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请安,随后皇上看了看自己种的玉米,拎着那几个人一起,讲解种植玉米的心得。
郑亲王也在其中。
“那是朕亲自种植的。”
讲完之后,皇上又来了一句:“朕这些日子繁忙,别庄内的事情顾不来,等这一批玉米出产,若是能高产,你们功不可没。”
“朕到时候会命你们下去实施政策,你们应首当其冲,为朕解忧。”
这是要委以重任,给他们画饼了。
跟着皇上一起来的还有济世师傅和安郡王岳乐。
济世看着皇上,脸上布满了欣慰。
“皇上,这玉米若是能增产一倍,那么与大清与百姓来说,都是大功一件啊。皇上的功绩又添上一笔。”
皇上心头很高兴。
他在几个宗亲子弟身上看了看,最终将目光停留在青果和达达海身上。
“你们两个是皇姑母家的孙子吧。”
“是,臣青果(达达海)给皇上磕头。”青果乃是努尔哈赤长女东果公主的孙子,达达海乃是和硕公主穆库什的孙子。
“起来吧,说来咱们也是一家人。”
郑亲王则道:“皇上,八旗子弟不耕种,这是祖宗的规矩。”
皇上不回复,而是改了话题问:“皇叔,历朝历代,你觉得那朝的农业发展最好。”
“农业发展好又如何,咱们大清以狩猎为主,不照样踏平了此处。”
岳乐一直都站在皇上身边道:“王叔,你这话有些欠妥了,咱们大清入主中原,老祖宗的规矩不能破,但是也要学习汉人的生存技能,若不然,如何能征服汉人?”
“如今咱们吃着汉人的,穿着汉人织造的衣物,到头来却又嫌弃汉人的手脏,王叔,你的思想落后了。”
郑亲王被说的,直皱眉头。
此刻济世则道:“皇上,不说历朝历代,先说离咱们最近的明朝,明太祖的出身,咱们都是知晓的,因为家贫而当过乞丐,做过和尚。他上位后,注重农作,接受深耕细作的传统经验,并加以革新和发展,明代农作技术更是甚好,臣手中的基本农作物书籍,都是依靠明代而修改的。”
“明太祖还颁布民令:“田五亩至十亩者,栽桑、麻、棉各半亩,十亩以上倍之,又税粮亦准以棉布折米”。但咱们大清.....如今百姓还吃不饱,更何谈别的。”
郑亲王则道:“济世师傅有些长他人志气了。明朝再好,如今不也被我们大清踩在脚下。”
“郑亲王,自古以来,各朝各代都是取之所长补之所短,如此才能长治久安。”
孟古青在后面听着他们辩驳,心头想插一句:你们大清闭关锁国,差点就让这大好河山沦为殖民地呢。
皇上似乎也瞧见了孟古青眼中的嘲讽,皇上竟然想听一听她的见解了。
“皇后,你来说一说,朕主张发展农务的好处。”
众人都瞧着孟古青,孟古青则道:“皇上,我之前在书上看了一个故事。”
“你说。”
有个盲人外出,在崎岖的路上,时时受阻,正好,他遇到一个瘸子,就央求瘸子说:大哥,可怜可怜我这个下子吧,你告诉我这路怎么走好吗?
那瘸子回答说:你看我是个瘸子,自己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感觉很苦难,就是想帮你也帮不上啊,不过,你看上去倒是挺身强力壮的。
盲人道:我身体是很棒,要是我能看见路,就好了。
瘸子这会儿说:要不这样子吧,我做你的眼睛,你做我的腿,一起试试,看行不行?
孟古青看向郑亲王,则道:大清初入关,就好比是这个瞎子。
皇上则赞赏道:“皇后这个故事讲的好。”这比喻很通透,也非常的贴切,她身上的惊喜,不仅仅是种地吧。
皇上随后瞄了郑亲王一眼道:“皇叔在朝堂上,竟然还不如皇后看的透彻。”
孟古青则道:“皇叔大概是觉得,江山已经打下来了,至于如何守,就要看子孙们了。”
“哎,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啊。”
郑亲王意识到自己今日就不该来啊。
如今竟然给皇上留下一个不能守江山的印象来。
在看岳乐,这小子什么都听皇上,难怪皇上去哪都愿意带着他。
“对了。皇叔,你今日来是为了什么?”
“臣......杰书,精济,阿林不听话,臣特地来过来教训。”
“哦,皇后,他们三个惹事了?”
孟古青摇头道:“没有啊,他们都挺能干的,将来必然会成为您的左膀右臂。”
皇上很满意。
“济世师傅,你留下几日,协助皇后教导他们,若是不听话,直接送回府去,朕不留废物在身边。”
这句话就认定,谁若是离开,便是废物了。
杰书眼睁睁的看着郑亲王随着皇上离开。
等皇上走后,济世则对皇后娘娘道:“皇后娘娘,咱们皇上很重视您。”
“......”
“刚才臣等正与皇上商讨科举之事,皇上听说娘娘可能会吃亏,特地赶来与皇后做主的。”
哼,皇上也是要脸面的啊,分明是杰书他们惹了皇上啊。
“济世师傅,吩咐她们赶紧除草,不然农家肥就要被那些杂草抢了养分了。”
孟古青则去巡视玉米地,看看有什么需要自己去弥补,巡视下来还真有,这玉米的间隔达不到20厘米,孟古青则一根根的拔除掉。
如此几日,五福晋则来别庄了。
五福晋想了想,最近城内谣言四起,而正主如今却在皇家别庄内,这可不好。
“臣妇给皇后娘娘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