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雾蒸腾,掩去满室旖旎。
这次云归岫没觉得多疼,反而多了丝奇异的欢愉。
她比以往更积极些,谢霁寒一喜,轻轻含上她红唇,一发不可收拾。
翌日,太阳高悬。
窗外晴光正好,室内却一片死寂。夙夜蹑手蹑脚来到门口,敲了敲门:“殿下?”
剩下的余孽怎么处理?
没反应。
夙夜擦了擦额上的汗,刚要再叫,韶光一下拉住他,面露嗔怪。
“殿下小姐快一月没开过荤了,别去打扰他们!”
“可朝堂那边……”
韶光轻哼:“这算什么,凌王都快没了,和他们的欢好大事相比,一切都得靠边站。”
夙夜想了想,也有道理。
“还有……小姐说完事后会自己出来,大概半时辰吧。”韶光掐着时间,微笑看他,“你最近也忙,找个地方休息会吧。小姐不会让殿下打你的。”她甚少这么善解人意,尤其对他。
“哦,好。”夙夜点点头,她怎么这样了解啊?
二人坐在外面椅上等候。
韶光悄悄瞄了他一眼,这家伙如果正经点,还是挺好看的。
半时辰过去。没声音。
一时辰过去,两时辰过去……
直到午时将近,夙夜连等了三时辰,都快等睡着了,一个磕头,才猛地睁大双眼。
他看向韶光:“怎么回事?你不说半时辰吗?”
“我……”韶光微微蹙眉,犹犹豫豫道,“不对,以往都是这时候呀。难不成殿下晕过去了?”
夙夜扶额,刚要敲门,便听里面传来道嘶哑声音:
“韶光进来。”
“是!”韶光一个激灵,立刻丢下夙夜跑了。
……
她来到内室,见里面还覆着层层帐幔,如同清晨。
“殿下……”
“等等。”帐中男子嗓音低沉微哑,“水和早膳都放下,本王自己拿。”
韶光应了声是,心中纳罕,从昨晚到现在有七八个时辰了啊?殿下不会被榨干吧。她放下东西,自觉离开。
重重珠帘内,谢霁寒小心翼翼,分开云归岫勾在腰上的腿。
小姑娘离了怀抱,在睡梦中不满蹙眉,两下滚到他怀中。
腿再次挂了上去,谢霁寒哑然,也就任由她抱着。
燥火在起前,他在她耳畔吹了口气,柔声道:“午时了,再睡就晚上了。”
“这么快又晚上了?”云归岫抱着他手臂,语调和神情都迷迷糊糊的,“今晚你不能放肆……”
她半睡半醒,轻声呓语。
谢霁寒情难自禁,刚要亲亲她小脸,便见她嘤咛一声,睁开了眼。
这下倒把人吓醒了。云归岫身体一颤:“你还来?”
谢霁寒没说话,眉眼中尽是笑意。
云归岫觉得他眼神像头野兽,忙裹紧酸痛身体:“不要不要,离上次才过一时辰呢!”
谢霁寒墨眉一挑,面露戏谑:“归岫越说不要,我越忍不住。怎么办?”
还说不过他了。
“总之就是不行!”
云归岫恼羞成怒,一把拽来自己衣裳:“你真是个疯子。给我转过去,我要穿衣裳!”
谢霁寒浅笑着背过身。
云归岫扯来昨天的里衣,一翻开,却发现新衣裳也有些狼藉。
和旧床单一样不能看。
她:“……”
昨日,自己本想让谢霁寒沐浴,洗好后再说,结果他就地正法,将她按在水中就是一顿亲,出水后都快半夜了。
本以为洗完后就是结束,谢霁寒又抱她上床,倾身而上,吻得她晕晕乎乎,任由他胡作非为一整晚。
一想到昨晚多荒唐,他有多花样百出,云归岫就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生性冷漠,骗鬼去吧!
见妻子对着衣服一筹莫展,谢霁寒递过件新的宽松里衣:“我的,穿吧。”
云归岫低低说了声“谢谢”,往身上一披:“行了,转过来吧。”
谢霁寒百依百顺。
他顿了顿,又拿起韶光拿来的帕子,帮妻子洗漱。想起昨天他有多疯,云归岫也就任由他服侍。
男子指尖拈着带水的帕子,缓缓掠过少女脸庞,动作轻柔。
温凉水珠沾脸,云归岫窝在怀中,满足地轻哼一声。
洗漱完后,谢霁寒又笨拙地帮她挽好发髻。用完午……早膳,一番暧昧后,已是一时辰过去。
披上玄色衣袍后,谢霁寒眉目清冷,昨夜的温和消散殆尽。
他这才唤来夙夜:“什么事?”
经韶光屡次强调,夙夜总算不火急火燎敲门了,这次他很幸运,没挨打。
“殿下,凌王手下全都招了,他们还说凌王承诺过西越割地,百姓骂得厉害。”夙夜不敢看王妃,恭敬道,“这下凌王必死无疑。怎么处置那些下人,一切只等您吩咐。”
“和那些薛家人一同杖毙。”
谢霁寒声音毫无温度,这种手下太不安全了。
大部分薛家家眷,他只贬为庶人,只参与过阴谋的才斩首。
天下百姓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皇上暗卫早上就去了凌王府,翻出西越令牌迟早的事。”夙夜若有所思,“还有,天牢那里来人说,谢永昼不大正常,满嘴胡言乱语。要不要割他舌头?”
说什么谢霁寒,你一个死人也配和我争,自己才是东颜新帝,彻底魔怔了。
殿下从没有渴求过皇位啊?
疯了?谢霁寒微微摇头:“不用,本王明日去看看他。”
云归岫也在身后,声音发冷:“我也去。东颜祸害可不能轻易死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