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同意选择靖安坊?难道你不知道那是京城内最混乱的一个区域?刚才庸明成说的已经够清楚了。”
乾元宫内,赵祯脸色沉寂。
已经更换女装的赵祯带着淡淡的愁容,“你若是输了赌约,可就是孙英武上任东厂,这会让苏天成那个老狐狸权势滔天,更加无法掌控。”
对外乾元宫乃是陛下练功修习武道之地,即使是妙雪前来也需要事先通报,因此赵祯说话并无忌讳。
女装下的赵祯绝美中带着愁容,更添魅惑。
她有着微胖的鸭蛋脸,眉下是媚眼如丝的双眸,浓发的青丝,细细看去这人便是仪静体闲红粉天下国色天香。
张亢看得躁动,面对赵祯的疑虑,只是面带微笑。
“我自然知道苏天成在打什么主意,他们选择更加简单的文渊坊,为的就是方便治理,毕竟文人们素养相对较高,真管理起来也没有什么麻烦。”
“可文渊坊内又有什么疾苦呢?反倒是靖安坊治安混乱不少百姓深受其害,若是我能让靖安坊做出改变,不更容易收获民心吗?”
张亢说道:“一月之后名义上是陛下跟群臣们断定治理结果,可大家能无视民心吗?”
“只要我改变靖安坊,就可以得到整个靖安坊的爱戴,反而是孙英武无法改变文人们的想法,也无法得到大家的认同。”
赵祯不由点头,认同了张亢的想法。
“你这样的想法并无错,也的确很新颖。可丞相一脉在京城内权势滔天,要做什么事情太简单了,只要不太过分,就连朕也无法阻止。”
“陛下放心,我有把握。”
“你这么自信?”赵祯有些诧异,“你可知道,此番治理朕没法在明面上给你太多的帮助,否则会落了他们话柄。”
张亢笑道:“这并不碍事,即便陛下什么都不做,也无法改变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陛下,纵然丞相权势庞大,又如何跟陛下相比呢?”
自信的笑容,这让赵祯一丝有些诧异。
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张亢身上感受到一股截然不同的气质。
他变得更自信,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一般。
张亢的变化来自于即将到来的权力,成为东厂厂公,他将不再是以往唯唯诺诺的小太监。
而他对比试的结果没有任何担忧,胜券在握。
“陛下,我向您保证,一月之后,东厂定然会在您的掌握之中,绝对不会落入丞相的掌控。”
“好,既然你有信心,那朕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朕虽然明面上无法帮你什么,但遇到麻烦也可以找朕。”
“那我就先谢过陛下了。”
张亢低头道:“陛下,若是没有其他事,小人就先退下了。”
“好,你去准备一番,这靖安坊的事不能大意,切记要万分小心。”
张亢点头,离了乾元宫。
回到司礼监还不到一刻钟,就又收到了传召。
“这苏媚儿有事没事就传召,还不得不去。”
苏媚儿身为贵妃,又是丞相女儿,消息自然灵通。
早朝散去没有多久,朝上的事情已经尽入她的掌握之中。
“小亢子,真是想不到啊,这么快就不是太监总管,要升任东厂厂公了。”
张亢听着苏媚儿的调笑,说道:“都是陛下的意思,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而且如今还不好说,要赢下一月之后的比试才行。”
苏媚儿哼了一声,“陛下倒也放心,让你一个太监来当着东厂厂公,如此巨大的权力,小亢子你把握得住吗?”
“都是为陛下办事,奴才不敢有其他想法。”
苏媚儿笑道:“那这比试你有几分信心呢?这孙英武是户部侍郎,身后还有王光祖跟我父亲。”
“八.九不离十。”
“你小子倒是自信,得到了陛下的器重,现在已经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了啊。”
苏媚儿感慨一声,语气一变,“若真让你当上东厂厂公,只怕立马就不认得本宫是谁了。”
张亢听出苏媚儿的一丝哀怨,连忙笑道:“贵妃您这是哪里话,奴才一天是小亢子,永远是小亢子。就算升任东厂,也还是您的人。”
苏媚儿心中闪过喜悦,笑道:“就不知道是不是说的一些客气话。”
说完她展开双手,“本宫乏了。”
张亢见状,知道苏媚儿意思,走到对方身前,主动将人拦腰抱起。
“狗奴才,你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啊。”
苏媚儿话里有责骂之意,脸上却洋溢笑容,并未阻止。
张亢拿捏苏媚儿的心里很准,笑道:“奴才伺候贵妃,并未有半点过失,能够伺候您,也是奴才的福分。”
苏媚儿不再多话,闭上眼睛,任由张亢抱着她放到床上。
“贵妃,此番奴才要前往靖安坊,之后恐怕无暇为您按摩解乏了。”
苏媚儿有些意外地睁开眼睛,“即使有比试,也不该忙到这种地步吧?”
张亢无奈笑道:“靖安坊鱼龙混杂,治理难度太大,陛下又要奴才保证万无一失,所以不敢有任何闪失。”
苏媚儿神情中闪过一丝失落。
她不由想起张亢为自己贴身按摩时的手艺,以及自己几次险些意乱的情景,脸色一红。
可惜接下来一个月就不会有了。
“若是在靖安坊遇到麻烦,可以来找本宫。”
“多谢贵妃。”张亢立即道谢。
苏媚儿轻轻挥手,“既然之后没机会,那今日就替本宫多按摩一会吧,免得将来找不到人。”
“是。”
更加大胆的手法,更加细腻的接触。
整个坤宁宫只剩下二人的存在,苏媚儿也尽情享受着愉悦和欢乐。
等到张亢离开,苏媚儿看着铜镜中自己凌乱的发丝和红润的脸色。
为何自己让张亢进行全身按摩时,会有跟陛下交.合的类似感受呢?
她不由地产生一个大胆又疯狂的想法。
“真是可惜了,毕竟是一个太监,否则陛下无法前来坤宁宫之时……”
苏媚儿感到一丝可笑,驱散了这样的想法。
她起身褪去仅剩的清凉薄纱,缓缓进入木桶之内,任由温水抚摸着那被张亢揉.捏过的一寸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