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一次不行来两次
既则安2020-09-02 07:413,372

  白忆女士:“能不能好好回答,我就问了你一个问题,很难吗?”

  滕白:“很难啊,我有时也在想为什么是关芗,如果当时不是她在照顾我,我们是不是就形同陌路了?”

  白忆女士:“照顾你?你怎么了?”

  滕白:“我受伤了,关芗救了我。”

  白忆女士:“救了你?”

  滕白:“惊讶吧,我堂堂一个医生,竟然被曾经的情敌救了。”

  白忆女士撩开滕白身上的衣服,“天啊,伤哪儿了?你这孩子怎么不跟家里说呢。”

  滕白:“玻璃碎了,扎到我身上,现在全好了,你找不到疤痕的。”

  白忆女士:“我的天,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扎得深不深?”

  滕白:“有两处进行了缝合。”

  白忆女士吓得筷子都拿不稳。

  滕白:“然后我就自己打120送急诊,恰好那天付芊芊和关芗都在值班,关芗看到我浑身是血被推进来,吓得手里的东西都掉了。”

  白忆女士:“你印象很深刻嘛。”

  滕白:“我当时也以为自己快要挂了,记忆力出奇的好,付芊芊拉上帘子,掀开我身上的毯子,和一旁的关芗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大小小的碎玻璃扎到我身上,血肉模糊。”

  白忆女士眼眶中泪光点点,她完全不知道啊,这要是没抢救过来,是不是此刻,她和滕白,就天人两隔了。

  滕白:“关芗给我打了一针,之后我就睡着了,付芊芊和关芗是如何一个一个挑出碎玻璃的,我一点印象也没有,醒来时,除了脸,几乎半边身体都被裹上了纱布。”

  白忆女士:“那段时间一直是关芗照顾你?”

  滕白:“准确的说,是付芊芊要求关芗每天亲自给我擦药,换纱布,怕其他护士业务生疏,弄感染了。”

  “所以那段时间最痛苦的不是伤口如何如何的疼,而是关芗戴着口罩,面无表情的给我擦药,换纱布,次次疼的我满头大汗,本来我们的关系差到极点,我又几乎半裸的出现在她面前,任她宰割,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我都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打击。”

  白忆女士越听越糊涂,滕白被虐着虐着就看上关芗?这还是她女儿吗?

  滕白:“呵,我不止一次建议付芊芊给我换个护士,付芊芊就是不同意,还问我是不是不好意思?我不好意思,关芗就好意思?别是她趁机打击报复我。”

  白忆女士:“然后呢。”

  滕白:“然后就这样相处了一个星期,药线拆掉后,我就出院了。”

  白忆女士:“没了?”

  滕白:“没了。”

  白忆女士:“哦,关芗就每天给你换个药,近距离接触一个星期,你就看上她了?”

  滕白:“不行吗?”

  白忆女士:“我追的电视剧都没你这么狗血,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滕白:“信不信随你吧,你看上我爸的时候不狗血?”

  白忆女士:“诶,怎么说话呢,调侃上自己的爸妈了,不像话。”

  白忆女士觉得,滕白的回答让她不满意,于是又问道:“如果那时给你换药的不是关芗,而是别人,你还会喜欢关芗吗?”

  滕白:“你之前也说了,这个世界没有假设。”

  白忆女士:“……问问不行啊。”

  滕白:“妈,别纠结了,关芗特别好,真的,你跟她相处多了就知道了。”

  白忆女士:“她有多好我能不知道,看关萍就能猜出一二。”

  滕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白忆女士:“行了,别给我摆大道理,吃完去休息吧,时候不早了。”

  滕白起身,想了想又坐回来,“妈,以后见到付芊芊,不要太过于亲热,关芗才是你的儿媳。”

  白忆女士用筷子头敲滕白的头,“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真是冤有头债有主,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跟关萍做亲家。”

  滕白:“说归说,总要有些表示才算有诚意。”

  白忆女士看着手腕上的银镯子,这是她出嫁前夕,滕白的奶奶亲自给她戴上的,这一戴就是30来年。白忆女士舍不得,不过还是摘了下来,放到滕白面前。

  滕白惊道:“妈,这不是你最珍贵的首饰吗?你给我干嘛?”

  白忆女士:“给你当聘礼,够分量吧,足以见我对关芗的诚意。”

  滕白:“……”

  滕白:“你真舍得?我要是给了关芗,你可不能要回去。”

  白忆女士:“废什么话,快点收起来,别再让我看见,下一秒真没准我就后悔了。”

  滕白拿出一块帕子包好,藏起来。

  白忆女士看着空荡荡的手腕,心里很寂寞,打算明天去金店买个纯金的戴上。

  关芗从家里出来,拦下一辆计程车,向滕白家出发。

  白忆女士买菜做饭忙了一整天,晚上又跟女儿进行了一番心灵交流,还大出血了一把,心力交瘁,收拾好后便躺下了。

  滕白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刚翻了两页,听到有人敲门。

  大晚上的有谁会来呢,滕白看着门,思考着要不要开,借着猫眼看到门外站着关芗后,滕白开了门。

  关芗:“睡着了?”

