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的指甲断了??”
我的拇指立马摸向中指,刚才就是它剜到了坚硬的物体。
我看着手上血,心里满是疑惑:“我的指甲还在啊,怎么会有血呢?就算是指甲崩掉了,也不可能这么迅速地蔓延啊!”
我的脑袋侧向肩膀,想要擦试一下流到眼眶上的汗。
可这一侧头就让我瞬间惊呆了!
“怎么会!为什么左手上也有!??”
连忙甩动双手,在甩开土壤之后,我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
我愕然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脑袋中好似有闷雷炸响。
颤抖的声音字心里想起:“难道……我……我……”
我深吸一口气,可冲鼻的血腥味惹得我一阵干咳。
红色向脑袋潮涌,这是血液流速加快的象征。
肾上腺素在我的体内分泌,并且疯狂的结合受体。
我忽然没那么害怕了,我提起胆,双手向面前的土地直迅而下。
我有种预感,我好似要挖掘出人们来到葬山精神病院这块地方失踪的原因了。
同时,我两秒一回头。警惕的观察四周,如果有病号服出现在这里,那么意味着我将成为浸润土壤的第二个血库。
不,应该说是第N个!
此刻,我头皮发麻。多年未解的悬案,即将被我见证!
哪怕是指甲已经碰到了棺椁,但我好似着了魔一样,对葬山精神病院发疯似地好奇。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不再警惕四周了。
忽然,我好似挖到了什么。在黏湿的土壤之下,我的双手接触到一个具有韧性的东西,好似一张布匹。
有了发现,我开始把周围的土壤推开,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土壤埋葬的是一个条纹状的衣物,只是月光有些惨淡,我看不大清。
就当我准备把土壤埋葬的布匹扯出来之时,右手中指忽然被坚硬的东西碰撞到。
“吱……”
手指再次划过棺椁,发出让人发毛的声音。奇怪的是,我刚才明明就避开了棺椁的位置。
剧痛再次袭来,但我的脑袋也随之清醒。
我低头一看自己左手抓的东西,鸡皮疙瘩立马就竖了起来!
之前好似着了魔,没有注意挖掘的东西;现在回神一看,半截病号服在凹陷的土壤内壁突出,宛如腐烂的人脸弹出惊悚的眼球。
我的呼吸凝滞了一秒,往土上的四周看去,在看清楚周围只有隆起的土堆并没有人之后,肺叶才重新投入运作。
“这个地方太诡异了,有影响人心神的东西。我还是快点走吧。”
理性和感性都告诉我应该快点离去,可是面前被血泥包裹的棺椁却不让我这样做。我看着从血泥中冒出来的棺椁的一个头,不把它全部挖出来我总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这块地方连我都差点被迷惑住,更别说来这里的普通人了。要不是刚才被痛觉提醒,可能我真就会全然地忘记周围的一切。”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手上的动作不停的加快。仅用了三十秒,我就看到了棺盖的全貌。
确定好了大小,那么剩下的操作直接开挖就行。只是我的心里有些疑惑,短信上说是棺椁,可面前的棺盖几乎只有一个手提箱的侧面那么大。
在没有让它显现出全貌之前,我尝试过打开它的棺盖。可这盖子宛如被强力胶粘过似的,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不知过了多久,当它全部被我挖出来时,这个棺椁确实只有一个行李箱那么大。
我微微的推动棺盖的角落,棺盖的颤动给予了我回答。
我屏息凝神,接下来是见证秘密的时刻。
“这个棺盖看起来这么小,可确实挺沉。”
我费了好大劲才推开一个缝隙,我向里头张望,可里面只是黑漆漆的一片。
“不会什么都没有吧?”
我的心跳加快,但我的动作没有停下。
我现在只是很想知道一个结果,至于里面到底有没有秘密也没那么重要了。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以后时不时就回忆到这件事,然后心里会有缺憾产生。
至于为何如此?我只能说我想快点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这葬山精神病院,我是再也不想来了。
这里被封禁过,而且江城的人绝对不会来到这里。就算葬山那边的邻市,想要来到江城也绝对不会走这条路。
那么刚才葬山精神病院窗户里密密麻麻的人影,就只能代表着一件事。
想到这儿,我心里直发毛。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可算是把这个棺盖推开了。
想象当中折叠的尸体并没有出现,想象当中记载笔记的纸也没有出现。
棺中只有一套直播可能用上的工具:自拍杆、摄像机、三脚架、编码器等等。
由于它们都是黑色的,我目前只能大致分清楚这些。
我顿时感觉无语,嘴上虽然没有表示,但是我的心里已经大骂起来。
“你他妈的!你那玄木箱是摆设吗?以前能吐东西现在就不能了吗?你让老子费时费力过来,担惊受怕的、提前做那么多功课找那么多资料,就只是想让我来这里拿直播设备?老子自己不会买!?”
“焯!”
我用力向棺椁踢去,想发泄心中的不满。
可忽然,一个黄色的东西从我的眼前飘过,好似一张枯叶。
随后而来的是一阵阴寒的风,它以极快的速度掠过我的脖颈,好似一把刀切割在我的脖子上。
“嘶……”
顿时吸了一口凉气,向前踢的脚也随之落下。
“妈的,还是跑吧。”
我连忙向前跑了几步,连棺椁中的设备都没有拿。可当我走到铁丝网哪里时,又觉得不拿的话岂不是白跑一趟。
心里带着慌张,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跑了回去。可当我回到乱葬墓的中心时,眼前的一幕让我瞪大了眼睛。
只见直播设备已经整整齐齐地躺在一个黑色的手提箱里面,手提箱半开合,一面倒在棺椁的内壁。
“这里什么时候有人来过!?”
我可不认为棺椁里的东西自己会动,要知道我刚才确实看见葬山精神病院里的人影了。
想到这儿,倒在棺椁内壁的手提箱忽然自己合上,咔哒一声,上锁成功。
“……”
我头皮发麻,后背的寒意顺着脊椎骨涌上大脑。连忙提上手提箱,飞一样跑了出去,一秒都不想多待。
好似墓地中有个我看不见的人,它能洞悉我的想法,在最恰到好处的时候给我来一个最致命的惊悚。
翻越铁丝网围栏,那个“禁止入内”的锈铁牌已经倒在了地上,但此刻我没有心思把它重新扶起,而是选择在道路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