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若影这么说,牧城驿微微一愣,忽而笑了起来,脸上的愁绪也一扫而空。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客气。 ”说完,牧城驿忽然一把拽住沈若影的手腕,将女孩拉入自己的怀中,并将脑袋搁在沈若影的颈窝里。
一时之间,沈若影只觉得一股热气喷洒在颈间,鼻端全是独属于牧城驿的气味。
就算脸皮再厚,和牧城驿如此亲近,沈若影的脸也红成了一个大苹果,她的身体如同僵尸一样一动都不敢动,甚至都忘记怎么思考了。
感受到了沈若影的情绪,牧城驿轻笑一声:“沈大人,不习惯?刚刚可是你说要借给我肩膀靠一靠的,莫不是要反悔了?”仔细听,牧城驿的话语里似乎还透着些许的撒娇?
既然是自己说出的话,那么跪着也要把这条路走下去。
沈若影干脆抬起手臂,一把将牧城驿揽入怀中,十分“大姐大”地说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今天我的肩膀是王爷你的了。”
颈项边传来了牧城驿的笑声,沈若影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开怀,心里的紧张顿时不见了。
“可是,除了肩膀,本王还想要点别的。”
牧城驿说完,沈若影“啊?”了一声,下一秒就感觉一个温温热热的东西落在了她的脖子上,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是牧城驿在她的颈间落下了一吻。
虽然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干柴一样就要烧起来,但沈若影依然强装淡定,露出一副波澜不惊,见过大世面的样子。
第二日,牧城驿处理好了牧安的事情,并同时挖出了几个李云阑派过来的间谍,只可惜李云阑此人无比狡猾,早在牧安败露的一瞬间就带着人提前隐藏了起来。
牧城驿让几个手下留下来善后,又安排了几个人送周将军和周梦雨回京,最后才带着沈若影一起打道回府。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牧城驿靠着马车睡了过去。
他的睫毛纤长,就算是睡着的时候,眉头也微微皱着,似乎藏着什么心事。
沈若影托着下巴仔细打量熟睡的牧城驿,只觉得老天真的特别厚爱他,因为他的长相实在是无法挑剔,而且智商过硬,身份又高贵,试问这天底下有几个女人可以抵抗得了牧城驿?
所以,她也沦陷了。
不过好在,现在牧城驿是她的了,她喜欢他,而他恰好也喜欢她。
这么想着,沈若影忽然伸出手戳了戳牧城驿白皙的脸颊,见他的眼皮动了动,她顿时有些紧张,不过最后牧城驿又睡了过去。
“牧城驿,人就那么一颗真心,我送给了你。你可不要辜负了我,喜欢上别人哦。”沈若影笑了笑,又去掀开车帘,查看马车行到了哪里,她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比星空还明亮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定格在她的身上。
宜城边境,思磐山上。
这里以地势陡峭而著称,是出了名的易守难攻之地。在思磐山上住着一群山匪,这群山匪之前在宜城无恶不作,是牧城驿当年带兵将他们逼至思磐山。只可惜思磐山上有自给自足的田地和源源不断的水源,朝廷多次带兵至此,想将思磐山上的土匪窝给端了,每次都无功而返。
思磐山上的荇君筑是山匪大当家的侏儒所居住的地方。此时,房间里灯火通明,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正坐在正前方的高座之上,乍看之下这孩子长相稚嫩,天真无邪,但是仔细观察才会发现他的表情阴鸷、眼神浑浊,根本就不是这个年龄的孩子应该有的模样。
他就是山匪的大当家侏儒。
不一会儿,有人进入荇君筑通报,说是沪州的行刺失败了。
闻言,侏儒将手中把玩着的一只茶盏狠狠丢在了地上,神色扭曲:“永利王这个蠢货!”
“大当家的,李云阑的人就在外面候着,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禀报。”
“让他进来。”不一会儿,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长相妖媚,一对狐狸眼中透着妩媚,正是星月阁目前的阁主揽月。
“没想到是揽月阁主亲自过来了,有失远迎,还请阁主多多包涵!”侏儒看着揽月,脸上的笑容有些假。
揽月似笑非笑,不待侏儒邀请就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沪州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永利王以为牧城驿重伤,在宴会上安排了人行刺他,没想到他不过是虚晃一招,故意引蛇出洞,现在牧安已经自杀了。”