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48小时以上了,我们已经去了现场搜查线索,你要不要休息会儿?”
或许是看我脸色不好,那警察把我带到一旁的休息室去,休息了半个小时,才问我信息。
我将付雯的信息都如实相告,他看着我的眼神都变了。
“你就是……栾氏集团董事长?”
“是,她之前在栾氏集团财务部任职,后来卷走财务部的资料,我一直以为她逃走……了,我这边也在寻找她的下落,想追回资料,但没想到她遇害了。”
我其实不想用‘逃’这个字,我宁愿相信付雯是有苦衷的。
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不信。
我说完,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问:“你们发现她的时候,有什么疑点吗?”
警察大概猜到我想问什么了,“没有看到任何疑点,就连她的身份,也是我们通过数据库的DNA来判断的,包括你口中的公司的内部资料,也没有。”
我心里一沉。
最担心的结果,还是发生了。
即使付雯是栾家的人,想要栾氏集团的资料,我也相信她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不会一拿到资料就立刻公开。
但我也没想到,她会在拿到资料后被人杀害。
即使警方还没有给出明确的判断,我也可以确定,她不是自杀的。
询问结束后,我正打算回去,刚拿出手机要给栾青瑜打电话说付雯的事儿,就听见警察喊我。
“栾女士,那边发现线索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指认的?”
“什么?”
“通过监控追寻,加上证人证词,基本可以判定,尸体是从临城那边的上游漂下来的,第一案发现场应该不在京州。”
我看了一眼已经拨通的手机号码,道:“我先打个电话。”
那边栾青瑜已经接了电话,问我:“你在哪儿?”
“找到付雯的下落了,不过……她遇到意外了。”
“什么意外?”
他虽然问着我什么意外,但似乎好像已经知情一样。
“她死了。”
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的心情异常沉重。
我再一次的见到身边的人离我而去,还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
“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资料也丢失了。”
“猜到了,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派出所,刚刚指认了尸体,现在要去一趟临城那边,那里可能是第一案发现场,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疑点。”
“你自己去?不安全。”他立刻否决了我的提议。
“可是不去的话……”
“我现在有事走不开,这样,你找沈莫寒陪你一起,我放心些。”
??
“沈莫寒?”
怎么好好的又牵扯到沈莫寒了?
我茫然了一秒,那边,栾青瑜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听见那边警察还在催促,两分钟后,沈莫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声音并无不妥,道:“你要去临城?我刚好顺路,带你去吧。”
我知道他不顺路的,沈氏集团在临城没有任何产业,而且栾青瑜刚刚挂电话,他就联系我,要说不是栾青瑜联系的他,打死我都不信。
不过我也没拆穿他这拙劣的‘谎言’,道:“好,那麻烦你了,你来接我一下吧。”
“嗯,等我一会儿。”
我跟警察简单的沟通了一下,不过十分钟,沈莫寒就到了。
他把车停在了外面,和我一起坐警车去的临城。
这也更加坚定了我刚刚的猜测:他根本不是顺路去临城的。
我瞥他一眼,刚准备收回视线,就和他对视。
对视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浑身僵住,那一眼……太像沈子宴了!
我呼吸都有些急促。
旁边的警察大概察觉到我的变化,连忙问我:“你怎么了?是不是晕车?我让他们开慢点,这边有水,要不要喝点水?”
“不,不用。”我摇头拒绝了警察的好意,垂下眸子,不敢再看沈莫寒。
到达临城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因为他们警察有安排住宿的地方,我和沈莫寒就只能自己找地方住。
大概因为现在秋天旅游旺季,临城又是个小型旅游城市,来之前没考虑周全,附近的酒店几乎都满房了。
最后找到一家酒店的时候,只剩下了一个房间。
我和沈莫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询问的意味。
要不要住?
不住可能连这一间房间都没了。
住的话……
我还在纠结,那边前台已经笑着开口:“现在酒店确实大部分都满房了,你们是男女朋友吧?那其实不用计较那么多的。”
我还没开口,沈莫寒已经拿出了身份证,“给我房卡。”
“好的,先生。”
我茫然的看着他办理入住手续,甚至在他问我要身份证的时候,还把自己的身份证也递给了他。
直到跟他上了电梯,我才回过神,“你……你晚上睡沙发!”
虽然之前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过,但毕竟没住过一个房间。
现在一个房间,一张床,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他有些好笑,朝我走了两步。
这电梯内就这么大的空间,他朝我走进,我就只能后退。
后退两步,后背就是电梯墙壁,根本无路可退。
他伸手,将我环在他胸前,“你觉得,我要是真想对你做什么,还用等到现在?”
“你在我家的那些日子,我哪一天不能把你‘就地正法’?”
“……”
我没说话。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还会介意这个。”
他说完,电梯门就开了,我因为他刚才的话有些恼怒,一把推开他胳膊,率先出了电梯。
因为房卡在他手里,刚刚前台说房间号码的时候我也没认真听,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房间。
走了几步,我又回头停下脚步,看着沈莫寒。
他好笑的上前,伸手揉揉我的头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又没真对你做什么,再说了,你现在可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 即使要对你做什么,也是合法的。”
“合法什么?”我踩了他一脚,站在原地不动,“婚内还能判强女干呢,订婚你就想胡作非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