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入蜀传旨
日月重照2025-07-28 16:544,338

  皇泰四年,汉中被桓法嗣这老兄割据反叛啦,成都这地儿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点怪怪的,就像一锅汤里突然掉进颗老鼠屎,让人心里膈应得慌。

  杨谦,这位益州道行军大总管,一门心思就想着直接去征讨汉中。为啥呢?那可是杨谅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老本,更是蜀地的咽喉要冲,就好比人的嗓子眼,要是被堵住了,还能好受?可他这想法刚一提出来,就像捅了马蜂窝,反对声一片。

  先不说桓法嗣这人的人脉,那简直就是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盘根错节,谁都不知道他背后藏着多少关系。单说这事儿的道理,杨谦这次出兵,还真就不占理。可别小瞧这个“理”字,它就像一把尺子,能衡量出人心的向背。杨谦那意图玷辱臣妻的丑事,在蜀地传得那叫一个热闹,就跟长了翅膀似的,大街小巷,人尽皆知。这时候要是出兵讨伐,将士们自己心里都犯嘀咕,觉得亏心,你说这仗还怎么打?

  再说这蜀地的地势,那叫一个特殊,易守难攻。别人想打进来,比登天还难,就像一只苍蝇想撞开铜墙铁壁;可蜀地自己的军队想出征,也不容易,就好比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有力使不出。如今桓法嗣割据汉中,把葭萌关、白水关这些出蜀的要道一封锁,就像给蜀地套上了紧箍咒,就算蜀地坐拥百万大军,也只能干瞪眼,没辙。

  这事儿很快就成了成都酒楼、客栈里大伙茶余饭后的谈资。益州换了新主,德行却不咋地,不过对川中百姓来说,好像也没啥太大影响。自从杨谦上位,大总管府的命令就跟石沉大海似的,很少能传达到百姓耳朵里,可关于杨谦的各种丑闻,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搞得整个蜀地的人都知道了。

  “哎呀我去,真没想到这益州道行军大总管居然这么不堪,简直就是个活宝啊!”在成都的一家酒楼里,杜如晦听着旁人毫无顾忌地谈论杨谦的那些破事儿,忍不住直摇头。不管杨谦私下里有多龌龊,那终究是他自己的私事,再怎么着,也不该沦为老百姓的笑柄啊。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这位奇葩大总管上位才几个月,就把对益州舆论的掌控力给彻底搞没了,就像手里的沙子,全漏光了。

  旁边的杨桥也苦笑着摇头说:“依我看呐,陛下想要拿下蜀地,好像不太难啊,就跟探囊取物似的。”

  “不对不对。”杜如晦神色一下子凝重起来,摇着头说道,“依我杜如晦看来,这事儿啊,反而更难喽,就像在荆棘丛里找绣花针。”

  “这怎么说呢?”杨桥一脸愕然,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杜如晦问道。

  “杨谦这人软弱无能,就跟个软脚虾似的,这就意味着蜀地真正当家做主的已经不是他了。不管杨谦有多不堪,要是他对益州还有足够的掌控力,陛下取蜀反倒容易些,就像顺水推舟。可如今他大权旁落,被人架空了,他在不在蜀地,对陛下伐蜀来说,都没啥太大影响,就像少了他这根葱,菜照炒。”杜如晦冷笑着分析道,那表情就像看穿了一切。

  “你是说……”杨桥看向杜如晦,皱着眉头问道,“蜀中的那些世家门阀?他们在背后搞鬼?”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有这能耐,如此轻易地就把杨谦给架空了呢?这些世家门阀,就像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咬人。”杜如晦说着喝了口酒,他喝惯了宫中的御酿,觉得那才是人间美味,如今再喝这普通酒水,就跟喝马尿似的,实在难以下咽,刚喝一口就赶紧放下了酒碗。

  “那……”杨桥皱着眉又问,“咱们还去见杨谦吗?这事儿可有点难办啊。”

  杨谦毕竟是皇室宗亲,要召他回朝,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不仅要有合适的官职,更关键的是,传诏的人得是皇室成员,这就像选演员,得符合角色设定。杨桐本打算在宗府里选个人去,可论身份够格又是宗亲的,如今宗室里也就只有杨桥勉强能行,就像矬子里拔将军。而杜如晦呢,则主动要求随行,他此番要为杨桐谋划取蜀的事儿,自然得先来蜀地探个究竟,就像打仗前得先侦察敌情。

