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住扔一边的几个人一脸懵,看着白芜和路遇一起三下五除二的把一堆又一堆的纸人或绑或捆或关或压的给困住。
刚才他们怎么打都打不完的纸人就这样慢慢减少了。
刚赶过来的秋秋和小个子玩家在旁边悠闲的看着,顺便给两位大佬加油,甚至很想嗑个瓜子。
被绑着的几个人脑袋上都是问号。
段雨:“话说,为什么我们要被绑?!”
秋秋:“因为你们不听话。”
段雨:“???”
秋秋指了指正在研究怎么把纸人牙拔掉的路遇,和脱了纸人衣服撕开当绳子把纸人捆成一把大葱的白芜。
“以后无论干什么,跟着那两个大佬就行了,他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妥妥的,绝对输不了。”
其余几个玩家表示不认同。
“你怎么就这么相信他们?”
“万一他们的做法是错的呢?”
“盲目听别人的不太好吧……”
秋秋撇了撇嘴。
“随你们爱信不信。”
反正她信就是了。
没用多长时间,该困住的纸人都困住了,路遇和众人交代了一下不能再杀纸人不然就会造成“纸人金字塔”,随后打了个哈欠,不理会众人了。
但他很想理理白芜。
路遇转头就搭上了白芜的肩膀。
“这位哥哥,刚才我打的太激烈,我的房子被我拆了,能不能让我去你那里住一晚?”
还不等白芜说话,他又道:“如果你拒绝我……那我就只能睡大街了,我可是你的队友,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这么狠心的。”
白芜:“……”
他还能说什么?
好话赖话都让这个不正经的给说了。
反正天也快亮了,让这个厚脸皮打个地铺休息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白芜勉为其难的同意了,路遇笑眯眯的跟着白芜回了住处,看着白芜三两下把一屋子纸人扔院子里,又看着白芜从柜子里翻了一套发霉的被褥出来扔到地上。
“你睡地上。”
“……”
这辈子不知道几百年没人盖过了,霉味重的快要长蘑菇了。
路遇表示非常嫌弃。
完全不理那一套被子,路遇直接上了炕,还非常不客气的抓过了白芜刚才脱下放在一旁的风衣。
“我不需要被褥,盖这个就好,多谢了。”
“……”
这人不仅不正经,还脸皮厚。
白芜沉默了好半天,但到底还是没把路遇赶下去,他在另一边躺下,又从装备库里找出了两床被子,扔给了路遇一条。
路遇表示非常感谢。
“果然还是我家哥哥对我最好。”
“……赶紧睡,天快亮了。”
“是,听哥哥的话。”
“……”
大概是因为不想听到路遇再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白芜直接翻身背对他,给路遇留了一个头发柔顺的后脑勺。
路遇笑了一阵,决定不开玩笑了,也闭上了眼睛,睡过去了。
——
隔天,被路遇和白芜撂了整个村子的纸人大部队都不见了。
纸扎店门外则多出来了三个活灵活现的纸扎人。
一个是之前最早死去的倒霉玩家室友,另外两个是那对非常魁梧的壮汉兄弟。
三个纸人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桌上则又多出了熟悉的肉香四溢的菜。
除了白芜和路遇以外,其他玩家这两条基本都没吃什么东西,现在饿的抓心挠肝,闻到这肉香还真是有些忍不住。
但再瞅瞅前面惨白的三个纸人,顿时又觉得恶心。
众人就着肉香啃着干巴巴的馍馍,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只有白芜和路遇是例外,那两个人正在啃烧鸡。
于是众人脸色更难看了。
期间店主老头又出来了,昨天被白芜砍掉的胳膊竟然又长回来了,正摇着大蒲扇走来走去。
老人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的布置了今天的任务。
仍然是做纸扎人,但又不止做纸扎人,还要做两个灵轿出来。
做纸扎人难度已经非常大,现在又要做轿子,难度更大了。
幸好游戏策划还有一点人性,老人看着眼前剩下的九个人说了句:“……你们分两组做,一组做一顶,入夜我来验收。”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咧嘴笑了笑。
“……没有完成也不要紧,这轿子我就送给他了。”
“……”
灵轿是给死人做的,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完不成就要凉?
众人面露苦色。
但这一次比之前还是要好一点的,老人没有让众人两眼一抹黑的随便做,他这次留了个设计图。
虽然那设计图也是年头很久远脱了色,相当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