色不错,带着余温和几个随从开始在呈国花天酒地起来。
余温的人早就摸清了驿馆外埋伏的人,云台准备借着出街的由头,将他们收拾了。
果然那些人上当了,云台将人引到一小巷深处,那些人以为来了机会,便出手了。
云台和余温都不是吃素的。
很快那几个人撂倒,云台并让那些人带话回去,他说了“公主诚心”四个字。
而后云台带着余温匆匆离去,那些人未跟随。
···
某间密室内。
姚朱跪地受罚中,对她责罚是他师傅韩子介,因她昨夜去客栈捉拿归落英扑了个空。
她所在密室的隔壁就关押着归尘。
归尘已经被折磨得不行,但是仍未说出心中秘密,他已经做好死都不说的准备,绝不让韩子介得逞。
倒不是说他又忠烈良善,是他就不想让韩子介如意。
他清楚的记得洪玉娘是怎么死在韩子介之手的。
清楚的记得跟随他潜伏东荣的几个师兄弟是怎么死的?
他不可能让他心想事成,想知道哪个是武成王后人,他便不告诉他?
想知道是不是如传言说的,武成王后人是个女孩,他就不说。
本想一死了之,可还没跟归落英说明白,怎么能死?
归尘每天都在坚持着。
韩子介每次在隔壁密室处罚弟子,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日据说是找归落英的人,又落了空。归尘得意得哼上小曲。
韩子介听着了气冲冲的跑到他这。
“归尘,你女儿现在就在呈国,你还是不说吗?”韩子介上来就是一鞭子。
“不说。死也不说。”归尘狠回。
“你女儿死在你面前也不说吗?”韩子介追问。
“哈哈哈、滑稽,你们抓不着她。韩子介,我可是用我们经历过的最严厉的训练方法训练的她。她悟性极高,武功极好,恐怕只有你亲自出马才行。不过你现在是明面上的人,不好动手。我都听见了,我女儿现在是定远侯府二公子的人,这个二公子目前护送今国公主前来,就在呈国。你们动她,二公子能善罢甘休,能让你们如愿?”
归尘听力卓绝。
“一个二公子能奈我何?他们的公主都还送来呈国了。”韩子介不削的说。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今国若是没些根基,犯得着呈国两代帝王谋划如此,也难以吞并了它。你我都清楚呈国想称霸世间,是痴人说梦罢了,若是呈国自身未有明君出世、不内部改革,是难以吞并他国称霸世间的。”
韩子介听完又是几鞭子。
“子介啊,呈国是文不能,商不行,就只会军武强攻,看似兵力强大,实则外强中干,要靠掠夺来填补不足。其实当朝太子挺好的,重文抬商,均衡治国,你们怎么就看不清?”归尘笑说。
“呈国以武为荣,你竟敢动摇国本?”韩子介又是几鞭子。
“国本若对,必然好,若错也没必要。你想想为了皇帝大国梦,我们死了多少师兄弟,天天在暗地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搅他国风云,引他国大战,死伤无数。毫无善念的帝王怎会带领呈国走向辉煌!”归尘大叫起来。
韩子介又是几鞭子。将他嘴堵住后出去了。
英儿,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不去找你母亲?你是武成王的女儿啊!我当年本想将你送回,路遇韩子介他们的伏击。
迟迟不成行,本将你丢在一户人家的,那户人家皆被追杀。
不得又将你抱回,给你改名换姓隐藏着生活,这些年我不敢动,因为一动便会被找到。
呈国这些年将细作散落世间各地,若不是遇到了同样叛逃的周四海。
知道他有做假身份的渠道,我也不会轻举妄动。
没想到身份还没做好,我便着了韩子介的道。匆匆给周四海留了线索和给你留了东西。
你怎么就不听话,来这呈国做什么?
你该去东荣啊?去找你母亲武成王王妃宋岚,去找你叔父,东荣现任国主夏侯与。
过那锦衣玉食的日子啊。
归尘望向漆黑房顶,不禁感叹。
···
昨夜归落英回去后,才知道客栈遇袭。
而且专挑东荣和南锦下榻的房间入手。
归落英的房间在他们两方人房间的中间,也遭了殃。
人没有一个受伤的,像是在找归落英。
可归落英偏偏跑出去了,不过她和罗策出去的事,也露了馅。
不过归落英也坦诚说是去看云台了,只不过她的坦诚只有一半。
说是听闻南锦那边说的驿馆被袭击,她担心云台安危忍不住探望。
而罗策立马表示是发现了归落英行色匆忙,便跟着去打探了,结果看到的是有情人泪眼汪汪,把自己感动了。
归落英若是没有说服力,罗策的述说简直绘声绘色。
焦错和焦琪琪似乎相信了。
归落英趁机说“云台可以帮我进皇宫,条件是保护李瑾禾到大婚移居到秦王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