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程远、火力猛、装填快,打鬼子阵地跟擀面杖敲核桃似的!毕竟,这玩意儿压根儿就不费劲,谁上手都能打!
刚把几门火箭炮运到位,孔捷立马又掏了一大笔积分,换了一堆炮弹——里头烟雾弹占了大半!
现在这年头,谁还不知道火箭炮打起来会冒白烟?
可偏偏系统商城里真就有“烟雾弹”这一栏,明明白白挂着呢!
手里宝箱多得数不清,孔捷干脆一拍板:来500发!
等打起来,万家岭山沟子全罩进白茫茫一片,看小鬼子轰炸机往哪儿扔炸弹!
弹药一到账,孔捷连多看两眼都懒得看,直接指挥人抬到旁边一道隐蔽山谷里一放。
然后顺手把二营长叫来:“去,带人拉走,全搬空!”
这地方太密、太窄,根本不适合当炮阵地。
真要在这儿摆炮,鬼子一架侦察机飞过,顺手赏几发炮弹,整片林子立马变火葬场!
东西刚堆好,沈泉就揣着命令来了,一头雾水——
“团长,这儿离万家岭才多远?鬼子眼皮子底下,咋可能藏得住这么多弹药?”
但团里上下信孔捷就跟信天一样,沈泉咬咬牙,还是带着人摸进去了。
结果刚钻进林子,整个人直接愣住:
好家伙!树底下、坡坎边、灌木丛后头……全是箱子!全是炮!全是弹!
堆得跟小山包似的!
他当场就懵了:团长到底咋搞的?神不知鬼不觉,在这儿存下一座军火库?!
再扒开盖子一看——嚯!两门107火箭炮整整齐齐躺着,油光锃亮!
沈泉当场乐出声来!
这炮他早试过——一按扳机,“嗖嗖嗖”就是一串火流星,轰得地皮打颤!
不光狠,还稳,还快,比端着步枪冲还痛快!
原来团里自带两门,加上这俩,凑成四门——一轮齐射就是48发!
这火力,已经碾过小鬼子一个整编师团了!
沈泉咧着嘴,嗓门都劈叉了:“别瞅了!上手搬!快!麻利儿的!”
二营战士们干劲十足,一趟趟进出林子,把炮拖出来,把弹药扛出来。
光是火箭弹,就运了二十多趟!
为啥?这玩意儿吃弹跟喝水似的,不多备点,打到一半没弹了,那可就真成笑话了!
很快,新炮阵地就扎在离鬼子前线整整四里地外的一片开阔地上。
迫击炮和火箭炮肩并肩排开,炮口齐刷刷瞄向万家岭方向。
四里?换算下来就两千来米——迫击炮打得正准,火箭炮轰得正爽!
孔捷这边刚布置妥当,派去联络李云龙和丁伟的通讯员也回来了,捎回一句实在话:
“李团长和丁团长都答应了,今晚一起动手!”
孔捷听了直点头,一点不意外。
三兄弟一块儿打过多少仗?老配合了!
这次不过目标换了个地方,打法更狠罢了!
至于丁伟提的方案?孔捷笑着摆摆手,没接。
论火力砸得狠、打得密、铺得广,眼下他手里的家底,还真没人比得过。
一轮齐射五十多发?人家李云龙那儿,加起来怕也没这么多门炮!
当然啦,李云龙那边重炮够劲,十来门大口径,打得远、炸得深;
但孔捷要的不是轰城楼,是要把第二十一旅团摁死在万家岭山沟里——
现有这些,绰绰有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等一声令下!
八路这边,孔捷、李云龙、丁伟三位团长各守一处,静候总攻号角吹响。
而万家岭战场上,第二十一旅团指挥部里,服部直臣正盯着地图发呆。
脸上紧绷的弦松了一丢丢,但眉心依旧拧成疙瘩。
派出去偷袭的藤原支队……大概率没了。
他其实不想认,可现实逼着他低头:
五小时前断联,之前一路报平安,最后一句话还是提醒“当心敌人后撤”,说完就彻底失联。
这种事,绝不可能是故意关电台——肯定是摊上大事了。
现在,他最后一点退路借口也凉透了。
要是藤原支队能奇袭成功,哪怕打个平手,他还能硬着头皮说“战术转移”。
可现在……人没了,功没立,脸先丢尽了。
不过刚收到筱冢司令官回电:周边部队立刻向万家岭靠拢,驰援!
他眼睛一下亮了——活路来了!
但转头看看手底下的兵:
打到现在,只剩不到三千号人,缺枪少弹、伤员遍地。
想突围?难如登天!
外面围得水泄不通,人数是他的好几倍;
更要命的是,对方不仅人多,还有坦克来回晃悠,有大炮蹲在远处盯梢。
只要队伍一动,对面“咚咚咚”几轮炮火覆盖过来,立马被拦腰截成两段,首尾难顾!这下可彻底没戏了!
突围?想都别想!
眼下服部直臣最要紧的事儿,
就是在万家岭这块硬骨头地儿上,死死钉住,熬到援兵赶到!
盼头是有了,可麻烦也跟着来了——
第四旅团,已经全完了!
旅团长平陆勇夫,音讯断得干干净净,十有八九回不来了!
人要是真没了,再追究也没意义了。
可仗打成这样,总得有人兜底!
第四旅团那摊子烂事,大概率甩给筱家一男自己扛;
可二十一旅团……板子,肯定要落在服部直臣自己屁股上!
藤原支队折了两千号人,他手下还剩多少兵?
过半都填进去了!
就算现在硬冲出去,能带出来的残兵败将,顶多一个联队的架子!
出发时啥样?两个齐装满员的联队,外加辎重、勤务、通信这些杂七杂八的人马,
七千八千号人浩浩荡荡开进来,如今连一半都不剩!
就算他真逃出生天,等着他的,也不是庆功宴——
是军法处的传票、陆军省的冷脸、还有削职查办的调令!
这个旅团长,基本算是做到头了!
往后多半得灰溜溜滚回东京,在某个清汤寡水的闲职上混日子,
喝茶看报、领份死工资,直到熬到退休!
这可不是服部直臣想要的结局。
可让他干脆在这儿拉响手榴弹、以死谢罪,把“战死”当挡箭牌,
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十年寒窗苦读没人理,一朝爬上去全军仰望!
从乡下穷小子一步步熬到现在的位置,容易吗?
就这么一把火烧个精光?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