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味道的一瞬间,云霓荷当即失了态。
情药!
她明明叫锦绣销毁了的,那个不中用的东西,连毁个证据都办不到。
云霓荷本就心慌意乱,一看见情药更是心虚,根本无暇分辨是不是本人做的。
谢永昼见状,又赏了她一耳光,嗤笑连连。
“今日演技倒不怎么样。”
“当日下药不说,今日又在合卺酒中故技重施,你真当本王傻子么。”
居然有人比他还下三滥,最毒妇人心啊。
云霓荷身体猛地一颤,合卺酒中的药也被发现了么。
她口不择言,慌忙否认:“不是的,我当时不是下给您的!是寒王妃她陷害妾身……”
“不是给本王的?那是给别人的么。果然是烟花女子的后人,放荡到一次性勾引十几个人。”怕是整个宴会,都沦为她池中之物了吧。
谢永昼幽然一笑,声音令人毛骨悚然:“不论寒王妃做了什么,你都害惨了本王,你死不足惜!”
说罢,他发狠掐住她脖子,云霓荷一阵窒息,根本使不上劲。
她大脑阵阵空白,怎么可能,自己已经做得很隐蔽了,为什么还是会被猜到?
她面色涨得通红,艰难地挣扎着:“殿下,饶、饶命……”
“现在杀妾身,对您、没好处……”
谢永昼闻言,动作一僵,用力将她扔到床上。
云霓荷牢牢护着自己:“殿下,今日杀侧妃的消息传出去,更会对您的名声有损啊。只会让寒王他们更得意。”
“你是在威胁本王?”谢永昼眯眼道,“不过也是,本王是因你被推到风口浪尖,还不值得再为贱人损名声。”
他坐在榻上,沉着脸思索。
云霓荷骤然获得解放,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凌王喜怒无常,亏从前还有人夸他翩翩公子,比荣王寒王差多了。
谢永昼冷冷盯着她,贱人,这时还顾得上搔首弄姿。
待她恢复些精神,又用力拎起她,云霓荷一惊:“您干什么?”
“如你所愿。”
哗!嫁衣瞬间裂开道大口子。
“怎么,之前会装模作样勾引本王,现在倒搞欲拒还迎那套?”
话毕,他三两下撕了云霓荷全部衣裳,用破衣裳绑住她双手,动作粗鲁,毫不怜香惜玉。
旋即谢永昼拖下自己外袍,身躯直接压上。
云霓荷瞳孔一缩,阵阵刺痛上涌,登时说不出话。
谢永昼大手又扼上她脖颈,阴恻恻道:“解决不了寒王妃,处理处理你也是不错的,今后你安生受着,还能捡条命。”
动作丝毫未停歇。
云霓荷还没在清醒状态人道过,她涕泪交错,尖叫连连:“不要啊,我父亲一定会追究的!”
“让那软包子来吧。”谢永昼不屑一顾,又用衣料塞住她嘴,需要时才松开。
一时辰后,波涛平息。
女子已经挣扎不动,躺在榻上如同木偶。
谢永昼餍足起身,看向榻上脸带泪痕的女子。嗤笑一声。
也不怎样嘛,和从前的青楼女子差不多。都是他的工具。
他瞥了碗桌旁发凉的药:“待会乖乖把药喝了,你还没资格有本王的孩子。”
又恶狠狠丢下一句:“今日的事敢说出去,当心小命不保!”
谢永昼说罢,裹起一袭长袍,大步离去,直到远离洞房才吩咐手下:“来人。”
“殿下,请吩咐。”
谢永昼面无表情,曾几何时,他的暗卫也有数百人,谢霁寒动动小手指,就将他们削了十之八九。
再这样下去,只会受谢霁寒和寒王妃摆布,一败涂地。
他袖中飞出枚令牌,“西越”字符和狼头格外显眼:“去吧,告诉成王北堂权,本王同意和他再合作。”
孤注一掷,他只剩下一次翻盘的机会。
“记住,千万别被寒王和画影阁的人发现!”
“本王不想再等,也不想再忍了。”
……
喜房内,云霓荷一个人躺在原地,双眼通红。
自己最屈辱的日子,都是凌王和云归岫给她的。
他们都欠自己一条命。
半晌,云霓荷握紧了皱皱巴巴的床单,眼中尽是恨意。
脚步声响起,外头走进名婢女,没好气地吩咐她:“娘娘别磨蹭,殿下吩咐您把药喝了。”
活像在使唤丫鬟。
云霓荷刚要命令她,喉间一阵腥甜,哇地一下吐出口血!
“呀,新婚第一天就吐血了?”丫鬟皱眉道,“真晦气。别以为装病就能逃过一劫,快喝避子汤。”
殿下说过,养这侧妃就当养条狗,在外头面子给足就行,府里不必给她面子。
云霓荷瞪她一眼,目光死死盯着那碗药。
害她落魄的人都还活着,她不能死,还要报仇!
秋韫、云归岫、云嫣然、谢霁寒,还是那不成器的父母,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待自己翻身,要他们全部下地狱!
云霓荷猛地起身,将床边的避子汤一饮而尽。
……
凌王府外,雨势初停。
云归岫坐在树上,嘴里随意叼着根小草,冷眼看着凌王府鸡飞狗跳。
很好,渣男贱女又凑成一块了。
见她面露凶光,不远处的流光打个寒战:“少阁主,您这次做得太狠了吧。”
“特地在今天才让凌王查出痕迹,不就是想让他们在新婚夜出丑么?”
从前,她从不在男女人道方面陷害人的。
云归岫缓缓摇头:“不,还不够。我只是把她做的告诉凌王。”
“这才刚开始,他们要还的还有很多。”她眸底发狠,“我对谁都可能心软,唯独对他们不可能。”
甚至嫌他们不够惨。
前世谢永昼为帝,云霓荷为贵妃。二人忘恩负义,丧心病狂毒杀她的一幕,永远也不可能忘记!
云霓荷慢慢摸上自己的脸,前世,她被谢永昼、云归岫、薛家人利用,被刺瞎双目后再毁容遇刺,有时做梦还能记得。
还有谢霁寒、画影阁众人,也是被他们围攻得生不如死!
现在两个人渣只是互相怨怼、夫妻反目,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她要这两人慢慢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