  杨桐一开始不同意,可杜如晦态度坚决得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要拿下蜀地,就得先了解蜀地的具体情况,这就像盖房子得先打地基。这一路,两人偷偷摸摸地绘制蜀地地图,走走停停,磨磨蹭蹭花了两个月才从汉中赶到成都,就像两个蜗牛在赶路。至于汉中的事儿,倒也不用太着急。杨桐已经派卢晥前往汉中游说桓法嗣,这小子虽然年轻,脑子却很灵光,就是没经过啥磨砺,终究是些小聪明,就像没成熟的果子,看着好看,吃起来却不咋地。让他去汉中历练一番,就算失败了也没啥大不了的,汉中虽说地势险要,像个铁桶似的,但也不是不可攻克的。

  “见,为啥不见?不过这诏书怎么传,这里面可有讲究喽,就像炒菜得掌握好火候。”杜如晦摇头晃脑地说道。要是只是简单传诏,杨桥一个人就足够了,何必还让他杜如晦也跑这一趟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一会儿让齐彪去大总管府投帖。”杜如晦接着说,“不过现在看来,就算杨谦愿意跟我们回朝,也不能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让他回去,得好好琢磨琢磨。”

  “克明可有啥计策了?快跟我说说。”杨桥闻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黑夜里看到了明灯,看向杜如晦问道。

  “谈不上什么计策,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就像顺着水流划船。”杜如晦喝了口酒,又皱起眉,一脸无奈地说,“早知道这一路上酒水这么难喝,就该多向陛下讨要些御酿带上,这普通酒水,简直没法入口啊。”

  杨桥听了,哭笑不得。杜如晦虽说官职只是个中书侍郎,但在朝中的地位那可是举足轻重,就像房子的顶梁柱,那可是杨桐的首席谋臣,每逢大事决策,杨桐都会询问他的意见,就像学生遇到难题找老师。谁能想到,这样一位天子的智囊,居然会为了几斗酒斤斤计较,就像个守财奴。

  “行,我说不过你。”看着杨桥那无奈的眼神,杜如晦摇头笑道,“那杨谦就算再昏庸,再糊涂,也不会甘心大权被架空,被人踩在脚下,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啊。”

  “没错。”杨桥点头表示赞同,毕竟身为一州之主,却被手下架空权力,这搁谁身上都受不了,就像老虎被拔了牙。

  “所以啊~”杜如晦笑着说,“根本不用再去找其他人帮忙,这益州本来就内部分裂,就像一盘散沙,我们只需帮杨谦拥有与世家门阀抗衡的实力就行,就像给弱者一把武器。”

  “什么意思?”杨桥一脸愕然,看着杜如晦问道,“克明要留在蜀地?这可不行啊。”

  “开什么玩笑!”杜如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关东酿酒术那可是天下无双,宫中御酒更是让我难以割舍,就像老鼠爱大米。这才出来两个多月,我就浑身不自在,要是久留此地,我都怕自己憋出病来,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那怎么帮他呢?”杨桥还是不解,挠着头问道。

  “蜀地自古多豪杰,英雄辈出,何必舍近求远去别处找人呢?”杜如晦摇头晃脑地说,“只需帮杨谦找几个不得志的人,就像在草丛里找遗珠,助他与蜀中世家门阀争斗,我们便可坐收渔利,就像在旁边看鹬蚌相争,自己当那得利的渔翁。”

  杨桥听了,不禁点头。他也觉得把杜如晦留在这儿,实在是大材小用,就像用牛刀杀鸡。

  “明天见杨谦,我扮作你的随从一同前往。”杜如晦想了想说。

  “这怎么行?”杨桥一听,连忙摆手,虽说杜如晦官职没他高,但他可不敢真把杜如晦当下人使唤,这不是得罪人嘛。

  “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杜如晦翻了个白眼,“你想哪儿去了?我杜如晦可不是真去当随从的。”

