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岫目光有些佩服。被凌王全方面误导,居然还能相信谢霁寒。
去忠王府的日子没白待。
谢霁寒神色淡然,黑若点漆的眸中漾着冷光。
“没有。”
谢永昼更得意了,追问道:“那寒王妃,你有什么反驳的话?”
云归岫也冷笑了声摇头:“凌王殿下准备充分,本妃也无话可说。”
能怎么证明,说字迹不是谢重岚的,还是和西越君主什么都没说?
谢永昼准备得够充分啊。
她就当看猴了。
两人平静得过分,始终让谢永昼心里隐隐不安,但这份平静很快被激动掩去——因为大部分人都信他。
其他官员不敢谴责太大声,只有荣王,歇斯底里想找谢霁寒赔命。
“谢霁寒,四年了,我以为你收敛了些,没想到和小时一样恶毒!”
他拳头还没伸,夙夜便冷冷钳住他:“殿下,冒犯了。”
“你放开!”荣王被困着无法动弹,只能用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谢霁寒。
“我从前就不该同情你,寒毒也好战争也好,都是你该得的。”
“残害手足,你还会有报应的!”
闻言,谢永昼差点笑出来。
这回寒王定会被死死踩在脚底下,永世不得翻身!
不枉他费尽心思。终于苦尽甘来。
谢永昼眼中闪过嘲讽,看向忠王:“大哥,按照规矩,这种人该如何处理?”
其实问话也是做个样子,勾结外敌,杀害皇帝,下场唯有一个死字。
忠王的脸色极不好看。
他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了半天,最终,沉沉地吐了口气。
“铁证下来前,应先将人关入天牢,收回兵权。”
他还是不相信七弟会丧心病狂,狼心狗肺。
听到没当场绞杀,谢永昼眸光黯了黯,旋即恢复如常。
算了,没了兵权的谢霁寒,和没利爪的老虎没区别。
他看向谢霁寒:“寒王冒犯了,众意难违,你先把兵符交出来吧。”
幸好他保密做得好,否则谢霁寒在府外调动兵权,整个东颜都不是对手。
有几个身手好的侍卫上前,得意洋洋想搜谢霁寒兵符,靠近的瞬间,又双双爆出惨叫!
“啊!”
一人右手被斩断,一人脖颈被贯穿。
谢霁寒手中的刀冷光闪烁,滴落着尚且滚烫的血液。
又死人了!短暂的低呼后,金龙殿一片死寂。
他们甚至都没看清谢霁寒怎么出招的。
胆小官员双腿发软,险些想夺门而逃。谢永昼没想到他出招这么快,厉声道:“放肆,围住他!”
侍卫们脸白了白,硬着头皮拔刀围住谢霁寒,真是险差事。
寒王征战沙场多年,本事说东颜第一都不过分,加上寒王妃和夙夜,他们全部上都未必能杀掉。
能钳制就算成功。
重重包围下,谢霁寒眉毛都没皱一下。
云归岫也勾勾唇角,冷嘲热讽:“暗卫真多,凌王还真够热情的。”
谢永昼蹙眉:“对待逆贼,不能不谨慎。”
死几个侍卫不要紧。自己不死就行,何况谢霁寒杀的越多,就越代表和东颜作对。
说到此处,谢永昼有些不耐烦:“何况寒王当场击杀暗卫,拒不认罪,罪加一等。”
说话间,暗卫微微逼近,他们又齐齐后退一步。
谢霁寒眸中没有杀意,只有不屑。
他环视着四周,面容沉静,蓦地道:“本王没罪。”
谢永昼笑了。都到这时候,还在垂死挣扎!
“你既拿不出无罪证据,又不想解释,收你兵权是情理中事。难不成光靠张嘴就证明你没罪?”
谢霁寒凤眸微眯,谢永昼一咽口水,莫名被瞧得脊背发凉。
云归岫则替他开口,声音冷峻:“脏水太恶心,我是无话可说,但不代表没有别的办法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