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还是爱他。”
话音一落,我端地被人拽了起来,还没搞得清状况就被一股怪力给困住。
“我不许你爱他!不许!不许!”
安羽白在我耳边一阵低吼。吼得我灵台一片浑乱之时,他火热的唇已强硬地压在了我的嘴上。
妈的,真以为本小姐好欺负么?
我突然想起本人还会那么点功夫的说。于是一提体内的真气,翻掌就想往这家伙身上劈去。怎料他想早就知道我会出手似的,就在我快点劈到他的那一刹,我突然动不了了。我恍然,竟是被安羽白抢先一步,给点了定身穴。
被定住身形,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羽白在我身上“胡作非为”。他解开我的衣衫,轻轻地褪到腰间,露出我半个光溜溜的身子。
“安羽白,算是本小姐看错人了。没想到你与当初那个什么桃源七杰是一路货色!你这个伪君子,你这个小人!”
他根本不听我骂他的话,伸出大手缓缓抚上我的背心,顺着几道纹路来回摩挲着。
我一愣,突然意识到我背上那些纹路的存在。那是当初我为救安羽白出千夜府,而被萧虎误伤的伤痕。
“伤你的人是叫萧虎吧?”安羽白摸着我背上的伤痕,轻柔地说:“若不是二师兄亲自保他,我那一鞭早就要了他的性命了。”
“什么?你……他可是我结拜兄长啊!”一时间竟难以理清此刻的心绪。
安羽白不以为是地轻笑道:“结拜兄长又怎么样。你这丫头真的忘记了,我曾经警告过你,这个世人唯一能欺负你、伤害你的人……只有我?”
他这一说,更让我迷糊了。
“难道真的记不起来了?”见我一头雾水的样子,他也皱起了眉头:“那时,你四岁,我六岁。你刚进师门,因为人小常被师父养的大黄狗追着满山跑,每一回都是我帮你解的危。那时,我就说过这个世上不会再有谁欺负你,因为能欺负你,伤害你的人,只有我,只有你的四师兄啊。”
我听着他的话,心跳越来越快,脑子也一时像被什么卡住了一般,想转都转不动。
我明白他说的是他少时在师门修行的事情,只是不懂他怎么把我给拉到他过去的回忆里。我不记得四岁时就认识安羽白了,更不记得什么师傅,什么大黄狗,什么这辈子只能让他一个人欺负之类的话。
我想此时的安羽白一定是压力太大,有些神智不清了吧。
然而,这种想法只是我对自己的安慰。说不好为什么,冥冥中我早已感到自己那段失去的记忆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这个特别在近来会时常经由我的梦境,将我引向一座仙山,引向一个名叫道兰小君的名字。
莫非,莫非……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我苦笑着望向安羽白,希望是他疯了,可他的话更加证实了我的忧虑。
“不要猜了。”他俯下身来,宠爱地在我额头一吻:“或许你还真没有完全想起,可我在你的眼里也看到了你并非不懂我话里的意思。是吗?我的小君。”
若不是被他定了身,我怕此时会一下子瘫软倒地的。
“你就是我的小师弟,道兰小君!”他坚定地说:“我一直找了你十二年,十二年……差点就真的以为你不在世上了,可上天有眼,又让我遇见了你。我抱歉起初并没有认出你来,因为初遇时,你竟那么让人讨厌。胆小,痴妄,且满身铜臭,怎么看都不像我的小君。”
他温柔地说着,又慢慢帮我罩上了衣衫。
“我、我……或许我真不是你的师弟呢,或许是你认错人了呢?”我莫名地为自己辩解着。
“怎么可能?除非这东西不是你的。”安羽白灿然一笑,从我脖子上取下那块我一辈子都带着的金牌。“还记得当初在潭月楼,你向我投怀送抱的事情吗?那时这东西从你身上掉了下来,正巧被我拣到。我为了确认这是不是你的,就一直守在潭月楼外,没想到你还真领着龙昊回来,将潭月楼搜了个底朝天。你敢说你当时不是在找这块金牌?”
他将金牌在我眼前一晃,竟像个小娃似的得意笑开。
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本小姐起这么早不是为了吃虫,而是为了吃他安大少爷做的糖醋白菜。
吃遍大江南北的我居然会让一盘糖醋白菜给套牢了?
悲催!
