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凌天拜青丘国主西楼为师,专攻风系法术,被青丘国主推荐为最佳女婿。
然而,虎族国主,一向以看宝贝儿子的眼光,对待齐羽,近来十分懊恼听从留渊上神的建议,邀请西楼帮忙鉴定女婿。
凌天与齐羽的决斗,安排在虎族的点将台上。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多少将士出征,都在这点将台的上上下下,宣誓明志。
“阿羽,这次我来擂战鼓。”夜凝烟一身石榴红箭袖骑装,英姿飒爽,笑容明丽。
“小天,阿棠会弹琴助威。”阿棠甜甜地笑道。
于是,战鼓惊天动地,琴曲慷慨激昂。
“苏苏,这战鼓,听着真聒噪,令本尊没法子专心听阿棠弹的琴曲了。”留渊上神第三次绽放温润如玉的笑容。
静静地啃着海棠酥的苏苏,猛然打了个激灵。
老子可是堂堂的麒麟圣祖。苏苏一边暗暗吐槽,一边乖乖地掐了瞬息诀,屈尊降贵,允许小糖当白马骑着,糊上满口水的“驾驾”,奔向夜凝烟。
果然,夜凝烟招架不住小糖的黏乎劲儿,只得放下战锤。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留渊上神听着阿棠弹奏的战曲《破阵子》,倾城一笑,吸引了大半观战的虎族女妖,投以虎族的国花,艳艳石榴花。
曲罢,阿棠拈起雷霆之怒,将留渊上神身边的石榴花统统烧掉。
“夫君哥哥,不许招惹烂石榴花。”阿棠学足了凡间的泼妇模样,揪起留渊上神的耳朵,嘟嘟樱桃小嘴。
“好,听阿棠娘子的,认真看比试。”留渊上神含笑道。
齐羽与凌天的对战,已经进入白热化的局势。
齐羽拈起剑气如虹之金系法术,召唤出犹如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彩练的软剑,刚柔并济,围攻凌天。
凌天拈起风卷残云之风系法术,召唤出风狼,还是称霸于冰天雪地的白色风狼,径直吞噬软剑。
胜负已分。
长年在战场上练习杀人的齐羽,秉着点到为止的原则,处处受到限制,自然不敌擅长单打独斗的凌天。
“岳父在上,请受小婿一拜。”凌天笑道。
“慢着,岳父二字别叫得那么早。寡人很开明的,招婿除了看重德才兼备,关键是尊重烟儿的心意。”虎族国主难得机灵一回。
“岳父大人所言极是。”凌天低头,态度极其恭敬。
哼,现在才知道讨好,早干嘛去了。夜凝烟没有告知,她与凌天的前世纠葛。虎族国主只是单纯地以为,都是凌天惹来的风流债,招致夜凝烟和夜凝昭的不幸。
蓦然,天空燃起朵朵石榴红的烟火,绚烂多姿。
石榴花,石榴花,石榴花开当还家。这是一首虎族民谣,承载了万千等待夫君回家的少妇的热泪。
“烟儿,对不起。”凌天在烟火上加持了传语诀,柔声道。
“你是谁?”夜凝烟质问道。
“凌天,狼族的凌天。”凌天答道。
“阿天,你记住,我是夜凝烟,虎族的夜凝烟,不是凝烟。”夜凝烟道,眸光坚定。
“烟儿,你还是我的妻子。”凌天握住夜凝烟的手,替夜凝烟戴上一枚石榴花做的戒指。
“还是小糖的阿娘。”小糖笑道。
随着魔仙姬蝉的死去,这世上已经没有姬夜和凝烟了。
如果双方执著于过去,那么只能是破镜难圆的结局。
十天后,凌天以半个狼族的国库为聘礼,迎娶夜凝烟为妻,并且发下“绝不纳妾,否则魂飞魄散”的毒誓,羡煞了尚未缔结婚约的女妖。
不过,心肝疼肉痛的狼族国主,直骂凌天败家,竟然耍起赖儿,拒绝参加观礼。
虎族国主和国后得知,勃然大怒,也嚷嚷着退婚。
最后,阿棠央求留渊上神,劝服了狼族国主,才结束了闹剧。
夜凝烟三嫁,传为后世佳话的不是十里红妆,而是阿棠添置的嫁妆,即十万只五黑鸡。十万只五黑鸡,咯咯地笑,场面煞是热闹。
“夫君哥哥,昨晚小天找你,聊了什么?”阿棠问道。
“小烟要回军营,而小天因为刚刚接任狼族国主之位而跟随不得。”留渊上神浅笑道。
阿棠听后,撅起了樱桃小嘴。
阿棠昨晚明明看见,小天捧着南红玛瑙珠串,送给夫君哥哥的。
“阿棠,南红玛瑙珠串,会时刻提醒着小烟,魔仙姬蝉的存在,只能烧毁。”留渊上神第四次绽开温润如玉的笑容。
“小天真小气。”阿棠嘟囔道。
安静地啃着海棠酥的苏苏,呵呵一笑。
想毁掉南红玛瑙珠串的正是留渊上神。
昨夜,凌天向留渊上神请教,虎族国主收齐羽为义子,封为齐昭王,与夜凝烟一起返回军营,而他被迫留在狼族,该如何破解这个僵局。
当时,留渊上神只说了一句话,该为小糖添个妹妹了。
凌天心领神会。真孕不成,就假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