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匡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冲尉亦玉试了个眼色,然后立马收起了这幅表情,故作疑惑的回头,正对上面色绯红的风珏。
“怎么,风小姐还有指教?”
“这……你们真要去那……那地方?”
女儿家的矜持终究没有让她说出那地方的具体名称,但周匡可没这个顾忌。
“不错,不怕你笑话,那之后尉姐的体质问题越来越大,已是花丛常客了,只可惜我这清清白白的男子,竟要同她一道去那烟雨之地……”
“呕,你别恶心我。”
尉亦玉听到“清清白白”四个字的时候实在没忍住,冲风珏赔了个笑。
“不好意思啊,珏儿,但此事确实耽误不得。”
“若是你真有这等需要的话……”
风珏脸色越加绯红,稍稍偏过了头,声如蚊呐。
“若是尉姐需要,我亦可……”
尉亦玉差点没欢呼一声跳起来,还好周匡掐准了她肯定藏不住,在背后伸手掐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用武力手段将她镇静下来。
“那怎么好意思呢,风小姐,刚刚你不是也说了,与尉姐不过是一时缘分,做不得数,这等有损你清白的事,我家尉姐是断不会做的。”
他特地强调了“我家尉姐”,这话听在风珏耳朵里就特别不是滋味。
“我说可以便是可以,哪轮得到你来管教?”
看到她这傲娇劲上来了,周匡就知道这事稳了。
“这……若是风小姐不介意那自然是最好,唉,她这体质却是难挨,还好风小姐宅心仁厚,周某日后定当倾力报答。”
周匡象征性的作了一揖,接着手挡住了脸的功夫,冲尉亦玉使了个眼色,后者则隐晦的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这方面,还是你行啊。jpg
“那事不宜迟,天色不早了,二位不如……”
“你少在那给我混淆视听,这才不到午时,怎的就天色不早,待的日落在做那事,莫跟我提什么白日宣淫的无耻之行。”
这会以风珏的脑筋,其实多多少少已经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他激了,不过嘛,她确实也有点想念那一夜的感觉了。
人家尉亦玉纵横花丛也不全凭自己的性别优势,床上功夫那也是一等一的到位,也就是这世界没什么马达之说,否则她的外号应该叫八缸发动机。
这看似是受了周匡的挑唆,但你说她自己没有一丁点那个意思,肯定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是顺着周匡的话下去了。
也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现在还是先请回吧,待的傍晚再来寻我。”
“别~啊。”
周匡一脸贱笑。
“她一个人出来我属实不放心,要是晚上我俩一并进了你的闺房也不像话,你看,咱们还是交流一下感情,等到晚上,你俩进屋度鱼水之欢,我刚好回家,怎么样?”
“唉……”
风珏叹了一声,看来今天的美好单人假日注定是泡汤了。
“无妨,随你们吧,只是不要来打扰我。”
她便盘腿坐上了石凳,闭着眼不再言语。
这一瞬间周匡突然出现了某种幻视,此刻的风珏有一种章鱼哥的感觉,自己则是聒噪的海绵宝宝,而尉亦玉就像派大星。
“所以我们现在干什么?”
尉亦玉一脸的无奈,她只是过来打炮的,无情的打炮机器。
“我怎么知道?抓水母?”
周匡也很无奈,他只是过来当说客的,无情的嘴硬机器。
尬住了。
实在闲的慌,两个人就在风珏的小院子里逛了起来。
“小周,这花挺好看的,你有没有?”
“第一这不是花,是药材,你就算不认识品种,好歹也该认识这玩意是花盆还是药葡吧,第二我虽然有,但是那是风干之后单纯用来入药的药物,没有你想要的观赏价值。”
“你那丹炉好像挺久没有掏出来了,怎的,腻了?”
“那倒不是,只是当初兴奋劲上来了,一炉一炉的出丹上了头,最后大概弄了得有十几炉的药,一时半会卖不完,也就没再碰。”
“这么多年不见了,珏儿的卧室还是这么简约。”
“所以说你当初是把她带到人家的卧室办的事?胆子不小啊你?”
“你们俩给我站住!”
眼看着他俩就要非常自然的溜进自己的卧室了,风珏赶紧把这两个色批叫住。
一会清闲都没得搞。
“你们若是无事,就不能像个修士一样好好的修炼心法武技,非要在这晃来晃去的吗?”
“不瞒你说哈,我俩都是那种实战型的,实在是坐不下来,您要是对这个感兴趣,正巧了鄙人家里有一位精通此道的,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行,闲不下来是吧?”
风珏也不打坐了,长鞭重新握在手中。
“那不妨咱们切磋切磋?”
今天被这狗男人气的失态了这么多次,若是不报复回来,肯定会成为她心里的一块疙瘩。
闲不下来是吧?来,本小姐陪你练练。
周匡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挠挠头。
“嗨呀,风小姐竟然还有这等闲情……我倒是不介意,但在下所修习的功法武技皆是为了杀人所创,实在难用于切磋。”
风珏冷哼一声,心道我乃是筑基巅峰,你这家伙不过是刚到筑基三段的新人,竟然还好意思与我客气?
刚想劝他两句,却不料周匡笑着说道:“这样吧,在下就不用兵刃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