见我麻利地理着卷心菜,安羽白挑眉笑道:“原以为你是赌气闹着玩的,看不出来你还真能干啊。”
“嘿嘿。”我有气无力地笑了笑。
倒不是不想理会安羽白,我全是被这他这两天猛然灌入我脑子里的信息给弄得神智不清了。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疲累,有些心疼地抚起我的脸,深深地望着我说:“叶隐,你不能承受的时候就算哭啊,闹啊也没关系。因为你身边有我啊,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管再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离开你。”
“好,好。”我的回答依旧有气无力。
别开他的手,继续理着那颗卷心菜。
理着理着,我的眼睛就模糊了,泪水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滴到菜叶上。
安羽白微微愣过,旋即一把将我紧紧地搂在怀中。
紧紧地,紧紧地搂着。
“讨厌,讨厌,讨厌……”我在他怀里抽泣着,鼻涕眼泪都擦在他雪白的衣衫上。
“傻丫头,我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当初是我不对,是我没有认出你来。”他抱着我,歉疚地说:“我们曾经形影不离,我是你最喜欢的四师兄,可是……当我再次见到我心爱的小君时,却没能认出你来。丫头,要怪你就怪我吧。”
听他这般自责,我倒是真有些吃惊自己当年有何魅力,能将这么高傲的公子给吸引住的。
不过现在,我对他已然没有初见时那样的情愫了。
“对不起,让你也跟着不高兴。”我离开他的怀抱,扯着袖子糊乱抹了把脸,傻笑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刚才我只是在讨厌自己……我讨厌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啊。我真有那么一个童年吗?为什么我的脑子里一点记忆都没有?或许……或许真是你弄错了呢?你看,我这脖子上的金牌曾弄掉过。指不定在我儿时也丢过,却被你那个小师妹给拾着了呢?……”
不听我说完,安羽白帅气的脸上掠过一道阴影。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微愠道:“叶隐,你若想不起来,我可以一直等你记起以前的一切。但我不能忍受你的自欺欺人。你记着,我就是你最不能离开、最喜欢的四师兄!”
说完,他蛮横地欺占我的双唇。我想别开头去,他却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痛得我直掉泪。
“安羽白我不喜欢你这样……”
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也被他蛮横地吞进嘴里。
疯狂的吮吸啃咬,让我害怕起来。
我拼命想挣出他的怀,他却加大了禁锢我的力量。
安羽白的身体顺势往前一倾,便把我压在了地上。他一手将我摁住,一手使力地拉开我的衣衫。当最后的温暖被剥离开去,我再也没有力量反抗他,余下的只是一具涩涩发抖的身体。
“不要,不要……”连我的声音也跟着在颤抖着。而我看到的只是他泛着红光的眼睛,在稍稍流露出一丝悲苦过后,又重新充满了占有的色泽。
他的吻在挑逗着我的每一根神经,在身体即将向他投降之前,我轻轻对他说:“羽白,你还记得在郦山你救我的那个晚上吗?那时你中了桃源七杰的毒,你忍受了多大的痛苦却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所以,请你现在也不要伤害我好吗?否则你会是我这一生最不想见到、最厌恶的一个人!”
我的话应是起了作用。
安羽白停下了对我的占有,我刚放下心来,他却又一口咬在我的唇上。
“好痛……唔,唔……”
他的舌带着我唇上的血腥滑进我的嘴里,满带着怨恨、隐忍与不舍,轻柔地与我的舌尖纠缠着。我知道他不会再如先前一样对我了,可我也不敢有些微的回应。我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留在那里,接受着他的长吻。
“叶隐。”他终于离开了我的身体,支起双臂来看着我。“我留在天朝,只是因为你!”
不等我想明白,他呼地一下将衣衫扯下来罩住我的身体。随际抖出袖中的七星鞭用力挥向离我们不远的一棵大树。“咔嚓”一声,那棵一人多粗的大树从中破开,裂成两块分倒在地。
我无比震惊地抓起衣服从地上坐起来,再无比震惊地看到裂开的树后出现两个男人。
一个面色绯红地坐在轮椅上。
一个一脸坏笑地站在一旁,时不时地摇着手中的骨扇。
介素个神马情况啊?
我一脸白痴地望着安羽白。哪想他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过身去厉色朝那二人说:“没想到你们竟能找到这里来!”
莫非是安羽白的仇家?
回过神来的我,赶紧胡乱扎好衣衫,严阵以待地站到安羽白身后。
我想,安家叛国之事已传遍了天朝内外,国内少说也有些“侠客义士”什么的,指望着教训一下,他这个曾经不可一视的傲雪公子。
不管安家做了什么,也不管安羽白对我做过什么。我还是之前的那个我,我一样要尽力维护安羽白的名誉、地位。
而此后的事实证明我这个样子是非常非常傻B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