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群情激愤
安静的风铃渡2020-11-23 20:211,549

  晏泞没有应和,但是他的神情表示了,他就是这般推测。若说今晚的刺杀,谁受益,谁受损的话,无疑是虎贲军受损最大,东宫次之,而申公亭只是损失了一批金龙卫,却成功把仇恨拉到东宫,可谓得利最多之人,确实是嫌疑最大。

  自个说到这儿,柳辅也息声了,方才的冲动被冷水泼了下来,无数怀疑占据头脑。就在刹那间,他似乎已经断定申公亭才是幕后主使,但他没有证据,只能压抑着一股冲动。

  就在帅帐沉默间,外头呼延盛大步入来,声音洪亮和愤怒也旋踵而至,“大哥,你为东宫奸人所害,死得冤啊,不值啊。今日,小弟就领着兄弟们去为你报仇,杀光卫家的门楣!”言讫,他虎步熊行,满腔悲愤地冲出帐。

  一番话杀气腾腾,俩个少年都被吓住了。

  “柳辅,你还不快拦着?虎贲军私自进城,这是形同谋反!”晏泞率先反应过来,见柳辅还在讷住,急忙提醒他。

  柳辅醒悟过来,赶紧冲了出去,可外头的一切让他镇住了。

  雨水已经停歇,天色尚未放光,只有一丝丝暗淡之色,放眼望去,在火把灯光的映照下,只见密密麻麻的古铜色甲胄军士自辕门起,横校场,列于帅帐前。每人都披上白麻,枕戈待旦,杀气凛然。

  一干虎贲军的将佐立于帅帐下,神色肃杀,个个手执刀柄。这阵势,让人毫不怀疑,这是一支即将出征的大军。

  面对大军,脾气火爆的呼延盛一声大喝:“弟兄们,就在昨夜,徐帅在清溪庄,为世家奸人所害,大家已然知晓。既然士宦不仁,视我军伍之命为草芥,那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今日,本将就要率领尔等,冲进城去,铲除奸族,廓清朝纲!”

  因为徐真皋一向重士、赏罚分明,所以颇受虎贲全军爱戴。他的遇害,极大地刺激了众军之心,众军皆杀气腾腾地应和着。

  “呼延叔叔,不可!”柳辅急劝。

  “柳辅,你说什么?”呼延盛奇怪地望着柳辅。

  “这个时候,不可轻动,不可呈一时意气,害了全军。”柳辅如今的姿态,就如同晏泞的姿态。

  谁料,呼延盛闻言,横眉怒眼,大喝:“柳辅,你这话什么意思?韩通是卫家门客,他刺杀申公亭不成,害了徐大哥。你义父与我是结义兄弟,此仇不报,我呼延盛誓不为人。你要是个怂货,那徐大哥真是看瞎眼了!”言讫,即走下帅帐。

  柳辅去拦,”呼延叔叔······“

  呼延盛横起关刀,大骂:“你再要拦,休怪我不客气!”

  柳辅拦不住了,只能眼巴巴望着虎贲军走上一条凶险的路。

  晏泞掀开帘子,望着远去的大军,看傻眼了,深吸一口冷气,喃喃道:“这下可出大事了。”

  大军已经出了辕门,渐渐远消失在山路上,柳辅刀削的脸冷汗不断地流下,表情又急又慌,须臾之后,他干脆下了个狠心,冲入帅帐里,提出三眼绿刀,在疾步冲出,冲到外面校场,解了一匹快马的缰绳,翻身一跃,跳了上去。

  “柳辅?”晏泞叫喊了一声,他也很心急,生怕柳辅在冲动下忙中出错。

  柳辅没有理会晏泞,他把马缰一挥,战马发出嘶鸣,就要朝外奔腾。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因为刚下了雨,地上的泥土被袍得松软,战马踩了个空,侧翻在地。而柳辅,也跟着重重掀了下来。正巧,脑袋撞在地上的坚硬物上,在巨大的冲击力下,一动不动了。

  见状,晏泞大惊,连忙飞跑过去,将柳辅扶了起来,接连叫喊柳辅的名字。

  柳辅没有反应,嘴唇咬得紧紧的。

  探了下脉,发现柳辅只是昏迷,没有大碍,晏泞松了口气,然后大声叫唤军营里留守的兵将。五万虎贲军并非全部去了,一万长水营也并非全去了,呼延盛只带走了一千重甲步兵,开赴越京城。所以在军营里,还有数万哀兵。

  很快就有俩个军卒上前,将柳辅搀扶进了一座帐篷里。

  晏泞让营地的军医拿来医囊,给柳辅头上的皮外伤做了个简单的包扎,然后再用银针疏解了穴位,活络了一下气血的不顺畅。做完这一切,他再深深望了眼昏迷不醒的柳辅,便找了一张矮矮的椅子坐下,在火炉边烤着。他淋了一夜的冷雨,浑身湿透,冰寒刺骨,甚是难耐,只不过在大事的情绪熏染下,才让他暂时忘记了寒冷,如今难得的安宁,所有被遗忘的寒意加倍地袭来了。

  不过,这真的是安宁吗?

继续阅读:第二百四十八章:失策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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