  “不是我杜如晦自夸,我的名声在这天下可不小,就像太阳挂在天上,谁都知道。”杜如晦嘿嘿笑着解释。

  确实如此,当初在乾阳殿,他把名士封德彝气得吐血,那场面可真是精彩。后来虽说封德彝是自己作死,但作为杨桐身边明面上的首席谋士,封德彝的死这锅还是被扣在了杜如晦头上,他可真是冤啊。如今杜如晦可是在天下世族的黑名单上挂了号,要是暴露身份,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说不定会被人追杀呢。

  杨桥恍然大悟,难怪以杜如晦的性子,怎会如此低调甘愿当随从,原来是担心这个。他不禁摇头笑道:“克明多虑了,且不说你我是天子使臣,就凭你我的名声,蜀中那些世家门阀也未必敢对我们怎样,他们还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在这个时代,“名士”二字分量可不轻,就像黄金一样贵重。但凡能成为名士,影响力都不容小觑,就像一颗石子扔进湖里,能激起千层浪。无论有何恩怨,擅自杀害名士都会遭人唾弃,这是士大夫圈子里不成文的规矩,人人都会维护,毕竟书籍珍贵,这个圈子实际上并不大,相互维护也等于是在维护自己,就像在一个小村子里,大家都互相照应。

  “小心驶得万年船。”杜如晦摇头说道,谁知道会怎样呢?命只有一条,他可不想冒险,名士又如何?封德彝名气够大,还不是一样丢了性命,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嘿,杨薄诡软弱无能,这偌大西川,早晚要落入他人之手,可惜先主数十年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酒楼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就像一声炸雷。

  杜如晦好奇地探出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酒楼大堂里,一个身高不足五尺的文士正借着酒劲大发牢骚,不过他这话倒是道出了蜀地的现状,就像一把利剑,刺中了要害。

  “道源兄,你喝醉了!快别胡说八道了。”旁边一个文士苦笑着想拉他坐下,却被一把甩开,就像甩包袱一样。

  “没醉,我清醒得很!”那文士冷笑道,“先主离世,杨薄诡继承家业,却不思进取,整日沉迷享乐,就像掉进了温柔乡,任由大权旁落。后来虽有所醒悟,却又不敢声张,就像一只被猫吓破胆的老鼠,长此以往,这蜀地岂不成了无主之地?”

  “道源,别再说了!”那文士脸色大变,扭头看看四周,神色慌张起来,就像做贼被发现了一样。

  “这人的见解倒和克明有几分相似。”杨桥也被这声音吸引过来,饶有兴致地看向堂下。可当他看清那人模样时,嘴角一抽,摇头叹道,“此人真是……天赋异禀。”这话在这个时代可不是什么夸赞的话,一般用来委婉形容一个人长得丑,就像说一个人长得别有一番风味。

  “人是丑了点,不过倒是有些见识。”杜如晦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那人,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就像发现了宝贝。

  “克明不会是想……”杨桥一怔,扭头看向杜如晦,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文达,你说我要是把这人举荐给杨谦,帮他对抗世家门阀,会怎样?”杜如晦嘿嘿笑道,就像一个狡猾的狐狸。

  “克明,你可别乱来,等我们见过杨谦再做决定也不迟,唉……”杨桥话还没说完,杜如晦已经大步从阁楼上走了下去,就像一阵风,雷厉风行。

  大堂里,那个陪同的文士见同伴越说越离谱,甚至开始抨击世家门阀的危害,吓得冷汗直冒,就像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还没等杜如晦下来,就跑得没影了,比兔子还快。

  “道源兄!”杜如晦走上前,一把搭在那人肩膀上,扭头向周围众人歉意道,“诸位莫怪,我这兄弟并无恶意,只是最近怀才不遇,心里憋得慌,所以……哈哈……”

  众人看看那人其貌不扬的样子,纷纷表示理解,点了点头,就像在说“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你是谁?”那人一脸茫然地看着杜如晦,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就算此刻喝醉了,要是认识,也不该毫无印象,就像电脑不会忘记存储的文件。

  “连为兄都忘了,看来你醉得不轻,还不跟我回去,别在这儿让人看笑话。”杜如晦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楼上走,就像拉着一个不听话的小孩。楼上雅座里,杨桥看着杜如晦连哄带骗把一个醉鬼弄上来,不禁拍了拍额头,这下总算明白齐彪为啥宁愿在酒楼外面待着也不愿进来了,这事儿可真够麻烦的。

继续阅读:第282章 怀才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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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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