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工夫,已经到了近前了,淳于惜命看得更清楚了,那六、七个,个个三十上下,像是江湖道上的人,又像是哪个王侯贵胄家府邸的恶奴打手,倒地的那一个,五十多,须发皆白的老者。
六、七个人的,对付一个人,本身说不过去,还是这样一个老人,更过份!
义愤填膺,淳于惜命大喝一声:“ 特么的,住手。”
驻足围观、当事人等皆被这一声大喝惊愣。
数吸后,回过神来。
一个青色劲装汉子说了话:“刚才是你喊的?”
淳于惜命道:“废话,不是本捕快喊的,还是你喊的。”
那青色劲装汉子道:“你想干什么?”
淳于惜命道:“你们一帮人,欺负一个老人,你们想干什么?”
那青色劲装汉子道:“我们想干什么,干你屁事。”
淳于惜命道:“谁说的?本捕快身为‘六扇门’一员,专管江湖道上的事。职责所在我怎么能袖手旁观。何况是六、七个你等们这样的,对付一个这位这样的老人?”
那青色劲装汉子道:“这么说,你想管?”
淳于惜命道:“你特么不是废话,本捕快不想管还出什么声?”
那青色劲装汉子道:“别说你个小小‘六扇门’捕快,就是你们总捕头也未必敢插手。”
瘌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淳于惜命道:“能不能管要试过才知道,本捕快就算管不了也要管。”
那青色劲装汉子冷笑:“就算管不了也要管?妙,成全他,让他试试!”
一个青色劲装子一声不吭扑向淳于飞,劈胸就抓!
淳于惜命没躲没闪,抬手轻易抓住了那青色劲装子的腕子,往后一带,同时脚底下伸腿。
那青色劲装汉子踉跄前冲,腿绊着了淳于飞的腿,像绊到了铁柱子上,疼得他叫出了声,前冲之势加上这么一绊,还有疼加上不稳,砰然一声摔了个狗吃屎,嘴破了,牙掉了,一时没能站起来。
那几个吃了惊。
掰着手指,关节不断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淳于惜命说了话:“我试过了,我应该管得了。”
先前那青色劲装汉子定过了神,怒声道:“你太话说得太早了,再上!”
这回是两名青色劲装汉子,一左一右恶狠狠地扑向淳于惜命,分别袭向淳于惜命两肋,挺有默契的。
有默契归有默契,这两个,加上头一个,一出手就知道,只是普通的打手,府卫,比那江湖道上不入流的角色还不如。
对付这种角色,淳于惜命用不着施展真才实学,只是轻描淡写,他双掌并出,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那两个的腕子,左手往右,右手往左,一带,又一声砰然,那两个,身对身,脸对脸,嘴对嘴,撞这么一下,就都躺下了,躺下之后就没再动,人事不省了,还能动?
一转眼躺下了三个,剩下的几个不止吃惊,简直太吃一惊。
大刺刺,淳于惜命又说了话:“本捕快管得了吗?大话说得早吗?”
先前那青色劲装汉子脸上的怒容换成了惊容,说的话也改了:“你小小‘六扇门捕快’竟敢管‘镇远侯府’的事?”
“镇远侯府”!
镇远侯府四字,让围观人群心下一惊!。
面无惧色,淳于惜命道:“‘六扇门’,专管江湖道上的不平事。今天既然遇上了,本捕快可不管你是什么‘镇远侯府’,还是‘镇近府府’,本捕快只知道不能见危不拯,见死不救。”
‘镇远侯府’的名号没能震住人,先前那青色劲装汉子手的话又变了:“充英雄,也得知道事情的始末由来。你知道不知道这老头有多可恶,多不是人?他想害死我家小姐!”
青色劲装汉子手这么一说!
淳于惜命微怔。
倒在地上那须发皆白的老者叫了起来:“胡说,老夫只是不愿去‘镇远侯府’为侯府千金诊治,你等强掳,怎么我可恶,说我不是人,说我想害死侯府千金?”
又有这么一说!
淳于惜命不由又微一怔。
先前那青色劲装汉子手抬手指着躺在地上的老者,也叫:“你是天津卫名医,却不肯给我家小姐治病,你不可恶么?你是人么?你不是想害死我家小姐是什么?”
老者又要叫。
淳于惜命说了话:“究竟是怎么回事?”
先前那青色劲装汉子手抢先道:“我家小姐得了怪病,病得很重,我家侯爷请了不少京城名医,都治不好,这才派人前来‘天津卫’请他给我家小姐治病,接他送他,供他吃住,待如上宾,不惜重金,哪知他瞧出了病症,却偷跑回了天津卫不给我家小姐诊治了。”
有这种事!
淳于惜命转望老者:“医者治病救人,是天职。你为何不救?”
须发皆白老者道:“‘镇远侯府’千金不是得病,是中了毒,老夫只懂治病,而不懂解毒,你让老夫如何诊治?”
话也有道理。
淳于惜命只好转望青色劲装汉子:“他既然解不了你家小姐中的毒,你等不该勉强,只有另请高明。”
先前青色劲装汉子手倒说了实话:“京城的名医都请过了,他是唯一看出我家小姐怪病端倪的人,不请他还请谁?”
淳于惜命道:“既然如此,你等怎么还要杀他,要他的命?”
先前青色劲装汉子手道:“我等哪里会杀他,要他的命?那不是害死我家小姐?我等只是吓吓他,让他跟我等去给我家小姐治病罢了!”
原来如此,如今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信。
淳于惜命道:“可是,他不愿……”
先前青色劲装汉子手道:“他不愿意也得愿意,我家小姐病得很重,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今天要是不能带他回去,我家侯爷绝对轻饶不了我等。”
须发皆白老者又叫了:“老夫解不了侯府千金所中之毒,去了又有何用。如若强行医治出了差错,老夫不但担带不起,或许还会因此惹下祸事连累家人!如此这般不如不去。”
先前青色劲装汉子脸色大变:“你……”
他似乎要动。
淳于惜命抬手拦住,道:“你等跟他,双方各有立场,不能说谁对谁错,这样,让他走,本捕快跟你等去给你家小姐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