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什么?是让我们报警吗?”渔民中有比较机灵的。
观察到了顾旭尧一直努动的嘴。
“对。”顾旭尧拼命点头,冷漠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笑意。
“好,我们马上就给你报警。”渔民说着就拿出手机走出外面给报警。
顾旭尧见状,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稍微放下。
他走到床前,拉起秦舟舟的手,双手紧紧相握。
眼神里满是深情:舟舟,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你会好起来的!
——
牢山的事故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就连远在国外的‘同胞们’都留意到了。
特别还是重度关注的江昭。
看到新闻,得知秦舟舟和顾旭尧可能已经‘命丧牢山’之后,欣喜若狂。
高兴到连夜买了回国的机票,恨不得马上飞回去看热闹。
江昭心中痛快不已,有一种大仇已报的快感。
她犹豫过后,把电话打给了简学文,打探消息。
以免有信息差,白高兴一场。
结果简学文从电话里告诉她:“秦舟舟和顾旭尧的确了无音讯,不过从当天的情况看来,不被活埋也会被大火烧死了。”
“你要回就回吧,想必他们是回不来了。”
江昭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
太好了。
这样大好消息,简直都弥漫了她在国外这些日子受过的罪。
不,对比起来,她受的这些罪都不算什么。
“我今晚的机票,应该后天落地。”江昭沉浸在快乐之中,丝毫没留意到简学文言语中难掩的一抹伤感。
“好。”结束电话前,简学文还是没忍住,告诉江昭一个消息:“你哥也在。”
“他伤了腿,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站起来了。”
江昭笑意微微僵住,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简学文口中的‘她哥’是简妄。
不过她与简妄向来没什么兄妹情。
简妄不把她当亲妹看,而是当敌人。
她自然也是把简妄当成陌生人看待!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但表面功夫还是要装一装的。
江昭故作悲伤的说了一句:“现在医学科技好,实在不行转到国外看看,可能还会有一线生机。”
简学文听了进去,淡淡地回了句:“嗯,我会考虑。”
通话到这里结束。
江昭把手机一扔,哼着小曲利索的收拾行李。
她来时是空手,回去时却是满载而归。
有些带不走的,甚至都打包好让物流寄回国。
毕竟她的这些衣物、包包都是她践踏所有的自尊,跳一场又一场的脱衣舞跳来的。
可比在国内,跑通告、演戏挣的辛苦。
因来之不易,更显得珍惜。
当晚航班。
江昭精心打扮一番赶到机场。
却不想冤家路窄。
隔壁坐着熟面孔。
顾露也是听闻消息连夜赶航班回国,她刚系上安全带,抬头一看,旁边坐了个浓妆艳抹,香水味十米开外都能闻到的女人。
再细看,竟是江昭!
“妈的真晦气。”顾露毫不客气的吐糟。
江昭一愣,眼神困惑地看着对方。
对方戴着很大的墨镜,几乎盖住了半张脸,但通身的名牌,以及随手一放的限量版包包…
处处都彰显着对方的非富即贵。
江昭咬牙忍了忍,权当没听见,在国外的这段日子,她倒是学会了隐忍。
在旁边椅子上慢慢做下来后。
旁边的‘白富美’却猛然摘下墨镜,扭头对着她出口成脏:“妈的江昭,你这人真是没皮没脸。”
“就你这样的人,还敢回去?怎么,想回国发展你的脱衣舞吗?”
“呵,国内可没外面这么开放,你要不还是省省心,留在这边得了。”
“对了,别坐我旁边,我听说你染上毒了,自古黄赌毒不分家,你不会也不检点,染上什么脏病吧?”
顾露张口就道。
长篇大论的废话成功刺激到了江昭,江昭从一开始懵然到愤怒。
一张脸犹如煮熟的虾。
十分的难堪。
“顾露你给我闭嘴。”等江昭反应过来时,乘务员已经陆陆续续来提醒关机了。
江昭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她不想惹事,咬紧后槽牙把顾露的挑衅忍了下去。
顾露眼珠子转了一下,她突然想到上次在酒吧意外看到的一幕。
既然江昭都已经开始‘打针’,她的瘾应该很大。
短时间内肯定戒不掉。
那江昭回国,国内禁毒力度大,她身上总得带些啥吧?
顾露勾唇冷笑一声,想到一个报复江昭的绝好时机。
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起身向机舱走去,迎面对上乘务员。
江昭的外语很一般,纵使眼睁睁地看着顾露去找乘务员,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只见顾露不知跟乘务员说了些什么,那乘务员脸色骤变,惊恐地往她这边看了眼。
随即又掉头返回头等舱。
顾露想干什么?
江昭拧起眉头,内心生出一丝不祥之兆。
不会是对她不利吧?
没过一会儿,顾露心情很不错,哼着曲儿回到座位上。
“你刚才对乘务员说了什么?”江昭按捺不住好奇心,忍不住问道。
“你待会就知道了。”顾露神秘地一笑,挑了下眉头。
江昭心很慌,她体内可是携带有本就不能上飞机的东西…
不会被查吧?
不,不可能,又没人知道。
她内心极其纠结,一会儿害怕一会儿又自我安慰起来。
直到那头等舱里徐徐走出来几人。
乘务长带着两名人高马大的空保人员向着她走来。
江昭脸色微变,意识到不对劲的她,马上就想逃。
该死,肯定是顾露说了些什么。
她扭头瞪了眼顾露。
还没来得及开口,外籍乘务长就说着蹩脚的中文道:“你好,江昭女士,不好意思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有人举报你身上携带有违禁品。”
——
简家大院。
简妄被转移回了简家。
简学文聘请了许多专业人员照顾简妄,但自从得知腿废了之后。
简妄本就古怪的脾性更怪了。
一回到家,他起先是愤怒的大闹一场,随即便拔掉手上的输液管,闹起自残的行为。
一时之间,简学文头疼不已,只好承诺要给简妄复仇。
“江昭马上就回来了,等她回来,我会和她商议替你报仇。”
“什么,江昭要回来?是你让她回来的?”简妄听完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