  滕白:“没有,你不是回家了吗?”

  关芗:“回家了不影响我还会再来你这儿呀。”

  滕白:“折腾不?”

  关芗:“不折腾,你说晚上还我手机的。”

  滕白:“我后来又说周一还你了。”

  关芗:“你说了?”

  滕白:“嗯,我说了。”

  关芗见滕白表情认真,不像是说谎,“好吧,我回去了。”

  滕白一把拉住她,“你还欠我一个赌约,现在还了吧。”

  关芗不想在门口跟滕白拉拉扯扯的,问道:“什么赌约?”

  滕白猛地拉关芗进来,关上门,一手揽着关芗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轻轻覆上她的唇。

  关芗反应了10秒,哦,原来是滕白在吻她。

  又一个10秒过去,关芗炸毛了,啥?滕白竟然在吻她!

  她大晚上是来拿手机的,不是来献身的。

  滕白不满意,“你能不能专心点。”

  关芗:“……”

  关芗:“你想让我怎么专心?”

  滕白:“你好歹给我点回应。”

  关芗:“……”

  滕白:“再来一次,你要是再像跟木头一样杵着,今晚绝不会放过你。”

  哈?还要再来一次?滕白她讲不讲理,接吻明明是很浪漫的一件事,被她说的好像例行任务一样,一次不行,来两次。

  关芗:“所以赌约到底是什么?接吻吗?”

  滕白:“你想不起来就算了,我记得就好。”

  好个头啊,关芗怎么不记得之前欠下过这种风(xia)流赌约。

  滕白:“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关芗:“我说没有,你会放过我吗?”

  滕白笑了笑,“给你的时间太多,让你学会了得寸进尺。”

  关芗在滕白欺上来前,又问了句,“就接吻,没有其他的?”

  滕白:“你想有其他的?”

  关芗:“没有没有,我随便问问。”

  问清楚了才知道今晚能不能留个全尸。

  滕白笑道:“鉴于你下午创口疼,我不打算做其他的,你别紧张。”

  或许滕白的笑容过于迷人,关芗一时鬼迷心窍,竟主动环上滕白的脖子,在滕白的嘴角落下一吻。

  这波操作让滕白很满意,她下意识地加深了这个吻。

  白忆女士半睡半醒间听到敲门声,听到滕白去开门的脚步声,也听到了关门声,然后就没了动静。

  一分钟后……

  白忆女士忽然清醒了,不会家里进贼了吧。

  白忆女士蹑手蹑脚地打开细小的门缝,左手拿着手机,眼睛顺着门缝看了半秒钟,客厅的灯亮着,没见着人影,也没听见滕白的呼救,白忆女士心怦怦跳,咋整,想了想手里没有防身武器,又折回去拿了个水杯,然后她壮着胆子走出卧室。

  关芗在玄关处听见沙沙的地板摩擦声,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像一个人的脚步声,关芗急了,一手推滕白,一手指着声音的方向,示意滕白有人靠近。

  滕白也听到了,不用猜,准是白忆女士听到了动静要出来看看,看就看吧,没什么不能看的,所以滕白没有放开关芗,反而把她压到墙上,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放肆。

  凉凉的触感刺激了关芗的中枢神经,一边是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一边是滕白的攻城略地……进门不过短短几分钟,关芗产生了一种四面楚歌的感觉。

  危机感让关芗的脑子更加的活跃,关芗终于想起滕白说的赌约是怎么回事了,愿赌服输,接吻就接吻,只是……滕白你也太会挑时候了吧。

  咱能挑个没人在的时候吗?

  滕白贴着关芗,在她耳边吹气,“你又不专心。”

  关芗别过脸,“有人来了。”

  滕白:“我知道,我妈。”

  关芗:“……”

  竟然是白忆女士,关芗脸上挂不住了,这一幕要是让白忆女士看到,会不会认为关芗不检点,深夜来访还撩拨她女儿,白忆女士出生医学世家,一袋盐就能要了关芗的命……现在,关芗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破门而出,逃之夭夭。

  关芗:“你疯了……”

  滕白稍微拉开距离,摸摸关芗的头,“放松,待会儿别说话。”

  要么关芗也不话可说,换谁一看,都不会往好的方面想。关芗非常后悔没听关萍女士的劝,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多好,大老远的跑过来,手机没拿到,被滕白占了便宜,如今连节操都要保不住了。

  白忆女士轻手轻脚地贴着墙壁,穿过客厅,越靠近玄关,白忆女士隐约看到两个挨在一起的影子,还能听见呼吸声,白忆女士心里一凉,女儿不会受伤了吧。

  白忆女士心一横,豁出去了,今天就算搭上这条命也要救下女儿,握着杯子的手一用力,猛地朝那两个人影砸过去。

  可惜,白忆女士不是警察,不会瞄点,杯子砸到门上,碎了一地。

  关芗吓得一哆嗦。

  滕白没想到白忆女士这么猛。

  白忆女士更没想到,她一出现,场面形式逆转,变成了小型的抓(zhuo)捕(jian)现场。

  局面僵持着,三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继续阅读:第三十七章 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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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香定律之我和昔日情敌看对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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