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辰动作迅速,和谢霁寒手下一拍即合,仅用一天会合。
他们对祝星辰一通夸,确信她没事后,才看向身旁灰头土脸的人。
……“祝小姐,这是您说的西越太子吧?”
“您没搞错吗,长得不太像。”
听说太子玉树临风,他们虽对相貌要求不高。
可这,好像也不怎么样啊。
……在北堂烨脸黑前,祝星辰忙解释:“不是,是我怕他危险,把他易容了下。殿下长得很俊的,万中无一。”
北堂烨脸色总算晴朗了些:“还算有眼色。”
士兵们哦了一声,也没多问。又客客气气朝他行了个礼:“太子,寒王殿下说要属下带您回盛京,他会安顿好你的。还要劳您奔波一阵。”
“别行虚礼。”北堂烨挥了挥手,眸中一黯,“我连皇子都不是了。”
下一刻,他看见了暗卫手中的令牌。
上面写着个“寒”字,不得不说,有点丑。
“寒王?”北堂烨心中最后一点怀疑也落地,“那个十五上战场,十八岁突围,最近四年战功累累的寒王?”
祝星辰点了点头,半开玩笑道:“我们东颜人知道就算了。没想到你也记那么清楚。你很崇拜殿下吗?”
“寒王绝处逢生,杀伐决断,谁人不知?”
北堂烨又想了想,欲盖弥彰地开口:“不过,我也不是很崇拜他。算是同类人的惺惺相惜。”
他觉得寒王和他一样,是干大事的人。
暗卫撇了撇嘴,好大的口气。他忍不住道:“过去四年,还没人敢说自己和殿下是同类呢。”
“以前没有,这不就有了?”北堂烨不以为意,云淡风轻道,“再过五年,我做得未必比他差。”
四周一阵沉默。
出于教养和礼节,没士兵怼他,只是看着他眼神呆滞。
说句难听的,现在的他一无所有。
祝星辰扯了扯唇角,开解道:“太子心存鸿鹄之志,是好事。”
这句话勉强缓解了下尴尬气氛,但更显得他白日做梦了。北堂烨扶额,差点忘了这群人是寒王手下。
他还是靠自己证明吧。
找到太子后,留在这没有意义。
众人迅速打点行装,还有人道:“未来属下们第一服从殿下王妃,第二听祝姑娘的话,其余时候都可听殿下号令。”
北堂烨冷着脸扔出个“多谢”,命令道:“事不宜迟,我立刻随你们回京。身上的伤养养就好。但也别快到太招摇了,反而会让西越人怀疑。”
他孤身一人鱼死网破就算了,但周围都是无辜人的命,应该避免伤亡。
“是。”谢霁寒手下很尽责。
安排完一切,众人准备上马时,忽然忘了个重要事实。
目光不约而同聚焦,定在祝星辰身上,侍卫首领问:“祝姑娘,你会骑马吗?”
祝星辰呆了呆,认真道:“我可以学。不是很难吧。”
少阁主会骑马,她也行。
“……”北堂烨把自己气笑了,真爱逞强。
他又指向祝星辰:“给她雇辆马车,就说她生了急病,急需去画影阁诊治!这样回去更顺理成章。银两我赊着。”把欠钱说得顺理成章。
她不是擅长把人变丑么?那就在手臂脸上再点几个红点点,就没人敢查。
暗卫赞赏地看他一眼:“是。太子考虑周全。”不顾执意反抗的祝星辰,准备马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